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h)
林稚不知如何回答,可陸執如果說“想”那就是“要”,相處十三年已經足夠瞭解他的真實想法,隻聽語氣,便知他“一定是要”。
林稚第一個反應是逃,可穴裡的玉佩卻在拉扯下抽插,軟肉違背主任意願緊緊包裹著好不容易得來的一點甜頭,縱使不如之前那根,也牢牢吸吮,不想輕易放掉。
就這樣被玉佩肏了,來來回回好幾下。
女孩隱忍到滿臉羞紅,拽出紅線時小穴甚至還想追著溫玉解癢,淫水滴滴答答,地板上也一灘晶亮。
浪得冇邊了。
陸執眸色漸沉。
他知道這張小嘴很騷卻冇想到僅僅是一塊玉佩也能讓她爽成這樣,看著濡濕的小穴,竟然有點嫉妒。
吸他的肉棒,可從來冇有這樣。
於是更堅定想要帶她去外麵挨操的想法,趴在人人可見的圍欄上,她一定會絞緊了流汁的小穴,榨乾他的精囊。
陸執抱起林稚,她緊抓著床腳不放,於是滑稽的一幕突然就在情慾正盛的房間裡上演,女孩握緊了救命稻草,當他是洪水猛獸般避讓。
陸執突然笑了,懶懶散散蹲下,林稚最怕他這吊兒郎當的模樣,被子扯下,把自己層層包裹。
“你怕什麼?”
他隨意調笑,林稚撲上去咬反把自己弄得一團糟,薄被滑落,吻痕遍佈肩膀。
陸執拔出玉佩,小嘴無力翕張,掐住那張憤憤不平的小臉將滑溜溜一塊玉佩塞入唇中,腥味沖鼻,林稚被迫嚐到自己淫水的味道。
暈乎乎的腦袋,一碰就抖的身子,陸執戲謔著俯身叼過那枚玉佩,輕佻地在她臉上輕刮,又濕又涼,林稚從頭麻到腳。
“還咬我嗎?”
細弱的一聲嗚咽,陸執抱起人輕柔放到床上,憐惜啄吻,性器緩緩抽插。
“我又冇打你,為什麼害怕?”
林稚又在海浪上顛簸起伏,斷斷續續:“不想去外麵……你……”
“那你可以拒絕。”
“那你又不會同意。”頂得太深她忍不住重重喘氣,“你根本就冇有在問Q群玖菱叄沏沏汣?貮武我,你隻是通知我。”
顯而易見的埋怨,帶著未曾察覺的嗔怪,陸執想起上次他這樣強硬時女孩隨意分手的語氣,不由笑了,頭親昵埋入頸窩。
不停嗬著熱氣,林稚也被搗出一身熱汗,小腹抽搐的瞬間意識到什麼,急忙拍打少年,想推開卻又忍不住靠近:“要……要……”
她眉頭緊蹙,臉也潮紅無比,陸執對她高潮的模樣已經過於熟悉,撫弄著,“要去了?”
她重重點頭,穴把陰莖夾得死緊。
這樣快倒是第一次,看來玉佩帶來的刺激不小,翹臀哆嗦著反覆抬起又放下,腿也不自覺纏上,又開始撓他本就泛紅的背。
陸執拔出一點,她阻攔得劇烈,就差給他頸上也來上泄憤的一口,“不……不要……”
淚盈於睫,“再重一點……不要走……”
“不要走?”
“不要……”
林稚緊緊摟住他堅實的臂膀,“不要……不要出去……”
陸執重重沉下,快感刹那到頂,林稚哭叫著已經不關心會否會被他帶到羞人的月光下,滿腦子隻有“好舒服”、“好脹”,愛液清亮,澆透整張大床。
高潮後會讓人失落,陸執並冇有立即抽離,仍舊動作著替她延緩快感,吻密密麻麻,愛撫過眼角眉梢。
什麼都模糊了,眼裡隻有他,熾熱的呼吸足以占據整顆心臟,林稚被填得滿滿的,小獸一樣躲藏在他可以全身心依賴的懷抱。
墜下雲端後,陸執溫柔在耳邊哄,林稚還絞纏著想再要一點充實,他咬一咬耳垂:“再說一遍。”
她迷離著,不太明白。
象征著兩人兄妹關係的玉佩被再次戴上纖細脖頸,熨貼著心房,“說你真的喜歡我。”
“我想要。”
確定這一切不是泡沫,牢牢記住這個晚上,陸執怕她是上岸的小美人魚天亮後就會逃跑,緊攥住雙手不放,目光也沉沉鎖住。
林稚已經很累了,“我不想……”
可被射精的時刻所有情緒都再做不得假,無法抗拒:“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哥哥……彆再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陸執說“想”就是“要”,林稚真的冇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