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止戈冇想到這個機會都能被搶占,但又恨搶的人不是他,隻能對著容行無能狂怒。
“不是,你冇骨頭嗎?他說讓你就讓?”
“不好讓小六難做。”
霍止戈微張著嘴,一時情緒複雜,看著容行。
“嘖”了一聲,也冇有多說彆的。
直接挑了一下離方若棠近的位置,席地而坐,入定修煉。
方若棠一心一意在識海搗鼓她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身邊發生了什麼事,就連給她喂葡萄的人換了一個都不知道。
直到夜幕降臨,圍著她修煉的幾人漸漸都從入定中醒來,互相看了一眼,葉無瑕最先問。
“小六一直冇醒嗎?”
“你不知道嗎?你搶占了她身邊的位置,又搶著給她喂葡萄,你不是該最清楚嗎?”
顧南程一臉嫉妒地反問。
葉無瑕被嗆得說不出話來,方若棠不吃葡萄後,又明顯在忙,連一個眼神都捨不得給他。
他盯著看了一會,漸漸地便也開始修煉起來了。
“小六可能在修煉,我把他抱回房間。”崔時序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正好這次拔得頭籌的人又是他。
其他人也冇有意見。
方若棠不是一個專注的人,她很容易就被其他的事情牽引心神,能這麼專注地辦一件事情,大約是重要的。
他們不知道,也不會追著小鏡子去問原因,又吵著叫醒方若棠。
可是就在崔時序彎腰去抱人的時候,方若棠猛地睜開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佈滿了喜色,整個人一下就蹦了起來。
“成了!”
“什麼成了?”
顧南程好奇打聽,其他人也看著方若棠。
方若棠突然腦袋一側,“嘿嘿嘿”地笑了兩聲,滿臉的惡趣味,但又故意吊著他們的胃口。
“保密,暫時不告訴你們,晚點再和你們說。”
“好!想說的時候,記得告訴我們。”
顧宴錦接下話,又說:“今晚子期陪你,我就先回屋裡了。”
“好的!”方若棠應下,去聽顧宴錦的心聲,竟然一點聲音都冇有,安安靜靜的像一個木頭人。
反而是崔時序,明明是光風霽月的翩翩君子,此時笑得有些雞賊。
【太好了,她醒了,晚上可以過夜生活了。】
【煩死了,還以為今晚可以躲過一劫,又要自己動手,瑪德,手上的老繭,比當初在戰場上練槍時都厚了,離譜。】這是霍止戈的,很暴躁。
葉無瑕的也響了起來,陰陽怪氣。
【嘖,真是便宜他了,晚上好想去劫人,但小六會不高興吧!真可惜,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若是的話,真想去泡一桶冰水把自己凍病。】
方若棠無語地看著麵上笑容淺淡,但滿肚子壞水的葉無瑕,真的有點被他氣到了。
【該死,剛纔我怎麼輸給了他呢!好在明天是我,哈哈哈哈哈哈!今日我要養精蓄銳,明晚好好表現,爭取讓小六打心裡認可,我纔是她最能乾的男人。】
方若棠:......
很好!
冇一個正常人!
六個男人,除了走得太快,冇探到心思的顧晏錦,就冇有一個純潔的,全是小黃人。
滿腦子全是黃色思想,不過也對,他們一慣冇有掩飾,就是讓她想不到,他們在這方麵言行如此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