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把冰原照得發亮,林凡就盯著手推車皺眉——手推車在平地上好用,可冰原上積雪太厚,輪子容易陷進去。
今天得用海洋垃圾做個簡易雪橇,既能在冰原上滑行,又能拉獵物和物資,順便砌個車庫,把手推車和雪橇都存起來,防止被風雪損壞。
豐饒島到處是樹林,手推車足夠用,可礫石島的冰原平坦又光滑,雪橇纔是“代步王者”。
他先在工具房翻出之前撿的廢棄木板(船身碎片)、金屬絲(漁網拆解)、輪胎碎片(之前撿的輪胎切割),用手動鋸木機把木板鋸成兩塊長條,作為雪橇的滑行板,再用金屬絲把輪胎碎片固定在木板底部,增加摩擦力防止打滑,最後用硬木做個扶手,用手動鑽(浪灘撿的)打眼固定,雪橇的雛形就有了。
剛做好滑行板,林凡停了手——肚子餓了,趁早上涼快,去冰原捕隻雪鼬,這獵物體型小,行動敏捷,皮毛比雪兔還軟,做雪橇的坐墊正好,肉也細嫩。他扛起獵叉,揣上變焦望遠鏡,推著半成品雪橇往冰原走(順便測試滑行效果)。
冰原上的雪被風吹得像鏡子一樣光滑,遠處的矮樹叢旁,一道小小的白影閃過——是雪鼬!通體雪白,隻有尾巴尖帶點黑,正圍著枯樹轉,似乎在找蟲子吃。林凡放慢腳步,繞到下風處,取出改良的“迷你陷阱”,用熏雪兔肉當誘餌,陷阱用金屬絲編成長方形,開口處用細鐵絲做觸發機關,偽裝在雪堆裡。
他撿起塊小冰碴子往雪鼬旁邊扔去,雪鼬受驚,扭頭就往誘餌方向竄,一頭紮進陷阱,觸發機關瞬間收緊,把它牢牢困住。林凡快步上前,把雪鼬塞進雪橇的滑行板上,這小傢夥夠肥,肉能吃兩天,皮毛做坐墊正合適。
拖著雪橇往回走,順路繞到冰湖。這次用新做的“冰下撈網”——用不鏽鋼絲網和硬木做個長柄撈網,在冰洞旁鑿個洞,伸進去撈了起來。冇一會兒,就撈上五條北極鱈魚變種(體型比普通鱈魚小,肉質更細嫩)、三十多條銀魚、十八隻北極貝,還有一堆小小的冰下蝦,通體透明,鮮味兒十足。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挖著了新寶貝——野山藥,埋在凍土下,塊莖粗壯,去皮後煮著吃粉糯香甜;枯樹根部的凍竹蓀,像白色的小傘,脆嫩爽口,炒肉最香;雪下藏著的野沙棘,紅得發亮,摘一把嚼著,酸甜解膩;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蒜,嫩綠嫩綠的,切碎了能做醬料,還能給麝鼠當飼料。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雪鼬。皮毛剝下來掛在曬架上,肉分成兩份:一份留中午吃,一份用海鹽+野蒜粉醃上;北極鱈魚變種兩條香煎,三條切段曬乾;冰下蝦瀝乾水分,打算炒雞蛋;野山藥切片,和雪鼬肉一起燉;凍竹蓀撕成小塊,準備炒銀魚。
處理完食材,他接著做雪橇。在滑行板上用木板搭個簡易的貨鬥,四周用金屬絲圍起來,防止物資滑落;扶手處纏上耐磨線,增加摩擦力;貨鬥底部鋪上網狀鐵絲,方便漏雪。然後用紅磚砌車庫,車庫不大,剛好能放下手推車和雪橇,牆體雙層紅磚,中間填隔熱棉,屋頂用亞克力板搭建,留個可活動的門,方便進出。
雪橇剛做好,林凡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從來不讓人失望。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金屬盒,打開一看,裡麵全是“雪橇配件”:手動鑽(比之前的更鋒利,能鑽硬木)、防水膠水(能粘牢木板和金屬)、密封的巧克力(冇融化,補充能量)、防水地圖(雖然是陌生海域,但能當墊子用),最驚喜的是個小型手動絞盤(能用來拉雪橇上坡,省力氣)。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手動鑽能加固雪橇的零件,防水膠水能防止木板開裂,巧克力能當應急糧,絞盤能幫雪橇上坡。林凡扛著金屬盒往回跑,心裡樂開了花。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香煎北極鱈魚變種,外皮焦脆,肉質細嫩,撒上野沙棘碎,酸甜解膩;小陶罐裡燉著雪鼬肉和野山藥,湯燉得奶白,飄著竹蓀的清香;凍竹蓀炒銀魚,鮮香爽口;冰下蝦炒雞蛋,金黃蓬鬆,鮮味兒十足;飯後吃塊巧克力,再泡一杯野沙棘茶,渾身暖和。
下午,林凡冇閒著。用手動鑽加固了雪橇的扶手和貨鬥,用防水膠水粘牢鬆動的零件;把絞盤固定在雪橇的貨鬥上,測試了一下,拉著雪橇上坡果然省力多了;把車庫的門安裝好,用雪鼬皮做了個門簾,保暖又防灰;推著雪橇去冰原測試,在冰麵上滑行順暢,拉著二十斤的石頭也不費勁。
他又檢查了圍院的車庫,手推車和雪橇都放進去了,嚴嚴實實的;養殖棚的麝鼠幼崽長得壯實,孵化器裡的雪鴞蛋已經裂開了小口,小鴞的叫聲隱約能聽見;溫室的蔬菜嫩芽已經長到巴掌高,用淨水房的水澆灌後,綠油油的。爬上瞭望臺用變焦望遠鏡觀察,浪灘旁的“求生號”小船還在,那個身影已經走到了圍院的大門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敲門。
傍晚,林凡推著雪橇去冰湖收撈網,捕到四條鱈魚、二十多隻銀魚,全裝進雪橇的貨鬥裡,輕鬆拉回營地。他又撿了些柴火,用雪橇拉回車庫,比手推車快了一倍。
夜幕降臨,車庫裡的手推車和雪橇靜靜待著,雪鼬皮門簾擋住了寒風。林凡坐在雪鼬皮坐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逮到雪鼬,捕到鱈魚變種和冰蝦,采了野山藥和沙棘,做了簡易雪橇,浪灘撿了手動鑽和巧克力。雪橇滑,獵物足,日子越來越方便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雪橇的絞盤,把巧克力藏進儲物間,給孵化器裡的雪鴞蛋蓋了層薄雪鼬皮。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海浪聲,想著大門外那個徘徊的人影,林凡握緊了獵叉——有了雪橇和手推車,就算那人是敵,他也能快速轉移物資,應對任何情況。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雪橇提升了冰原運輸效率,就迎來了新的變數。
那人影到底是誰?為什麼遲遲不敲門?雪橇還能用來做什麼?月光下,車庫的門緊閉著,彷彿在守護著這座用汗水和智慧搭建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