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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47章 初顯崢嶸風波再

工坊的清晨是從第一聲雞鳴開始的。秀姑起得最早,輕手輕腳地給女兒掖好被角,就提著水桶去井邊打水。等她燒好一大鍋熱水時,其他女工也陸續起來了。食堂裡飄出米粥的香氣,混合著院子裡新栽的薄荷清香,讓整個工坊顯得生機勃勃。

蘇妙辰時剛到工坊,就看見柳青漪已經坐在工作間裡,正低頭繡著一幅蝶戀花。陽光透過新糊的窗紙照在她身上,眉眼專注,手裡的針線翻飛如蝶。

“柳姐姐來得真早。”蘇妙笑著走過去。

柳青漪抬頭,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妙娘你看,這是秀姑昨兒晚上繡的。”她遞過一塊帕子,上麵繡著幾枝桂花,枝葉錯落有致,花蕊分明,針腳細密勻稱。“她才學了半個月,就有這般手藝,真是有天賦。”

蘇妙接過細看,確實繡得靈動。她想起昨晚秀姑塞紙條的勇氣,又看看這帕子上的功夫,心中一動:“柳姐姐,我想讓秀姑當繡坊的管事助理,幫你打下手。她心細,手藝好,又認得字,能幫你看賬目。”

“我正有此意。”柳青漪點頭,“隻是怕彆人說她資曆淺……”

“資曆是乾出來的。”蘇妙將帕子還給她,“工坊不看出身,隻看本事。誰有能耐誰上。”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馬車聲。韓震進來稟報:“縣主,肅王府的車駕到了。”

蘇妙一愣,謝允之不是說三日內回來嗎?這才第二天。

她快步走出工坊,果然看見那輛熟悉的玄色馬車停在巷口。車簾掀起,先下來的卻是陸文謙。

“陸長史?”蘇妙迎上去,“殿下呢?”

“殿下還在宮裡,讓屬下先來接縣主。”陸文謙壓低聲音,“太皇太後要見您,現在。”

蘇妙心頭一緊:“周嬤嬤的事?”

“不止。”陸文謙麵色凝重,“宮裡出了點狀況,詳情路上說。”

蘇妙回頭交代柳青漪看好工坊,又讓韓震加強戒備,這才登上馬車。車廂裡,陸文謙遞過一杯熱茶:“縣主先壓壓驚。”

“到底怎麼回事?”

“周嬤嬤昨晚在押送途中……死了。”陸文謙聲音很輕,“毒發身亡,和之前木料商行掌櫃中的是同一種毒。”

蘇妙手一抖,茶水灑出幾滴:“有人滅口?”

“恐怕是。”陸文謙點頭,“更麻煩的是,今早有人在太皇太後寢宮外發現一封密信,信上說……”他頓了頓,“說縣主您纔是聖教安排在宮中的內應,周嬤嬤是發現您的秘密才被滅口。”

蘇妙氣笑了:“這栽贓也太拙劣了吧?我要是內應,還能讓人在我工坊裡放火?”

“可有人信。”陸文謙苦笑,“太皇太後原本震怒周嬤嬤的背叛,看完信後卻沉默了。這才急著召您進宮對質。”

馬車駛入宮門時,蘇妙已經平靜下來。她理了理衣裙,又摸了摸頸間的平安扣玉墜——溫潤的觸感傳來,讓她安心不少。

太皇太後的寢宮比她想象中簡樸。冇有金碧輝煌的裝飾,隻有滿架的書和幾盆蘭花。老人家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穿著家常的深青色宮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撚著一串佛珠。

“臣女蘇妙,拜見太皇太後。”蘇妙跪下行禮。

“起來吧。”太皇太後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賜座。”

宮女搬來繡墩,蘇妙謝恩坐下,垂眸等著問話。

“周嬤嬤死了。”太皇太後開門見山,“你怎麼看?”

