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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769章 甦醒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噗!

  柳開陽禦使著火紅長刀,斬下一隻不知名的二級枯黃色螳螂妖獸頭顱,然後收回長刀,腳下一點,往後退去。

  立刻有另一名築基執事頂上,抬手祭出靈器,攻向湧上城牆的妖獸。

  柳開陽看著落在手中的火紅長刀,靈光黯淡,刀身上有幾道缺口,不由輕歎一聲。

  但他此時顧不得心疼靈器,便將火紅長刀收入儲物袋中,拿出兩塊中品火靈石,雙手緊握,盤膝坐在城牆之上,運轉功法,恢複真元。

  在他身邊不遠處,俞雲舟盤膝閉目,手中緊握兩塊中品水靈石,也是在打坐調息,恢複真元。

  獸潮攻城已經持續了三天三夜,柳開陽也在城牆上奮力抵抗了三天三夜,這是他第二次耗儘真元。

  第二天時,他就發現了俞雲舟的蹤跡,兩人當即匯合一處,聯手斬殺妖獸,守望相助,安然度過了數次仙境。

  柳開陽斬殺了幾十頭二級妖獸,還和俞雲舟及其他築基執事聯手,斬殺了幾頭三級妖獸,連堅硬的火紅長刀都出現了損傷。

  這件靈器雖然隻有下品,但卻是柳開陽精心挑選,在下品靈器中品質極佳,又和他的功法極為契合,用起來很是順手。

  他原本打算修煉到築基中期後,便將其重煉一番,提升為中品靈器,作為本命靈器。

  但獸潮僅僅開始三天,火紅長刀就出現了損傷,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獸潮結束……

  柳開陽壓下心中種種想法,全力吸納靈氣。

  但在城牆上,還有數十名真元耗儘的築基執事,也在恢複真元,與他爭奪天地靈氣。

  法力耗儘的煉氣修士更多,足有幾百名。

  不過他們法力淺薄,恢複速度也要快上很多。

  半個時辰後,兩塊中品靈石耗儘靈氣,化作粉末。

  而柳開陽體內真元隻恢複了一半,他眉頭一皺,又拿出兩塊中品火靈石,繼續運轉功法。

  城主曾發下諭令,稱平樂城中靈氣濃度減半,是被他截留下來,煉製法寶,用來抵禦獸潮。

  但現在獸潮已至,靈氣濃度卻還未恢複,依舊隻有原來的一半。

  若非如此,他也不用特意拿出中品靈石,恢複真元。

  柳開陽手中的中品靈石全部用來購買三合丹,隻剩下三塊,捨不得用來恢複真元。

  他現在所用的靈石,是城主所賜。

  獸潮開始後,城主便命人從寶庫中取來了大批靈石,所有抵禦獸潮的修士,每日都能領到幾塊。

  煉氣修士得下品靈石,築基執事得中品靈石。

  柳開陽雖然修為不高,但注重打磨根基,真元渾厚,禦使火紅長刀時,威能也要高出同階修士不少。

  他斬殺的妖獸數量,在同階修士中居於上遊,分到的靈石也頗多,每日都能領到六七塊。

  不過獸潮攻勢太猛,為了恢複真元,他每日都要湧去四五塊,其實剩不下多少。

  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柳開陽也顧不得節省靈石,隻求保命。

  雖然平樂城有護城大陣守護,但在萬千妖獸源源不斷地衝擊之下,難免會出現缺口紕漏。

  這三天以來,有上百隻妖獸衝入大陣,至少也是一級上階妖獸,造成了不小的混亂。

  有數百名平樂軍士卒猝不及防之下,死在妖獸口中。

  還有幾十名煉氣修士死去,大多是因為鬥法經驗不足,以為大陣牢不可破,貪功冒進,疏忽防備,被衝入陣中的妖獸所殺。

  築基執事有所死傷,但數量卻要少得多,隻有不到十人,結丹長老更是無一受損。

  而被斬殺的妖獸,卻是數以萬計,屍體在平樂城城牆下堆成了一座山,血腥氣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獸潮攻城持續了三天三夜,平樂城固若金湯,這樣的戰果,讓平樂軍士氣大振。

  許多煉氣修士也是精神振奮,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奮勇殺妖,以換取豐厚的靈石賞賜。

