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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768章 作賭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柳開陽怔了怔,隻覺這道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城主張懸蒼張真人的聲音!

  兩年前獸潮來臨時,城主曾當著平樂城修士的麵,厲聲喝罵妖將,義正詞嚴,鼓舞士氣。

  柳開陽記住了城主的聲音,與適才聽到的傳音一模一樣。

  他立刻抬頭,看向被眾位長老環繞著的城主。

  城主果然正看向這邊,嘴角含笑,眼神溫和。

  柳開陽對城主極為敬佩,當即傳音回道:“蒙城主垂問,晚輩柳開陽,現為城中執事。”

  他聲音恭敬,但並未行禮,也冇有開口作答。

  城主既然傳音詢問,他便傳音回覆。

  但城主微微頷首,移開目光,並無下文。

  柳開陽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但卻不敢隨意揣度城主心思,隻好壓下心中想法,看向遠處的獸潮洪流,心中卻是在想洞府中的那位“癆病鬼”前輩,也不知傷勢恢複的如何了。

  獸潮洪流滾滾而來,翻過大山,衝入穀地。

  張懸蒼忽然豎起右手,重重一揮。

  一旁的白髮老者見狀,當即拿出一張傳音符,放在嘴邊低聲說了幾句,抬手擲出。

  傳音符化作一道金燦燦的流光,飛向城中,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一杆杆插在城牆邊緣的陣旗忽然亮起,伴隨著嗡鳴之聲,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

  城牆上的軍卒修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避開身前的耀眼光柱。

  此刻獸潮洪流踏著田地馳道,漫山遍野,洶湧而來,逼**樂城下。

  已經可以看清那一頭頭妖獸的猙獰麵目,披著黑色鱗片的鐵狼、長著火焰鬃毛的雄獅、比參天古木還要高大的巨象、八足滿是鋒利尖刺的鬼麵巨蛛……

  平日裏互相廝殺吞食,你死我活的妖獸,此刻卻並肩而行,彷彿大軍列陣,氣勢磅礴,竟有一種詭異的和諧之感。

  城牆上的修士應激而發,氣機湧動,有人下意識祭出法器靈器,在周圍修士的注視下,訕訕一笑,重新收了起來。

  軍卒緊緊握住手中的兵刃盾牌,青筋暴起,雙唇緊抿,但在森嚴的軍規下,卻不敢發出一言。

  妖禽速度更快,先獸潮洪流一步,來到平樂城近旁。

  平樂軍雖然日日操練,但卻極少與妖獸直接對壘,鋪天蓋地的妖禽,喚醒了他們對於兩年前那次獸潮的恐懼。

  城牆上終於出現了騷動,有軍卒大喊一聲,扔下兵刃盾牌,轉身往後方逃去,引起了不小的混亂。

  而在軍卒組成的方陣之後,就是統管平樂軍的煉氣修士。

  他們看到此幕,目中殺氣一閃,當即祭出法器,把這些驚慌失措的士卒一擊梟首,屍體撲倒在地,血如泉湧,周圍軍卒連忙避開。

  “聽令而行,列陣迎敵,不得驚慌,違令者立斬不赦!”

  一聲聲厲喝在城牆上傳開,蘊含著濃濃的煞氣。

  一具具無頭屍體伏在地上,頭顱滾落,血流滿地。

  受此震懾,軍陣之亂立刻平息,軍卒哪怕嚇得麵色發白,也不敢再後退一步。

  這些氣勢洶洶的妖禽來到光柱之前,卻是驟然停下,凶殘的雙目中,流露出畏懼之意,止步不前。

  光柱升起百丈之後,便停了下來,往兩邊迅速擴散,化作一道道凝厚的淡黃色光幕,聯接在一起,籠罩住整座平樂城。

  光幕將平樂城和妖獸大軍分割開來,修士軍卒終於放鬆下來,目中的慌亂慢慢褪去。

  柳開陽內心並無慌亂之意,但看到護城大陣成型,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平樂城隻有一條中型靈脈,要供給數千名修士修煉,靈石也是頗為稀缺。

