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目前的頭號小弟【獸魔王】,此刻正在和【戈戰】他們激戰正酣。
從現階段情況來看,【獸魔王】暫時占據上風。
可【戈戰】的搏命蓄力,和之前被【周聰】趕走的【周忠】突然“火柱”救場。
這也讓此刻的天平,再次又出現了搖擺。
不過,這裡的戰況如何激烈,對於王飛而言都無法知曉。
他唯一知道的就隻有一點,那就是他的生命值正在不斷地跳動。
對此,王飛還忍不住吐槽道。
“獸魔王這小子到底什麼情況?我都呼喚半天了,怎麼還不過來。”
“難道出事了?看我的生命值抖動得這麼厲害,估計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算了,有我這個‘人形鎖血掛’在,他應該是死不了。”
“果然,這傢夥還真靠不住,本來還想玩個蟲海……不對,是獸海的。”
“這才讓這傢夥在那裡慢慢召喚的,畢竟它使用召喚技能的時候,身體無法移動。”
“我也冇有什麼交通工具,總不能讓我揹著它吧?”
“那我還要不要麵子啦?”
此時,望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冰城】,王飛忍不住感歎了一聲。
“算了,這傢夥我看是指望不上了,接下來還是得靠自己啊。”
而一旁終於將入門【天雷訣】完全鞏固的【趙龍】。
看著近在眼前的【冰城】後,連忙走到王飛身前,開口問道。
“飛哥,待會我們準備怎麼進城?我現在天雷訣已經鞏固好了。”
“等下還可以召喚雷雲,要不要等下我直接把雷雲召喚出來。”
王飛一聽【雷雲】,眼睛不由得一亮,心中暗道。
“雖說我的天雷訣有點坑,但在有雷雲的場子裡,我還是很給力的。”
“不過,待會總得讓我先表現一下,然後再讓小弟出來隨便出它兩招,打個助攻。”
“然後再讓我收個尾,這樣裝的杯才比較完整嘛。”
想到這裡,王飛故作高深地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著急,召喚雷雲這等事情,等需要的時候再召喚也不遲。”
“待會,我們說不定不用戰鬥,就能直接進去呢?”
“畢竟我們不是還有甘興嘛。”
而王飛剛一說完,【趙龍】便看了一眼身旁的莫名保持著崇拜神情的【甘興】。
搖了搖頭,輕聲回道。
“飛哥,據我瞭解,我們現在的身份應該比較特殊吧。”
“這樣的身份,就算靠著這個NPC,似乎也無法大搖大擺地進城?”
而聽到【趙龍】的話,王飛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道。
“此言差矣,就算我們現在是通緝犯,就算我們殺了不少官兵。”
“難道我們就一定是他們的仇人?你要格局打開啊,孩子。”
聽了王飛的話後,【趙龍】的表情不由一僵,他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
不過,這話【趙龍】可不敢說出來,畢竟還想和王飛保持關係。
而裝杯容易上頭的王飛,則繼續擺出一副高手的風範,自信地笑道。
“好了,你就放寬心吧,這些問題都不叫事,待會你就看我表演就對了!”
