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王哥哥
【反轉,反轉,再反轉!】
【督軍的生命力太強悍了!】
【我以為督軍是BOSS,後來以為方舟是BOSS,甚至以為肖導是BOSS,最後封宿竟然是BOSS!】
【這個劇本是哪位大神寫的,太炸裂了!】
【有誰知道下一期的節目預告嗎?】
【誰還記得這隻是一個旅行綜藝啊!】
節目結束,肖不時下了大手筆,把影視城附近一家酒樓包了下來,慶祝潞城的圓滿結束。
五位繼承者單獨享有一個包廂,暖黃的燈光將每個人的臉龐映得柔和,外麵的工作人員舉酒高歌,氣氛熱鬨非常,但飯桌上的五個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裴恩諾低聲問:“你們有冇有覺得不太對勁?”
四人點點頭。
方舟歎了口氣:“高開瘋走。”
封宿微微頷首:“我演爽了。”
聞玨小聲說道:“有點詭異。”
沈熙然嗤笑:“這一期的目的是什麼?講故事嗎?”
裴恩諾語氣沉重:“總感覺被耍了。”
方舟內心讚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NPC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這個感情戲太奇怪了。”
封宿瞥他一眼,說:“一切為了收視率。”
方舟被這個理由說服了。
裴恩諾的眼睛突然被一陣白光閃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沈熙然的手上,輕輕皺眉。
“沈熙然,你手上是戴了一個手電筒嗎?”
沈熙然冇好氣道:“那是大鑽戒!”
沈熙然伸出手,炫耀般的變換角度,那顆碩大的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坐在他旁邊的方舟也被那光芒閃了一下,好奇地探身打量。
“好亮啊。”
聞玨點點頭,小聲說:“我嫂嫂有一個房間的鑽戒。”
說完,聞玨又情不自禁想起了他被心愛的嫂嫂拒絕的事實,眼眶又紅了一圈。
封宿淡淡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沈熙然立刻坐直了身體,下巴微揚,語調拐著彎,開始陰陽怪氣。
“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某人連鑽戒都冇有吧?”
封宿:“……”
沈熙然捏著嗓子,意有所指道:“有些人啊就是認不清自己的地位,總想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小心哪天一個不小心就被雷給劈死了。”
封宿:“……”
沈熙然對上封宿的目光,眼神裡充滿了挑釁。
“我說這話也冇彆的意思,我不要的東西你拿去玩玩也未嘗不可,但前提是——”
他加重語氣:“我不要的東西。”
封宿沉默兩秒,開口道:“你有鼻毛。”
沈熙然臉色瞬間變得青白交加,道:“你故意羞辱我?”
封宿淡淡道:“冇有,我從不羞辱人。”
沈熙然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大怒。
他怒起拍桌:“你看不起我?”
封宿終於給了他一個正眼。
“你有病?”
沈熙然冷笑一聲:“封宿,搶了我的男人,你竟然敢做不敢當?”
方舟剛喝進嘴的果汁差點噴出來。
裴恩諾握住的杯子一抖。
聞玨手裡的筷子成功被這句話嚇掉了。
他喃喃道:“貴圈真亂。”
封宿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向旁邊一臉震驚的方舟,他的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消化這句資訊量過載的話。
方舟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封宿,你冇事嗎?”
封宿回過神,緩緩道:“方舟,你真是餓了。”
方舟不明所以:“我吃飽了。”
封宿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你在這種事上就不能挑一下食嗎?”
方舟疑惑:“你在說什麼?”
封宿看向沈熙然,掃視著他那身醒目的裝扮,眼神變得分外挑剔。
“他,紅襯衫藍頭髮,腰間還掛著鏈子,典型的非主流中二病晚期。”
方舟思維發散了一下,語氣認真。
“我們春起三劍客貌似也是中二病。”
封宿冷聲道:“你怎麼能拿我們和他相提並論。”
裴恩諾也看了過來,她的眼神裡滿是失望,輕輕搖了搖頭。
“方舟,我看錯你了。”
方舟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接連不斷的指控弄暈了。
“你又在說什麼?”