  護城大陣平日裏從不開啟,隻靠修士巡守,獸潮來臨時纔會啟用。

  四麵八方的獸潮洪流,在平樂城百丈之外停下,連綿的田野和整齊的馳道,在獸蹄踐踏之下,已經儘數毀去,一片狼藉,糟亂不堪。

  上有妖禽,下有萬獸,妖氣濃烈,直衝雲霄,風雲變色。

  與此同時,兩百餘道遁光從遠處飛來,與妖禽停在一起。

  遁光斂去,現出一百多名修士的身影,皆是身穿湛藍法衣,繡著龍紋。

  他們神情淡漠,居高臨下,看著平樂城,眼神中滿含著譏諷不屑,又透出幾分憐憫,似乎在看著待宰的豬羊一般。

  城牆上的修士軍卒,死死盯著這一百多名修士,目眥欲裂,滿臉憤恨,但在嚴令約束之下,不敢開口喝罵。

  白髮老者看了一眼這百餘名藍衣修士,再一掃無邊無際的獸潮洪流,神情越發肅然,眼神中透出幾分陰翳。

  他向張懸蒼傳音道:“師父,靈脈靈氣還是冇有恢複,護城大陣威能大減。”

  “而獸潮卻比之前龐大了一倍不止,妖教修士也翻了番,此番怕是難以善了……”

  張懸蒼神情平淡,頜下三縷長髯隨風飄蕩,仰頭望向天穹,淡淡回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何懼之?”

  白髮老者默然,目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之色。

  ……

  萬丈高空,重重白雲之上,罡風環繞之下,四人並肩而立,俯瞰著下方的平樂城。

  其中一人身材精瘦,顴骨高聳,雙目狹長,兩眉蒼黃,眼神冰冷,緩緩道:“我倒要看看,張懸蒼如何逃過這一劫!”

  他身旁站著一名魁梧大漢,身材健壯,一身青色勁裝,黑髮披肩。

  大漢哈哈一笑:“我和佘兄一起出手,何愁平樂城不破!”

  大漢左側的中年文士眉頭一皺,目中閃過幾分不悅之色,淡淡道:“敖兄好大的手筆,竟能請動邢道友出山,看來這一根金紋鐵樺枝,要歸敖兄所有了。”

  此人寬袍大袖,容貌清臒,看起來似是一個文雅之士,但瞳孔卻是血紅之色,豎成一線,眼神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魁梧大漢哈哈一笑:“佘兄承讓了,我為了重煉法寶,耗費六十餘載,遍尋這金紋鐵樺枝而不得。”

  “不巧竟與佘兄同時發現此物蹤跡,實在無法相讓,隻好請邢長老出手相助。”

  他話音落下,最後一人向血曈文士抱拳一拜,微笑道:“邢某欠敖道友一個人情,敖道友相邀,邢某推拒不得,還望佘道友勿怪。”

  此人容貌年輕,看上去隻有三旬左右,相貌堂堂,與下方的半數修士一樣,身穿湛藍法衣,隻是紋飾要繁複許多,繡著一頭栩栩如生的蛟龍。

  血曈文士淡淡道:“邢道友言重了,我和敖兄已定下賭約,各憑本事,率先攻破平樂城、斬殺張懸蒼者,便能得到那根金紋鐵樺枝。”

  “敖兄捨得下重注,請邢道友出手,並未違反賭約,自無不可。”

  “不過兩位雖然聯手,但我也不會就此認輸,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魁梧大漢目光一閃,大笑道:“佘兄既如此有信心,不如就請佘兄來打頭陣,如何?”

  “若是我和邢道友上陣,先攻破了平樂城,佘兄冇有一展身手的機會,未免有失公平。”

  血曈文士目光一閃:“敖兄說笑了,若是敖兄能攻破平樂城,就是敖兄的本事,佘某自當甘拜下風。”

  “不過這張懸蒼神通不俗,不是易與之輩,否則平樂城也不會在此地立城三百年而不倒。”

  “佘某便先試一試此人手段,還請三位道友為我掠陣,勿要讓此人逃走。”

  魁梧大漢神情一肅:“佘兄放心,你我雖定下賭約,但對付人族為重,敖某怎會輕重不分。”

  “若這張懸蒼想要逃走,敖某自會將其攔下,也算是佘兄勝出。”

  黃眉修士則是向兩人抱拳一拜,露出幾分謙卑之色:“敖兄、佘兄看得起郎某,讓我來見證這場賭約,還助我滅去這平樂城,郎某敢不儘力,絕不會讓那張懸蒼逃走。”

  邢長老則是微微一笑:“敖兄出手,邢某又豈能袖手旁觀?”

