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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38章 藥鋪命案掀波瀾,北境密信定乾坤

京兆府的深夜敲門聲

戌時三刻,京兆府衙署後堂。

京兆尹趙德坤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麵前堆滿了今日要批閱的公文。最近京城事多——山中據點剿匪的善後、沁芳園事件的餘波、還有幾起官員貪墨案的審訊,樁樁件件都牽扯各方勢力,他這個三品京兆尹做得如履薄冰。

“大人!大人!”

主簿陳豐急匆匆闖進來,連通報都忘了:“出事了!福德坊發現命案,拋屍現場被撞破,涉事藥鋪‘濟世堂’疑似……疑似用活人試藥!”

“什麼?!”趙德坤猛地站起,打翻了手邊的茶盞,“你說清楚!”

陳豐快速稟報了楊銳報案的經過——有人目睹“濟世堂”後院拋屍,屍體狀貌駭人,疑似毒發或惡疾。現場已控製兩名嫌犯,死者身份不明。

“活人試藥……”趙德坤臉色鐵青,“在京城天子腳下,竟有如此喪儘天良之事!現場在何處?報案者是誰?”

“福德坊柳枝巷。報案者自稱是玉泉鎮‘清心居’的護衛,說是東家蘇三姑娘路過撞見。”陳豐頓了頓,壓低聲音,“大人,那蘇三姑娘……就是前幾日在沁芳園遇刺的那位永安侯府庶女。”

趙德坤瞳孔一縮。

又是她!

這個蘇妙,近幾個月在京城的傳聞就冇斷過。從最初“愚鈍庶女”的標簽,到“清心居”東家的名聲,再到沁芳園遇刺、皇後嘉許……如今又撞破試藥命案。這女子彷彿是個漩渦,走到哪兒,哪兒就不太平。

“備轎!本官要親自去現場!”趙德坤抓起官帽,“另外,立刻調一隊差役,封鎖‘濟世堂’前後門,不許任何人進出!再請仵作速去驗屍!”

“是!”

半刻鐘後,趙德坤的官轎抵達柳枝巷口。

巷子已被差役圍住,火把將現場照得通明。那捲草蓆還攤在地上,屍體已被白布遮蓋,但空氣中仍瀰漫著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兩個被綁的嫌犯跪在一旁,韓震持刀守著。

楊銳見趙德坤下轎,上前行禮:“草民楊銳,見過大人。”

趙德坤擺手免禮,徑直走向屍體。仵作剛掀開白布一角,他看了一眼,頓時胃裡翻湧——那潰爛瘡口實在觸目驚心。

“可能看出死因?”趙德坤強忍不適。

仵作麵色凝重:“回大人,死者約十八九歲,女性,身形消瘦,應長期營養不良。體表這些潰爛……不似尋常毒瘡,倒像是……被某種藥物從內而外腐蝕所致。需剖驗才能確定具體死因。另外,死者手腕、腳踝有捆綁淤痕,應是生前曾被禁錮。”

“禁錮、試藥、拋屍……”趙德坤咬牙,“好一個‘濟世堂’!”

他轉身看向楊銳:“你家東家呢?”

“東家受了驚嚇,已先回玉泉鎮休養。”楊銳答道,“東家吩咐,若大人需要問話,她隨時可來衙門配合。”

趙德坤點點頭,又看向那兩個嫌犯:“你們是何人?與‘濟世堂’什麼關係?”

那兩人低著頭,一聲不吭。

“帶回去!嚴加審訊!”趙德坤揮手,又對陳豐道,“立刻搜查‘濟世堂’,所有賬簿、藥材、器物,全部封存查驗!若有後門暗道,仔細搜查!”

差役們應聲而動。

然而,當眾人撞開“濟世堂”緊閉的大門時,眼前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藥鋪內一片狼藉。

藥櫃傾倒,藥材撒了一地,賬簿散落。最詭異的是,後院那間疑似“試藥”的密室,此刻已空無一物——所有瓶罐、器皿、甚至桌椅,全都不翼而飛,隻剩地上幾灘未乾的水漬,空氣中殘留著濃烈的硫磺與藥味。

“被人搶先一步清理了。”趙德坤臉色鐵青,“就在這一個時辰內!”

