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11章 惢心醒悟

【第11章 惢心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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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送著下朝的皇上回到養心殿，李玉守在殿外，眼角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廊柱後，一道青裙身影正探頭探腦，那身形眉眼，不是惢心是誰？

李玉心頭一動。

想到先前因為他不知曉八心等人的身份，以致於屢屢誤會了惢心的來意，耽誤了訊息的傳遞。正想著怎麼將功贖罪呢，惢心來得正好。

他看向一旁的進忠，壓低聲音囑咐：“好生伺候著皇上，仔細著點禦前的茶水，彆出岔子。”

進忠順著他的視線也看見了來人，心下瞭然，雖然不明白都見了王總管那張臉了，李玉怎麼還對惢心念念不忘。但他到底是他師父，進忠不好反駁，隻能躬身應下。

事關重大，再加上一點私心，李玉冇有和進忠解釋的意思。囑咐完就快步走了過去，幾步走到廊柱下，伸手便將惢心拉到了轉角的僻靜處。

“你怎麼來了？” 李玉鬆開手，態度溫和，隻是目光裡帶著幾分試探，“可是後宮出了什麼事？”

惢心冇多想，福了福身，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擔憂：“我是來尋蓮心姐姐的，可繞著廡房轉了幾圈，也冇找到她。”

李玉瞭然，這是來找蓮心打探訊息了……還是想知曉蓮心疑似背主的下場？

想到這，李玉也有些愧疚，要不是他誤解了惢心的用意，冇“如實”報上去，惢心也不會因為一直得不到回覆而忐忑不安。

因此，他有意讓惢心吃個定心丸，坦白道：“你放心吧，蓮心是隨我師傅出宮去了。”

“出宮？”惢心有些意外，隨即湧上幾分擔憂，往前湊了半步追問，“好好的出什麼宮？她…… 她冇事吧？”

李玉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暗示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是去接蓮心的弟弟妹妹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想著那點同鄉情，索性說得更直白些：“咱們這些奴才，身在宮裡，最忌諱的便是心有二主。腳下的路若是踩錯了，往後想回頭，可就難了。”

他頓了頓，見惢心眉頭緊鎖，又放緩了語氣，“當然，若是真遇上什麼解不開的麻煩，不如實話說了，主子心明眼亮，斷冇有不給奴才們解決的道理。”

惢心聽得雲裡霧裡，隻覺得李玉的話裡藏著話，她抬眼看向他，眉峰蹙成了川字：“李公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李玉見她這般謹慎，半句口風也不肯露，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到底是他的過錯，以致於惢心已經不敢相信他了。

他麵上露出幾分歉意，語氣誠懇了幾分：“是我先前糊塗，冇能領會你的意思，險些誤了大事。”

見惢心依舊緊繃著神色，又補充道，“你也不必太過擔憂，蓮心先前的事，皇上都不曾與她計較，如今更是同意我師傅將她的弟弟妹妹接到皇莊上，冇有後顧之憂。自然也不會與你計較。”

“更何況，說到底，也是我的錯，是我冇能如實傳達你的訊息，讓你得不到迴應，心生惶恐。不過你放心，如今先帝孝期已過，宮中繁瑣的事儀也理的差不多了，皇上也騰出時間來梳理後宮的訊息，你不會一直被閒置的。”

這番話聽得惢心更是糊塗，她隻覺得李玉的話像一團亂麻，扯不出個頭緒。她連忙垂下眼，斂去眼底的驚疑，語氣越發謹慎：“公公說笑了，奴婢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嫻主子還在等著奴婢回去伺候，奴婢先行告退了。”

這話落在李玉耳中，就是惢心謹慎，擔心被嫻妃發現。

他連忙伸手虛攔了一下，壓低聲音道：“無妨，嫻妃娘娘不會發現的。她心裡何嘗不想藉著你，搭上禦前的線？咱們多說兩句，耽擱不了多久，也引不起旁人疑心。”

李玉望著惢心驚疑不定的眼神，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些：“我已經知曉‘八心’的身份。你們是皇上潛邸時便悉心培養出來的人，有意分派到各宮主子身邊，本就是身負要務。從前是我不知事，誤了你的事……”

他語氣裡滿是懇切，帶著幾分悔意：“如今皇上將聯絡‘八心’的差事，交給了我師傅王公公總負責，我在旁做個副手。往後，禦前同你傳遞訊息的事，還是由我來接手。你就再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保證，絕不再耽誤你的事。”

這番話說得信誓旦旦，一字一句都像重錘，敲在惢心的心上。

她什麼時候成了皇上派出去的探子了？……好像真是啊……

惢心恍惚，惢心心頭巨震，對啊！她不是皇上特意派出去的嗎？怎麼乾著乾著就真把自己當成嫻妃的忠仆了？

明明阿箬那麼難相處，要不是為了皇上的命令，她怎麼會一直忍著她哄著她，怎麼她日日忍著，真把自己的身份給忍忘了？

心虛和愧疚湧上心頭，背主乃是大罪，更何況，她真正的主子還是皇上！

此刻她想明白了李玉先前的暗示，知曉跟著皇後的蓮心也差點因為弟弟妹妹被控製而倒向皇後，心下稍安，再想到皇上冇和她計較，反而接出了她的弟弟妹妹，更是鬆了口氣。

聰慧的惢心很快又反應過來，“所以，蓮心和王公公的婚事？”

李玉冇有回答，隻是緩緩點頭，用眼神暗示她，就是你想的那樣，假的，都是為了更好的獲取後宮的訊息！

惢心恍然大悟，難怪真當成了喜事在辦，皇上這是在轉移視線啊，誰能想到放到明麵上的，蓮心會是皇上的探子呢？

心中感慨的同時，惢心越發心虛了。那蓮心好歹有個理由，可她……純粹是被嫻妃忽悠住了啊！

她抬眸看向李玉，雖然不知道李玉為什麼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但這樣陰差陽錯的誤會，叫她忍不住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誤會好啊，就這樣誤會下去吧。都是老鄉，總之……她以後會報答李玉的。

惢心連忙斂去臉上的失態，挺直了脊背，飛快地進入了角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幾分篤定：“我明白了。往後各宮若有什麼動靜，我會及時告知你的。勞煩你了。”

遲疑了片刻，想著也不能一點訊息不傳上去，又補充道：“嫻妃近來安分，隻是她身邊的阿箬和海常在，對皇後孃娘，頗有幾分言語不敬。”

李玉聞言，緊繃的肩頭陡然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 —— 可算是又得到惢心的信任。

他點了點頭，語氣鄭重：“我知道了，定會如實回稟皇上。你且安心待在嫻妃身邊，萬事小心，首要的是護好自己，莫要露出破綻。”

惢心用力點了點頭。

此刻的她，身份已然轉換，帶著滿滿的使命感，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麵上依舊是那個溫和的惢心，可心底多出了一本小本本，時刻觀察著、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