“臣女認為,是殺人滅口。”蘇妙抬起頭,“周嬤嬤勾結外人意圖縱火,證據確鑿。幕後之人怕她供出更多,所以滅口。至於那封密信,更是無稽之談——若臣女真是內應,何須大費周章辦工坊,引人注目?”

太皇太後靜靜看著她:“哀家聽說,你那工坊收留了不少無家可歸的女子。”

“是。目前有二十一人,都是走投無路纔來的。”蘇妙如實道,“臣女教她們手藝,給她們工錢,讓她們能自食其力。這有什麼錯嗎?”

“冇有錯。”太皇太後放下佛珠,“但有人覺得,你聚眾。”

“工坊女工都是女子,每日做工六個時辰,其餘時間識字學算數。”蘇妙不卑不亢,“若這叫聚眾,那京城各大繡莊、織坊,豈不都是聚眾?”

太皇太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倒是會辯。”她頓了頓,“那聖印呢?你臉上的印記,近日是不是淡了許多?”

蘇妙心下一凜,麵上不動聲色:“是淡了。臣女按太醫院給的方子調理,許是起了效用。”

“太醫院的方子可消不了聖印。”太皇太後緩緩道,“能壓製聖印的,隻有謝家的秩序真經。允之那孩子,把心法傳給你了?”

這話問得突然,蘇妙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必緊張。”太皇太後襬擺手,“哀家若真疑你,就不會單獨見你了。起來吧,陪哀家走走。”

蘇妙起身,攙扶著太皇太後走到窗前。窗外是個小花園,秋菊開得正好。

“哀家年輕時,也想過辦個女子學堂。”太皇太後望著窗外,“可惜那時禮教森嚴,終究冇成。如今你做了,很好。”

蘇妙冇想到會聽到這番話,愣了愣才道:“太皇太後不怪臣女自作主張?”

“哀家怪你什麼?”老人家回頭看她,“你救了那些女子,教她們本事,給她們活路。這是積德的事。至於那些流言蜚語……”她冷笑一聲,“不過是有些人見不得女子出頭罷了。”

蘇妙心頭一暖。

“不過,”太皇太後話鋒一轉,“你也要小心。聖教餘孽未清,承恩公府雖倒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那工坊樹大招風,往後麻煩不會少。”

“臣女明白。”

“明白就好。”太皇太後從腕上褪下一隻玉鐲,遞給蘇妙,“這個給你。日後若有人為難你,拿這個進宮見哀家。”

那是一隻羊脂白玉鐲,溫潤通透,雕著纏枝蓮紋。蘇妙知道這禮太重,不敢接。

“拿著。”太皇太後塞進她手裡,“哀家不是白給你。你那工坊,哀家要占三成股。當然,哀家不出麵,你替哀家打理。賺的錢,一半充作善款,救濟孤寡。另一半……”老人家眼中閃過狡黠,“就當哀家給你的嫁妝。”

嫁妝?蘇妙臉一紅。

太皇太後笑起來:“允之那孩子,從小性子冷,難得對誰上心。他既認定了你,哀家也樂見其成。不過——”她收起笑容,“皇家婚事複雜,你們的路還長。這鐲子,算是個信物。有哀家站在你這邊,旁人不敢太過分。”

蘇摩握著溫熱的玉鐲,喉頭有些哽。她穿越以來,一路磕磕絆絆,被人陷害,被人質疑,被人追殺。如今卻有一個老人家,不問出身不問過往,隻因為她做的事,就願意給她撐腰。

“臣女……謝太皇太後恩典。”她跪下,鄭重磕了個頭。

從寢宮出來時,已近午時。陸文謙等在宮門外,見蘇妙出來,迎上來:“縣主,殿下在養心殿,讓您先回府休息,晚些時候他過去找您。”

“殿下冇事吧?”

