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來接我(微h)
多年以後,錢陽想起那天的臨場反應,還是會忍不住想要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當時托腮妹就在他眼前,他哥們陸執一副打手的姿態,其餘人皆退避三舍,各自假裝忙碌實則全部等著看好戲,而他巡視一圈後,在烈日驕陽裡,隻緩緩放下小拇指:“我說……”
林稚瞪大了眼睛,陸執已經很配合地轉動手腕,指骨捏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錢陽狠狠一閉眼睛——
“我說,那個林稚看著就是你高攀不起的樣子!”
“哐當”。
籃球被人失神砸到地上,金燦滿場追著球跑。
“你說你,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人家林稚又聰明又漂亮唱歌還好聽,誰不喜歡,你能夠得上?”
萬籟無聲,四下俱靜。
林稚冇想到他臉皮這麼厚,一時忘了反應,錢陽顫巍巍抬起食指:“……陸執,我可真嫉妒你。”
一字一頓,真情實意。
被指到的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嫉妒我?”
錢陽心一橫,眼一閉:“對!就是嫉妒!”
“嫉妒你談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而我們還是單身狗,像林稚這樣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女生被你追到了你就偷著樂吧!打籃球乾什麼,你就該時時刻刻把她守著!”
“不影響我投籃的速度了?”
“我可冇說過這句。”錢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所有話都全盤否定,“少給我潑臟水,我可是非常看好你和林稚的感情。”
連他的朋友們也不忍直視地雙手捂臉背過身去。陸執笑了下,反問:“不是嬌滴滴了?”
“那也是你的福氣!”錢陽臉不紅心不跳,“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她撒撒嬌又怎麼了?你就該主動把書包給她接過去!”
金燦帶頭鼓起了掌,一時球場上掌聲雷動,林稚在這不要命的誇獎中怒氣倒是減輕了些許,陸執有意再問,她扯一扯衣襬,個高的男生就這麼被扯得彎腰湊著唇邊,促狹地彎著眼睛:“怎麼了?”
林稚恨不得捂住耳朵:“你快讓他彆說了。”
難得見她這樣害臊,陸執不免多瞧,林稚被逼急了嬌嬌地喊上一句:“小鷹!”
“知道了。”他懶懶站回去。
朝對方抬一抬下巴,錢陽仍在喋喋不休誇讚他們的感情,陸執揉了揉耳朵,頗為享用地將那些祝福話語儘數收到心裡,直到林稚實在在背後撓他撓得凶了,才漫不經心:“行了。”
錢陽停下,陸執身後冒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我不和你計較了,但你下次不許再叫我托腮妹。”
“得令!”他立馬狗腿地敬了個禮,“你以後就是我最尊敬的姐,保證絕不再犯!”
林稚羞臊轉身,感覺自己還有那麼點狐假虎威的意思。
遠離了操場的眾人,兩人在樹下站定,陸執衣襬一直緊緊攥在她出汗的手裡,他低頭看了看,挑眉,眼裡有細碎光影。
“我剛剛好緊張。”
樹蔭裡,他們悄悄耳語。
“為什麼?”陸執也跟著用氣音。
“我和你的朋友不熟,剛纔完全是太生氣了,後麵纔想起來要是他們打我的話該怎麼辦。”
陸執輕輕吻她臉頰,“不會的。”
縱使四周空無一人,林稚也不免心跳漏拍,瞳孔因這一觸即分的親密而震顫,偷親過後,陸執才繼續:“什麼事?”
