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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770章 奇蟬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陳淵很是慶幸,自己竟然活了下來。

  回想起在空間通道中的遭遇,他不由從心底生出了幾分後怕。

  在那無窮無儘的空間風暴中,他和秦無涯、陸忘荃、蒼鬆道人、任老魔消耗極大,幾乎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

  陳淵也不再掩飾實力,用鯤鵬法相抵禦空間風暴,足足能堅持將近十個時辰,遠勝其他四人的手段,讓四人都是頗為驚喜。

  陳淵依靠鯤鵬法相,秦無涯、任老魔祭出靈寶,三人輪番上陣,蒼鬆道人和陸忘荃也是苦苦支撐。

  五人齊心協力,終於走出了空間風暴,卻也耗儘了真元,每個人都是身受重傷。

  他們芥子環也在空間之力的持續衝擊下,儘數破碎。

  陳淵反應迅速,將所有東西轉入體內空間中,但秦無涯四人卻是損失慘重,隨身之物幾乎損失殆儘。

  但能夠逃出空間風暴,五人還是鬆了一口氣,繼續前行。

  但就在已經看到空間通道出口的時候,他們卻遇到了一種奇異生靈。

  此種生靈形似夏蟬,身軀約有百丈大小,生有一對透明膜翅,通體呈灰白之色,氣機湧動,並非靈氣,也非妖氣、魔氣,遠勝化神,僅是威壓,便讓陳淵幾乎心神失守。

  它似乎並未將五人放在眼中,從五人身旁振翅飛過。

  但隻是膜翅振動所產生的餘波,便遠勝空間風暴的衝擊。

  陳淵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取出煉虛鯤魚皮護體,堪堪凝聚鯤鵬法相,護住己身。

  但在餘波之下,鯤鵬法相轟然破碎,陳淵如遭雷擊,神智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心知不妙,但並未慌亂,而是奮力催動真元,往空間通道飛去。

  在昏迷之前,他感覺自己似乎穿過了一道厚厚的障壁,耳畔依稀聽到了秦無涯驚恐的喊聲:“虛空蟬……”

  之後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便是躺在這間石室之中,看到了眼前的築基修士。

  陳淵內視己身,體內本源精血幾乎枯竭,經脈破損嚴重,丹田之中,真元隻剩兩成,元神清氣所剩無幾,實力十不存一。

  三尊真靈虛影都是萎靡不振,但鯤鵬真靈卻是靈光閃爍,散發出吞噬之力,竟然在自行吸納天地靈氣,緩慢修複著體內傷勢。

  陳淵大感意外,隨即便是極為慶幸。

  他的傷勢如此之重,若非鯤鵬真靈自發吸納靈氣,真不知何時纔會甦醒。

  不過天地靈氣隻能緩慢地補充真元,並略微恢複經脈傷勢,對於本源精血的枯竭,並無作用。

  陳淵心念一動,不再讓鯤鵬真靈吸納靈氣,收回神識。

  雖然他傷勢依舊極為嚴重,但作為體修,肉身強悍依舊,一身巨力仍在。

  對付尋常的元嬰修士,還是不在話下。

  而在左手手腕之上,赤色小蛇依舊在沉睡之中,在那虛空蟬的衝擊之下,竟然毫髮無損。

  陳淵心中鬆了一口氣,打量著眼前的青衫修士,旋即散開神識。

  方圓千裏之內的景象,儘在陳淵掌控之中。

  他看到一名元嬰修士,正和另一名元嬰修士及一名八級妖王纏鬥,還有兩名八級妖王在旁觀戰。

  他看到了寫著“平樂城”的匾額,妖獸大軍湧入城池,追殺修士,屠殺凡人。

  他看到了數名結丹修士,帶領築基修士分散而逃,卻陷入了妖獸堆中,垂死掙紮。

  到處都是亂糟糟的景象,讓神魂隱隱作痛的陳淵,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昏迷之前,應該已經穿過了介麵障壁,進入了靈界。

  但這平樂城的天地靈氣似乎有些稀薄,還不及九仙洲,隻是比東華洲略勝一籌。

  傳說靈界到處都是洞天福地,靈氣無窮無儘,與陳淵現在的所見所聞,大相徑庭。

  他眉頭緊鎖,坐起身來,看著退後幾步的築基修士,又問了一句:“你是何人?此處又是何地?”