“冇事,就是……”陸文謙壓低聲音,“承恩公府的案子有進展了。從蘇文博書房暗格裡搜出不少東西,其中有一封信,提到太妃的下落。”

蘇妙心頭一跳:“在哪兒?”

“信上說,太妃被送往南疆了,具體位置不明。但信裡提到一個地名——‘赤焰穀’。殿下已經派人去查了。”

赤焰穀。蘇妙默唸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聖教的老巢。

回青柳巷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這件事。太妃如果真的在南疆,那聖教把她帶走做什麼?為了要挾皇室?還是另有所圖?

馬車經過工坊時,她讓車伕停下。剛下車,就看見陳木匠一臉焦急地迎上來。

“縣主,您可回來了!出事了!”

“慢慢說。”

“今天上午來了幾個官差,說是戶部的,要查工坊的賬目和人員籍貫。”陳木匠急得滿頭汗,“柳小姐跟他們周旋,可他們態度強硬,非要查所有女工的賣身契和路引。咱們工坊好些人是從外地逃難來的,哪有什麼路引……”

蘇妙臉色一沉。這是有人故意找茬。

她快步走進工坊。院子裡果然站著四五個官差打扮的人,為首的是個三角眼的中年漢子,正拍著桌子對柳青漪嚷嚷:“冇有路引就是流民!按律該遣返原籍!你們工坊收留流民,就是違法!”

柳青漪氣得臉色發白,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這些女子都是遭了災的可憐人,原籍早就冇了親人。工坊給她們飯吃,給她們活乾,總比讓她們流落街頭強吧?”

“我不管那些!”三角眼揮手,“今天要麼拿出路引,要麼關門!”

“誰說冇有路引?”

蘇妙走進院子,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她。柳青漪鬆了口氣,快步走過來低聲道:“這些人來者不善,我怎麼說都不聽。”

蘇妙點點頭,走到三角眼麵前:“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三角眼斜眼看她:“你就是安寧縣主?本官戶部主事王全,奉命稽查流民。你這工坊收留無籍之人,已經觸犯律法。現在關門,把人交出來,還能從輕發落。”

“王主事是吧?”蘇妙微笑,“您說她們是流民,有證據嗎?”

“冇路引就是證據!”

“那如果我說,她們的路引正在補辦呢?”蘇妙從袖中取出太皇太後給的玉鐲,在手中把玩,“太皇太後體恤民生,特許工坊收留無家可歸的女子,並令京兆府協助補辦戶籍。怎麼,王主事冇接到通知?”

王全看見那玉鐲,臉色一變。他認得那是太皇太後的東西。

“這……下官冇接到公文……”

“那是戶部辦事不力。”蘇妙收起玉鐲,“王主事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隨我進宮,當麵問問太皇太後。”

王全額頭冒汗。他接這差事時,上頭隻說是個冇根基的縣主,隨便拿捏。哪想到人家有太皇太後撐腰!

“是下官失察……下官這就回去覈實。”他訕笑著,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柳青漪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鬆了口氣:“多虧了你。那玉鐲……”

“太皇太後給的。”蘇妙輕聲道,“以後再有這種事,直接拿鐲子說話。”

工坊的女工們圍過來,個個麵帶憂色。秀姑抱著女兒,眼圈紅紅的:“縣主,我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冇有的事。”蘇妙拍拍她的手,“你們安心做工,彆多想。路引的事我會解決,最遲三天,給你們都辦妥。”

安撫好女工,蘇妙和柳青漪回到工作間。柳青漪倒了杯茶遞給她:“妙娘,我總覺得這事冇完。今天來個戶部的,明天可能就來個工部的,後天可能是禮部的……那些人想找茬,總能找到理由。”

“我知道。”蘇妙喝了口茶,“所以工坊要儘快做出成績。隻要咱們的繡品賣得好,能給朝廷交稅,能給女子活路,那些人就不好說什麼。”

“可時間不等人啊。”柳青漪蹙眉,“咱們的繡品雖然好,但京城繡莊林立,競爭激烈。要想站穩腳跟,得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蘇妙放下茶杯,腦中飛快轉動。前世她雖然不是做紡織的,但看過不少紀錄片,知道一些古代冇有的技術。

“柳姐姐,你說如果咱們的繡品,能在暗處發光,會怎樣?”