  “不過一個月前,有潛入平樂城的教徒傳回訊息,城中靈氣濃度突然降低,大概隻有原來一半。”

  “而後張懸蒼髮下諭令,言稱截留半數靈氣,煉製法寶,欲以之為憑,負隅頑抗,佘道友還是小心為上。”

  血曈文士微微頷首:“多謝邢道友提醒,佘某定會仔細防備。”

  “但有三位道友掠陣,即便張懸蒼真煉出了什麽法寶,也是無用。”

  說罷,他降下遁光,另外三人緊隨其後,來到雲層之下,平樂城上空。

  圍住平樂城的妖禽看到四人降臨,紛紛向後退去,俯首斂翼。

  黃眉修士盯著張懸蒼,冷冷道:“張懸蒼,今日蛟龍一族敖林敖道友、血曈靈蛇一族佘墨佘道友、龍神教長老邢千嶽邢道友齊至,你還不束手就擒,開城投降?”

  此言一出,平樂城城牆上一陣騷動,上至結丹長老,下至煉氣修士,皆是麵色大變。

  甚至連被殺伐震懾的軍卒,也再次出現了嘩然。

  而這一次,那些加入平樂軍的煉氣修士無心再執行刑罰,他們冇有聽過這三個名字,但卻知道兩大王族和龍神教,這三人乃是妖將,是元嬰修士!

  柳開陽臉色很是難看,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份機緣,隻等那位“癆病鬼”前輩醒來,便有機會逆天改命。

  平樂城卻迎來了滅頂之災,莫非他的運氣當真在來到平樂城後,便耗儘了?

  張懸蒼環視一週,喝道:“噤聲!便是王族妖將來此,自有張某擋之,爾等何懼?”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遍了整座平樂城。

  城牆上的騷動小了一些,但還是冇有平息。

  

  白髮老者神情陰沉,喝道:“大敵當前,不得喧嘩,違令者斬!”

  厲喝聲在城牆上傳開,騷動的軍卒修士,終於慢慢恢複了平靜。

  白髮老者又轉頭吩咐另外幾名結丹長老,前往其他兩麵城牆,嚴令嗬斥,方纔平靜下來。

  張懸蒼向身旁的結丹長老暗中傳音,聲音凝重:”郎謀此番來者不善,平樂城怕是保不住了。”

  “我會捨命擋住這四人,爾等率領城中修士,分開突圍,不要停留,能逃出幾個是幾個。”

  眾位長老神情大變,有人傳音回覆,聲音急切:“平樂城有護城大陣為依托,城主又為此次獸潮,專門煉製了法寶。”

  “隻要我等堅守不出,雖有三名妖將、一名元嬰,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等!”

  “秦長老所言極是,城主,我等尚有一戰之力,何故言棄啊!”

  眾人紛紛傳音勸說,唯有白髮老者麵沉如水,不發一言。

  張懸蒼微微搖頭:“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們了,一個月前,城中靈氣莫名降低,我命懷忠查探,卻找不出原因。”

  “為了安撫人心,我隻能謊稱截留靈氣,煉製法寶,實則並無此事。”

  “如今靈氣濃度未複,以靈脈為根基的護城大陣威能大減,隻要這四人出手攻城,便會看出虛實,必然不會留手。”

  “城破已成定局,你們不必多言,速去準備。”

  “隻待我和那四人交手,便會撤去護城大陣,你們趁機率領修士突圍,當有機會逃出生天。”

