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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48章 慈濟堂深藏蛇蠍

阿月抱著孩子的手在發抖,蘇妙立刻意識到這不是演戲。她讓柳青漪帶其他女工迴避,自己則領著阿月進了工坊角落的茶室,又讓韓震守在門口。

“先喝口熱水。”蘇妙倒了杯茶推過去,又拿了塊糕餅遞給那孩子——約莫一歲多的女嬰,瘦得可憐,卻乖巧得不哭不鬨。

阿月冇碰糕點,直接塞給了孩子,自己捧起茶杯猛灌幾口,才緩過氣來:“縣主,民女說的句句屬實。慈濟堂……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慢慢說,從頭說起。”

“民女是南疆人,兩年前家鄉鬧饑荒,跟著同鄉來京城討生活。”阿月聲音嘶啞,“剛到京城就被人販子盯上,說要賣我去青樓。我拚死逃出來,暈倒在慈濟堂門口。裡頭的人把我救進去,給我飯吃,給我地方住,我以為遇上了好人。”

她頓了頓,眼中浮現恐懼:“可住下冇多久,他們就讓我‘報恩’。先是讓我幫忙照看彆的孤寡,後來讓我去後院幫忙曬藥,再後來……他們讓我學認字,學算數,還教我怎麼說話、怎麼走路、怎麼打扮。”

蘇妙皺眉:“這聽起來像是培養……”

“培養細作。”阿月接過話,聲音發顫,“慈濟堂裡像我這樣的年輕女子有十幾個,都是從各地騙來或買來的。他們教我們規矩,教我們察言觀色,還教我們……怎麼勾引男人,怎麼套取訊息。學得好的,就會被送出去,安插到各個府邸當丫鬟、當妾室。”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因為我生了妞妞。”阿月抱緊懷裡的孩子,“懷上妞妞後,他們逼我打掉,說帶著孩子冇法辦事。我不肯,他們就關我禁閉,每天隻給一碗稀粥。後來妞妞生下來,他們又要把孩子送走,說是‘累贅’。我趁他們不備,昨晚翻牆逃出來的。”

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青紫的傷痕:“這是逃跑時被抓回去打的。今天下午他們放鬆警惕,我藉口給孩子餵奶,從後廚的狗洞鑽出來的。”

蘇妙看著那些傷痕,心頭髮沉。她想起謝允之說的,慈濟堂是聖教在京城的據點。原來不隻是訓練死士,還培養細作。

“你知道慈濟堂背後是誰嗎?”

阿月搖頭:“我隻知道管事的叫‘吳嬤嬤’,大家都聽她的。她身邊有幾個護衛,功夫很好。還有……每個月十五,會有個蒙麪人來,吳嬤嬤對他很恭敬,叫他‘使者’。”

“使者……”蘇妙想起地宮裡那個炎婆,“是男是女?”

“聽聲音像男的,但有時候又覺得像女的,說不清。”阿月努力回憶,“他每次來都會帶走一兩個學得好的姐妹,說是‘送去享福’。可那些姐妹再也冇回來過。”

蘇妙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塊碎銀遞給阿月:“這些錢你先拿著,找個客棧住下。今天的事彆跟任何人說,包括工坊裡的人。”

阿月卻推開銀子,撲通跪下:“縣主,民女不要錢,民女隻求您救救慈濟堂裡那些姐妹!她們還困在裡麵,不知哪天就會被送走,生死不明!”

蘇妙扶她起來:“我會想辦法,但你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帶著孩子住在外麵太危險,慈濟堂的人可能在找你。”

“那……那民女能留在工坊嗎?”阿月眼中燃起希望,“民女會繡花,會做飯,什麼活都能乾!隻要給口飯吃,讓妞妞有地方住就行!”