  但柳開陽看到此幕,心底卻是隱隱升起一股擔憂之意。

  其他築基執事大多也是神情凝重,一點也不為眼前的戰果感到興奮。

  兩年前的獸潮還曆曆在目,柳開陽清楚記得,前三日的攻勢,遠不如這一次猛烈。

  此次獸潮中的妖獸大軍,似乎根本不顧及性命,悍勇無比,短短三天時間,就讓平樂城出現了不小的傷亡,遠勝於上一次。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還有一半的妖獸大軍和那一百餘名妖教修士,在城外虎視眈眈。

  當它們也投入攻城的時候,平樂城又該如何抵擋?

  柳開陽心中思緒起伏,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人微言輕。

  隻能將此想法埋在心底,儘快恢複真元,努力在獸潮中活下去。

  ……

  又過了一天,佘墨突然一抬手,一聲蒼涼長嘯,從妖獸大軍的後方傳來。

  正在猛烈衝擊護城大陣的妖獸大軍,聽到蒼涼長嘯之後,突然停止了攻勢,丟下滿地屍體,如潮水般退去。

  城牆上正在奮力廝殺的修士和軍卒都是一愣,忽然有人大喊一聲:“獸潮退了!獸潮退了!”

  寂靜的城牆被點燃,軍卒揚起手中的兵刃,大聲歡呼,另外三麵城牆上的軍卒受到感染,也振臂歡呼起來,幾乎傳遍全城。

  修士講究氣度,不會隨意呼喊,但也是笑容滿麵。

  有統管平樂軍的煉氣修士,嗬斥轄下軍卒保持鎮定,也是笑罵兩聲,並未真正動怒。

  連續抵抗獸潮三天三夜,城中修士也感到了疲憊,不願再戰。

  許多築基執事也鬆了一口氣,他們承擔的壓力比煉氣修士更大,現在終於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柳開陽收回火紅長刀,看著退去的獸潮,眉頭緊鎖,目中透出幾分疑惑之色。

  妖獸大軍雖然傷亡不小,但並非無法承受,卻突然退去,著實出人意料。

  他轉頭看向天空中的結丹長老,以及儒雅修士,卻看到他們都是神情凝重,不由心中一沉。

  天空之中,佘墨轉身對一旁的敖林說道:“敖兄,平樂城城防堅固,一時難以攻破,接下來就看敖兄的手段了。”

  敖林目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此番攻勢僅僅持續了三天,護城大陣便已出現了缺口,佘兄何不親自出手,一鼓作氣,攻破大陣?”

  佘墨淡淡道:“敖兄說笑了,平樂城曆經數十次獸潮而不倒,護城大陣豈會如此脆弱。”

  “焉知不是張懸蒼故意露出破綻,佘某何必做無用功。”

  “若是敖兄自覺能夠破陣,不妨和邢道友一試,佘某拭目以待。”

  一旁的郎謀聞聽此言,麵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微微低頭。

  平樂城擋下的獸潮,十之八九是由他發動。

  但郎謀卻冇有出言反駁,在出身八大王族的佘墨麵前,他還是隱隱矮了半頭。

  敖林轉頭看向張懸蒼,目中凶光一閃:“那就讓敖某見識一下,這張懸蒼為此次獸潮專門煉製的法寶,到底有何威能!”

  說罷,他嘴唇無聲蠕動幾下,一聲長嘯遠遠傳來,與剛纔的長嘯聲有所不同,更加渾厚。

  另外兩麵城牆下,一直待在原地的妖獸大軍,聽到這聲長嘯之後,彷彿突然從沉睡中驚醒一般,咆哮著衝向城牆。

  獸潮洪流緩緩湧動,繼而越來越快,大地震顫,妖氣如風,撞向平樂城。

  城牆上的歡呼聲戛然而止,軍卒和修士愣在原地,看著洶湧而來的妖獸大軍,神情呆滯。

  白髮老者厲聲喝道:“列陣迎敵,不得有誤,違令者斬!”

  他又轉頭看向其他結丹長老:“速速調配人手,抵擋獸潮!”

  一眾結丹長老重重點頭,隨即落下遁光,指揮築基執事、煉氣修士,往另外兩麵城牆趕去。

  柳開陽所在的這一段城牆,恰好是石長老負責,他降下遁光,厲聲道:“獸潮攻勢又起,爾等隨我來!”

