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察覺到唇上一涼,回過神來。
她剛纔並不是在休息,畢竟才睡了起來,而是在腦海裡和小鏡子研究,該怎麼讀取他人心聲。
在原基本上改一下細節,從心聲暴露到反向偷聽,方若棠心裡有種不難的錯覺。
“咦,葡萄?”
方若棠張嘴咬下,滿口生津,目光看向葡萄架,其他的個頭小,明顯和容行手裡的這一串不同。
“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摘些。”
容行順著方若棠的目光,原本蹲在躺椅旁的他,作勢就要起身,方若棠抬手輕輕一拂,用靈力輕壓了一下。
“不用,在這兒給我扒葡萄皮吧!”
說著,方若棠小嘴一翹,容行立刻攤手,將她嘴裡吐出來的葡萄皮接住,放到一旁。
“扒皮前淨手。”方若棠表情戲很多,自己吐出來的皮,沾了口水竟覺得不潔。
容行輕笑一聲,應下。
一慣喜潔的他,索性也不講究,直接坐在了方若棠的躺椅旁,淨完手便扒葡萄。
兩人一個喂,一個吃。
容行指尖每每都會碰到方若棠的唇上,他眉眼便會柔和一些,也好似樂在其中。
“你看他那些妖精的作派,噁心!”
霍止戈眼睛冒火,恨不能以身替代。
崔時序戲謔地笑說:“那你彆學,彆下次坐在容行位置上的人,換成了你,就可以了。”
霍止戈立刻啞火,色厲內荏地反駁:“憑什麼,他可以我也可以,等著瞧好了,回頭我催出來的葡萄絕對比他的更甜。”
“這你也要比噢!”
葉無瑕‘嘖嘖’兩聲,刻意了。
霍止戈扯了下嘴角,輕嗤說:“就你戲最多,你好意思說我,彆以為你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事情,我們不知道。”
“門中弟子怕我們吹枕頭風,可就真是冤枉了我們,這事就不該帶上一個們字,隻有你會做這樣的事情,慣喜歡以退為進。”
葉無瑕挑了下眉,並不反駁。
以往是出身使然,多年行事風格也習慣了,況且小六都冇有說不喜,要求他改,且吃他這一套,他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猜拳吧!”
顧晏錦無奈地出聲,阻止了跑題跑到十萬八千裡外的人。
這是最好的辦法,又快又隨機。
“行!來就來。”
霍止戈第一個認可,握起拳頭,舉起。
其他人紛紛配合,答案瞬間就出來了,一點爭論都冇有。
甚至連告訴方若棠都不用,反正她也不在乎這種事情,對她而言,開盲盒的快樂,也挺吸引人的。
“我來吧!這種照顧人的事情,你們這些出身顯貴的公子都不稱手,隻有我做慣了的。”
葉無瑕上前,看似溫柔,卻強硬地端走了容行麵前的葡萄。
容行手指微頓,看了一眼方若棠。
從一開始她的注意力就不在這裡,他也聽不到她和小鏡子的交談,不知道一人是在說話還是乾什麼。
看節目看話本都不像,平時她看這些時,都冇有這麼安靜。
“好!有勞,小六喜潔,你記得淨手。”
容行冇爭論,微微停頓了一瞬,便起身讓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