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29章 白蕊姬產子

【第29章 白蕊姬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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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宮的簷角掛著的宮燈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昏黃的光映著庭院裡焦灼的身影。

弘曆一襲明黃常服，在殿門外不停地踱步，靴底碾過青石板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也襯得殿內傳出的白蕊姬的痛呼聲愈發撕心裂肺。

富察琅嬅立在一旁，見弘曆神色緊繃，溫聲勸道：“皇上放心，齊太醫早已候在偏殿，玫貴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弘曆聞言腳步稍頓，無意識地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羊脂白玉扳指，冰涼的玉質卻絲毫壓不下心頭的煩躁。

硃砂一事涉及多個高位嬪妃，他此刻不說不代表不計較。到底怎麼處理，還要看白蕊姬生產的情況，他自然剋製不住擔憂，重重歎息一聲，沉聲道：“到底是早產了。”

富察琅嬅心中一緊，生怕弘曆疑心是自己執掌六宮不力纔出了這等事，連忙上前半步解釋：“皇上有所不知，在您駕臨之前，臣妾已讓人仔細問詢過永和宮的宮人，並無任何人衝撞過玫貴人。此次發動，是玫貴人自行起了產兆，許是這小皇子心急，想早些來見皇上吧。”

她說著，目光不自覺地瞟向弘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可不能再給嫻妃分她權的機會了！再分下去，她這皇後的地位可就真不穩了。

殿內的痛呼聲陡然拔高，弘曆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哪裡分得出心思聽皇後的陳情。

富察琅嬅見弘曆不作迴應，隻當他仍有疑慮，一時間竟有些尷尬，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帕子。

見此，如懿上前一步，她既然接手了部分宮權，自覺應當承擔起寬慰聖心的責任，便開口說道：“皇上不必過分擔憂。女子生產本就要經過這一遭，雖是早產，但有太醫坐鎮，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話一出，庭院裡頓時靜了一瞬。

周遭的嬪妃們無論是生過子嗣的還是未曾生育的，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不滿之色，齊刷刷地看向如懿。

哪怕是弘曆，都詫異的看了眼如懿，他實在想不明白，如懿也是女子，怎會說出如此輕慢的話來？

可如懿卻絲毫不覺不妥，也冇讀懂弘曆眼中的詫異。她隻當弘曆是在迴應自己，而對皇後的勸慰置之不理，心中頓時湧上一股隱秘的歡喜，對著弘曆微微頷首，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羞的笑意。

這突如其來的嬌羞一笑，讓弘曆徹底愣住了，咋執掌宮權了，如懿還變得不端莊了？這宮權燙手嗎？誰拿都要出點問題？

而這一幕落在富察琅嬅眼中，卻變了味道，隻當兩人在眉目傳情，心中越發難受的同時，對如懿侵占她的權柄的行為更加警惕和厭惡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沉寂中，殿內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騷動，夾雜著器皿摔碎的聲響和宮女的驚呼。冇過多久，殿門被猛地推開，兩個小宮女押著一個麵色慘白的穩婆走了出來。

白蕊姬的貼身宮女俗雲緊隨其後，眼眶通紅，氣息急促地跪在弘曆麵前，氣憤地稟報道：“皇上！這個惡婦竟敢在娘娘生產之時，想將小皇子推回去！”

人群角落裡，金玉妍悄悄後退了半步，雙手緊緊捏著手中的繡帕，指節都泛了白。她垂下眼簾，遮住眸中的緊張與慌亂，心中暗自祈禱，隻盼著這個穩婆能守口如瓶，不要說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話來。

弘曆卻並未看那穩婆一眼，也冇有當庭審問的意思。他神色淡漠，沉聲道：“王欽。”

“奴纔在。”靜立在一旁的王欽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應道。

“帶下去，仔細審問。”

“是。”王欽當即轉頭，對身後的兩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小太監立刻上前，用一塊破布堵住了穩婆的嘴，拖拽著她快步退了出去，庭院裡很快又恢複了寂靜。

經曆了這一番變故，庭院中的眾人更是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連大氣都不敢喘。

夜色沉沉，隻有殿內白蕊姬斷斷續續的痛呼聲，在這永和宮的庭院裡不斷迴盪。

“生了，生了！”

良久，房門被打開，穩婆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小小的明黃色的繈褓走了出來。

“恭喜皇上，恭喜皇後孃娘！玫貴人生了個小皇子！”

弘曆一直緊蹙的眉頭終於微微舒展，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喜悅與釋然。他上前一步，沉聲道：“齊汝，給小皇子診脈。”

“是。” 一直候在一旁的齊汝連忙應聲，提著藥箱快步上前。他動作利索卻不失謹慎，小心翼翼地從穩婆手中接過繈褓。

齊汝的神情極為慎重，眉頭微蹙，目光專注地落在嬰兒臉上，指尖細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原本準備上前道賀的皇後富察琅嬅和一眾嬪妃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庭院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金玉妍站在人群中，心臟 “怦怦” 直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垂著眼簾，掩去眸底的緊張與不安，指尖死死掐著手中的絲帕。

看皇上如此重視這個剛出生的孩子，親自點名讓院判診脈，比起嫉妒，最先湧上心頭的是惶恐，皇上究竟是重視貴子，還是……硃砂之事暴露了？

良久，齊汝才緩緩放下手，輕輕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寬慰之色。他轉身對著弘曆躬身行禮，道：“回皇上，小皇子脈象雖略顯虛弱，氣血不足，但隻要平日裡精心調養，細心看護，過了週歲，就算是徹底立住了。”

雖然這並非完全的好訊息，但弘曆還是鬆了口氣，“如此便好。往後小皇子，就交給你親自照看，務必用心調理，保證他無事。”

“臣遵旨。” 齊汝連忙應下。

弘曆又看向殿內方向：“玫貴人生產有功，即日起，封為玫嬪，入住永和宮主殿。”

話音剛落，俗雲和永和宮一眾宮人便迫不及待地跪倒在地，替尚在虛弱中的白蕊姬謝恩：“奴婢替玫嬪娘娘，謝皇上隆恩！”

眾人見弘曆如此重視這位剛出生的貴子，又對白蕊姬連升位分，心中難免酸澀。

富察琅嬅心中也不是滋味，酸澀之意悄然爬上心頭，但她終究記得自己的身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異樣，率先上前一步，對著弘曆端莊地福身行禮，柔聲道：“臣妾恭喜皇上喜得貴子，此乃社稷之福，宗廟之幸。”

在她的帶領下，其餘嬪妃也紛紛回過神來，強打起精神，齊齊上前道賀：“臣妾等恭喜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