  說罷,他便轉身飛去,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

  柳開陽立刻駕起遁光,緊隨其後。

  其他築基執事慢了一步,連忙跟了上去。

  至於平樂軍和煉氣修士,隻能在統管平樂軍的幾名築基執事指揮下,沿著城牆奔走。

  好在平樂城應對獸潮的經驗豐富,對此種情況早有準備,三麵城牆修建的極為寬闊,彼此通行很是方便。

  煉氣修士和武者軍卒又能施展輕身術或輕功,速度極快,在妖獸大軍攀上城牆前,及時趕到了陣地。

  柳開陽跟在石長老身後,來到另一麵城牆之上,祭出靈光越發黯淡的火紅長刀,劈向從天而降的一隻二級紫羽鵟。

  大戰再啟,剛剛鬆弛了幾分的氣氛,再度被肅殺所取代。

  不過這一半妖獸大軍,並不比之前的那一半強出多少,還是被平樂城修士和軍卒擋了下來。

  天空之上,郎謀看著一隻隻妖獸死去,蒼黃色的眉毛微微顫抖,目中閃過一絲肉痛之色,但隨後就被恨意所掩蓋。

  這些妖獸都是他從自己的領地中召集起來的,其中有不少妖獸,還是他頗為看好,有望妖丹蛻變,成長為五級妖獸,作為得力乾將。

  但兩年之前,他才發動一次獸潮。

  如今再次發動獸潮,低階妖獸數量不足,隻好竭澤而漁。

  郎謀這麽做也是出於無奈,敖林和佘墨看中了平樂城,欲以此城作賭,決定金紋鐵樺枝的歸屬。

  麵對兩人的要求,他一個偏遠之地的妖將豈敢拒絕,隻能答應下來。

  

  兩人不可能不遠萬裏,從自己的領地中召集低階妖獸,圍攻平樂城,隻能由郎謀準備。

  不過他作為這場賭約的見證之人,從兩人手中收取了不少寶物,完全能夠抵消低階妖獸的損失,還能讓兩人欠他一個人情。

  最重要的是,郎謀的領地與平樂城接壤,城中修士一直在獵殺他麾下的妖獸,蠶食他的領地,讓他如鯁在喉。

  而且郎謀的親弟,鐵狼一族的另一名妖將郎獠,就是死在張懸蒼手中,讓他對張懸蒼恨之入骨。

  如今終於有機會攻破平樂城,斬殺張懸蒼,為郎獠報仇,即便有些損失,也是無妨。

  而敖林看到妖獸大軍效果不大,遂轉身向邢千嶽一拱手:“還請邢道友讓神教教眾一並出手。”

  邢千嶽笑道:“敖道友言重了,神教教眾的使命,就是為蛟龍一族而戰。今日他們能為道友而戰,正是他們的無尚榮耀。”

  他降下遁光,來到那百餘名藍衣修士麵前,雙手合在胸前,做出一個古怪的手勢,神情肅然:“你們受龍神恩賜,才暫時洗脫人身所攜帶的罪孽,踏上了修煉之路,飛天遁地,壽元大增。”

  “而現在代龍神行走在世間的使者,青蛟一脈的敖林妖將,奉龍神旨意,要攻破眼前這座平樂城,屠儘城中卑賤肮臟的人族。”

  “這正是你們為龍神立下功勳,洗儘罪孽的大好機會。”

  “即便你們不幸身死,神魂也會轉生投入仙界,侍奉龍神,享受無上榮耀,你們可願為龍神赴死?”

  五名為首的藍衣修士當即大聲應下:“我等願為龍神赴死!”

  其後百名藍衣修士,更是麵露狂熱之色,齊聲道:“我等願為龍神赴死!”

  邢千嶽大笑一聲:“好!龍神就在天上看著你們,若是有人貪生畏死,不儘力殺敵,就洗不清身上的罪孽,死後也會墮入無間煉獄,受儘折磨,永世不得轉生!”

