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把圍院的雪染成金色,林凡就盯著堆在儲物間門口的紅磚皺眉——之前運磚全靠手扛,一趟隻能搬五塊,砌個小房子得跑幾十趟。
今天必須用海洋垃圾做輛手推車,既能運磚又能拉獵物,順便加固圍院的運輸通道,讓手推車能順暢通行。
豐饒島到處是平地,扛點東西不算事,可礫石島的積雪冇膝,手推車就是“代步神器”。他先在浪灘撿的廢棄輪胎(兩個,橡膠還冇老化)、金屬管(船錨的橫杆)、木板(破損的木箱拆解)堆在工具房,用手動電焊機把金屬管焊成車架,輪胎裝在兩側,木板鋪成車鬥,再用鐵絲固定嚴實,手推車的雛形就有了。
剛焊好車架,林凡停了手——上午雪兔愛出來覓食,這獵物成群活動,肉質細嫩,皮毛能做手推車的坐墊,還能補充蛋白質。他扛起獵叉,揣上變焦望遠鏡,推著半成品手推車往冰原走(正好測試承重)。
冰原上的雪被風吹得像白糖,遠處的雪坡下,一片灰褐色的小東西在動——是雪兔!足足有七八隻,毛色灰褐,和雪坡融為一體,正紮堆啃著雪下的枯草。林凡放慢腳步,繞到下風處,取出改良的“連環套”,用熏雪狸貓肉當誘餌,在雪兔活動的範圍擺了六個套索,套索之間用細鐵絲連起來。
他撿起塊雪球往雪兔群旁邊扔去,“嘩啦”一聲,雪兔受驚四散奔逃,有三隻正好撞進套索,金屬絲瞬間收緊,把它們牢牢纏住。林凡快步上前,把雪兔塞進手推車的車鬥裡,這三隻夠吃三天,皮毛做坐墊正合適。
推著雪兔往回走,順路繞到冰湖。這次用新做的“冰下陷阱”——用金屬絲編個網兜,裡麵放熏雪兔肉,用繩子係在冰洞旁的木樁上,雪兔肉凍在冰裡,魚一咬就會拉動網兜。剛佈置好三個陷阱,就有一條北極紅點鮭撞進網裡,林凡順勢拉上來,肉質比之前捕的更嫩。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挖著了新寶貝——野百合的球莖,埋在凍土下,去皮後潔白如玉,煮著吃粉糯香甜;枯樹根部的凍香菇,傘蓋肥厚,菌香濃鬱,比之前的雞油菌還鮮;雪下藏著的野山楂,紅彤彤的一串,摘一把揣著,酸甜開胃,能做山楂糕。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雪兔。皮毛剝下來掛在曬架上,肉分成三份:一份留中午吃,一份用海鹽醃上,一份剁成肉丁混著燕麥粉做肉糕。北極紅點鮭洗淨,用鑄鐵鍋煎著吃,野百合球莖切片,和雪兔肉一起燉。
處理完食材,他接著完善手推車。在車鬥兩側焊上護欄,防止東西滑落;車把上纏上耐磨線,增加摩擦力;車輪軸上抹上獾油,減少磨損。然後用紅磚加固圍院的運輸通道,把積雪壓實,邊緣砌上矮牆,手推車推上去穩穩噹噹,再也不用擔心陷進雪地裡。
手推車剛做好,林凡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總能帶來驚喜。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帆布包,打開一看,裡麵全是“手推車配件”:手動打氣筒(能給輪胎充氣)、防水手套(橡膠材質,推車上坡不打滑)、自行車鏈條(雖然斷了一節,但能用來做手推車的刹車)、還有一袋軸承(金屬材質,能裝在手推車的車輪軸上,更順滑)。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打氣筒給輪胎充好氣,手推車推起來更輕快;防水手套保護雙手,上坡時能牢牢抓住車把;自行車鏈條改成刹車,下坡時能減速;軸承裝在車輪軸上,摩擦力大減,推著重物也不費勁。林凡扛著帆布包往回跑,心裡樂開了花。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煎著北極紅點鮭,外皮焦脆,肉質細嫩,撒上野山楂碎,酸甜解膩;小陶罐裡燉著雪兔肉和野百合,湯燉得奶白,飄著香菇的清香;凍香菇炒銀魚,鮮香爽口;野山楂糕切成小塊,配著燕麥餅吃,甜酸開胃。
下午,林凡冇閒著。用手推車運了二十塊紅磚到瞭望臺旁,比之前手扛快了三倍;推著車去冰湖收陷阱,捕到五條鱈魚、三十多隻銀魚,全裝進車鬥裡,輕鬆拉回營地;給手推車裝上車燈(撿的防水手電筒改造),晚上也能使用;還在車鬥裡鋪了雪兔皮,拉獵物時不會弄臟。
他又檢查了圍院的運輸通道,手推車能從工具房直接推到冰湖,暢通無阻;養殖棚的麝鼠幼崽長得壯實,孵化器裡的雪鴞蛋終於有了動靜,蛋殼上有了裂痕;溫室的蔬菜嫩芽已經長到手指高,用淨水房的水澆灌後,長得更精神了。
傍晚,林凡推著車去浪灘收最後一次網,捕到四條北極刀魚、二十多隻北極貝。他用手推車把漁獲拉回營地,順便撿了些柴火,一車就裝完了,比之前手扛省了太多力氣。
夜幕降臨,手推車停在工具房門口,車輪上的獾油泛著微光。林凡坐在雪兔皮坐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捉到三隻雪兔,捕到紅點鮭和刀魚,采了野百合和山楂,做了手推車,浪灘撿了打氣筒和軸承。手推車快,獵物足,日子越來越省力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手推車的刹車,給輪胎充了氣,把車燈掛在車把上。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海浪聲,想著圍院外那個徘徊的人影,林凡心裡有了底——有了手推車,就算那人是敵,他也能快速運輸物資,應對各種情況。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手推車提升了效率,就迎來了新的挑戰。那人影到底什麼時候會進來?手推車還能用來做什麼?月光下,手推車的車燈亮著,彷彿在等待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