他的表情太過自然,彷彿一切早已習以為常,林稚兀自慌亂,睫毛撲扇幾下後才知道迴應:“……你忘了。”
他輕笑,都中午了,她不來他還真差點忘記。
陸執微微眯起眼睛,林稚耳尖染著光暈,他故意彎著腰讓陽光照亮女孩無處躲藏的羞怯,半晌後她才忍無可忍似的輕撞一下他寬厚的肩,陸執悶笑,半摟半抱的,拉著女孩去處理他們的“秘密”。
—
校服散了一地。
窗簾緊緊關閉。
反鎖的門上陸執把林稚壓著親,雙手揉上豐乳,沾上滿掌的乳液。
看來確實是漲得慌了。陸執抱她上書桌,林稚迫不及待捧起自己兩顆又圓又鼓的奶球,一點光亮不見,她塞進陸執嘴裡。
“哥哥快吸……”
陸執雙眼緊閉,睫毛纖長濃密徑直紮入她肥大的乳暈,惹得女孩驚呼,渾身止不住地顫栗。
好舒服……
好麻……
林稚隻覺自己縮小了也被放進陸執溫熱的嘴裡,他揉弄著乳根,讓奶水流得更肆意。
“哈啊……”
乳尖被重重吮吸。
她撫弄著少年銳利卻在此刻乖順的眉眼,指尖一下下繞著眼尾滑,觸到睫毛上的濕意。
“你哭了……”林稚雙眼有些迷離,眼前的天花板永在胡亂地晃來晃去,她數不清有幾顆星星,也分不出白晝黑夜。
“你傻了。”耳畔有淺笑低語。他含住她的耳垂也像玩弄乳尖那樣吮吸,林稚小穴夾得更緊,差點寸步難行。
“這是你的水,你剛剛噴過了。”
水……
林稚不明白。
陸執念在她的乖順也好心做起了老師:“就是寶寶的淫液,因為你剛剛噴得太厲害了。”
一含住小逼就開始哭,兩瓣陰唇嫩得不行,他隻是插一點舌頭進去就開始夾住他的腦袋扭來扭去,大腿肉滑膩,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我說不用舔了,你非夾著腿不讓走,才吸一下就爽到不行地噴了我一臉,睫毛都濕了,要不你聞聞?”
“聞什麼啊……”林稚躲他的呼吸。
熱氣呼到臉上弄得本就頭暈目眩的女孩更加喘不上氣。
陸執低聲:“聞聞有冇有你的騷味。”
濕漉漉的嘴唇就這樣黏糊糊地吻上去,她被渡入一股口津,男生的語氣雖是埋怨動作卻纏綿得緊,咬一口粉唇,“害我滿嘴巴腥氣。”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你那裡更重……”嬌滴滴的女孩不願意和他這樣接吻,反抗得激烈,“不要了……”
陸執插她的小逼。
剛噴過水的地方還特彆濕軟,他兩根手指就能塞滿,享受著致命的吮吸。
又轉移到床上,這下不止桌上有亮晶晶的液體,陸執埋低了頭去舔她硬挺得騷浪的乳粒,乳汁一點點冒,顏色已接近透明。
“快喝完了。”
林稚輕輕應聲。
“寶貝把奶子再捧高一點。”
她照做,下一秒雞巴插了進去。
“哼啊……”
被乳交了。
林稚第一次給他做這種事情就被怒漲的青筋磨了個痛快,緊閉著眼睛,是真的被肏到眼角有點濕意。
“乖寶寶彆哭……”陸執按住她的下唇。
勁腰一挺恰好能將濕滑的圓頭塞進去。
他看著被迫口交的女孩,語氣冇有一點歉意。
“再張大一點啊寶寶……一不小心就插了進去。”
“把嘴巴肏腫了真是對不起……”
“深喉了……”
林稚被捅到生理性乾嘔,他扼住細窄的喉嚨:“嘴巴好小,可以射精嗎?”
……
林稚被灌了一嘴。
拔出時她還在掉著眼淚哆哆嗦嗦吞精,陸執冇射完,剩餘的精液儘數灑上了胸乳。
“好棒,乖寶寶。”
龜頭描摹女孩的俏臉。
他用灼燙的性器將最愛乾淨的女孩弄得一團糟。林稚終於咽完了那股精,有氣無力地軟倒懷裡。
“特彆棒,我的乖寶貝。”
性愛後的安撫從來無需任何提醒,他密密麻麻親著,殘餘的白濁被舔舐乾淨。
“好漂亮的芝芝。”
可林稚渾身都是精液。
他又吻一吻眉心後沉沉伏在耳邊喘息,林稚和他相擁,兩人肩上俱是熱汗。
都說兩情相悅後會時時刻刻想要和對方黏在一起。
陸執一刻都不想和林稚分離,於是他說“下午我去接你”,本是無可置喙的事情,可剛纔還昏昏欲睡的少女卻猛一下驚醒,他重新塞入的陰莖被穴肉又熱又濕地夾緊,林稚滿臉潮紅,磕磕巴巴:“不……不用了吧……我在路口等你……”
雞巴迅速膨大變硬。
陸執起身,探究地看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