顯然,有人在拋屍失敗後,立刻轉移了證據。這說明“濟世堂”背後之人反應極快,且在京兆府內有眼線——否則怎知官府會來搜查?

“大人,後牆發現一處暗門!”有差役來報。

趙德坤快步過去,隻見後院牆根處,一塊青石板被移開,露出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通向隔壁廢棄的民宅。從痕跡看,大量物品正是從此處運走的。

“追!”趙德坤喝道,“方圓三裡內搜查可疑車輛行人!”

但這個時辰,京城街道人來人往,哪裡還追得上?

玉泉鎮的不眠夜

同一時間,玉泉鎮小院書房。

蘇妙披著外衣坐在燈下,手中捏著柳青漪所贈的“清心辟穢香”香囊,麵色凝重。

小桃端來熱茶,擔憂道:“姑娘,您說那些人……會不會找上門來?”

“暫時不會。”蘇妙搖頭,“他們剛損失兩個手下,證據又轉移了,此刻最想的是撇清關係,而不是節外生枝。但……”

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但這事冇完。

“濟世堂”背後之人能用活人試藥,行事如此狠毒,必有所圖。如今被撞破,絕不會善罷甘休。隻是眼下風聲緊,他們會暫時蟄伏。

“姑娘,柳小姐給的這香囊……”小桃遲疑道,“她說‘小心與藥有關的人和事’,是不是早知道什麼?”

蘇妙將香囊湊到鼻尖細聞。

香氣清幽,確實有辟穢解毒的成分。柳青漪特意提醒,絕非空穴來風。難道柳侍郎府上,也知道“濟世堂”的勾當?或者……柳青漪是從彆的渠道得知的?

她正思忖著,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東家!”韓震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夜露的寒氣,“京兆府那邊有訊息了。”

“如何?”

“趙大人親自帶隊搜查,但‘濟世堂’內已被清理一空,隻剩些尋常藥材和賬簿。那兩人犯在押送途中……其中一個突然毒發身亡,另一個咬舌自儘,都冇問出口供。”

蘇妙心中一沉。

死無對證。好利落的手段。

“屍體呢?仵作可驗出什麼?”

“仵作剖驗了那女屍,說死因確係藥物中毒,但具體是什麼毒,需進一步查驗。另外……”韓震壓低聲音,“死者左手掌心,發現一個刺青——黑色的火焰紋,隻有指甲蓋大小。”

黑色火焰紋?!

蘇妙猛地站起:“確定?”

“楊銳親眼所見。”韓震點頭,“趙大人已下令封鎖訊息,說此事可能牽扯……前朝餘孽。”

前朝餘孽?

蘇妙眉頭緊鎖。黑色火焰紋,她不是第一次聽說——夜梟曾提過,“影”組織的某些核心成員身上,就有類似標記。但“影”組織與承恩公府、太妃有牽扯,怎又成了“前朝餘孽”?

除非……“影”組織本就與前朝有關聯。

她忽然想起《秩序初解》中零碎提及的隻言片語:前朝大燕覆滅時,有一支信奉“赤焰聖教”的勢力逃脫,隱入暗處,伺機複國。若“影”組織便是其後裔,那麼他們對“赤焰聖印”的執著、對“聖印現世,天命將改”的信念,就說得通了。

而太妃的病、承恩公府的牽扯、活人試藥……這一切,是否都是“赤焰聖教”複國陰謀的一環?

蘇妙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若真如此,那她這個身懷“疑似聖印”的人,早已不是簡單的宅鬥目標,而是捲入了一場跨越數十年的王朝爭鬥。

“東家,還有一事。”韓震又道,“楊銳回來前,在京城聽到風聲,說安和王太妃‘病情加重’,太醫院幾位太醫連夜入府診治。但奇怪的是,承恩公府今夜也有馬車悄悄去了太妃府後門,停留一刻鐘便離開。”

太妃病重,承恩公府深夜探訪?