  這百餘名藍衣修士再不遲疑,氣機湧動,紛紛祭出法寶靈器,遁光一卷,衝向平樂城。

  那五名為首之人,皆是結丹修為,一名結丹後期、一名結丹中期、三名結丹初期。

  其他則是築基修士,神情堅毅,甚至透露出刻骨的仇恨,彷彿與平樂城修士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白髮老者見狀,向儒雅修士抱拳一拜:“師父,弟子去擋住妖教之人。”

  儒雅修士微微頷首,眼神掃過藍衣修士,目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要防備那三名妖將和邢千嶽,不能出手,這些人奸,隻能交給城中修士對付。

  白髮老者駕起遁光,迎向那百餘名藍衣修士,抬手祭出一麵澄黃色的銅鏡,射出兩道光柱,攔下結丹後期修士和一名結丹中期修士。

  他口中喝道:“石長老、祝長老、齊長老,隨我對付妖教中人!”

  三名結丹長老聞言,毫不遲疑地放棄眼前妖獸,轉而迎向藍衣修士。

  對平樂城修士來說,人奸比之妖獸更加可恨。

  那百餘名築基修為的藍衣執事,也被築基執事擋下,戰局一下子變得更加激烈。

  平樂城的抵抗極為頑強,但這百餘名藍衣修士的突然出手,還是打破了平衡。

  妖獸尚未化形之前,無法禦使法寶靈器,與人族修士交手時,通常都是落於下風。

  隻有少數血脈強橫的妖獸,天賦神通威能不凡,能夠壓製同階修士。

  但這些藍衣修士,也能禦使法寶靈器,能夠施展神通法術,飛遁自如,比同階妖獸難對付的多。

  若不是一些妖教修士極為狂熱,甘願為了龍神獻出生命,悍不畏死,甚至有些魯莽,不知躲閃,平樂城修士抵擋起來還要更加艱難。

  但隨著最為狂熱的妖教修士死去,其他妖教修士就要狡猾了許多。

  他們並不會一味強攻,而是協助五級以上的妖獸,猛攻護城大陣的破損之處。

  光幕上的缺口越來越多,一批批妖獸進入光幕,實力也越來越強,不再侷限於一級妖獸。

  甚至有一頭五級妖獸,闖入平樂軍方陣之中,大肆屠殺了數百名軍卒,才被一名結丹長老攔下。

  但洪流一旦擊穿了堤壩,就不會停下。

  越來越多的妖獸闖入大陣之中,平樂軍死傷慘重,煉氣修士的傷亡也越來越多,城牆之上開始陷入混亂之中。

  天空之中,敖林看到藍衣修士出手後,局勢開始往妖族一方傾斜,大笑道:“邢道友好手段,調教出如此多得力之人,竟然在護城大陣上找到瞭如此多破綻,此戰之後,當重重賞賜纔是。”

  邢千嶽微微一笑:“為蛟龍一族戰死,就是對他們最好的賞賜。”

  佘墨俯瞰下方,臉色頗為難看,一雙血曈顯得越發陰冷。

  他麾下獸潮狂攻四天四夜,平樂城大陣一直穩如泰山,隻是偶有缺口。

  但敖林剛剛出手,兩撥妖獸大軍的數量相仿,隻是輔以百餘名龍神教修士,平樂城大陣便出現瞭如此多破綻。

  若是再堅持一下,攻破平樂城大陣的,也許就是他了。

  敖林一怔,笑聲更加洪亮,透出一股煞氣:“好!平樂城大陣瀕臨崩潰,輪到你我出手,徹底將其擊破,斬殺張懸蒼!”

  他落下遁光,邢千嶽緊隨其後,來到平樂城大陣之前。

  敖林翻手拿出兩柄八棱龍紋亮銀錘,猛然砸向光幕,喝道:“張懸蒼,速速出來受死!”

  邢千嶽則是祭出一柄三股鋼叉,迎風漲至丈許長短,刺向光幕。

  砰!

  八棱龍紋亮銀錘砸在光幕上,光幕如鏡麵般轟然破碎,露出一個大洞。

  那杆三股鋼叉也刺破陣幕,整座護城大陣閃爍不定,處處都是蛛網般的裂紋,瀕臨破碎。

  敖林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我原以為這平樂城三百餘年不破,護城大陣定然極為多麽堅固,原來竟如此脆弱!”

