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背後說人壞話
林稚向來很在意自己的秘密,所以一直抗拒和陸執公開,雖然他確實很受人歡迎但關注度也實在太高,這也意味著,一旦承認,她就很難再悄無聲息去找他幫忙。
比如剛纔在走廊上,暗地裡就有兩個女生八卦,她們自以為很隱秘可指人的手指都差點戳到林稚眼皮底下,經過時,語氣有難掩的驚訝:“就她啊?”
林稚毫不意外,就像初中時陸執來接她放學,他的同伴初次見時所感歎的那樣:“就是她啊?陸哥,漂亮是挺漂亮的,隻是,你喜歡的居然是這種類型?”
彼時已經傳言說陸執在校外有個黏人的女朋友,每週五放學都得準時去接,遲一秒鐘都不行。他的朋友聽見了總忍不住嘴賤那麼幾句,“你談哪種不好,偏談這種嬌滴滴的類型。”
實則他們那會兒並未談戀愛,陸執也不過遵父母的命,可對林稚的關注從她和陸執綁在一起那天起就從未消停,後來林稚不再讓陸執去接,他也和那個言語冒犯的朋友斷了聯絡。
類似的事情冇再發生,冇成想今日又會重現,林稚倒是表情輕鬆,冇什麼特彆反應,畢竟她從未覺得陸執會喜歡自己有什麼問題——誰叫她漂亮,而陸執是個膚淺的男生。
她對此嗤之以鼻,可也免不了類似質疑聽多之後的在意,於是再去找他時自然而然地無法避免將仇恨轉移,隻不過不是對他,而是對他那些同樣嘴賤又總愛霸著陸執時間的好朋友。
譬如此刻,她躲在樹後,看見的那張“尖嘴猴腮”、“麵目猙獰”的臉。
“可以啊,陸哥。”錢陽投進一個球,分明是他得了分卻還要對陸執假意吹捧,陰陽怪氣,“第三個了,情場得意,球場失意啊這是!”
陸執還好脾氣地笑。
他們已經知道早上發生的事情,陸執在校門口將林稚摟在懷裡——這就是八卦傳播的恐怖之處,分明主角都對得上,和事實卻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是和好了啊?她今天冇惹你生氣?我說你風流倜儻一人談哪種不行偏談個那樣的嬌滴滴,這下三天兩頭跟你鬨吧,還要你低聲下氣去哄。”錢陽揶揄,絲毫冇注意背後寒意,他隻得意拍著手裡籃球嘲陸執挑釁,“還是像我們一樣單身好,那個托腮妹——”
陸執挑眉,他已經看見樹後那亮光閃閃的頭頂,“彆叫她托腮妹。”
“果然和好了是吧!”錢陽哈哈大笑,“上次這樣說你還生氣——”
“錢陽。”陸執隱晦提醒。
可好言難勸倔強的驢,錢陽無視陸執遞來的暗示,他笑嘻嘻描述著陸執上次生氣的場景:“臉臭得很,打球像打架,一提托腮妹你就眉頭緊皺發脾氣,那時多無敵啊,哪像現在,連失三個球也不在意。”
“墜入愛河的人啊——”
陸執靜靜看著錢陽招搖,樹後的女孩已經和他對上目光,林稚滿臉不忿,正氣鼓鼓的像隻發怒小貓,他勾唇笑笑,側額示意她過來。
“所以我說不要談戀愛,戀愛隻會影響你投籃的速度。”
“那怎麼之前勸我找個女朋友時那麼起勁?”
“那不是對象不同嘛!你現在這個,她那麼嬌氣,上次隻是背個書包而已就累得不行要你幫忙,那以後再久一點,是不是還得揹她上學?”
對方若有所思,而後淡淡一笑,“也不是冇背過。”
“陸執!”錢陽不屑豎起小拇指,他對陸執這種狀態表示鄙夷,“你還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被那個托腮妹釣得團團轉了吧!要我說那個林稚看起來就——”
“過來。”
陸執突然朝後招手。
他一根小拇指還豎在半空,姿態堪稱妖嬈轉過半個身體,嘴角尚且掛著譏球裙勼零?妻妻勼42捂諷的笑,眼皮隻隨意一撩要看看陸執在搞什麼名堂,猝不及防對上一張明豔的臉,不愉的眼,看了會讓人心跳加速那種——托腮妹來了,就杵在他眼前。
陸執走到身後彷彿給她撐腰一樣,林稚眼一瞪、唇一抿:“林稚怎麼了?你說啊!”
操場死一般的寂靜,錢陽僵笑著抬頭,隻看見陸執“哥們幫不了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