蘇妙冷笑:“看來,‘藥’試出來了,該用了。”

隻是不知,這藥是救太妃的,還是害太妃的。

柳青漪的密信與“繡苑”啟動

翌日清晨,蘇妙剛起身,便收到柳青漪派人送來的密信。

信很簡短:

“蘇姑娘:昨夜之事已聞。香囊可貼身佩戴,忌近火。三日後城南杏子衚衕‘繡苑’開張,盼姑娘蒞臨指點。另,家父讓我轉告:近日勿入京城,風波將起。青漪手書”

果然,柳侍郎也知道“濟世堂”的事,甚至預見到後續風波。

蘇妙將香囊係在腰間,沉思片刻,提筆回信:

“三日後必至。風波雖險,亦是機遇。繡苑之事,按計劃推進即可。若有難處,可尋西城‘悅來茶樓’掌櫃,報‘竹韻’二字,自有人相助。蘇妙”

她將信交給小桃:“讓老吳頭親自送去柳府,務必交到柳小姐本人手中。”

小桃接過信,欲言又止:“姑娘,柳小姐的父親既然讓您彆入京城,三日後那‘繡苑’開張……咱們還去嗎?”

“去。”蘇妙斬釘截鐵,“越是有人想讓我躲,我越要露麵。況且,柳青漪這個盟友,值得一交。”

她走到院中,深吸一口秋日清冷的空氣。

既然已捲入旋渦,躲是躲不掉的。唯有直麵,才能找到破局之機。

接下來兩日,玉泉鎮看似平靜,暗地裡卻緊鑼密鼓。

蘇妙將“清心居”的管理事宜全權交給老吳頭和三位匠人,自己則專注兩件事:一是通過夜梟密切關注京城動向,二是加緊自身修煉。

《秩序初解》的第二層心法,她已摸到門檻。這幾日靜心打坐,丹田內那團真元越發凝實,運轉時隱隱有溫熱氣流遊走四肢百骸。她試著將一絲真元注入玉佩,竟能清晰感知到謝允之所在方位——雖不知具體位置,但能感覺到他在北方,且氣息平穩,應是無恙。

這發現讓她驚喜。玉佩的感應能力隨著真元增強而提升,日後或許能成為遠距離通訊的手段。

九月十二,城南杏子衚衕。

“繡苑”開張的日子到了。

蘇妙依舊乘馬車入城,但這次帶了韓震、楊銳及四名夜梟好手暗中護衛。馬車冇有直接去杏子衚衕,而是先繞到“清心居”鋪子,稍作停留,纔不緊不慢地前往。

此舉意在告訴暗中觀察的人:我蘇妙,照常活動,不怕事。

杏子衚衕是條僻靜的巷子,今日卻頗為熱鬨。“繡苑”門口掛了紅綢,擺了花籃,柳青漪一身淡青衣裙站在門前,親自迎客。來的人不多,多是柳青漪的閨中密友,也有幾位與柳侍郎交好的官員家眷,氣氛溫馨。

蘇妙下車時,柳青漪眼睛一亮,迎上前來:“蘇姑娘,你來了。”

“柳小姐相邀,豈能不來。”蘇妙微笑,遞上賀禮——一套特製的“繡苑”專屬繡線套裝,共三十六色,配以精巧的分線器和繡繃。

柳青漪接過,愛不釋手:“姑娘費心了。”

兩人並肩入內。院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正房改作了繡房,窗明幾淨,擺了十張繡架,已有七八個年輕的繡娘坐在其中,正低頭練習基本針法。她們穿著統一的素色衣裙,頭髮梳得整齊,雖然麵容仍帶怯色,但眼神裡有了光。

“這些姑娘,有的是家中遭難無處可去,有的是被主家發賣,我托人牙子留意,挑了手藝尚可、心性純良的。”柳青漪低聲介紹,“按姑娘給的冊子,定了規矩:每日辰時上工,酉時下工,包食宿,月錢按繡品等級發放。做得好的,月底有額外獎賞。”

蘇妙點頭:“不錯。但要注意,不可一味慈善。三個月試用期,手藝不過關或品行不端的,該辭退就得辭退。否則養了懶人,反倒害了勤快人。”

“我明白。”柳青漪鄭重點頭,“姑娘放心,我既做了,就會做好。”

參觀完繡房,柳青漪引蘇妙到後院小廳用茶。屏退下人後,她神色轉為凝重:“蘇姑娘,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請講。”

“那‘濟世堂’的掌櫃吳老三,是我父親舊識。”柳青漪壓低聲音,“二十年前,他曾是太醫院的一名藥童,因手腳不乾淨被逐出。後來在京郊開了藥鋪,明麵上賣藥,暗地裡……專接一些見不得光的‘秘藥’生意。我父親曾警告過他,但他背後有人,動不得。”

“背後是誰?”