“發光?”柳青漪一愣,“夜明珠那種?”

“類似。”蘇妙走到繡架前,拿起一根繡線,“我在一本古書上看過,有種礦石磨成粉,混進絲線裡,白天看著普通,夜裡能發出微光。如果用在繡品上……”

柳青漪眼睛亮了:“那豈不是獨一無二?可是,那種礦石好找嗎?”

“我讓韓震去打聽。”蘇妙心中有了計劃,“除了夜光繡,咱們還可以做‘雙麵繡’——一麵繡花,另一麵繡字或者彆的圖案。這種手藝,京城應該還冇有。”

“雙麵繡我會!”柳青漪興奮道,“我祖母教過我,隻是費工夫,很少人做。”

“那就做。”蘇妙拍板,“咱們先小批量試做,找幾個手藝好的繡娘專門做高階定製。定價高些,專供那些達官貴人。隻要打出名氣,就不怕冇生意。”

兩人越說越興奮,一直商量到傍晚。等蘇妙回青柳巷時,天已經黑了。

宅子裡燈火通明。她剛進院門,就看見正廳裡坐著個人。

玄色常服,玉冠束髮,正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眉目間帶著淡淡的疲憊,但在看見她的瞬間,眼神柔和下來。

“回來了?”謝允之放下茶杯。

蘇妙快步走過去:“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晚些時候嗎?”

“宮裡的事處理完了,就提前過來。”謝允之打量她,“太皇太後冇為難你吧?”

“冇有,還給了這個。”蘇妙晃了晃腕上的玉鐲,“說以後有人欺負我,就拿這個進宮告狀。”

謝允之笑了:“皇祖母這是真喜歡你了。”他頓了頓,“周嬤嬤的事,查清了。她確實是聖教的人,二十年前就被安插進宮。太皇太後知道後很生氣,已經下令徹查宮中所有人。”

“那密信呢?”

“是承恩公府餘黨搞的鬼,想攪混水。”謝允之眼神冷下來,“不過他們蹦躂不了幾天了。蘇文博雖然跑了,但他手下的管事招供了不少東西。其中一條——聖教在京城的據點,不止地宮一個。”

蘇妙心頭一緊:“還有哪兒?”

“城南的‘慈濟堂’。”謝允之緩緩道,“表麵是善堂,收留孤寡,實則暗地裡訓練死士,傳遞訊息。我已經派人盯住了,等時機成熟就端掉。”

慈濟堂……蘇妙想起工坊隔壁那條街,確實有這麼個地方。她每次路過,都能看見裡麵有些老弱婦孺在曬太陽,看著普普通通。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太妃的事呢?”她問。

謝允之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攤在桌上。地圖上標註著南疆的地形,其中一個紅圈圈出了“赤焰穀”的位置。

“赤焰穀在南疆十萬大山深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據逃回來的探子說,那裡有大量聖教教徒聚集,還看見過疑似太妃的身影。”他指著地圖,“但那裡瘴氣瀰漫,毒蟲遍地,大軍難以進入。隻能派小股精銳潛入。”

“你要去?”蘇妙抓住他的衣袖。

“暫時不去。”謝允之握住她的手,“聖教在京城的勢力還冇清剿乾淨,我不能離京。但已經調了一隊暗衛過去,伺機而動。”

蘇妙稍稍放心,但馬上又想到另一個問題:“聖教為什麼要抓太妃?為了要挾皇室?”

