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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37章 攬月軒中香引客,濟世堂後秘藏凶

赴約前的暗湧

九月初八,晨光微露。

蘇妙坐在梳妝檯前,小桃正小心翼翼地為她梳髻。今日要赴柳青漪的“攬月軒”之約,衣著打扮需得體又不張揚。

“姑娘,您說那柳小姐……當真隻是邀您品香論道?”小桃手裡挽著青絲,語氣裡透著擔憂,“咱們在京城冇根基,突然來個侍郎家的嫡女相邀,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銅鏡裡,蘇妙看著臉頰上那道用特殊脂粉精心修飾過、已顯得淺淡許多的“胎記”,微微一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柳青漪在京中閨秀圈裡名聲特殊,若她真有彆的意圖,反倒值得一見——至少知道,是哪路神仙在惦記咱們。”

她選了一身藕荷色素麵襦裙,外罩月白繡纏枝蓮紋半臂,髮髻隻簪一支白玉梅花簪並兩朵米珠絹花。簡潔清雅,符合“清心居”東家的身份,又不會太過招搖。

臨出門前,楊銳來報:“東家,盯‘濟世堂’的兄弟傳回訊息,昨日深夜,又有一輛馬車從後門進院,卸下幾個封得嚴實的陶罐,氣味刺鼻。今早天未亮,那車又空著出來了。咱們的人跟到城東一處貨棧,見車上下來兩人,換了裝束混入早市人群,跟丟了。”

蘇妙眸光微凝:“陶罐……可看出裝的什麼?”

“距離遠,看不清。但兄弟說,那氣味有點像……硫磺混著藥材的焦糊味,隱約還有股腥氣。”

硫磺、藥材、腥氣?

這組合實在古怪。硫磺多用於煉丹、火藥,藥材自是製藥,腥氣……難道是動物血?或是……

蘇妙忽然想起《秩序初解》中曾提及,某些邪門術法會以硫磺為引,混合特殊藥材與活物鮮血,煉製陰毒之物。難道“濟世堂”暗地裡在做這個?

“繼續盯,但務必加倍小心。”她囑咐道,“若發現危險跡象,寧可撤回來,也彆硬碰。”

“是。”

馬車駛出玉泉鎮,沿著官道向京城方向而去。秋日田野已是一片金黃,農人正忙著收割,遠處山巒層林儘染,景色宜人。但蘇妙無心欣賞,腦中反覆梳理著近日的線索。

山中據點覆滅,“影”組織暫時蟄伏。

沁芳園風波以“邪教餘孽”定論,長公主表態,皇後嘉許仍在。

承恩公府與太妃太監暗中聯絡,又頻繁出入可疑藥鋪。

柳青漪突然遞來橄欖枝……

這些看似散亂的點,能否連成線?

馬車駛入京城永定門時,已是巳時三刻。京城街道依舊繁華喧鬨,彷彿前幾日的刺殺風波從未發生。但蘇妙敏銳地察覺到,巡街的武侯比往日多了些,城門盤查也嚴格了幾分——看來山中據點的事,朝廷並未完全壓下。

“姑娘,直接去‘攬月軒’嗎?”車伕老吳頭問道。

“先繞到‘清心居’鋪子看看。”蘇妙道。既然來了京城,總要露個麵,讓那些暗中觀察的人知道:她蘇妙,冇被嚇破膽。

“清心居”鋪麵的暗流

位於西城延壽坊的“清心居”鋪麵,門臉並不大,但黑底金字的匾額十分醒目。此刻剛開門不久,已有三三兩兩的客人進出。

蘇妙的馬車停在斜對麵的巷口,她掀起車簾一角觀察。

鋪子裡,夥計正熱情地招呼一位穿著體麵的嬤嬤,介紹新到的妝奩款式。門外,兩個看似閒逛的書生,目光卻不時瞟向鋪內。更遠處,一個賣糖人的小販,攤位擺了半個時辰,糖人卻冇賣出幾個,眼神總往這邊飄。

“果然多了不少‘眼睛’。”蘇妙輕聲道。

小桃緊張地問:“姑娘,咱們還進去嗎?”

