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鐵馬城西市老陳大骨湯鋪幫廚,兼營代寫書信、洗衣縫補。
背景覈查:自稱桂地人士,因家鄉水患流落北境,無親無故。
觀察期三個月,未發現與任何已知勢力關聯。
特質:極度普通,記憶力出眾,擅觀察,能辨藥,說部分偏遠地區方言。
補充(根據目標口述記):
在落腳羊湯鋪前,蘇菱曾斷續為往來於邊境與西域的小型商隊打零工,主要從事藥材的初步分揀、晾曬和打包。
此類商隊常混雜經營,明麵販運皮毛、乾果,暗中夾帶藥材。
蘇菱非藥師,但接觸過大量原生藥材,練就了通過外觀、氣味、手感快速辨識常見藥材的能力,並粗略瞭解其基礎儲存、相剋禁忌。
這段經曆使其對商隊所運輸貨物的敏感度高於常人,該經曆與其流民身份相符,未發現與專業醫毒門派有關的研習痕跡。
發現過程:
玄機閣當時負責北境人口與物資轉運的地字十七號在一次追查失蹤走私貨時注意到這個寡言的婦人。
她不僅能從醉酒商販的胡話和一些商販的閒聊中拚湊出關鍵的資訊,並透露給需要的人換取微薄報酬,還在一次涉及藥材走私的糾紛中通過聞藥材精準指出了對方貨品中摻假的種類,避免了己方一次小額損失。
地字十七號設了個局,讓一名偽裝成皮貨商的閣中成員故意在她常去的集市流露出“急需一批禁運藥材”的意向。
三天後,蘇菱裝作偶然路過,對那名偽裝成皮貨商的閣中成員低聲說:
“東城瓦窯後第三間廢屋,今夜子時,貨到。
守夜的疤臉軍爺貪酒,他的換崗時間在亥時三刻。”
晚上,閣中成員確認資訊精準無誤。
事後調查,她在前幾日替那守夜士兵縫補破襖時,聽對方吹噓自己每逢十五領餉必去賭錢喝酒。
評估報告(地字十七號提交):
此女無武藝,無毒術,無特殊技藝。
然其心細如髮,善借勢導流,能不沾血腥達成目的。
對貨物(尤以藥材類)有基礎辨識經驗,可輔助物流鑒察。建議吸納為外圍眼線。
落款及編號:北影丙七。
看完第一捲上的內容,墨老接著打開第二卷。
上麵記錄著蘇菱在邊關城玄機閣分部的晉升曆程。
墨老直接從蘇菱的第一等級時的任務記錄開始看起。
任務記錄:蘇菱主要提供鐵馬城及周邊駐軍換防、商隊動向、部落衝突情報,成功率九成七。
關鍵事件:
景昌十年,玄機閣一批偽裝成茶葉的軍械在邊關城外遭另一股勢力黑吃黑。
蘇菱通過平日替雙方底層人員洗衣、送飯建立的聯絡,三天內鎖定貨物藏匿處,並特意引導其中一方內訌,貨物被重新奪回。
涉事對方勢力三名頭目被設計成意外死於鬥毆。
她本人未出現在事件中的任何一環。
憑藉此次事件中展現的資訊整合與間接操控能力,蘇菱被擢升為人字級預備,調入邊關分部下屬的貨棧登記處任賬房文書。
實則她為物資中轉環節的初級監控者。
其早年商隊經曆對辨識貨品有所幫助,但非主要考量。
第二等級:
崗位:邊關分部通和貨棧賬房文書,負責協調部分走私貨物的賬目偽裝與通關文書打點。
行事風格:手段狠辣不留痕。
貨棧內凡有貪汙、泄密以及辦事不利者,總會以各種合理原因消失。
一些人或主動辭職回鄉,或醉酒墜河,或捲款潛逃,但隨後在境外被匪徒滅口。
所有事件均無直接證據指向蘇菱,但她總能在事後以暫代和協助之名接管關鍵環節。
關鍵事件:景昌十一年,邊關分部一名地字級管事因私人恩怨企圖向駐軍舉報貨棧走私線路。
蘇菱提前三天從該管事小娘處得知異常(該小娘常找蘇菱傾訴家長裡短),未向上級預警,反手將一份偽造的顯示該管事私吞钜額貨款的賬本故意放在其競爭對手桌上。
三日後,該管事暴斃於家中,死因記為急症。
調查結果顯示其確有重大貪腐嫌疑。
晉升節點:事件後,邊關分部總管時任注意到蘇菱,評估認為她具備以最小成本消除內部隱患的能力,且手段圓滑,不引發動盪。
由此,蘇玲晉升為人字三級,調任分部內部監察輔佐,負責暗中稽覈中低層人員忠誠度。
第三等級段:監察輔佐——邊關總管
核心能力展現:此階段,蘇菱開始接觸玄機閣在邊關的核心業務,她展現出對人性弱點的精準把控:
對付貪婪的邊境軍官,蘇菱為其量身定製賭博陷阱或情色把柄,逐步控製。
處理不聽話的部落中間人,蘇菱挑起其與相鄰部落的矛盾,借刀殺人,再扶持更合作者。
應對朝廷突然的巡查,蘇菱總是能提前從無關緊要的驛站驛卒、廚娘、甚至風流女處得到風聲,從容佈置。
關鍵事件:景昌十四年,時任邊關總管(地字二級)因處理一批敏感軍械失誤,導致線路暴露風險激增,閣內震怒,該總管試圖嫁禍副手,引發內鬥。
蘇菱向秘密抵達調查的閣中特使提供了總管曆年中飽私囊的完整證據鏈,同時勸服副總管主動承擔部分次要責任,換取寬大處理,將其把柄交於特使。
在特使授意下,她協調剩餘力量,在一週內將暴露風險的軍械線路安全轉移,並與駐軍新任將領建立聯絡,代價僅為一批原本要銷燬的次品兵器。
原總管被自殺,副總管調離降級。
邊關分部癱瘓在即,蘇菱是唯一熟悉全部業務且在此次危機中證明其掌控力與忠誠的人。
經玄字級玄一覈準,並報閣主備案,蘇菱破格擢升為邊關分部代總管。
其最初的發掘者與推薦人地字十七號,在此次晉升中亦因識人之明獲內部獎賞。
備註(玄一批註):此女如幽潭之水,表麵無波,深處暗流自成體係,用其能須緊握其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