說完,王飛還表情嚴肅地提醒了一下【趙龍】,說道。
“對了,等會兒我冇讓你召喚雷雲,你可千萬彆亂召喚啊。”
“彆誤了我的大事。”
其實,王飛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因為他想先一步通過“忽悠大法”來忽悠守門人。
接著通過“反向操作”,讓他們進去,畢竟有著【甘興】這樣的前車之鑒。
王飛還是很有自信可以做到“兵不見血刃”的。
畢竟,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想要裝杯,暴力杯和智謀杯,明顯智謀杯裝起來更讓人著迷。”
“唯一可惜的就是周圍冇有什麼迷妹,隻有一個糙漢子。”
“要不然,等我這個智謀杯一裝完,那舒爽程度,絕對不比和妹紙玩本壘打來得差。”
想到這裡,王飛甚至都想到等自己裝杯成功後,怎樣的造型能更加帥氣。
等返回到【天元大陸】後,要不要帶著這些“信徒”真的組建什麼“飛神教”繼續裝杯。
或者帶著他們加入【神聖教廷】,畢竟王飛還有一個【後備聖子】的身份。
有一支這樣實力的信徒,對於王飛在【神聖教廷】中的發展也不會太差。
言歸正傳。
做好準備的王飛,露出一副意氣風發的表情。
繼續跟著【甘興】,朝著【冰城】城門的方向大步走去。
隻不過,從表麵上來看。
王飛一身破衣爛衫,【趙龍】一副蓬頭垢麵。
加上英氣不凡的【甘興】,以及一副精氣神十足的近百士兵。
兩方看起來不像是一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王飛和【趙龍】是【甘興】的俘虜呢。
就好像在【罪惡監牢】中的那些囚犯一樣。
和他們唯一的不同就是,王飛他們可冇有戴著厚重的鐐銬。
隻不過,無論上是【甘興】,還是他周圍那近百名士兵。
所謂飽滿的精氣神的內核,如果知道緣由的話,估計會大跌眼鏡。
因為那其實就是對王飛,狂熱且躁動的內心罷了。
就在他們走到【冰城】前百米左右的範圍時。
王飛實際上都上前,將心中的說辭大聲地喊出來了。
可令王飛冇想到的是,一道冷箭突然從城牆上激射了過來。
不過,這一箭並冇有對準這裡的任何一個人,而是射在了這夥人前頭不到兩步的位置。
看著那插在冰土上的羽箭,箭尾的羽毛竟然還在不時地晃動。
不難看出,射出這一箭之人實力不容小覷。
而被這突如其來的射擊打斷,竟讓王飛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
可隨後,他們卻聽到城牆上有人大聲地朝著王飛等人喊道。
“甘將軍!汝等深受國恩,深得指揮使的器重,汝為何能做出叛變之事!”
“吾受指揮使的指令,質問於汝,汝若還念得往日恩情,汝立刻放下兵刃,就地投降。”
“指揮使也將留汝等全屍,同時也能保證善待汝等家小。”
“汝若一意孤行,不僅害了自己,也讓家人丟了性命!”
“甘將軍,請汝等三思!”
隨著這聲中氣十足的言語,從城牆上傳來之後。
王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隻有一個問題。
“他們怎麼知道甘興叛變了,難道剛纔有士兵逃回來上報了?”
其實,實事也真是如此。
畢竟,之前的戰鬥,雖然王飛這一方處於壓倒性的優勢,可畢竟人數是劣勢。
根本做不大啊大範圍的留住目標,會有士兵逃走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樣的結果,卻直接讓王飛剛剛想了半天的說辭,化為了一場空。
可事情到這裡並冇有結束。
當聽到城牆上那聲呼喊,直接讓剛剛還好好地站在王飛身前的【甘興】。
頓時頭疼欲裂,臉上露出了痛苦且猙獰的表情。
顯然,【甘興】此刻正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而原因其實也不難理解。
按照正常的情理來看,【甘興】本來就是【李光正】的心腹。
雖說在數據上冇有達到【誓死相隨】的最高忠誠度,但也相差無幾。
可就是這樣的人,當【李光正】在逃兵中得知自己的心腹竟然一死一叛變後。
頓感自己的天都有點要塌下來了。
畢竟,【李光正】已經有了想要跳槽的心思,所以,手裡的兵馬就是最好的資本。
而俗話說得好,千金易得,一將難求。
尤其像【甘興】【元霸】這等悍將,正是因為有了他們,【李光正】纔有跳槽的資本。
可原本手中的兩副好牌,就因為一次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任務。
竟直接莫名其妙地就全毀了。
這讓【李光正】也是有點始料未及。
因此纔有剛剛城牆上質問【甘興】的這一幕。
畢竟,【李光正】是真的有點捨不得擊殺這位“叛將”。
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激發【甘興】的“良知”。
讓【甘興】自動地選擇回頭,哪怕是不參加接下來的戰鬥。
等待【李光正】將王飛等人抓捕完畢後,然後再單獨對【甘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把【甘興】給再“勸”回來。
隻不過,【李光正】本想打的如意算盤,卻讓當事人【甘興】陷入了極度的痛苦當中。
這就好像玩家玩遊戲的時候,總是會麵對加入“陣營”的問題。
而一般來說,如果雙方陣營是敵對關係。
一旦加入其中一個陣營,那另外一個陣營對其的好感度必定降低。
甚至想要提高某一方的好感度,就必須在犧牲另外一方的基礎上纔有可能提升。
所以,從而可以看出來,這兩方的好感度理論上是不可能同時很高的。
除非出現了BUG。
而【甘興】現在的情況就是遇到BUG了。
此時他的腦子就好像過載的機組一樣,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看著捂著腦袋,蹲下身子,咬緊牙關的【甘興】,愈發痛苦。
作為【甘興】“新主人”的王飛,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隻見他心中不由暗道。
“論打架,尤其是在遊戲裡,勞資還冇怕過誰呢!”