  眾位長老目中閃過錯愕之色,隨即沉默下來。

  張懸蒼身形一動,緩緩飛上天空,來到四人麵前,隔著光幕相對。

  他的目光從敖林、佘墨、邢千嶽三人身上緩緩掃過,冷冷道:“張某一人,竟勞動三位妖將、一位元嬰修士一起出手,也算死而無憾了,動手吧。”

  佘墨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元嬰初期,佘某一人足矣。”

  他大手一揮:“攻城!”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方圓百裏。

  話音剛落,一聲蒼涼長嘯便從獸潮洪流後方響起,彷彿是進擊的號角,萬獸奔騰,跨越百丈距離,直衝平樂城而來。

  但那百餘名藍衣修士,卻是停在原地,置身事外。

  張懸蒼一怔,散開神識,覆方圓百裏,卻發現隻有這一麵城牆前的妖獸攻城,另外兩麵城牆下的妖獸靜止不動。

  他雙目一眯,死死盯著眼前四人:“爾等這是拿平樂城作賭?”

  佘墨冷冷道:“閣下倒是有些見識,不錯,此城便是佘某與敖兄的賭注,必破無疑。”

  “閣下若是識相,不若早些開城投降,隻要讓我種下神魂血禁,我可保你不死。”

  張懸蒼一字一句道:“張某若是貪生怕死之輩,早就投身妖教,做妖族的走狗了,豈會等到現在,放馬過來便是。”

  他突然提高聲音,在平樂城中遙遙傳開:“準備迎敵!”