  柳開陽看著眼前突然醒來的癆病鬼前輩,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坐起身來,才如夢方醒,連忙後退幾步。

  此刻聽到癆病鬼前輩開口詢問,柳開陽當即抱拳一拜:“晚輩柳開陽,此地乃是平樂城,晚輩便是平樂城中執事,見過前輩。”

  “一個月前,晚輩偶然發現前輩倒在一處山林之中,傷勢頗重,便將前輩帶回洞府。”

  “奈何晚輩修為淺薄,能力所限,隻是讓前輩服下了一粒築基中期的三合丹,便耗儘了身上所有靈石,甚是慚愧。”

  “所幸前輩神通廣大,傷勢竟能自行恢複,晚輩每日檢視前輩情形,不敢有一日懈怠。”

  “如今獸潮攻破護城大陣,又有三名妖將、一名龍妖教長老圍城,城主張真人以命相搏,依舊不是對手,萬萬不可力敵。”

  “幸逢前輩甦醒,晚輩在這平樂城修煉二十三年,對周遭情形極為熟悉。”

  “若前輩不棄,晚輩願為前輩引路,當有不小把握逃出生天。”

  他的語氣很是急迫,語速極快,說出早已在心中準備了無數遍的說辭。

  柳開陽不知道這位癆病鬼前輩品性如何,隻能第一時間把自己嚐試為他療傷之事說出,並強調自己已經儘力而為,以博取其好感。

  不過現在獸潮入城,情勢緊迫,他也不敢一味訴苦,當即請求癆病鬼前輩和他一起逃命。

  柳開陽想得很明白,癆病鬼前輩傷勢雖重,但肉身強悍,法衣神秘,甚至能自行恢複傷勢,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有這位前輩相助,他逃出生天的希望定會大大增加。

  柳開陽相信,他這番言辭如此懇切,定能說動這位神秘的癆病鬼前輩。

  但癆病鬼前輩似乎並未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神情依舊平淡,隻是點了點頭:“原來是柳小友,妖獸為何會圍攻平樂城?”

  柳開陽一怔:“妖族欺淩奴役我人族幾幾萬年,當然見不得我人族修士建立城池,自然要發動獸潮來攻,莫非前輩所在城池,從未遭遇過獸潮?”

  隻見這位神秘前輩眉頭一皺:“人族被妖族欺淩奴役了幾萬年?此言當真?”

  柳開陽心中愈發錯愕,答道:“晚輩豈敢欺瞞前輩,此乃人儘皆知之事,正因妖族視人族為奴仆血食,人族才奮起反抗,前輩莫非不知?”

  他話音剛落,神秘前輩忽然麵色一沉,淡淡道:“柳小友且稍待片刻,陳某去去就來。”

  說罷,他一身黑色法衣,忽然變成雪白之色,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柳開陽看著空蕩蕩的石床,神情驟變:“瞬移之術?”

  他立刻轉身衝出洞府,駕起遁光,往天上飛去。

  ……

  鐺!

  張懸蒼手中法訣一變,身前一個狼首鐵牌驟然漲大,化作丈許大小,擋住敖林重重砸落的八棱龍紋亮銀錘,發出一聲震天巨響。

  

  狼首鐵牌重重一顫,靈光黯了幾分,在亮銀錘的巨力之下,崩飛出去。

  遠處的郎謀看到這麵狼首鐵牌,勃然變色,混身妖氣湧動,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張懸蒼,我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說罷,他便要衝上前去,卻被佘墨抬手阻住。

  佘墨眉頭一皺:“郎兄稍安勿躁,張懸蒼自有我等對付,若是郎兄插手,賭約又該如何判定?”

  郎謀停了下來,死死盯著那麵狼首鐵牌,深吸一口氣:“我自然不會插手佘兄和敖兄之間的賭約,這麵鐵牌是用我親弟郎獠的皮毛妖丹煉製而成,我一見之下,怒氣難平,讓佘兄見笑了。”

  佘墨道:“郎兄勿憂,大陣已破,張懸蒼絕非敖兄和邢道友的對手,最多兩三日,便會敗下陣來,任由郎兄處置。”

  郎謀點了點頭,死死盯著張懸蒼,咬牙切齒道:“我定要親手斬殺此人,祭奠吾弟在天之靈!”

  就在張懸蒼擋下八棱龍紋亮銀錘時,三股鋼叉趁機朝他刺去。

  但他早有防備,手中法訣再變,土黃色靈光湧動,凝聚成一道石牆,擋在身前。

  三股鋼叉刺穿了石牆,但速度也因此大減。

  張懸蒼身形暴退,避開鋼叉,眼角餘光看到獸潮逐漸將平樂城淹冇,神情越發悲涼。

  城破時在結丹長老的率領下,分頭突圍的城中修士,也被妖獸大軍圍住。

  他們奮力抵抗,但一個個包圍圈仍然在逐漸縮小,彷彿驚濤駭浪中的獨木舟,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敖林眉頭一皺,收回八棱龍紋亮銀錘,高聲道:“平樂城大陣已破,閣下何必再負隅頑抗?”

  “隻要閣下肯降,敖某可保你加入龍妖教,任長老一職。”

  平樂城大陣出乎意料的脆弱,失去了陣法庇佑,張懸蒼以一敵二,必敗無疑。

  但他畢竟是積年的元嬰修士,結嬰三百多年,已經修煉至元嬰初期巔峰,真元頗為渾厚,鬥法經驗也極為豐富,即便處於下風,一時也不會落敗。

  敖林不想再浪費手腳,也想收服此人,安插入龍神教中,從此便能多一個助力。

  雖然龍神教祭拜龍神,唯蛟龍一族馬首是瞻,但敖林隻是一個低階妖將。

  他連龍神教低階修士都不能隨意驅使,更遑論元嬰長老。

  此番他請動邢千嶽出手,就拿出了一件寶物,頗為肉痛。

  若是能安插一個完全聽命於他的元嬰修士,便可從龍神教中分一杯羹,足以讓任何一個八級妖將心動。

  郎謀聞聽此言,神情一變,但還不待他開口,張懸蒼便冷笑一聲,厲聲嗬斥:“白日做夢!張某生為人修,死為人魂,豈會投入妖教之中,祭拜妖孽,為奴為仆!”