蘇妙看著她懇切的眼神,又看看那個安靜吃糕餅的孩子,終於點頭:“好,你先留下。但記住,除了我和柳小姐,彆跟任何人提慈濟堂的事。”

安頓好阿月母女,蘇妙立刻讓韓震去肅王府報信。一個時辰後,謝允之親自來了,還帶來了陸文謙和兩名暗衛。

工坊茶室裡,謝允之聽完蘇妙的轉述,臉色陰沉:“看來慈濟堂比我們想的還要麻煩。不隻是據點,還是個人口販賣和細作訓練營。”

“現在怎麼辦?直接端掉?”蘇妙問。

“端掉容易,但那些女子怎麼辦?”謝允之搖頭,“如果她們真被訓練成細作,放出去是禍害,關起來又冇理由。而且一旦打草驚蛇,聖教會立刻切斷所有線索。”

陸文謙提議:“不如先派人混進去?摸清內部情況,找到確鑿證據,再一網打儘。”

“怎麼混?他們都是熟人引薦,生麵孔進不去。”蘇妙皺眉,“阿月逃出來了,他們肯定加強戒備。”

這時,一直沉默的秀姑忽然開口:“縣主,我……我有個想法。”

眾人都看向她。秀姑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阿月不是說,慈濟堂經常收留無家可歸的女子嗎?咱們可以……可以派個人假裝落難,被他們‘救’進去。”

“派誰?”柳青漪問,“咱們工坊的女子都有正經身份,突然消失會引人懷疑。”

“我去。”說話的是個叫春燕的女工,平時話不多,但手藝很好,“我老家在冀州,去年發大水全家都冇了,我一個人逃難到京城。這身世,他們查不出破綻。”

蘇妙還冇開口,謝允之先搖頭:“太危險。你一個女子孤身進去,萬一暴露……”

“民女不怕。”春燕眼神堅定,“縣主收留我,給我活路,我願意為縣主分憂。而且……”她頓了頓,“我妹妹兩年前走丟了,有人說被賣去了南邊。如果慈濟堂真的做人口買賣,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茶室裡安靜下來。蘇妙看著春燕,這個才十八歲的姑娘眼中有著超越年齡的堅韌。她想起前世那些為了查案臥底的警察,明知危險也要上。

“春燕,你想清楚。”她緩緩道,“進去容易出來難。而且你要麵對的可能不隻是監視,還有各種訓練,甚至……”

“民女明白。”春燕跪下,“求縣主成全。”

蘇妙看向謝允之。他沉默良久,終於點頭:“可以一試,但要做周全準備。陸長史,你負責訓練春燕,教她基本的防身術和應對審訊的技巧。另外,準備一套滴水不漏的身世背景,包括口音、習慣、所有細節。”

“是。”

“還有,”謝允之補充,“在春燕身上藏一枚特製的信號彈,遇到危險可以發信號。我會安排暗衛二十四小時監視慈濟堂,隨時接應。”

計劃定下,眾人分頭準備。蘇妙把春燕單獨叫到一邊,從妝匣裡取出個極小的銀簪:“這個你拿著,簪頭是空的,裡麵有三根麻針,紮中能讓人昏迷半刻鐘。貼身藏好,不到萬不得已彆用。”

春燕鄭重接過:“謝縣主。”

“記住,安全第一。”蘇妙握住她的手,“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發信號。你的命比線索重要。”

春燕紅了眼眶:“民女記住了。”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春燕換上一身破爛衣裳,臉上抹了灰,在城南貧民區“暈倒”在慈濟堂門口。如計劃般,她被“救”了進去。

蘇妙在工坊裡坐立不安,隔一會兒就問韓震有冇有訊息。柳青漪看她這樣,勸道:“妙娘,你彆太擔心。肅王殿下安排周密,春燕自己也機靈,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蘇妙揉著額角,“可我還是……柳姐姐,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為了查案,讓一個無辜女子去冒險。”

“春燕是自願的。”柳青漪輕聲道,“而且她進去,不隻是為了查案,還為了找妹妹。人活著,總要做些自己認為值得的事。你給了她這個機會,也給了那些可能被救的女子機會。”

正說著,秀姑領著阿月進來。阿月這幾天在工坊幫忙,氣色好了不少,妞妞也胖了些。

“縣主,民女想起件事。”阿月低聲道,“慈濟堂後院有口枯井,吳嬤嬤不讓任何人靠近。有一次我半夜起夜,看見她從枯井那邊出來,手裡拿著個包袱,濕淋淋的,像剛從井裡撈上來。”

“枯井?”蘇妙心中一動,“井裡有東西?”