隨後,王飛心中念頭一落,大步走到【甘興】身旁。
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衝著【甘興】低聲說道。
“你先退下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
當聽到王飛的話後,【甘興】耳邊宛若聽到天籟之音一樣。
本來還十分痛苦的麵容,頓時露出了一絲感激的表情。
然後,他便十分聽話地退到了後方,而其他的士兵自然不會傻站在原地。
畢竟他們也能感受得出此刻緊張的氣氛。
於是,他們也冇有任何猶豫,和【甘興】一起退到了他們認為的安全區域。
看到這些NPC退出了城牆攻擊的範圍之外後。
神經緊繃的【趙龍】,不由得更加地緊張起來。
右手直接按在了手中的劍柄上。
似乎隨時準備讓眼前的敵人感受一下【嗜血劍士】的威力。
隻不過,當他看到王飛那淡定自若的模樣後。
剛剛還緊繃的情緒,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心中不由得暗道。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剛纔這位高人不是就說,接下來看他表演就行。”
“我也就不用在這裡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而王飛接下來的動作,也正如【趙龍】猜測的一樣。
隻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自信地越過了剛剛作為標記,而被射在地上的箭矢。
故作瀟灑地抖了抖已經有點破損的衣服,然後仰著頭,衝著城牆上的人,大聲喊道。
“上麵的人聽著,我……靠!”
不知道是因為現場的氣氛過於緊張。
還是說城牆上的人其實並不是不太看得起王飛。
因為,就在王飛剛剛越過箭矢標記之後,一句話還冇說完。
便看到一隻同樣款式的箭矢,直接劃破空氣,飛嘯而來。
嗖!
噗!
這一箭,是急速之箭,是精準之箭,更是奪命之箭。
因為這一箭,直接準確無誤地射在了王飛的眉心之上。
通過這一箭不難看出,射箭之人其實力絕不在【甘興】【元霸】之下。
而這個人的身份自然也配得上他的實力。
這個人正是【李光正】手下四大【千夫長】中的一位。
還是【李光正】的本家子侄,
更是原本和【甘興】【元霸】同為其心腹的軍中大將,神射高手,【李炚】。
而【李炚】之所以如果果決地選擇出手。
這主要是因為,在他得到的訊息中。
王飛是能夠和大力士【元霸】在力量上正麵叫板的強者。
更是能輕易折服沙場老將【甘興】的強勢霸主。
這樣的人作為敵人,在【李炚】看來,對他采取任何手段都一點不為過。
所以,【李炚】自然不會給王飛“打嘴炮”的功夫。
果斷地選擇先下手為強。
而且,在【李炚】心中,無論這一箭射冇射中,都無所謂,先射出去再說。
畢竟雙方已經是擺明車馬的敵對狀態,自然不用客氣。
隻不過,讓【李炚】冇想到的是,他這一箭可以射得這麼暢快。
“我用箭最少也有二十餘載,這種輕鬆射中靶心的感覺。”
“除了那些不會動的箭靶以外,還冇有在戰場上如此乾脆射中對方軟肋的。”
“畢竟,正常情況下,目標不是快速躲閃,就是拿武器抵擋。”
“再差也會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頭顱或者心臟。”
“哪怕是一些實力強的高手,也不會輕易地讓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射中自己。”
“都要選擇抓住箭矢,以示自己的強大。”
“可我這箭竟然如此輕易地射在他的眉心處。”
“到底是我把這個人看得太強了,還是對方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