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70年代末,軍隊麵臨著大裁軍,象後勤部一個訓練基地,首當其衝就在裁減之列,點點也麵臨著何去何從,於是趕回家看看將來到底能去哪個單位,在人武部大門口遇到了一些剛剛退伍的軍人,於是十幾個人相約去喝啤酒,喝的正酣,部隊那點爛事不值一提,都扯著八卦說著學生時代的那些囧事!
有一個傢夥喝的爛醉,說起他在小學時親身經曆的一件桃色新聞,說是他們家工業區醫院一位年輕的大夫看上了食堂打飯的二姐,這二姐漂亮的像仙女下凡一樣,也可以說是西施轉世貴妃重生,就這麼說吧,就是市政府許多年輕的官員都來醫院看病,其實就來看二姐,提親的人那是踏破門檻!
那個年輕的大夫色膽包天,趁值夜班之時,悄悄闖進後廚,想強姦準備夜餐的二姐,二姐嚇地花容失色大呼小叫起來,那個年輕的大夫一看無路可逃,一做二不休,一口咬下二姐那個的物件,此事當時傳的沸沸揚揚,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據說那個大夫判了刑,而漂亮的二姐殘了身子破了相,遠走他鄉!杳無音訊。點點看著那滿臉通紅唾沫星子橫飛的傢夥,作為當年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實在想不起他童年時還認識過這麼一個物?唉,物是人非呀,十六七年轉瞬而過!當年故事的主人公都漂流到何處?
工業區醫院的王二姐成了街頭巷議的焦點人物,家裡的人也跟著沾了光,老爹老媽,哥嫂出出進進,頭都抬不起來,就連帶著侄男侄女兒去上學,人們也在背後指指點點。班上的同學公開嘲笑他倆,小侄兒實在忍不住,就和同學爭論起來,一來二去,說著說著動起了手,老師拉開後一問情況,一雙大眼硬狠狠的瞪著小侄兒,“那醜事都做出來了,還怕彆人去說。”轉過身勸那個同學,說他家那種醜事乾個屁?不嫌臟了自己的嘴。”
小侄兒氣的哭著回家,嫂子一聽,氣的把手中的碗使勁往地下一拽,當著胖二姐的麵,對著哥哥大聲吼道,“看你家姑娘做的好事兒!“流著淚領著一雙兒女回了孃家。哥哥低著頭坐在餐桌前,一聲不吭,老爹老媽在院子裡是長籲短歎,這嫁不出去二十出頭的胖二姐在家裡可是實在待不下去了,收拾了一下,扛著行現去醫院後廚小倉庫住。
讓胖二姐傷心的是,一家子人眼睜睜看著自個扛著行李出門,冇有一個人問一聲,她一個大姑孃家去哪裡住!自從胖二姐在醫院後廚小倉庫住下開始,風言風語是劈頭蓋臉向她砸了過來,說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好像是那麼一回事兒。說那大廚錢大勺子半夜三更到小後廚小倉庫,有多少人都看見過。醫院夜班,錢大勺子留下來做夜餐,傳地更邪乎,說他是為了會胖二姐故意留下來加夜班,說是他倆早就勾搭在一起,錢大勺子一進醫院那人來人往的都指指點點,說他就是那個胖二姐的姘頭雲雲。
錢大勺子在後廚做飯炒菜,胖二姐在視窗打菜,廚房的門口總是有人探頭探腦向裡張望,這大白天的,這裡有什麼好看的?也不知道他們想看個什麼?外麵的人不瞭解情況,瘋傳著二姐的風流韻事,這醫院可是女人成堆的地方,正是扯八卦的老窩,時不時就有人拿這扯著八卦,進進出出食堂的好事者也拿錢大勺子有意無意打趣兒開著玩笑,
醫院大多數人都被二姐這位造反派司令修理過,此時都抱著膀子站在一旁看二姐的笑話,推波助瀾編排著二姐。二姐也算是摔打出來嘍,耳朵都磨出了繭子,人都麻木到了極點。彆人說什麼也不在乎了,靜靜的乾著自己的活,就是有人當著她的麵在那罵一兩句什麼,“騷貨!““不個臉。”隻要“呸“那一口濃痰不吐到臉上,她就隻當聽了一聲屁,頭不抬,眼不睜。
一天,兩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那瘋傳的越來越像那麼一回事兒,錢大勺子的媳婦終於坐不住了,一開始她想,自己的丈夫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國字臉,絡腮鬍,濃眉大眼,膀大腰圓的,怎麼能看上那個物?再說了,再說啦自己可比那個騷貨漂亮了不知多少倍,她可不相信自己的丈夫能乾出那種事兒,於是回到家對自己的丈夫旁敲側擊,錢大勺子跺著腳,發著毒誓,是如何如何的!
可架不住人們在瘋狂的議論著,班上的小姐妹都說那貨騷的很,什麼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一層紙雲雲,再說了他倆在一個廚房,晚上還在一起加夜班,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呀。這裡錢大勺子的媳婦耳朵裡天天灌滿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終於忍耐不住了,在家裡和錢大勺子深一句淺一句理論起來,一個說著冇憑冇據的謠傳,一個指天喊地的發著誓,兩個人言來語往,一聲比一聲高,吵到二半夜,背對背睡著,第二天接著吵,鬨到三更天,一個人在床上睡,一個人打地鋪睡。第三天接著吵,吵不了幾句,大概吵累了,一個在屋裡睡,一個搬到客廳睡,第四天接著吵,這次可不是吵了,而是互相對罵了起來!
錢大勺子被他媳婦折磨了這麼多天,終於失去了理智,和媳婦動上了手,漂亮的媳婦一看,結婚這麼多年,這個男人從來冇有和自己紅個臉,在自己麵前從來不敢大口喘一口氣,今天為了那個不要臉的騷貨,竟然打自己!看來家花真不如野花香,他還護著那個騷貨,於是兩人就扭打在一起,老丈人,老丈母孃,小姨子都被摻和進來,自己的親爹親媽聞訊也趕了過來,,,,,,
錢大勺子帶著一臉的傷,一瘸一拐的上班,好傢夥,一大家子八九口人都來打他,把那些屎盆子都扣在他頭上,好像那些不要臉的事他真做過一樣,把他氣的差點吐了血。一氣之下下班也不回家,在後廚喝悶酒,一瓶子一瓶子往死裡罐,喝地醉醺醺趴在餐桌上睡死過去,一天,兩天,第三天,那媳婦兒看自己的丈夫錢大勺子,下班不回家,是不是又和那個騷貨混在一起?於是親自跑到醫院去打聽,那還用說,冇有一個說好聽的,都嫌事鬨地不大,生怕看不到笑話!
門衛那老頭坐在那裡搖著扇子,就像說書一樣,調侃的錢大勺子和胖二姐那風流豔事!那媳婦多少有點理智,冇有昏了頭,自己家的爺們乾的那事兒,咋就能讓那麼多外人知道?而且白活的那麼豐富多彩,這其中有多少可信的?於是偷偷的到後廚問了幾個廚房裡的幫廚人員,哪知那幾個人都說,他家的男人喝醉以後好像大概就是住到了胖二姐的小倉庫那裡,說的有鼻子有眼,就像真的是一樣,他們好像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