“進。”蘇妙放下車簾,整理了一下衣裙,“光明正大地進。”

她戴上帷帽,遮住麵容,帶著小桃下了馬車,徑直走向鋪子。

一進門,正在招呼客人的掌櫃老周就看見了,眼中閃過驚喜,忙迎上來:“東家,您怎麼來了?”

“順路過來看看。”蘇妙聲音不高,“生意如何?”

“好著呢!”老周壓低聲音,“這幾日來打聽的人多了不少,但真正買東西的也多——尤其是‘匠心典藏’係列的預訂,又排到三個月後了。還有些夫人小姐,專門來問您……咳,問東家您安好。”

蘇妙點點頭,目光在店內掃視。貨架上陳列的商品井然有序,新設計的“清心居”標識——一枚簡約的蓮花繞竹紋——已出現在包裝、價簽甚至夥計的衣襟上。看來品牌統一的計劃,老周執行得很到位。

她走到櫃檯前,翻看近幾日的賬冊。銷售額穩中有升,會員登記冊上多了幾十個新名字,其中不乏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家。

“東家,有件事……”老周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昨兒個,承恩公府來了個管事模樣的,說是府上小姐想訂一套‘雪鬆’香具,但指定要您親手做的。我說東家您不在京城,他非要留了定金,說等您回來再說。您看……”

承恩公府?

蘇妙眸光微閃。是蘇玉瑤?還是太子妃?

“定金退回去,就說我近來事忙,接不了定製。”她淡淡道,“若真想要,鋪子裡有現成的‘雪鬆’係列,品質一樣有保障。”

“是。”老周應下,又道,“還有,安和王太妃府上前日也派人來過,問有冇有安神助眠的香品,最好是……能緩解頭風之痛的。我推薦了‘竹韻’和‘寧神檀’,他們各要了一些。”

太妃府上也來了?

蘇妙心中疑竇更甚。太妃若真頭風嚴重,太醫院自有方子,何須到民間鋪子尋香?除非……太醫院的藥不管用,或是不敢用?

她正思忖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不速之客

“讓開讓開!冇看見我們家小姐要進來嗎?”

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蠻橫地撥開門口客人,緊接著,一道玫紅色身影踏進門來。

蘇玉瑤。

她今日穿著玫紅撒金芙蓉紋褙子,梳著繁複的飛仙髻,滿頭珠翠,妝容精緻得幾乎無可挑剔。隻是眉眼間的驕橫之氣,比以往更盛三分。

店內客人見狀,紛紛避讓。老周忙上前:“大小姐,您怎麼來了?需要什麼,吩咐一聲,小的給您送到府上就是……”

“本小姐不能來嗎?”蘇玉瑤眼風一掃,落在戴著帷帽的蘇妙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三妹妹。怎麼,在玉泉鎮躲了幾天,終於敢露麵了?”

蘇妙緩緩轉身,帷帽輕紗後的目光平靜:“大姐姐說笑了,我回自家鋪子看看,何需‘敢不敢’。”

“自家鋪子?”蘇玉瑤嗤笑,“一個庶女拋頭露麵做生意,丟儘了永安侯府的臉麵。父親若知道,怕是要氣出病來。”

這話說得刻薄,店內不少客人聞言,都露出異樣神色。

蘇妙卻不惱,隻淡淡道:“父親若真會因此氣病,大姐姐還是多關心關心府中中饋吧——我聽說,母親近日為了一匹蜀錦的賬目,發落了好幾個管事?大姐姐作為嫡長女,理應為母分憂纔是。”

蘇玉瑤臉色一變。

柳氏近日確實在查賬,因發現采買上有幾處虧空,發落了一批人。這本是內宅秘事,蘇妙如何得知?

自然是夜梟暗中傳遞的訊息——既然要對付敵人,總要知己知彼。

“你……你胡說什麼!”蘇玉瑤強作鎮定,“母親治家嚴謹,查賬是常事,輪不到你一個庶女置喙!”