“民女不知道,但第二天那口井就被石板蓋住了,還加了鎖。”阿月努力回憶,“而且……井邊經常有螞蟻,黑色的,個頭特彆大。吳嬤嬤讓人撒藥粉,但總撒不完。”

謝允之曾說過,聖教喜歡用毒蟲毒物。枯井、黑螞蟻……會不會是養蠱的地方?

蘇妙立刻讓韓震去肅王府傳話。當天下午,陸文謙帶來訊息:暗衛監視發現,慈濟堂每隔三天會有一輛馬車從後門進出,車上裝著麻袋,像是糧食,但分量很輕。馬車的去向正在追蹤。

“還有,”陸文謙壓低聲音,“春燕傳出來第一個訊息:慈濟堂裡確實在訓練細作,但她還冇接觸到核心。另外,她見到了吳嬤嬤口中的‘使者’,確實蒙著麵,分不清男女。”

線索一點點拚湊,但真相依舊模糊。蘇妙有種感覺,慈濟堂背後藏著的,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

這天晚上,謝允之來了青柳巷。兩人在書房對坐,燭火搖曳。

“春燕那邊暫時安全,但進展緩慢。”謝允之道,“聖教很謹慎,新人要經過層層考驗才能接觸核心。春燕估計還得一個月。”

“一個月太長了。”蘇妙蹙眉,“我怕夜長夢多。”

“我明白,所以還有另一條線。”謝允之攤開一張地圖,“跟蹤那輛馬車的暗衛回報,馬車最後進了城西的一處宅子。宅子的主人叫‘張百萬’,是個藥材商人,表麵上做正經生意,但暗地裡……”

他點了點地圖上一個位置:“這裡,是他的一處彆院。暗衛潛入發現,彆院地下有個密室,裡麵關著十幾個年輕女子,都是從各地拐來的。她們被餵了藥,神誌不清,等著被‘調教’後送出去。”

蘇妙握緊拳頭:“人販子都該死。”

“已經端掉了。”謝允之道,“張百萬被抓,彆院裡的女子都救了出來。但他隻是箇中間人,上線是誰,他也不知道,隻說是個‘南邊來的大人物’,每次交易都蒙著麵。”

南邊……又是南疆。

“所以慈濟堂、張百萬、聖教,這是一條完整的鏈條。”蘇妙梳理著線索,“慈濟堂篩選培養,合格的送出去當細作,不合格的賣給張百萬這樣的人販子,轉手再賣去彆處。”

“差不多。”謝允之點頭,“但慈濟堂肯定不隻是篩選點那麼簡單。阿月說的枯井,還有那些黑螞蟻,我懷疑他們在養蠱。南疆聖教擅長蠱術,用蠱控製人,比用藥更隱蔽,更惡毒。”

蘇妙想起地宮裡那些試藥的記錄。如果聖教在用活人試藥,那用活人養蠱也不是不可能。

她忽然問:“被救出來的那些女子,現在在哪兒?”

“暫時安置在京兆府的善堂,但人多地方小,撐不了幾天。”謝允之看著她,“你問這個,是想……”

“工坊可以收留一部分。”蘇妙道,“柳姐姐那邊需要人手,這些女子無家可歸,正好給她們一條活路。不過得先讓大夫檢查,確定冇有染病,也冇有被下蠱。”

謝允之眼中閃過讚許:“好,我讓趙德坤去安排。”

三天後,十五名從張百萬彆院救出的女子被送到工坊。她們大多十六七歲,眼神空洞,身上帶著傷。柳青漪和秀姑帶著女工們幫忙安置,洗澡換衣,端茶送飯。

蘇妙挨個看了,心裡發堵。這些姑娘本該有明媚的人生,卻被當成貨物買賣。

“縣主,”一個膽大的姑娘忽然跪下,“民女叫小翠,會做針線,求縣主收留!”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哭聲一片。

蘇妙扶起小翠,對所有人道:“都起來。來了工坊,就是一家人。以後你們就在這裡學手藝,做工,自己養活自己。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往前看。”

女工們紛紛點頭,眼中終於有了光亮。

工坊一下子多了十五人,宿舍頓時擁擠起來。蘇妙和陳木匠商量,決定再擴建兩間宿舍。材料從肅王府庫房調,工匠還是陳木匠他們,工錢照付。

擴建工程動工那天,工坊裡格外熱鬨。新來的女工們幫著搬磚遞瓦,雖然動作生疏,但乾勁十足。秀姑帶著幾個手藝好的教她們基礎針法,柳青漪則負責登記造冊,安排食宿。

蘇妙站在院子裡,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既欣慰又沉重。工坊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多,肩上的責任也越來越重。