  眾位長老一愣,他們聽不到佘墨和張懸蒼的對話,但看到張懸蒼改變主意,都是心中大喜,立刻四散開來,指揮城中修士和平樂軍迎敵。

  張懸蒼冷冷掃了四人一眼,拂袖而去,落下遁光。

  佘墨看著近在咫尺的張懸蒼離去,卻並未出手阻攔。

  張懸蒼雖然隻有一人,但依靠護城大陣,卻能擋住四五名元嬰修士或者妖將的攻擊。

  而且護城大陣有靈脈為依托,還可用靈石提供靈氣,生生不息,極難強行攻破。

  隻有先以低階妖獸消耗護城大陣的威能,待到其不堪重負之時,佘墨再出手,纔有可能攻破大陣,再取張懸蒼性命。

  此時天上妖禽撲擊而下,黑壓壓的羽翼遮蔽天光,尖鳴震空,狂風呼嘯。

  獸潮洪流也奔至平樂城下,大地震顫,無數妖獸沿著城牆攀附而上,密密麻麻,幾乎將城牆全部淹冇。

  數丈大小的赤狐長尾搖擺,熾熱火浪沿著城牆磚石,洶湧而來。

  長滿膿包的蟾蜍鼓脹身軀,張口噴出一股綠色毒液,如雨而下,落在護城大陣的光幕之上,發出“嗤嗤”聲響。

  百足蜈蚣快速攀至城牆之上,張開鋒利的口器,咬向護城大陣的光幕,發出刺耳的金戈之聲。

  妖獸各展神通,護城大陣光幕閃爍不定,更有一道道細小的裂縫浮現而出,給人一種搖搖欲墜之感。

  但城中修士和平樂軍的反擊也立刻到來,在煉氣修士的指揮之下,成千上萬的武者士卒,拉開手中長弓,射出灌注真氣的百鍊精鋼箭。

  一級下階妖獸中之即傷,隻要捱上數箭,便會命喪當場。

  而它們占據了獸潮的七成之多,立刻便有許多妖獸哀嚎著摔下城牆,被隨之而來的其他妖獸踩成肉泥。

  上千名煉氣修士或是祭出法器,或是施展法術,攻向那些無懼百鍊精鋼箭一級中階、一級上階妖獸,靈光閃耀,照亮了半邊天空。

  還有上千名煉氣修士,正施展輕身術,從其他兩麵城牆上奔來,給予獸潮迎頭痛擊。

  這是張懸蒼的命令,結丹長老對此頗為疑慮,雖然其他兩麵城牆外的獸潮冇有攻城的跡象,但懸而不發,反而讓人壓力更大。

  若是貿然調動修士,恐為妖獸所乘。

  但張懸蒼卻似乎根本不擔心獸潮會乘機來攻,幾乎調動了全部煉氣修士,集中到這一麵城牆之上。

  還是結丹長老心有顧忌,留下了幾百名煉氣修士,作為防備。

  各種各樣的法器騰空而起,但最多的還是飛劍長刀,這自然不是因平樂城中劍修眾多,而是因為此種法器最易煉製。

  築基執事也紛紛祭出靈器,攻向混在一級妖獸中的二級妖獸、三級妖獸、四級妖獸。

  這些妖獸數量眾多,足有數百名,但妖丹還未蛻變,比起同階修士,實力要差一些。

  築基執事還有護城大陣作為依托,無需擔憂自身安危,可以放手施為,很快便大占上風。

  隻是有源源不斷地妖獸湧來,築基執事冇有片刻停歇,陷入了無休無止的廝殺之中。

  柳開陽禦使著火紅長刀,斬殺了一頭二級的鐵狼,手中法訣隨即一變,長刀劈向一頭正在用獠牙頂撞光幕的二級岩甲豬。

  他眼角餘光看到了從另一麵城牆上飛來的俞雲舟,也是禦使著靈器,奮力斬殺妖獸。

  結丹長老也相繼出手,擋住那些狂攻光幕的五級以上妖獸。

  不過妖獸一旦修煉到這般境界,妖丹便會迎來蛻變,需要血脈支撐,是以數量大大減少。

  而且獸潮並未全部出動,隻有將近一半妖獸攻城,五級以上的妖獸還要再少一些,總共隻有二十餘隻。

  十餘位結丹長老依靠護城大陣,能夠輕鬆抵擋。

  白髮老者甚至還未出手,他留在張懸蒼身旁,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低聲道:“師父為何又改了主意?”

  張懸蒼仰頭望著佘墨四人,冷冷道:“這四人以平樂城作賭,不會一擁而上,暫且不用擔心,他們會窺破大陣虛實。”

  白髮老者一怔:“以平樂城作賭,這是何意?”

  張懸蒼冷冷道:“你自入道以來,就在平樂城中,有所不知,一些妖將會拿我人族城池作賭,用寶物下注。”

  “爾後這些妖將各自發動獸潮攻城,誰能先攻破城池,便可將賭注全部取走,以此為樂。”

  “此外還有一些妖將,爭奪寶物或是領地,或因族中約束,或因有所顧忌,不便直接動手。”

  “也以我人族城池作賭,勝者得寶而歸,敗者也能搜刮一些修煉資源,稍作彌補。”

  白髮老者勃然變色:“妖族欺人太甚!”

  張懸蒼目中閃過一絲苦澀,緩緩道:“妖族勢大,人族式微,我等還能建立城池,便是因為地處八大王族夾縫之中,偏僻貧瘠。”

  “城中修士又拚死抵抗,讓妖族感覺若是動手,便會得不償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能苟延殘喘。”

  “這些年來,隻有領地與平樂城接壤的郎謀,會不時發動獸潮來攻。”

  “直至今日,方纔有妖將以平樂城為賭注,已經頗為幸運。”

  “為師便知道一座扶風城,不過建立三十年,就被三個妖將作賭下注,輪番攻城,三日即破,逃出之人,寥寥無幾……”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眼神卻越發堅定:“自為師建立平樂城以來,便心存死誌。”

  “三百多年來,平樂城曆經數十次獸潮而屹立不倒,斬殺無數妖獸、妖將一名,已遂平生之誌。”

  “平樂城終究會被攻破,但在此之前,不妨多殺一些妖獸。”

  “你暗中蒐羅城中天賦上佳的修士,為師會尋機拖住這四人,為你創造突圍的機會。”

  白髮老者神情微變:“弟子豈能棄師父而走!”

  張懸蒼淡淡道:“為師必死無疑,你何必留下陪葬?”

  “還不如保全有用之身,為平樂城留下一絲火種,日後多殺妖獸。”

  “為師即便身死,也能含笑九泉。”

  白髮老者眼神黯淡下來,抱拳一拜:“弟子……遵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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