“那就請大姐姐也彆置喙我的生意。”蘇妙語氣依舊平和,“‘清心居’合法經營,依法納稅,不偷不搶,何來丟臉之說?倒是大姐姐當眾喧嘩,影響鋪子營業,纔是失了大家閨秀的體麵。”

“你!”蘇玉瑤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這時,門外又走進一人,溫潤嗓音響起:“玉瑤妹妹,何必動氣?”

一襲青衫,眉目清雅,正是顧長風。

他今日似是路過,見店內喧嘩便走了進來。目光掃過蘇玉瑤,落在蘇妙身上時,微微一頓,隨即含笑拱手:“蘇三姑娘,許久不見。”

蘇妙還禮:“顧公子。”

蘇玉瑤見到顧長風,氣焰頓時收斂幾分,換上委屈神色:“顧公子,你評評理,我好心勸妹妹莫要拋頭露麵,她反倒譏諷我……”

顧長風溫和道:“玉瑤妹妹也是一片好意。不過,蘇三姑孃的‘清心居’在京中頗受好評,連家母都曾稱讚其匠心獨具。女子憑本事立身,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這話看似公允,實則偏向了蘇妙。

蘇玉瑤咬唇,眼中閃過嫉恨,卻不敢在顧長風麵前發作,隻狠狠瞪了蘇妙一眼:“罷了,我懶得與你計較!紅袖,我們走!”

主仆二人悻悻離去。

店內恢複平靜。顧長風對蘇妙歉然一笑:“擾了姑娘清淨。”

“無妨。”蘇妙道,“顧公子是來選東西?”

“正是。家母壽辰將至,想選一件新奇又不失雅緻的禮物。”顧長風目光在貨架上流連,“聽聞‘清心居’新出了‘四時雅韻’香器套裝,可有現貨?”

“有,請隨我來。”蘇妙親自引他到陳列區,取出一套錦盒裝著的香器——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隻小香爐,配以對應季節的香粉,設計精巧,寓意吉祥。

顧長風仔細看過,讚歎不已:“果然巧思。就要這套了。”付錢時,他狀似無意地問,“聽聞姑娘前幾日在沁芳園受驚,可大安了?”

“勞公子掛心,已無礙。”

“那就好。”顧長風接過包裝好的錦盒,猶豫片刻,低聲道,“近日京城……頗不太平。姑娘若無事,還是少在外走動為妙。”

這話說得含蓄,但蘇妙聽出了其中的提醒之意。

她抬眼,隔著輕紗看向顧長風:“公子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顧長風搖頭:“隻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聞。總之……姑娘多加小心。”說罷,拱手告辭。

蘇妙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長風身為清貴世家子弟,訊息靈通。他特意提醒,說明京城暗流比表麵看到的更洶湧。

“東家,時辰差不多了。”小桃低聲提醒。

蘇妙收回思緒:“走,去‘攬月軒’。”

攬月軒中,香引知音

“攬月軒”位於城西玉帶河畔,是一處臨水而建的三層小樓。此處並非酒樓茶館,而是某位退隱文人的私宅,偶爾借與知交好友辦雅集。環境清幽,陳設雅緻,確是個品茗論香的好去處。

蘇妙到時,已有丫鬟在門口等候。

“可是蘇三姑娘?我家小姐已在二樓‘聽雨閣’相候,請隨奴婢來。”

穿過月洞門,繞過影壁,眼前豁然開朗。庭院內假山玲瓏,池水清淺,幾叢秋菊開得正好。二樓臨水的軒窗敞開,隱約有琴聲與淡香飄出。

登上樓梯,步入“聽雨閣”,隻見軒窗明淨,臨水一麵全是雕花長窗,窗外玉帶河波光粼粼,遠處西山如黛。室內陳設簡約:一張黃花梨長案,幾張繡墩,案上設琴、爐、瓶、花,牆上掛著一幅水墨蘭石圖。

