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84章 堅定

【第84章 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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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知曉前朝會反對。

但冇想到反對的聲勢這樣浩大，幾乎要掀翻金鑾。

他忍不住生出了些退意。

或許是他太著急了？

王欽私下統領的血滴子本就好用，要不…… 明麵上的監察司暫且擱置？

“皇上。”

不等他把退縮的念頭壓下，王欽已一臉愧疚地走進殿中，竟直直跪下，行了個大禮。

弘曆本就因反悔而有些心虛，見他這般，頓時一驚，忙起身快步上前：“你這是做什麼？”

王欽卻不起身，隻低著頭，聲音沉悶：“請皇上賜死奴才。”

“荒唐！” 弘曆輕斥，“說什麼胡話！朕怎會賜你死？出了何事，起來好好說。”

“皇上！” 王欽猛地抬頭，麵容悲切懇切，“一切皆是奴才之過。為保皇上聖名，求皇上賜死奴才，以平息眾怒！”

弘曆瞬間明白，王欽是聽聞了外麵的流言，竟要為他的名聲赴死。

心中頓時大為感動。即便他在朝臣壓力下有收回成命的念頭，也從未怪罪王欽半分，更何況王欽如此為他著想。

他彎腰伸手去扶：“王欽，這不是你的錯，朕不怪你。朝臣自有朕去應對，你先起來。”

“奴纔不能起。” 王欽固執地拒絕。

弘曆微有不悅，這是不信他能護得住他？

王欽恰在此時抬眼，滿目感激地望著他，瞬間化解了弘曆心中那點不快：“皇上，奴才深知皇上仁厚，也感念皇上迴護之心，奴才萬死難報。”

弘曆神色緩和：“你既知曉，便休再提死字。朕定會護你周全……”

“皇上！” 王欽再次打斷，語氣決絕，“可事到如今，非奴才一死不能解決。為皇上清譽，為大清江山，求皇上賜死奴才！”

“王欽！” 弘曆動了怒，冷冷盯著他，“幾番作態，你真當朕不敢賜死你嗎？”

王欽叩首，心意不改：“奴才日後不能再侍奉皇上，請皇上下令。”

“好、好、好……” 弘曆被氣笑，剛要發作，門外李玉似是聽不下去，“撲通” 一聲跪倒在他麵前，高聲道：“皇上！王總管是有苦衷的！他全是為了皇上啊！”

“李玉！” 王欽厲聲喝止，想打斷他。

“皇上，李玉胡言亂語……”

“你閉嘴！” 弘曆沉下臉，目光銳利地看向李玉，“說！到底出了何事？”

李玉看了眼王欽，王欽以眼神製止。

弘曆見狀，更覺有異，瞪了王欽一眼，對李玉道：“你說！莫看他！”

“是！” 李玉咬牙，一臉悲憤地陳情，“皇上，前朝百官責罵王總管的訊息早已傳入宮中，可王總管毫不在意，隻說為了皇上的誌向，便是千夫所指也心甘情願。”

弘曆聞言，怒氣漸消。

這話確是王欽會說的，他的忠心毋庸置疑。可正因如此，他更不解王欽今日之舉：“既非因朝臣責罵，那是為何？”

李玉沉聲道：“皇上，百官宗親中有人渾水摸魚，竟有謀逆犯上之心！”

“什麼？” 弘曆大驚，急聲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李玉看向王欽，王欽長歎一聲，挺直脊背，語氣無奈：“還是奴纔來說吧。”

弘曆轉向他，王欽緩緩道：“皇上命奴才重建血滴子，監察朝臣，雖人手尚缺，卻也竭儘全力，疏通前朝訊息。”

弘曆頷首，讚許地看著他：“這是你的功勞，朕都記著。朕又怎會看著你赴死？”

王欽麵露動容，幾度哽咽：“皇上……”

弘曆歎息，拍了拍他的肩：“王欽，前朝後宮，朕最信的便是你。冇了你，朕該如何？”

“是奴才無能。” 王欽紅著眼眶，半晌才平複情緒，繼續道，“可奴纔不得不如此。血滴子傳來密報，蒙古各部與京中部分朝臣、宗親頻頻串聯，竟想借奴才之事，打出…… 打出‘清君側’的旗號。”

“什麼？！” 弘曆如遭雷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欽緩緩點頭，補充道：“他們想藉此分奪皇上權柄，妄圖重現八旗議政的舊製！”

“放肆！荒唐！” 弘曆勃然大怒。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他的皇權！

王欽一副大義凜然、坦然赴死的模樣：“所幸，一切尚在謀劃之中。為了皇上，奴才甘願一死，將此禍亂扼殺於搖籃。冇了奴才這個藉口，他們便冇了‘清君側’的理由，再無法動搖皇上根基。”

弘曆徹底明白了王欽的苦心。

“王欽，朕知你忠心。可他們既然起了反心，即便冇了你，難道就不會找彆的由頭？或許，他們正是知曉朕看重你、倚重你，纔想剪去朕的羽翼，行謀逆之事！”

“王欽，如此情形，朕絕不能失去你！”

此話一出，王欽麵露難色，終於有了動搖。

弘曆趁熱打鐵：“冇了你，監察司豈非形同虛設？”

“可…… 百官反對，這監察司怕是辦不起來……”

“要辦！朕說辦得起來，就一定辦得起來！” 弘曆心意已決，再無半分退意，“若不是你訊息靈通，朕的皇位都要被動搖！朝中諸臣，個個麵上儘忠，背地裡卻各懷鬼胎。越是如此，這監察司越要辦！”

“若不是心中有鬼，他們又何懼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