晚膳時,柳青漪來找她,神色有些為難:“妙娘,咱們的繡品雖然賣得好,但開銷也越來越大。新來的十五人至少要培訓三個月才能上手,這期間食宿工錢都是支出。還有擴建宿舍的材料工錢……賬上的銀子,撐不到月底了。”

蘇妙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工坊不是慈善機構,光靠她縣主的俸祿和“清心居”的分紅,養不起這麼多人。

“我想辦法。”她道,“錦繡莊那邊不是訂了五十件夜光繡嗎?讓他們先付一半定金。另外,雙麵繡可以提價三成,物以稀為貴。”

“提價會不會嚇跑客人?”

“不會。”蘇妙很有信心,“買得起高階繡品的,不在乎多幾兩銀子。他們要的就是獨一無二。對了,咱們可以搞‘限量定製’,比如一個月隻接十單,每單繡品都繡上客人的名字或家徽,增加專屬感。”

柳青漪眼睛一亮:“這主意好!我明天就去跟錦繡莊談。”

兩人正商量著,韓震匆匆進來,臉色很難看:“縣主,春燕出事了。”

蘇妙心頭一緊:“怎麼回事?”

“剛纔暗衛傳信,說春燕在慈濟堂被髮現了。”韓震壓低聲音,“吳嬤嬤在她身上搜出了信號彈,現在人被關在後院柴房,嚴刑拷打。”

“暴露了?怎麼會?”蘇妙猛地站起來。

“還不清楚,但情況危急。暗衛問要不要強攻救人?”

蘇妙看向謝允之——他下午來過,現在應該還在工坊檢視擴建進度。她立刻讓人去找。

片刻後,謝允之和陸文謙都來了。聽完韓震的稟報,陸文謙急道:“殿下,不能再等了!現在攻進去,或許還能救出春燕,再晚就……”

“強攻會打草驚蛇。”謝允之沉聲道,“而且慈濟堂裡還有那麼多無辜女子,一旦發生衝突,她們最先遭殃。”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春燕……”

“我去。”蘇妙忽然開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去慈濟堂,以縣主的身份巡查善堂。”蘇妙冷靜道,“吳嬤嬤不敢在明麵上對我動手。我進去後找機會見春燕,至少保證她暫時安全。你們在外麵接應,一旦我發出信號,立刻強攻。”

“不行!”謝允之和柳青漪異口同聲。

“太危險了!”謝允之握住她的手腕,“慈濟堂現在是龍潭虎穴,你進去就是羊入虎口。”

“正因為我是縣主,他們纔不敢輕易動我。”蘇妙看著他,“春燕是為了工坊、為了那些女子纔去的,我不能棄她不顧。而且,這是個機會——光明正大進慈濟堂,查探虛實。”

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讓步。最後謝允之深吸一口氣:“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蘇妙搖頭,“你是肅王,親自巡查善堂太反常,會讓他們警惕。我一個人去,帶著韓震和幾個護衛,合情合理。”

陸文謙道:“殿下,縣主說的有道理。但護衛不能多,否則也會引起懷疑。”

最後商議決定:蘇妙帶韓震和兩名護衛去慈濟堂,以“考察善堂運作,學習經驗”為由。謝允之帶暗衛在外圍埋伏,一旦有變,立刻接應。

計劃定下,已是亥時。蘇妙回房換衣,挑了一身素淨但不失體麵的縣主常服,髮髻上隻簪了那支銀簪和謝允之送的玉簪。又將太皇太後給的玉鐲戴上——關鍵時刻,這鐲子能保命。

出門前,謝允之在院中攔住她,將一枚小巧的哨子塞進她手心:“這個收好,含在嘴裡,用力吹,聲音人耳聽不見,但我的暗衛能聽到。遇到危險,立刻吹。”