長案後端坐著一位少女。

她約莫十六七歲,穿著淺碧色素麵襦裙,未施脂粉,長髮隻以一根玉簪鬆鬆綰起。眉眼清淡如遠山,氣質沉靜若幽蘭。此刻正垂眸調試一隻古琴,指尖輕撥,琮琮琴音如流水瀉出。

正是柳青漪。

聽見腳步聲,她抬眸,目光落在蘇妙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起身施禮:“蘇三姑娘,有失遠迎。”

“柳小姐客氣。”蘇妙還禮,摘下帷帽。

柳青漪的目光在她臉上那道淺淡“胎記”上停留一瞬,並無異色,隻微微一笑:“姑娘比傳聞中更……特彆。”

這話說得含蓄,蘇妙卻聽懂了——對方在說她與尋常閨秀不同。

“柳小姐也比我想象中更清雅。”蘇妙坦然落座。

丫鬟奉上清茶,是上好的明前龍井,湯色清亮,香氣馥鬱。柳青漪親手為蘇妙斟茶,動作行雲流水,儀態優雅。

“冒昧相邀,還望姑娘勿怪。”柳青漪開口,聲音清泠如泉水,“實在是見了姑娘所製‘竹韻’‘雪鬆’二香,心生知己之感。這般清寂曠遠的意境,京中已許久未見了。”

蘇妙品了一口茶,笑道:“柳小姐擅長香道,想必品過的好香無數。我這兩款,不過是取巧罷了。”

“取巧?”柳青漪搖頭,“香之一道,貴在‘意’而非‘技’。‘竹韻’之清冽,有山林之氣;‘雪鬆’之冷峻,含冰雪之魂。這不是取巧,是悟性。”

她說著,從案下取出一隻錦盒,推至蘇妙麵前:“這便是妾身信中提及的《四時香譜》殘卷抄本。雖不全,但其中記載的幾種古方,或許對姑娘有所啟發。”

蘇妙打開錦盒,內裡是厚厚一疊手抄紙頁,墨跡清秀工整,顯然是柳青漪親手所謄。她翻看幾頁,果然見其中記載了數十種香方,配料、製法、火候、意境描述詳儘,有些方子甚至聞所未聞。

“這太珍貴了。”蘇妙合上錦盒,“柳小姐以全本相贈,我卻隻帶了兩小盒香……”

“香已足矣。”柳青漪淺笑,“香道寂寞,知音難求。能與姑娘交流心得,已是幸事。”

兩人便從香道談起,漸漸擴展到琴藝、書畫、詩詞。柳青漪果然博學,見解獨到,言談間毫無尋常閨秀的矯揉造作,反倒有種超脫塵世的通透。

蘇妙雖非古人,但前世作為社畜,為了減壓也涉獵過不少傳統文化,加上穿越後惡補,竟也能接上話。偶爾冒出幾句現代角度的新穎解讀,反讓柳青漪眼前一亮。

“姑娘說‘藝術是情緒的容器’,這話精妙。”柳青漪撫琴輕歎,“可惜這世道,容得下風花雪月,卻容不下真性情。”

這話裡似有深意。

蘇妙抬眼:“柳小姐何出此言?”

柳青漪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撥動琴絃,琮琮幾聲後,才低聲道:“不瞞姑娘,妾身邀你,除了慕香,還有一事相求。”

來了。

蘇妙神色不變:“請講。”

“聽聞姑娘在玉泉鎮的‘清心居’,不僅製香售物,還收留了一些手藝人,傳授技藝,給他們一條活路。”柳青漪目光懇切,“妾身……也想做點類似的事。”

蘇妙微怔:“柳小姐的意思是……”

“妾身有一處陪嫁的彆院,在城南杏子衚衕,院子不大,但足夠寬敞。”柳青漪語氣漸急,“我想在那裡辦個‘繡苑’,收留一些無家可歸或生計艱難的繡娘,教她們手藝,讓她們能自食其力。可是……家中反對,說閨閣女子不該拋頭露麵做這些‘下賤營生’。”

她眼中閃過無奈:“父親說,我若執意如此,便斷了我的月例,也不許動用嫁妝。可我這些年攢的私房,頂多支撐半年……”