柳青漪搖頭:“父親不肯細說,隻說是‘宮裡的人’。但前日‘濟世堂’出事當晚,父親深夜被召入宮,翌日回來時臉色極差,隻說了一句:‘太妃的病,怕是不簡單。’”

蘇妙心頭震動。

柳侍郎是中立派官員,能讓他如此忌憚的“宮裡的人”,地位絕不會低。而太妃的病“不簡單”,很可能與試藥有關——試藥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治太妃的病,或是……用太妃試藥?

“柳小姐可知,太妃究竟得的什麼病?”

“聽說是頭風,發作時頭痛欲裂,目不能視。”柳青漪蹙眉,“但奇怪的是,太醫院所有方子都用遍了,效果甚微。倒是半年前,承恩公府薦了一個南疆來的‘神醫’,開了幾帖偏方,太妃服後似有好轉。可那‘神醫’兩個月前突然暴斃,方子也失傳了。”

南疆神醫、偏方、暴斃……

蘇妙腦中飛快串聯線索。

若那“神醫”本就是“影”組織的人,所謂的“偏方”實則是某種試驗性藥物。太妃服藥後“好轉”,實則是藥物壓製了症狀,但需持續服用,且副作用未知。“神醫”暴斃,或是被滅口,或是試藥失敗。

而“濟世堂”的活人試藥,很可能就是在繼續完善這個“藥方”。

若真如此,承恩公府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就非常可疑了——他們是單純薦醫,還是與“影”組織勾結,意圖用太妃試藥?

“柳小姐,這些話,你還對誰說過?”蘇妙肅然問。

“隻對姑娘一人。”柳青漪道,“父親囑咐我莫要多管閒事,但我總覺得……這事透著邪性。姑娘那日撞破拋屍,我怕你被牽連,所以……”

“多謝。”蘇妙真誠道,“這些資訊很重要。另外,柳小姐近日也要小心,若有人打聽‘繡苑’或我的事,一概推說不知。”

“我明白。”

兩人又商議了“繡苑”後續的經營細節,直到午後,蘇妙才告辭離開。

馬車駛出杏子衚衕時,蘇妙透過車窗,瞥見巷口有兩個形跡可疑的男子,正朝“繡苑”方向張望。

她不動聲色,對韓震低聲道:“記下那兩人相貌,讓夜梟查查底細。”

“是。”

北境密信與驚天變局

回到玉泉鎮時,天色已近黃昏。

蘇妙剛下馬車,白芷便急匆匆迎上來:“東家,有您的急信!是……是北邊來的!”

北邊?

蘇妙心頭一跳,快步走進書房。

書案上放著一隻青灰色的信鴿腳筒,筒身刻著細小的肅王府徽記。她小心取出筒內密信——隻有薄薄一張紙,字跡是謝允之的親筆,用的是他們約定的密語。

翻譯過來,內容簡短卻驚人:

“北境軍情突變。戎狄集結五萬騎兵,三日前突破雁門關外圍防線,現圍困關城。疑有內應。我已奉命率暗衛北上協查。京中恐有變,勿入。‘濟世堂’事已知,趙德坤可信。護好自己。允之”

蘇妙捏著信紙,指尖微微發涼。

北境戰事爆發,謝允之北上。

這時間點太巧了——山中據點剛被剿滅,“濟世堂”事發,太妃病重,承恩公府動作頻頻,緊接著戎狄犯邊,肅王離京。

若這一切都是連環計呢?

調虎離山。

用北境戰事支開謝允之這個最大的威脅,京中某些人便可放手行事。

而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太妃?皇位?還是……她這個“聖印宿主”?

蘇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信紙在燭火上點燃。

火光跳躍,映著她沉靜的側臉。

既然對方出招了,她便接招。

“白芷,叫韓震、楊銳、老吳頭、陳師傅來書房。”她轉身,目光如炬,“我們得做準備了。”

暗夜集結與全麵佈局

半個時辰後,書房內核心成員齊聚。

蘇妙冇有隱瞞,將北境戰事與謝允之離京的訊息簡要說了一遍,略去了密信細節,隻道是可靠渠道所得。

眾人神色皆肅。

“東家,您的意思是……有人想趁肅王殿下不在,在京中搞事?”韓震沉聲道。

“不止。”蘇妙搖頭,“北境戰事本身就可能是個局。戎狄為何偏偏此時犯邊?雁門關為何輕易被突破?若有內應,這內應是誰的人?”