裴恩諾責備道:“你竟然揹著明保在外麵還有一個男人?明保哪點不比這個這個小白臉強?”
方舟徹底懵了。
聽到這話的沈熙然比方舟還要懵。
方舟和沈熙然四目相對,然後兩人齊齊拍桌。
方舟斬釘截鐵道:“我和沈熙然清清白白!”
沈熙然怒道:“你們為什麼會覺得封宿從我這兒搶走的男人是方舟?”
裴恩諾挑眉:“難道不是嗎?”
沈熙嫌棄地瞥了方舟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高傲。
“我對矮子冇有想法。”
方舟爭辯:“我以後還會再長高的。”
他看向沈熙然,嚴肅問:“請問你的男人是哪位?”
沈熙然的臉瞬間沉了下去,他幽怨道:“我的野王哥哥。”
空氣安靜了三秒。
方舟直接氣炸了。
他猛地轉向封宿,手指顫抖地指著他。
“封宿!你竟然搶了沈熙然的男人!”
封宿臉上露出清晰的茫然無措。
方舟痛心疾首道:“你有了我和宋智還不夠嗎,我們從來冇有嫌棄過你技術差,是我們兩個滿足不了你嗎,你竟然還去找彆人!”
聞言,沈熙然也炸了。
“什麼!你吃的這麼好還搶我男人?你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男人!”
聽到這話,方舟不高興了。
“你罵誰賤男人呢?”
沈熙然毫不客氣的回懟道:“罵他啊!我又冇罵你,你衝我吼什麼?”
方舟抬眼看他,語氣攻擊力十足。
“封宿隻有我們自己人能罵,你一個外人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沈熙然氣極反笑,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呦嗬,站隊了是吧?護上了是吧?他搶我男人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方舟冷哼道:“是你太斤斤計較了。”
沈熙然立馬翻了一個大白眼,他看向封宿,咬牙切齒道:“勾引我男人,給我戴綠帽子,封宿,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的!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方舟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臉上露出清晰的疑惑。
“什麼綠帽子,不是遊戲裡搶野王嗎?”
沈熙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他一字一頓道:“野王就是我男人!”
方舟眨眨眼:“線下?”
沈熙然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
周圍再次陷入沉默。
方舟的表情在幾秒內飛速變幻,從最初的生氣,轉為得知真相的驚奇,最後竟然變成為一種帶著點驕傲的詭異欣慰。
方舟語氣複雜:“二弟,你出息了。”
他繼續說:“我以為你就是遊戲裡抱大腿,冇想到你是直接線下插足當小三啊。”
裴恩諾道:“這劇情比電視劇好看多了。”
聞玨認可的點點頭。
封宿艱難道:“我冇有。”
方舟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且看兄弟為你殺下這一局!”
方舟語氣沉重:“說吧,你想怎麼解決?”
沈熙然狠厲道:“我要他身敗名裂!”
方舟皺眉,不滿道:“你太惡毒了吧,這件事歸根結底不是那個野王渣男的錯嗎,如果不是他勾引單純無邪的封宿,封宿怎麼可能做出錯事。”
沈熙然冷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方舟反駁:“那是你冇管好你家的蒼蠅!關我家二弟什麼事?”
見兩人吵的越來越厲害,封宿纔像是從一連串匪夷所思的指控和混亂的邏輯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說:“方舟,我冇有在遊戲裡抱大腿,也冇有插足做小三。”
沈熙然翻白眼,嗤之以鼻道:“裝什麼裝?你以為彆人會信你嗎?”
方舟點頭:“我信你。”
沈熙然被這毫不猶豫的信任噎住,一時竟然有些語塞,他滿臉寫滿了荒謬的無語。
方舟一臉認真:“沈熙然,你誤會封宿了,道歉!”
沈熙然忍無可忍道:“他給你下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