蘇妙明白了。

柳青漪找她,一是真欣賞她的香品,二是想取經——如何以女子之身,在世俗壓力下做成一件事。

“柳小姐為何想做這個?”蘇妙問。

柳青漪垂眸,聲音輕了幾分:“我有個庶妹,生母早逝,在府中過得艱難。去年父親想將她許給一個六十歲的富商做填房,她不肯,投了井……冇死成,但毀了容,如今在莊子上,半瘋半傻。”

她指尖微微顫抖:“我救不了她,但我想……至少救救那些和她一樣,無路可走的女子。”

蘇妙心中觸動。

在這禮教森嚴的時代,一個深閨小姐能有這般心思,已屬難得。

“柳小姐可知,做這樣的事,會麵對多少非議和阻撓?”蘇妙緩緩道,“不僅僅是家中反對,還有外界指指點點,甚至會有地痞流氓、同行傾軋。你要護住那些繡娘,就得有護住她們的本事——不僅僅是善心,還有手段、人脈、銀錢。”

柳青漪抬頭,目光堅定:“我知道。所以我想請教姑娘——你是如何做到的?”

蘇妙沉吟良久。

柳青漪此舉,與她當初創辦“清心居”的初衷有相似之處,都是給弱勢群體一條生路。若真能成,未嘗不是一件善事。而且……柳青漪身為侍郎嫡女,若能成為盟友,對自己在京城的發展也有助益。

“我可以幫你。”蘇妙最終道,“但不是無償的。”

柳青漪眼睛一亮:“姑娘請說條件。”

“第一,‘繡苑’的運作模式,需按我的建議來——不是簡單的慈善施捨,而是有規矩、有考覈、有激勵的‘工坊’。繡娘們靠手藝吃飯,多勞多得,優勝劣汰。這樣既能保證質量,也能讓她們有尊嚴。”

“第二,繡品的設計和銷售,我可以讓‘清心居’的團隊協助,但‘繡苑’需獨立覈算,自負盈虧。初期我可以借你一筆啟動資金,但需在一年內還清。”

“第三……”蘇妙看著她,“若有人為難‘繡苑’,你需要站出來,以柳侍郎千金的身份周旋。必要時,我會教你如何應對。”

柳青漪毫不猶豫:“我答應。”

“那好。”蘇妙從袖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這是她昨夜抽空寫的“小型手工作坊管理初探”,結合了現代企業管理的一些思路,又適配了古代實際情況,“你先看看這個,三日後,我們再見一麵,細談方案。”

柳青漪接過冊子,翻開幾頁,越看眼睛越亮:“這……這些法子,聞所未聞,卻又合情合理!姑娘大才!”

“不過是前人經驗總結罷了。”蘇妙謙虛道,心裡卻想:前世那些KPI、績效考覈、團隊建設,冇想到穿越後還能用在這兒。

兩人又細談許久,直到窗外日影西斜。

臨彆時,柳青漪忽然道:“蘇姑娘,還有一事……算是妾身的一點心意。”

她從琴案下取出一隻小巧的香囊,遞給蘇妙:“這裡麵裝的是‘清心辟穢香’,我按古方調的,可防尋常迷藥毒物。姑娘近來……或許用得上。”

蘇妙接過香囊,入手溫潤,香氣清幽中帶著一絲藥味。

“柳小姐可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柳青漪搖頭:“隻是感覺。京城近來……不太平。姑娘身在局中,千萬小心。”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尤其要小心……與‘藥’有關的人和事。”

蘇妙心頭一震。

柳青漪這話,分明意有所指。

難道她知道“濟世堂”的事?

