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著交換的玉佩做(h)
視線黏糊,陸執目光膠著她,心跳又在加速的刹那林稚輕輕移開眼眸,躲藏在他身下,“媽媽。”
“媽媽會來。”
“跟我走嗎?”陸執未得迴應就已抱她走到陽台上。
這次不再獨自一人,對麵漆黑,他卻張開雙臂。跌進他懷裡的瞬間林稚又有那種心跳砰砰的感覺,耳蝸裡一直嗡鳴響動,大腦清空,隻知道他說她做。
再次關上門,搖搖晃晃歪倒床上,他隻凝眸對視一瞬後身子緩緩沉下,林稚緊張不在,逐漸被他帶入情慾的海洋。
接吻、吮吸,少年呼吸綿長,她隻朦朧中感覺身體越來越輕,腰被抬起,性器溫柔碾磨。
“寶貝現在漲奶嗎?”
她臉紅紅的搖頭。
陸執的吻也跟著變得輕柔緩慢,沿著臉側,“那芝芝先把腿分開給我操一下?肏出來了,也方便一會兒吸。”
“討厭啊你……”
她麵紅耳熱,彆彆扭扭地藏起臉龐,陸執追隨,鼻尖輕戳,“怎麼了,不想要嗎?”
“不要說這種話……”
他輕笑一聲,熱氣全嗬在麵上,“這也是芝芝談戀愛要改掉的壞毛病,我不僅在床上會說,”
林稚心跳紊亂。
他的眉眼帶笑,五官俊美得冇有一絲瑕疵,她徹底深陷,隻覺無一處不合心意。
“還喜歡邊說邊做。”
“呃啊——”被填滿了。
走神的後果就是像隻小獸一樣在身下嗚咽,陸執安撫,語氣尤為溫柔,“特彆棒,我的乖寶寶。”
甬道被粗大的性器擴張,“又變緊一點了,夾著特彆爽。”
林稚被肏出兩滴淚,陸執抽插著深吻,身體被一點點扯開又撐大的感覺尤為清晰和強烈,陸執分開她的腿,撈起來纏在腰上。
“寶貝的逼特彆軟。”林稚冇聽過這種形容。
“摸起來會肉嘟嘟的彈動。”他探下去一隻手,女孩啜泣著喘叫,指尖又把他肩上撓出血痕了,陸執撫著充血的陰唇,“嫩嫩的,雞巴戳著也舒服。”
“陸執……”
“芝芝。”其實她身上也有吸引他的貓薄荷,陸執明知她承受不了,仍插入指尖——
“不要……”
“對我說‘要‘。”
林稚淚眼迷離,頭搖動得可愛,他再深入:“不想被拒絕了。”
“我要教你做愛,要讓你接受,畢竟我替你吸奶這麼久是不是也應該有一點報酬?”
“可是我們已經那個了……”
“你不夠坦誠。”
手指和雞巴一起插,逼口被擴得很大,陰阜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新長的陰毛柔軟,亂糟糟的糊住。
陸執輕柔地愛撫,林稚嗚咽不停,下腹不斷痙攣的感覺讓她疑心自己是不是失控,失禁了也不知道,還傻愣愣的以為正常。
“冇那麼脆弱。”陸執淺笑,分明他是始作俑者卻在此刻高高在上,“才幾分鐘呢,你就被插尿,太小瞧這張饞嘴的逼了。”
但冇高估他的雞巴。
龜頭又大又硬,重重地撞到深處,試探幾下後頂到唯一凸起的地方,女孩突然哆嗦,他知道找對地方。
循序漸進地頂撞,林稚猜到他的想法,可混沌的大腦已被強烈的快感攪得一團糟,語言係統徹底崩潰,她隻會哼哼唧唧地求饒。
抱緊陸執的腰,冇什麼力氣地讓他倒下,男生伏在身上重重地喘,她靠住肩膀,“嗚嗚嗚嗚嗚嗚……”
“哼哼……嗯……”
陸執笑她糊塗到連話也說不清楚,她眼淚更多,眼睛幾乎眯成條縫。
“嗚嗚嗚嗚……”
“我拔出去好不好?”
女孩連忙點頭,主動想將腿分開,卻疲軟無力,反倒被迫吞吃一下。
床單上一灘水漬,且痕跡越擴越大,半抬的臀上還在淅瀝瀝往下滴著水珠,性器粗長,蟠結的青筋水光晶亮。
“嗚嗚嗚嗚嗚……”
“到底讓不讓走?”戲謔笑著,他親昵蹭了蹭鼻梁,“這麼黏人,拔出去一點都不讓。”
林稚哭濕了睫毛,“你不……不要……”
性器又填滿,“是不是說了不要拒絕?”
“不要凶我好不好……”
顛簸成一條小船,無助的被海浪搖晃,他的大床很寬可以容許兩人隨意折騰,這塊濕了就換一處,總之總有辦法。
床上不行就去桌上,林稚撅著臀搖搖晃晃,月光灑落麵龐,他的作業、他的草稿全都染上曖昧水光,陸執換了個姿勢,後入著,讓她好好收拾。
“怎麼這麼不聽話?輔導個作業也要肏。”臀上響亮的一掌,林稚漲紅著臉顫巍巍拾起課本,猛然深頂,書本又砸到地上。
“是不是小廢物?故意弄掉了想被懲罰?”
林稚不讓他說他偏要咬著耳垂玩弄,交合處啪啪響,陰囊腫大。
“是該被好好懲罰。”
林稚被插著軟到地上。
她隻能徒勞地在無邊慾海掙紮,性器拔出,陸執放任她跌倒。
性感緊實的後臀,胯前卻生著那樣可怖尺寸。林稚躺在地上輕顫著看他慢慢走開,從抽屜裡取出一物後又折返,動作輕柔,無法分離地擁抱。
“剛纔刺不刺激?”
林稚恍惚著冇法回答,好在陸執也並不真的想要她給個說法,依舊吻著,指下卻緩緩推入。
難以形容的癢,從未體驗過的冰涼,被撐大的穴口一時含入這麼個小東西難以飽腹似的叫囂,穴肉蠕動,不斷翕張。
“彆吃完了。”陸執拉著紅線拔出。
林稚感受到光滑的外棱在甬道裡刮擦,難以抑製地顫抖,眼神也變得哀求。
“彆怕,寶貝。”他將紅線繞在指上,冷白的膚色配上這樣一幕實在是很誘人深陷,嗓音低沉,“上次在更衣室的時候我就想這樣。”
“讓你夾著我的玉佩,然後無助地躺在身下,要穿衣服隻能求我。”玉佩滑出一點,他推進,林稚更是全身似有螞蟻在爬。
“現在求我吧。”
她不受脅迫,可被大魚大肉喂慣了的小穴怎會被小小玉佩輕易滿足,逼肉收縮,緊絞著,要將玉佩也包裹,像肉棒一樣膨脹變大。
“求……求求你……”
“乖寶寶。”他可恥的想法竟然在這一刻得到實現,林稚感受到他呼吸急促,纏吻的動作也變得毫無章法。
“陸執……”
“對不起,嚇到你了。”男生恍若清醒還能暫停溫柔地進行安撫,下一瞬,卻迫她看臥室外的月光,“我們去那裡做,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