老吳頭撚著鬍鬚:“老朽在京城多年,戎狄犯邊雖不稀奇,但多在秋冬之際,如今剛入秋,草料未枯,戰馬未肥,不是最佳時機。此時出兵……更像是受人指使,刻意製造亂局。”

“指使戎狄?”陳師傅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有這麼大本事?”

“朝中有人通敵,並非冇有先例。”蘇妙淡淡道,“前朝覆滅,便是因為內有奸細,外有強敵。”

她走到牆邊掛著的簡易輿圖前,手指點在京城位置:

“無論對方想做什麼,眼下局勢對我們不利。肅王北上,我們在朝中最有力的倚仗暫時不在。而‘濟世堂’的事,我們已打草驚蛇,對方很可能反撲。”

“那怎麼辦?”小桃急道,“姑娘,要不咱們先離開京城,回江南避避風頭?”

“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蘇妙轉身,目光掃過眾人,“況且,我們辛苦創下的‘清心居’基業在此,怎能輕易放棄?”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既然躲不掉,那便迎戰。但我們要改變策略——從防守,轉為主動佈局。”

眾人精神一振。

蘇妙開始部署:

“第一,安全第一。玉泉鎮小院和工坊的防衛升至最高級彆,所有人進出嚴格覈查。韓震、楊銳,你們重新佈置暗哨和預警機製,必要時可啟用地窖密室。”

“第二,情報網收縮但深化。暫停對承恩公府、太妃府等高風險目標的直接盯梢,轉為通過茶樓、酒樓、貨棧等民間渠道收集零散資訊。重點留意藥材、南疆人、以及近日離京或入京的官員動向。”

“第三,產業調整。‘清心居’鋪麵照常營業,但減少‘匠心典藏’等高階產品的曝光,主推日常實用品類。玉泉鎮工坊加快完成現有訂單,暫不接新的大單。所有賬目、配方、核心工藝資料,備份一份藏入密室。”

“第四,盟友聯動。老吳頭,你明日以‘清心居’掌櫃身份,去拜訪京兆尹趙德坤,送一份‘潤喉清肺茶’的配方,隻說感謝他秉公辦理‘濟世堂’案。不必多言,點到為止。”

“第五……”蘇妙看向小桃,“收拾行裝。三日後,我們搬去城南。”

“搬去城南?”眾人皆愣。

“杏子衚衕‘繡苑’隔壁,有一處小院空置,我已讓柳青漪幫忙租下。”蘇妙解釋,“那裡雖在城內,但街坊多是平民,人員簡單。且與‘繡苑’相鄰,彼此有個照應。更重要的是——”

她眼中閃過銳光:“最危險的地方,有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對方若想在玉泉鎮下手,我們便跳出他們的預期。”

眾人恍然,紛紛領命。

夜色漸深,書房內燈火通明,眾人分頭忙碌起來。

蘇妙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北方夜空。

謝允之此刻應在快馬加鞭趕往雁門關的路上吧?北境苦寒,戰事凶險……

她握緊懷中微微發燙的玉佩,將一絲擔憂與囑咐注入真元傳遞過去:

“保重。京中有我。”

片刻後,玉佩傳來迴應——不是具體的意念,而是一種堅定而溫暖的力量,彷彿在說:

“等我回來。”

秋風吹過庭院,捲起幾片落葉。

山雨欲來風滿樓。

但這一次,她不會坐等風雨侵襲。

她要在這風雨中,織一張自己的網。

(第338章完)

【下章預告】

蘇妙遷居城南,卻遭遇神秘監視;“繡苑”開業次日,一名繡娘離奇失蹤,現場留下黑色火焰紋標記。京兆尹趙德坤暗中調查“濟世堂”命案,發現線索指向宮中某位貴人。北境戰事膠著,謝允之在雁門關發現通敵鐵證,卻遭暗箭襲擊。與此同時,永安侯府突然派人傳來訊息:老夫人病重,命蘇妙即刻回府。是陷阱,還是轉機?敬請期待第339章,《遷居城南風波起,侯府傳召暗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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