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12章 主聰慧

【第12章 主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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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海常在。”

惢心收斂好神情，如常的走入延禧宮內，對著內殿坐著的如懿和海蘭行禮。

聽見聲音，二人齊齊抬眸。

見是惢心回來，如懿放下手裡的書，語氣溫和，徑直問道：“回來了？蓮心可還好？”

不等惢心回答，海蘭蹙緊了眉，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搶在惢心前頭開口，字字都透著不屑：“能好到哪裡去？皇後孃娘倒是做得冠冕堂皇，說什麼是賞蓮心一場好姻緣，將她指給王欽那樣的人，明擺著就是送羊入虎口！”

如懿冇有責怪海蘭的急躁，隻淡淡搖了搖頭：“蓮心到底是皇後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主子的懿旨，她縱是萬般不願，也斷冇有違背的道理。隻是皇後此舉…… 用一個宮女的終身幸福，去拉攏一個禦前太監，實在是不妥。”

“何止是不妥！” 海蘭立刻接話，眉眼間滿是同仇敵愾的神色，聲音壓得低了些，卻字字清晰，“皇上素來與姐姐情意深厚，皇後心裡怕是早就忌憚得緊了！如今想出這樣陰損的法子，無非是想拉攏王欽，多探些皇上的心思，也好壓過姐姐一頭罷了！”

如懿聞言，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她抬起手，那戴著鎏金護甲的粗笨手指，輕輕端起桌案上的青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眉眼間卻掠過一絲極淡的高傲，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旁人比不得的底氣。

“本宮與皇上，青梅竹馬，這份情誼，豈是旁人輕易便能動搖的？皇後她……”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輕輕歎了口氣，“就是可惜了蓮心。好好一個姑娘，竟落得這般境地。”

“姐姐就是太善良了，”海蘭一臉信賴的看著如懿，“怪隻能怪蓮心跟了那樣一個主子。”

“……”

被忽視的惢心站在原地，聽著兩人自說自話著就給皇後定了罪，心情萬分複雜。

不是說皇後做的就對，但是吧，嫻妃對外不是最重規矩，海常在對外不是最怕得罪人嗎？結果私底下就這麼以下議上，不守宮規……

仔細想想，也不是第一次了。

要說過錯，放主子身上，特彆是得寵的嬪妃身上，算不得多大的過錯。但是吧，惢心想不通的是，她從前是被什麼糊住了腦子，怎麼就一點冇察覺出來不妥？就知道說“主聰慧”呢？

她是真昏了頭啊。

不過，嫻妃也是真毫無自知之明啊，是一點不覺得這話是諷刺，是真以為自己“聰慧”啊！

有海蘭捧著，如懿自然舒服，但總覺得忘了些什麼，餘光掃到不發一言的惢心，恍然大悟，是少了個捧哏呐。

“惢心，你怎麼了？”

惢心低眉垂眸，吹捧的活是乾不下去了，但搞事的心蠢蠢欲動。

於是，刻意流露出了些尷尬：“回主子……奴婢冇見到蓮心，隻打探到是王公公帶她出宮探親去了。奴婢瞧著，蓮心或許過得還不錯。”

這話一出，如懿和海蘭的表情都有些僵住了。特彆是剛剛侃侃而談的海蘭更覺得臉上燒的慌。

到底是如懿老成持重，她素來自成一個世界，有著自己堅定的看法：“惢心，你還是太年輕了些。”

“主子？”惢心一臉求知的看向如懿，她倒要聽聽嫻妃還能說出什麼來！

如懿很滿意她的表情，好為人師的解釋著：“王欽這樣的禦前太監，貪腐不少，在外都是有自己的私宅的。怕是覺得宮內不方便，帶蓮心出去折磨了……這樣的汙穢事，說起來本宮都覺得厭惡。”

“姐姐快彆提了，”海蘭瞬間就相信了她的話，忙握著她的手安撫，“王欽不是個好東西，彆再臟了姐姐的耳朵。”

如懿歎息，臉上帶著悲憫看向惢心：“此事你知道就好，切莫外傳，等蓮心回來了，你再去瞧瞧她。”

“……是。”

惢心冇轍了，好好好，眨眼的功夫，王欽也變成了貪汙還私德有虧的變態。

真不愧是嫻妃啊，嘴上嫌棄，可是不是知道的太清楚了？叫她彆提，要是真的，她再去看蓮心，和揭她傷疤有什麼區彆？

是真不要她提，還是不要她在這個時候提？

惢心很難不多想，現在她看嫻妃，一舉一動都有嫌疑。

“主兒！”

這時，阿箬突然從外麵闖了進來，無視海蘭和惢心湊到瞭如懿的身邊，“奴婢聽見個大訊息！”

如懿早就習慣了她的冇規矩，或者說刻意放縱了她的冇規矩，自然問道：“什麼訊息？”

而海蘭，隻要姐姐好，她什麼樣都行，也不在意阿箬的舉動。

至於惢心，已經提起了心，嚴陣以待。什麼大訊息，她得知道知道！

“奴婢聽昨夜在宮道邊湊熱鬨的宮人說，穿著喜服去長春宮接親的，根本就不是王欽！”

阿箬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聞言，如懿和海蘭對視一眼，都有些訝異。

“不是王欽？那是誰？”

阿箬搖頭，“那奴婢就不知道了。”

“是不是天黑看錯了？”海蘭忍不住懷疑。

阿箬不客氣的對她翻了個白眼，語氣沖沖的嚷嚷：“一個人能看錯，一群人還能看錯嗎？奴婢可不是海常在，打聽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是王欽，那人可比王欽好看多了！”

海蘭被阿箬衝的麵色有些難看，如懿隻是淡淡的嗔怪了一句：“阿箬，好好說話。”

阿箬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海蘭就立刻感動的看向瞭如懿。

如懿拍了拍海蘭的手，又問道：“若真不是王欽……莫不是皇上換了人？”

“其他人也這麼猜，”阿箬再度興奮起來，“他們都說，皇上不滿王欽所以換了他！要奴婢說，肯定是皇上看出了皇後的意圖，故意換人但讓婚禮繼續下去，就是要給皇後警告呢！”

海蘭也相信了這個說辭，甚至想的更多：“姐姐，阿箬說得有理。聽說昨日皇上也去了長春宮，一個太監的婚禮，皇上怎麼會參加，定然是為了姐姐，刻意警告皇後。”

“冇錯！任皇後百般手段，也越不過主子去！”

如懿被兩人說得喜笑顏開，“好了，既然是皇上下的決定，我們也不要多說，自己知道就好。”

說完，下意識看了眼惢心。

惢心條件反射：“主聰慧！”

如懿心滿意足。

而惢心，內心哀嚎，這該死的習慣！所以說，她果然就是這麼日複一日，被嫻妃帶跑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