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放下筷子,覺得瞬間倒胃口。
她不想活在一些不認識的男人的夢境裡,她會覺得很噁心。
【以前我能畫出符,讓人心聲泄露,我現在是不是也有可能研究出窺探他人內心思想的法術?】
【你可以!全盛時期,你一個照麵就能窺得對方的內心。】
方若棠心裡瞬間有了想法。
她要製裁這些人。
以前彆人偷聽她的心聲,從今往後,她也要偷聽彆人的心聲,不止如此,還要讓宗門人都知道她有這個本事。
那樣的話,那些人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畢竟她都能控製心聲,她不相信都已經修仙了,那些人控製不了思想。
齷齪思想,要不得。
“你們打得好,打得對,下次再有這種事情,還要狠狠地打,回頭我獎勵你們。”
葉無瑕臉上的笑容立刻就真實了些,問:“獎勵什麼?這一次有嗎?”
方若棠就是順嘴一說,腦子都冇有過的,被問住了也隻是愣了一下,反問:“你想要什麼獎勵?”
“陪我一天,單獨。”
方若棠嘴巴剛張,正要答應的時候。
顧南程迫不及待地說:“我也要,畢竟我也出了大力,而且他這個人喜歡裝斯文,我打的人比他更多,便是要獎勵,也該我在先他在後。”
方若棠慢慢慢合起嘴巴,看了顧南程一眼,又看了一眼葉無瑕,輕微聳肩地說:“我私心是想答應你的,但這種事情,我參與到其中就有些不公平了,要不,你們自己商量,見者有份,人人都有,一人一天,可行?”
方若棠心裡腹語。
都不知道有什麼好爭的,反正他們要閉關,到時候不就是一人留一天,輪著來的,和以往根本冇差。
“小六妹妹,你這是怕我們打不起來嗎?”崔時序頗為無奈地笑了出來。
方若棠本來垂首正要吃東西,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又垂下頭繼續吃東西。
吃完靈食,六個男人也冇分出一個先後。
方若棠拿了一把竹編躺椅,躺在葡萄架下麵,又拿了一把蒲扇蓋在臉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一副舒服愜意的模樣。
六人針鋒相對,各不退讓,但餘光一直緊盯著方若棠,見她似又要睡了,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降了下來。
“你出局,你已經占有小六兩天了,你最後一個。”顧晏錦出聲,不爭第一,而是直接定下最末的人員。
他的這句話,其他五人都認可。
而且一個個目光淩厲地看著容行,大有他敢反對,五人就要圍攻上去的架勢,畢竟他們有合作的經驗。
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容行也是懂事的,事情都挑明瞭,他不會再爭前後,很果斷地點點頭,退了出去,徑直走到了方若棠的身邊。
左右看了看,冇擋陽光,而是站到葡萄架下施了一個小法術,一把又大又紫的葡萄便被他摘到了手中。
或是因為他們的本體是花草,所以他們木係法術練得最為順手。
又用清水洗淨後,便將方若棠臉上的蒲扇挪走,拿起一顆泛著晶瑩水澤的大葡萄放到了她的唇上,輕輕問:“吃嗎?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