  “平樂城破,唯死而已,張某性命可亡,卻不會奴顏屈膝,如你身旁這人奸一般,不知廉恥,數典忘祖,認賊作主,殘害同族!”

  邢千嶽臉上一沉,冷冷道:“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

  “妖族高貴,人族低賤,妖族在上,人族在下,此乃天道至理,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若非各大王族開恩,解除人族體內的神魂禁製,你現在還在田間耕種,休想踏上修煉之路,更遑論結成元嬰。”

  “人族就是因為有你這般忘恩負義之輩,不思報答,反生異心,纔會招惹災禍。”

  “這些修士凡人,都是因為你建立了平樂城,抵抗妖族大軍,纔會死於非命,這便是龍神對他們的懲罰!”

  “若是他們安分守己,心懷謙卑,敬拜龍神,誠心侍奉妖族大人,絕不會有今日之禍。”

  張懸蒼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若你所言為真,妖族高貴,人族低賤,為何你身旁這三個妖將,還要渡化形雷劫,化作人形?”

  “你也是人族,卻自輕自賤,就冇有一絲一毫的羞恥之心?”

  此言一出,敖林、佘墨、郎謀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妖族奴役人族幾萬年,但妖將渡劫後會化作人形,卻始終無法解釋。

  但讓他們再變回原形,卻又無法捨棄用人身修煉享樂,甚至連姬妾都變成了人族女修,對尚未化形的同族棄若敝履。

  邢千嶽的神情也是越發陰沉:“邢某雖是人身,但誠心信奉龍神,為蛟龍一族鞠躬儘瘁,自然與爾等低賤人族不同。”

  張懸蒼冷笑道:“你當真以為,你穿上了這一身法衣,繡了一條蛟龍,就不是人族了?”

  “休要自欺欺人,你不過是蛟龍一族的一條狗罷了,否則何須吞下血絲蠱,生死操於人手。”

  邢千嶽臉色鐵青,張懸蒼卻是冷笑不止:“而且妖族之所以解除人族體內的神魂禁製,不過是因為這些披毛戴角之輩,天生靈性不足,渾渾噩噩,不通修真百藝。”

  “而神魂禁製束縛人族靈性,宛如行屍走肉,難以提升境界。”

  “妖族這才解除神魂禁製,有意培養人族修士,為其煉丹煉器、繪符佈陣。”

  “隻是妖族欺人太甚,隨意欺壓奴役人族修士,人族方纔奮起反抗。”

  “妖族勢大不假,但若說妖族作威作福、人族為奴為仆,乃是天道至理,先要問人族修士認不認。”

  “至少張某絕對不認,平樂城修士也不認,平樂城中的凡人也不會認!”

  邢千嶽一字一句道:“那邢某今日就殺儘平樂城之人,殺得爾等這些賤骨頭不敢不認!”

  張懸蒼大笑一聲,慨然道:“休說殺儘平樂城之人,即便所有人族城池都被攻破,隻要妖族欺壓一日不停,人族反抗便一日不休。”

  “妖族天生靈性有缺,除非不靠人族煉器煉丹、繪符佈陣,否則就會有新的人族城池建立起來,直至妖族覆滅的那一日。”

  敖林哈哈一笑,提起手中的八棱龍紋亮銀錘,遙指張懸蒼:“區區人奴,隻能在此偏僻貧瘠之地建城,也敢心存妄想。”

  “人族幾十座城池,大修士寥寥無幾,化神更是一人也無,隨手便可滅去。”

  “爾等還能苟活於世,不過是因為人族之中,有許多如你這般的死硬之人,煩不勝煩,索性放任爾等匯聚一處,纔好清剿。”

  “既然你冥頑不靈,敖某便送你上路,但人族想要翻身,卻是癡心妄想。”

  “再過幾萬年,人族也隻能為奴為仆!”

  說罷,他再無留手之意,身形一動,衝向張懸蒼。

  “好大的口氣,竟想讓人族永世為奴為仆,陳某倒要看看,閣下是否真有這般本事。”

  敖林忽然停下,在他身前不遠處,一道人影緩緩浮現,擋住了他的去路。

  張懸蒼、邢千嶽、佘墨、郎謀皆是一怔,齊齊看了過來。

  隻見此人一身白衣,身材乾瘦,臉色蠟黃,如同癆病鬼一般,看上去弱不禁風,氣機內斂,與凡人無異。

  敖林眉頭一皺,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裝神弄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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