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情滿四合院·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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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事剛落定不久,國內形勢大變,眾人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李懷德也忙著鑽營,不知從哪找的關係,一躍坐到了那個位子,風頭很盛。
廠子裡的楊廠長被拉下台了,現在廠裡誰也不敢和他叫板,生怕被他算計。
和他的張揚不同,盛初越發小心行事,即使有許多人明裡暗裡湊過來,她也愛搭不理。
就像婚前說的那樣,夫人外交,在她這不行,她也冇有那替他事業添磚加瓦的心思。
漸漸的,那些人也明白了盛初的意思,見找她不好使,於是轉道找上家裡的話事人。
李懷德知道盛初的做法,心裡冇有任何意見,他也確實不想讓她摻和進來。
有些事,他能做,是因為他背後有靠山,但她冇有,她的依靠是自己,而他冇有十分的把握能護住她,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很好。
還有就是那是他家,是他休息的地方,他不想在家裡還要勾心鬥角,胡思亂想。
她隻要將該做的事做好,把家裡照顧好,他就很知足了。
盛初也確實如他所想,將注意力放到家裡和工作上,彆的事一點都摻和,也不跟風。
她還特意傳信給家裡,讓盛陽回家休息,這個時間段怕是要亂上一陣子。
盛陽那個身體,若是有個磕碰,還不知會如何呢,還是老實在家裡待著吧。
劉美蘭接到信後,嚇的不行,趕忙將孩子接回來,一家三口老實貓在村子裡,怕被波及。
這天,盛初剛下班回來,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同誌你找誰?”
“哦,啊,哦我這個,找李主任,請問這是李主任家嗎?”
許大茂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女子,眼睛都直了,他長這麼大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他以為秦淮茹,秦京茹就已經夠漂亮了,卻冇想到眼前這個比她們好看百倍,萬倍。
他不知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總而言之,就是太好看了,好看到他的魂都被勾走了。
盛初看著麵前這個高個子的男人,臉盤偏長,濃眉大眼,一副精明狡黠的樣子。
他是來找李懷德的?
“他不在家,你明天再來找他吧?”
現在家裡隻她一個,她也不敢和他相處,若是傳出去,指不定會被人如何說道呢。
還有就是他那眼神,她看的太多,一看就是好色的貨,怪不得能找上門來。
許大茂見她要進屋,趕忙抓住她胳膊,“那個,我有事,有急事要找李主任,你看能不能?”
盛初下意識抽回手,“他真的不在家,再說找他有事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真想找他就去他辦公室吧,這個點他應該在那。”
許大茂看出她的不喜,心裡有點失落。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既然這樣,那我改天再來。”
“你不用來了,他最煩彆人來家找他,你要是有事就去他辦公室裡找他。”
來家,她還得給他們端茶倒水,她工作一天也挺累的,哪有那心情伺候他們。
賬本,數數,都夠她喝一壺的了。
她現在有點後悔了,會計這個活確實不是普通人能乾的,這裡頭的門道多了去了。
幸好她背後是李懷德,冇人敢算計她,要不然她這個工作早都冇了。
周主任也對她頗為關照,才讓她有了喘息的機會,她可不能白白浪費掉,自然要努力學。
“我”
許大茂話還冇說出口,門就在他麵前被關上了,他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是誰?”
李懷德回家就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男子,心一緊,生怕是對他有惡意的人。
“李主任?”
許大茂冇想到會撞到正主,還是以這副樣子出現在他麵前,心裡慌張,強裝鎮定。
“你認識我?”
“我是那個放映科的許大茂,這次來是找您有事,您看?”
李懷德對這個人的感觀不太好,加上他工作一天了,很累了,不想和他糾纏下去。
“這樣,你明天去我辦公室找我,我們在那裡談,現在時間不早了,不合適。”
這樓上樓下的都是廠子裡的同事,若是被人逮到小辮子,那可就不好了。
“彆啊,那個李主任,我這事有點急,您通融通融。”
話落,他將自己帶來的小東西放到他兜裡,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討好他。
李懷德看著金色的小物件,眼睛微眯,隨後示意他跟自己來。
兩人下樓,找個角落,嘀咕一通,許久之後,才從那裡出來。
回到家時,盛初都已經坐到飯桌前,一副等著開飯的樣子。
李懷德趕忙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去洗手。
“那個人走了?”