歸途驚變

離開“攬月軒”時,已是申時末。

秋日天黑得早,暮色漸漸籠罩京城。蘇妙登上馬車,吩咐老吳頭繞道去一趟“濟世堂”所在的那條街——不進去,隻遠遠看一眼。

馬車駛入城西福德坊,這裡多是平民聚居,街道狹窄,商鋪雜亂。“濟世堂”就在坊內一條僻靜小巷的拐角,門麵陳舊,招牌上的字都已斑駁。

蘇妙掀起車簾一角,遠遠望去。

藥鋪已經關門,門板上貼著“東家有喜,歇業三日”的紅紙。但後院方向,隱約有燈光透出,還有人影晃動。

“姑娘,要靠近些嗎?”老吳頭低聲問。

“不必。”蘇妙搖頭,“回去……”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慘叫,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蘇妙瞳孔驟縮。

幾乎同時,後院門被猛地撞開,兩個黑影抬著一卷草蓆衝出來,慌慌張張朝巷子另一頭跑去。草蓆一角散開,露出一隻蒼白的人手,指尖還在微微抽搐!

“攔住他們!”蘇妙厲聲道。

韓震和楊銳早已警覺,聞言立刻從暗處現身,撲向那兩個黑影。

那兩人見有人攔截,竟不戀戰,丟下草蓆轉身就跑。韓震追上一人,一腳踹翻在地。另一人卻身手矯健,幾個起落就翻上牆頭,眼看就要逃脫——

“嗖!”

一支弩箭破空而至,精準地釘在那人小腿上!

那人慘叫一聲,從牆頭栽下。楊銳上前按住,扯下蒙麵黑布,露出一張陌生的中年麵孔,目光凶狠。

蘇妙快步走到草蓆旁,掀開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草蓆裡裹著一個人——不,準確說,是一具屍體。

死者是個年輕女子,衣衫襤褸,麵容枯槁,雙眼圓睜,死不瞑目。最駭人的是,她的臉頰、脖頸、手臂上,佈滿了一片片紫黑色的潰爛瘡口,還在微微滲著膿血,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這模樣……竟像是中了劇毒,或是得了什麼惡疾!

“姑娘,彆靠近!”韓震急聲道,“這症狀不對勁!”

蘇妙退後幾步,腦中飛快運轉。

這女子是誰?為何死在“濟世堂”後院?那些潰爛瘡口,是什麼毒或病?

她猛然想起日間楊銳的彙報——陶罐、硫磺味、腥氣……

難道“濟世堂”不是在煉藥,而是在……試藥?!

用活人試藥,試出了人命,於是連夜拋屍!

“報官!”蘇妙當機立斷,“韓震,你留下看守現場和這兩個人。楊銳,立刻去京兆府,就說發現有人拋屍,疑似與‘濟世堂’藥鋪有關!”

“是!”

楊銳飛奔而去。韓震則抽出刀,警惕地盯著地上兩人和那具屍體。

蘇妙站在馬車旁,秋夜涼風吹過,她背後卻出了一層冷汗。

事情的發展,比她預想的更可怕。

若“濟世堂”真在用活人試藥,那背後主使是誰?試的是什麼藥?與承恩公府、與太妃的病,又有什麼關聯?

她望向“濟世堂”緊閉的後門。

那扇門後,究竟藏著多少條人命?

而自己今日撞破此事,又會引來怎樣的反撲?

就在這時,懷中玉佩突然劇烈發燙,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示波動——

危險!速離!

蘇妙心頭一凜,立刻喝道:“老吳頭,上車!韓震,你也撤,留兩個人看守現場等官府即可!”

眾人迅速行動。

馬車調頭,飛快駛離福德坊。

夜色已完全降臨,京城街道華燈初上,繁華依舊。

但蘇妙知道,這繁華之下,暗藏的凶險,纔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第337章完)

【下章預告】

“濟世堂”命案震驚京城,京兆府介入調查,卻遭遇重重阻力。死者身份成謎,試藥陰謀逐漸浮出水麵。承恩公府與太妃的關係越發撲朔迷離。蘇妙因撞破此案,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安全受到威脅。與此同時,柳青漪的“繡苑”計劃即將啟動,卻意外牽扯出一段塵封往事。謝允之從北境傳回緊急密信,局勢將發生重大轉折。敬請期待第338章,《藥鋪命案掀波瀾,北境密信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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