  張懸蒼目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暗中向一眾結丹長老傳音:”我擋住這兩人,爾等分開突圍。”

  眾人神情驟變,但不待他們開口,張懸蒼已經迎了上去,冷冷道:“張某便來領教一下二位的手段!”

  ……

  柳開陽瘋狂催動體內真元,往城北洞府飛去,不時回頭望上一眼,猛一咬牙,遁速又加快了幾分。

  妖禽鋪天蓋地而來,一隻丈許大小的二級銀爪鷹尖嘯著掠下,抓起一個凡人,振翅騰空。

  再鬆開爪子,凡人從高空中摔下,銀爪鷹聽著從他口中傳來的驚慌慘叫,眼睛裏射出殘忍的光芒。

  但更多妖禽在追殺逃竄的煉氣修士,比起凡人,修士的肉身蘊含靈氣,吃起來更加美味,還能增加些許妖力。

  平樂城已經陷入大亂之中,除了天上的妖禽,妖獸大軍也翻過了城牆,追殺修士,大肆屠殺凡人。

  妖獸得意咆哮、凡人的淒慘哀嚎、修士臨死前憤怒的呐喊、藍衣修士虐殺凡人的暢快大笑……殺戮與死亡交織在一起,籠罩在平樂城上空,迅速蔓延開來。

  柳開陽雙唇緊抿,神情冷峻,心中怒火升騰,但卻冇有回頭。

  大廈將傾,天崩地裂,他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救不了平樂城。

  敖林和邢千嶽輕而易舉地擊破護城大陣,張懸蒼挺身而出,擋住兩人,但卻於事無補。

  護城大陣既破,妖獸大軍立刻衝上城牆,軍卒修士當即大亂。

  柳開陽正與一隻二級妖獸纏鬥,見狀便知大事不妙,拚力一擊,逼退身前的二級妖獸,然後轉身逃走。

  結丹長老在收攏築基執事,他聽到了石長老的傳音,以及俞雲舟的呼喊,但卻並未理會,隻是加快遁速,往城中飛去。

  俞雲舟大急,高聲道:“柳兄,你要往何處去?”

  柳開陽身形一頓,向俞雲舟傳音道:“大陣初破,俞兄萬萬不可跟隨長老突圍,可先入城藏身,再尋機逃命。”

  “若柳某能僥倖逃出生天,日後自有重逢之時。”

  說罷,他遁速再增,飛向城北。

  “癆病鬼”前輩還在他的洞府之中,他已經在這位前輩身上花了三十塊中品靈石,等了一個月時間,絕不能半途而廢。

  而且這次獸潮有三名妖將、一名元嬰統轄,城主隻是纏住兩人,還有兩名妖將、一半妖獸大軍未動。

  此時大陣初破,妖族防備最嚴,若立刻逃出城去,反而會遭到妖獸大軍的圍攻,甚至妖將都有可能出手。

  那血曈靈蛇一族的妖將也許不屑對付低階修士,但郎謀和平樂城卻是結下了血海深仇。

  其弟郎獠便是死在城主手中,他定然不會放過平樂城之人。

  柳開陽與其逃命,還不如去救出癆病鬼前輩,偽裝成凡人逃命,在此混亂局勢下,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獸潮數量再多,也遠不及城中凡人。

  當它們追殺修士、屠殺凡人的時候,反而為柳開陽創造了逃出生天的機會。

  這種想法頗為殘忍,但大勢已去,非他所能左右。

  他隻能壓下心中的那一絲憐憫,記住妖族今日的所作所為,記下那三名妖將、一名妖教元嬰的名字。

  他要抓住“癆病鬼”前輩這一線機緣,日後若是修為有成,定要為城主、為城中修士、為平樂城的凡人報仇雪恨。

  柳開陽瘋狂催動真元,終於來到城北山峰,落下遁光。

  他抬袖一拂,洞府石門轟然敞開,腳下不停,大步走進洞府,來到癆病鬼所在的石室中。

  石室中安靜無聲,癆病鬼雙目緊閉,躺在石床上,和柳開陽離去時冇有絲毫變化。

  柳開陽心中一鬆,快步走上前去,彎腰伸手,去扶癆病鬼。

  但下一刻,他渾身一僵,呆在了原地。

  石床之上,癆病鬼緩緩睜開眼睛,凝視著柳開陽,眉頭微皺:“你是何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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