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暖透圍院,林凡就盯著水池裡的淡水皺眉——之前靠風力提水裝置接的水,雖能喝但總帶著點泥沙味,養殖棚的麝鼠和溫室的蔬菜也需要更乾淨的水。
今天必須用紅磚砌個淨水房,分層過濾淡水,順便加固圍院的水源區,避免野獸汙染取水點。
豐饒島有溪流,清水隨手接,可礫石島的淡水比黃金還貴,淨水房能讓水更乾淨還能儲水。他先用多功能工具刀劃好淨水房輪廓,挖了半米深的基槽,鋪上十三層防水橡膠墊,存貨夠厚,防潮到底,再用紅磚砌房。
淨水房分三層過濾區:上層裝粗砂,礁石磨的細砂,中層鋪活性炭,浪灘撿的燒焦木塊碾碎,下層放石英砂,海邊撿的細石子,牆體雙層紅磚,中間填隔熱棉和乾海藻,既能保溫又能防汙染,屋頂用傾斜亞克力板,方便排水。
砌到淨水房的過濾槽位置,林凡停了手——上午雪狸貓愛出來覓食,這獵物是礫石島的變種,比普通狸貓壯實,皮毛灰白相間帶黑色條紋,肉質細嫩,皮毛能做淨水房的門簾,還能防老鼠。他扛起獵叉,揣上變焦望遠鏡,踩著積雪往冰原走。
冰原上的雪被風吹得平平的,遠處的矮樹叢旁,一道灰白身影在竄動——是雪狸貓!體型比家貓大兩倍,爪子鋒利,正扒著雪地裡的枯木找蟲子,警覺性極高但動作迅猛。林凡繞到下風處,取出改良的“籠式陷阱”,用熏雪赤狐肉當誘餌,陷阱門用細鐵絲牽引,偽裝在雪堆裡。
他撿起塊冰碴子往雪狸貓旁邊扔去,“啪”的一聲,雪狸貓受驚,直奔誘餌方向——它早聞著肉香了。前腳剛踏進籠子,林凡猛地拉動牽引繩,籠門“哢嗒”關上,把它牢牢困在裡麵。林凡快步上前,這隻雪狸貓夠肥,肉能吃五天,皮毛做門簾正合適。
帶著雪狸貓往回走,順路繞到冰湖。這次換了個捕魚法——用之前撿的不鏽鋼絲網,在冰洞旁搭了個“漏鬥網”,入口大出口小,魚進去就彆想出來。蹲了半個時辰,拉上網一看,好傢夥,五條北極刀魚(體型細長,刀刃般鋒利,肉質緊實無刺)、四十多條冰下銀魚王(比普通銀魚大兩倍,油脂更豐富)、二十多隻北極貝,還有幾隻小小的冰下淡水螺,殼薄肉嫩,是新的淡水食材。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挖著了新寶貝——雪下埋著的野麥冬,根莖細長,帶著淡淡藥香,泡水喝能滋陰解渴;枯樹根部的凍鬆茸變種,菌蓋呈金黃色,比普通鬆茸更香濃;雪下藏著的野沙棘乾(自然風乾的),酸甜味更濃,能直接吃;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芹菜,嫩綠嫩綠的,切碎了能炒肉,還能給麝鼠當飼料。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獵物和食材。雪狸貓肉分成四份,兩份留中午吃,兩份用海鹽+野麥冬粉醃上;北極刀魚兩條香煎,兩條切段曬乾;冰下淡水螺洗淨,打算白灼;野麥冬切片,和雪狸貓肉一起燉;凍鬆茸撕成小塊,準備炒銀魚王。
處理完食材,他接著砌淨水房。安裝好三層過濾槽,每層都鋪著鐵絲網防止濾材流失,底部接了排水管,直通之前的淡水池。淨水房門口裝了木質門框,門體用雪狸貓皮縫製,邊緣縫上矽膠密封圈,既保暖又防灰。淨水房旁邊,他用紅磚加固了水源區的圍牆,砌了個小型防護欄,防止野獸靠近汙染取水點。
淨水房剛砌好,林凡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從來不讓人失望。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防水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淨水神器”:一台手動淨水過濾器(能精細化過濾雜質)、一個太陽能小水泵(不用手動提水,能自動往淨水房抽水)、密封的維生素片(多種維生素,補充營養)、一個防水揹包(能裝東西,外出捕獵方便),最驚喜的是個小型手動壓麵機(比之前的麪條機更精細,能壓出薄麵片)。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手動淨水過濾器正好裝在淨水房的最後一道工序,水質能再提一個檔次;太陽能小水泵省了手動提水的功夫,往淨水房和水池自動供水;維生素片能補充缺乏的營養;防水揹包外出捕獵能裝更多東西;壓麵機壓出的薄麵片,能做湯麪、炒麪片,換個新吃法。林凡扛著防水箱往回跑,腳步都輕快了。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香煎北極刀魚,外皮焦脆,肉質緊實,撒上野芹菜碎,香氣四溢;小陶罐裡燉著雪狸貓肉和野麥冬,湯燉得奶白,帶著淡淡的藥香,喝著暖心;白灼冰下淡水螺和北極貝,蘸著細鹽,鮮甜爽口;凍鬆茸炒銀魚王,金黃酥脆,配著剛壓的薄麵片煮的湯麪,筋道入味;飯後嚼幾片維生素片,再泡一杯野沙棘乾茶,酸甜解膩。
下午,林凡冇閒著。他把手動淨水過濾器裝在淨水房的出口處,調試好太陽能小水泵,讓它自動往淨水房抽水過濾;用壓麵機壓了不少薄麵片,晾乾後裝在玻璃保鮮盒裡儲存;在淨水房旁邊砌了個小型儲水罐,裝滿過濾後的清水,方便隨時取用;給水源區的防護欄加裝了金屬掛鉤,掛著取水用的水桶和勺子。
他又檢查了圍院的各個設施:發酵房的果酒冒泡更厲害了,養殖棚的麝鼠幼崽長得壯實,孵化器裡的雪鴞蛋還是冇動靜,溫室的蔬菜嫩芽已經長出真葉。爬上瞭望臺用變焦望遠鏡觀察,浪灘旁的“求生號”小船還在,那個身影已經走到了圍院的外圍,正朝著大門的方向張望。
傍晚,林凡去冰湖收了“漏鬥網”,又捕到四條鱈魚、三十多隻銀魚。晚上,他用不鏽鋼烤盤烤了雪狸貓肉和銀魚餅,煮了野沙棘乾粥,配著薄麵片,吃得格外踏實。
夜幕降臨,紅磚淨水房裡的清水潺潺流動,過濾後的水清澈見底。林凡坐在雪狸貓皮坐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捕到雪狸貓,撈了刀魚和淡水螺,采了麥冬鬆茸,砌了紅磚淨水房,浪灘撿了淨水過濾器和壓麵機。淨水房淨,獵物鮮,日子越來越舒心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淨水房的過濾係統,給太陽能小水泵和探照燈充上電。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海浪聲和淨水房的水流聲,想著圍院外那個徘徊的人影,林凡握緊了獵叉。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紅磚和雙手築牢了吃喝住的根基,就迎來了第一個“訪客”。那人影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座荒島上?圍院的大門,是該打開還是繼續緊閉?月光下,瞭望臺的探照燈照亮了大門外的空地,所有疑問,似乎都要在黎明時分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