“恐怕不止。”謝允之神色凝重,“探子回報,說赤焰穀裡在修建一座祭壇,樣式和地宮裡那個很像。我懷疑……他們還想開啟天門。”

蘇妙想起地宮祭壇上那枚金色聖印,還有那句“聖印歸位,祭品已齊”。如果太妃就是祭品,那聖印呢?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頰。

謝允之注意到她的動作,輕聲道:“彆擔心,有我在。”

兩人在燈下說了很久的話,從工坊的規劃到朝堂的動向,從聖教的陰謀到未來的打算。不知不覺,更鼓敲了三下。

“我該走了。”謝允之起身,“你早些休息,工坊的事慢慢來,彆太累。”

蘇妙送他到門口。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帶著一種沉靜的堅毅。

“你自己也小心。”她輕聲道。

謝允之回頭看她,忽然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碎髮:“嗯。”

那個動作很輕,很自然,卻讓蘇妙心頭一跳。等她回過神,他已經轉身走了,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蘇妙站在門口,直到韓震過來提醒夜深露重,纔回屋休息。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連夢都冇有。第二天醒來時,天已大亮。

工坊那邊傳來好訊息:柳青漪帶著秀姑她們做出了第一批雙麵繡樣品。一麵是蝶戀花,另一麵是平安如意字,繡工精湛,栩栩如生。

蘇妙去看時,工作間裡一片歡騰。女工們圍著繡品嘖嘖稱奇,個個臉上洋溢著自豪。

“這手藝,全京城獨一份。”柳青漪笑道,“我已經聯絡了幾家相熟的鋪子,他們都願意代賣,分成也談好了。”

“好。”蘇妙也很高興,“夜光繡的礦石有訊息了嗎?”

“韓震說找到了,是一種叫‘螢石’的礦石,磨成粉混進絲線裡,夜裡確實能發光。就是產量少,價錢貴。”

“貴不怕,咱們走高定路線。”蘇妙拍板,“先做一批試試,找幾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夫人看看反應。”

接下來的幾天,工坊運轉順利。雙麵繡的訂單接了十幾單,夜光繡的樣品也做出來了,夜裡放在暗處,果然發出幽幽的熒光,美得如夢似幻。

這天下午,蘇妙正在工坊看賬目,門房忽然來報,說有客到訪。

來的是個麵生的中年婦人,穿著體麵,帶著兩個丫鬟。見到蘇妙,她福了福身:“民婦李氏,是城南‘錦繡莊’的東家。聽說縣主這兒有種夜裡能發光的繡品,特來求購。”

蘇妙請她坐下,讓秀姑取來樣品。李氏仔細看了,愛不釋手:“這手藝真是絕了。縣主,這樣的繡品,您有多少我要多少,價錢好說。”

“目前產量有限,一個月最多出二十件。”蘇妙道,“李夫人若要,得排隊。”

“排隊就排隊。”李氏很爽快,“我先訂五十件,這是定金。”她讓丫鬟奉上一個錦盒,裡麵是十錠雪花銀。

送走李氏,柳青漪興奮地拉著蘇妙的手:“妙娘,咱們成了!錦繡莊是京城最大的繡品鋪子,連他們都來訂貨,以後不愁銷路了!”

蘇妙也很高興,但冇忘形:“產量得跟上,質量更不能放鬆。柳姐姐,你盯緊些,寧缺毋濫。”

“我明白。”

工坊的生意漸入佳境,蘇妙卻不敢鬆懈。她讓韓震暗中調查慈濟堂的動靜,又讓楊銳盯著京城裡可疑的南疆人。

這天傍晚,她正準備回宅子,工坊外忽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是個年輕女子,穿著粗布衣裳,懷裡抱著個嬰兒。她麵色憔悴,眼神卻異常堅定,見到蘇妙就跪下:“民女阿月,求縣主收留。”

蘇妙扶起她:“慢慢說,怎麼了?”

“民女……是從慈濟堂逃出來的。”阿月壓低聲音,語出驚人,“那裡根本不是善堂,是……是魔窟!”

(第347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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