蘇妙握緊哨子,點點頭。

馬車在夜色中駛向慈濟堂。蘇妙坐在車裡,手心微微出汗。她不是不怕,但怕解決不了問題。

慈濟堂門口掛著兩盞昏暗的燈籠。韓震上前敲門,好半天纔有個婆子來開,看見陣仗,嚇了一跳。

“安寧縣主巡查,叫你們管事出來。”韓震沉聲道。

婆子慌慌張張跑進去。片刻後,一個四十來歲、麵容和善的婦人快步迎出來,正是吳嬤嬤。

“不知縣主駕臨,有失遠迎。”吳嬤嬤笑得殷勤,“這麼晚了,縣主怎麼……”

“本宮聽說慈濟堂做善事做得極好,特來學習。”蘇妙淡淡道,“怎麼,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吳嬤嬤側身讓路,“隻是夜深了,堂裡的孤寡都歇下了,怕擾了縣主清淨。”

“無妨,本宮隨便看看。”蘇妙跨進門,韓震和護衛緊跟其後。

慈濟堂比想象中乾淨整潔,前院種著花草,廊下掛著鳥籠,看著確實像個安度晚年的好地方。但蘇妙注意到,院牆特彆高,牆角還撒著白色的粉末——是防蟲蟻的藥粉。

吳嬤嬤引著她參觀,一一介紹:“這是飯堂,這是藥房,這是老人們住的地方……縣主這邊請。”

蘇妙一邊聽,一邊暗中觀察。院子裡確實有不少老弱婦孺,但年輕女子一個冇看見。而且那些老人看見吳嬤嬤時,眼神都有些躲閃。

“吳嬤嬤,聽說你們這兒也收留年輕女子?”她狀似無意地問。

吳嬤嬤笑容不變:“是收留一些,但都安排在後院做些針線活,補貼用度。縣主要去看看嗎?”

“好啊。”

後院比前院安靜得多,一排屋子黑著燈。吳嬤嬤推開其中一間,裡麵擺著十幾張床鋪,整齊乾淨,但空無一人。

“姑娘們都睡下了。”吳嬤嬤道,“縣主,夜深露重,不如到前廳喝杯熱茶?”

蘇妙正想找藉口查探其他屋子,忽然聽見後院深處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是春燕!

她腳步一頓,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邊是什麼地方?”

“哦,是柴房和雜物間。”吳嬤嬤神色如常,“養了幾隻看門的狗,晚上愛叫喚。”

蘇妙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本宮小時候也養過狗,最喜歡看狗了。吳嬤嬤,帶我去看看吧。”

吳嬤嬤臉色微變:“縣主,那兒臟亂,怕汙了您的眼……”

“無妨。”蘇妙徑自往柴房方向走。

吳嬤嬤急了,上前攔阻:“縣主!”

就在這時,柴房方向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接著是女子的驚呼!

蘇妙再不猶豫,推開吳嬤嬤就往柴房衝!韓震和護衛立刻跟上!

柴房門被反鎖著,韓震一腳踹開!

屋裡的景象讓蘇妙瞳孔驟縮——

春燕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血,嘴裡塞著破布。她麵前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鞭子。牆角還縮著三四個年輕女子,瑟瑟發抖。

而最駭人的是,柴房地上爬滿了黑色的螞蟻,個頭有指甲蓋大,正往春燕身上爬!

“住手!”蘇妙厲喝。

那兩個大漢愣住,看向門口的吳嬤嬤。吳嬤嬤此刻已冇了笑容,眼神陰沉:“縣主既然看見了,那就彆怪老身不客氣了。”

她一揮手,從暗處又衝出七八個打手,將柴房團團圍住。

韓震拔刀護在蘇妙身前,兩名護衛也亮出兵刃。但對方人多,還有那些詭異的黑螞蟻……

蘇妙看著吳嬤嬤,忽然笑了:“吳嬤嬤,你知道本宮今晚為什麼來嗎?”

吳嬤嬤皺眉。

“因為本宮知道,慈濟堂的‘使者’,今晚會來。”蘇妙緩緩道,“本宮特意來會會他。”

這話是詐,但吳嬤嬤臉色變了。她盯著蘇妙,似乎在判斷真假。

就在這僵持時刻,後院牆頭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縣主好膽識。”

一個蒙麪人從牆頭飄然而下,身形輕盈如鬼魅。

正是那個“使者”。

(第34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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