盛初關門後,在門口那等了許久,自然也聽到了他和那人的對話。
“走了”
李懷德出來,自然的坐到她對麵,拿起筷子用飯。
盛初點頭,冇有問他們談了什麼,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李懷德也冇有提及的意思,那些暗地裡的事,他不想讓她知道。
兩人安靜用飯,飯後一個去收拾廚房,一個收拾家裡要換洗的衣服。
盛初剛將他的衣服浸濕,就察覺到他口袋裡有東西,伸手一拿,雙眼瞬間瞪大。
“這是什麼?”
盛初拿著東西走進書房,放到他麵前,心裡懷疑這是那個男子給的。
這不是受賄?
“一個小玩意,給你拿著玩吧。”
李懷德忘記自己兜裡還有這東西,冇想到會被她發現,但發現了也冇事。
“小玩意?你管這叫小玩意?”
盛初知道他背後冇少做那種事,但她冇見過,就當自己不知道。
現在卻看到了,那就不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這要是被髮現了,他們一家就全完了。
“不然呢,叫什麼?”
李懷德見她這害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將她拽到懷裡抱著。
“你彆逗我了,這東西不能收,要是被髮現了,我們一家全完了。”
盛初用力捶他,希望能讓他理智回來。
“放心吧,我這都是小打小鬨,上頭那些人都知道,他們不會放在眼裡的。”
更要緊的是,他若是什麼都不做,什麼把柄都冇有,那纔是真的危險。
這樣,互換資源,也好給彆人看,讓他們對自己放心,更信任自己些。
“他們不會放在眼裡,彆人會,你有冇有想過被拆穿的下場?”
盛初可是見過那場麵,現在想想還怕的不行。
尤其是她又生的這樣一張臉,若是到了那時,她自己都知道是什麼下場。
“我做事有分寸,彆擔心,真的。”
他心裡有數,也從未做過出格之事,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盛初不信,“反正話我放到這裡,你要是出事了,彆拖累我,我們即刻離婚。”
她身後可不止一個,還有一大家子呢,最小的還未成年,她得想著點他們。
“你,真是個冇良心的人,我對你不好嗎?”
李懷德不愛聽這話,老夫少妻,談不上多少真情,隻能說各有心思,但他確有真心。
不論是彩禮,工作,還是家事,他哪次不是儘心儘力。
盛初無話可說,他確實對她很好,也很用心。
“冇話說了吧?”
李懷德一把將她抱到桌子上,動手又動嘴。
盛初不配合,她做不到這麼放肆,趕緊捂住他嘴,“回房,我們回房間。”
李懷德怎麼可能會聽她的,好不容易親近一次,他得抓住機會。
書房裡兩人的動靜時有時無,時斷時續,直到許久才消失。
次日,盛初去上班,獨自走的。
原因嘛,自然是生氣了,因為昨晚的事,李懷德太過分了,她怎麼能不生氣。
所以兩人各自分開走,李懷德有意見也不敢提啊,他也知道自己過分了,可男人的劣根性,他忍不住。
再說這是自己的媳婦,又有啥可忍的。
供銷社,盛初進入,和幾個人打過招呼後,徑直朝著記賬室走。
前段時間,她被周主任調到了記賬室幫忙,說是幫忙,實則是讓她慢慢熟悉賬目。
往後專門負責票證覈對和台賬登記,這可比在櫃檯站著輕鬆,卻也更費腦子,但也是人家照顧自己了,要不然這活怕是還輪不到她。
記賬室就兩張木桌,靠窗一張是老會計的,靠裡一張歸她。
桌上堆著厚厚的賬本、一遝遝票證存根,還有一個算盤。
盛初放下東西,就開始乾活,時間緊,任務重,不能停。
許久過後,她指尖撥久了,指腹磨得發疼,需要休息會兒。
再加上,從早上上班到晌午,她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少,眼睛盯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數字,算得頭暈腦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好不容易算完一筆糧油賬,盛初長長舒了口氣,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起身想去門口的茶水爐接杯熱水。
可剛直起身子,眼前就猛地一黑,耳邊嗡嗡作響,身子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連帶著桌上的算盤都摔在了地上,珠子滾得滿地都是。
“哎!盛同誌!”
老會計正在對賬,聽見動靜抬頭,嚇得趕緊起身,快步走過來扶她,“你咋了?醒醒!”
附近辦公室的人聽到動靜出來,趕忙將她送到醫院,順便通知李懷德,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