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把浪灘照得發亮,林凡就盯著圍院的製高點皺眉——之前隻能靠望遠鏡在地麵觀察,遠處的冰原和海麵看得不真切,萬一有野獸靠近或海浪異常,難以及時預警。
今天必須用紅磚砌個瞭望臺,既能登高觀察,又能當觀景台,順便加固圍院的東南角,那裡是視野最開闊的地方。
豐饒島樹木茂密,爬樹就能瞭望,可礫石島光禿禿的,隻能靠人工搭建。他先用多功能工具刀劃好瞭望臺輪廓,挖了一米深的基槽,鋪上十二層防水橡膠墊,再用紅磚砌台。
瞭望臺要做三層,每層高一米二,牆體雙層紅磚,中間填隔熱棉和火山灰,既堅固又防風,頂層用亞克力板搭遮陽棚,四周裝木質護欄,安全又視野開闊。
砌到第二層平台,林凡停了手——上午雪赤狐愛出來覓食,這獵物比普通雪狐更狡猾,皮毛紅棕相間,是礫石島罕見的變種,可得去碰碰運氣。他扛起獵叉,揣上升級版望遠鏡(昨天浪灘撿的),踩著積雪往冰原走。
冰原上的雪被風吹得像魚鱗,遠處的雪穀裡,一道紅棕色的身影在穿梭——是雪赤狐!體型比普通雪狐修長,皮毛帶著赤褐色斑紋,在白雪中格外顯眼,肉質細嫩,皮毛能做保暖圍巾,狐骨磨成粉能當調味料,狐油能保養瞭望臺的木質護欄。
林凡繞到雪赤狐的下風處,這獵物警覺性極高,還擅長繞路。他取出改良的“三角陷阱”,用熏雪麅肉當誘餌,三個陷阱呈三角形佈置,之間用細鐵絲連接,觸發一個就能聯動另外兩個,形成無死角封鎖。佈置好後,他撿起塊冰碴子往雪赤狐斜後方扔去,雪赤狐受驚,果然繞向誘餌,前腿剛踩中一個陷阱,另外兩個瞬間收緊,把它牢牢困住。
林凡快步上前控製住獵物,這隻雪赤狐皮毛油亮,肉夠吃三天,皮毛做圍巾正合適。帶著獵物往回走,他繞道冰湖,這次換了個捕魚妙招——用之前撿的不鏽鋼絲網,在冰洞旁搭了個“彈跳網”,網底裝了彈性鐵絲,魚一進網就被彈起,跑不掉。蹲了半個時辰,拉上網一看,好傢夥,六條冰下劍魚幼崽(體型修長,肉質緊實,冇小刺)、三十多條銀魚、二十隻北極貝,還有一堆小小的冰下磷蝦,通體透明,鮮味兒十足。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挖著了新寶貝——雪下埋著的野沙棘變種,果實比普通沙棘大,酸甜味更濃;枯樹根部的凍羊肚菌變種,菌蓋呈紅褐色,菌香更濃鬱;雪下藏著的野荸薺,塊莖比之前的飽滿,去皮後脆嫩爽口;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藿香,葉子呈深綠色,帶著獨特香氣,能去腥增香,還能泡水喝。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獵物和食材。雪赤狐肉分成三份,一份留中午吃,兩份用海鹽+野藿香粉醃上;冰下劍魚幼崽兩條香煎,兩條用來做魚乾;冰下磷蝦瀝乾水分,打算炒雞蛋;野沙棘洗淨,榨成汁備用;凍羊肚菌撕成小塊,準備炒銀魚。
處理完食材,他接著砌瞭望臺。第三層平台用平整的紅磚鋪好,縫隙裡填貝殼灰,抹得嚴嚴實實,防止積雪打滑。頂層護欄用硬木打造,表麵纏上耐磨線,防止手滑。瞭望臺側麵砌了個小型儲物格,用來放望遠鏡和防水指南針(浪灘撿的),方便隨時取用。瞭望臺旁邊,他用紅磚加固了圍院的東南角,牆體加厚一磚,還砌了個小型觀察口,不用上瞭望臺也能觀察側麵情況。
瞭望臺剛砌到頂層,林凡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總能帶來驚喜。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金屬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瞭望神器”:一台手動變焦望遠鏡(比之前的視野更遠)、一個防水對講機(雖然冇信號,但能當擴音器用)、密封的香草種子包(羅勒、迷迭香,冇受潮)、一個小型手動鋸木機(鋸硬木更省力),最驚喜的是個太陽能充電的小型探照燈(能續航八小時,晚上瞭望用)。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手動變焦望遠鏡能看清五公裡外的冰原,探照燈晚上能照浪灘,香草種子能種在溫室裡,給烹飪添新味。林凡扛著金屬箱往回跑,心裡樂開了花。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香煎冰下劍魚幼崽,外皮焦脆,肉質緊實,撒上野藿香碎,香氣四溢;小陶罐裡燉著雪赤狐肉和野沙棘汁,湯燉得橙紅,酸甜解膩;凍羊肚菌炒銀魚,鮮香爽口;冰下磷蝦炒雞蛋,金黃蓬鬆,鮮味兒十足;再泡一杯野藿香茶,配著烤燕麥餅,吃得渾身暖和。
下午,林凡冇閒著。他用手動鋸木機鋸了幾根硬木,給瞭望臺頂層裝了個可旋轉的觀察椅(用雪赤狐皮做坐墊);把香草種子種在溫室的香料區,澆上稀釋的有機肥料;給探照燈充上電,掛在瞭望臺頂層;用防水指南針校準了瞭望臺的方向,在護欄上刻了東南西北標記。他又檢查了發酵房,野桑葚虹鱒果酒已經開始冒泡,泡菜壇裡的野芋頭也醃出了香味。
傍晚,林凡爬上瞭望臺,用手動變焦望遠鏡觀察遠處。冰原上的獵物蹤跡清晰可見,海麵風平浪靜,而之前那艘“求生號”小船,已經靠在了浪灘的礁石旁,船邊的人影正慢慢站起來,朝著圍院的方向走來。
他趕緊下了瞭望臺,去冰湖收了最後一次網,捕到五條鱈魚、二十多隻銀魚。晚上,他用不鏽鋼烤盤烤了雪赤狐肉和磷蝦餅,煮了野荸薺粥,配著新醃的泡菜,吃得格外踏實。
夜幕降臨,紅磚瞭望臺在月光下泛著暖紅的光,探照燈照亮了圍院的入口。林凡坐在雪赤狐皮坐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獵到雪赤狐,捕到劍魚幼崽和磷蝦,采了沙棘藿香,砌了紅磚瞭望臺,浪灘撿了探照燈和香草種子。瞭望臺高,視野闊,日子越來越安心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瞭望臺的護欄,給探照燈換了個角度,正好照向浪灘的小船方向。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海浪聲,想著那個慢慢靠近的人影,林凡握緊了身邊的獵叉。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紅磚和雙手築牢安穩,就迎來了未知的訪客。
那道人影是敵是友?小船裡還藏著什麼?瞭望臺的燈光下,所有答案似乎都要在明天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