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夾緊(h)
心跳聲“撲通”、“撲通”。
“你覺得……它像星星嗎?”
“比星星還美麗。”
“星星隻在夜裡才閃耀,但芝芝無時無刻都好看。”陸執輕輕摩挲,指腹有些粗糲,他啄吻在紅印之處卻不顯得色情,隻繾綣用眼神描摹它的每一處細節,“在很隱秘的地方,彆人都看不見的。”
“對……”林稚喃喃,她也輔助著托起奶團展示自己的胎記,“其實我覺得它是心型。”
“你看,”女孩的指尖下移,“這裡凹下去一點,就像桃心那樣,隻是後來長胖了纔不明顯。”
她認真解釋著,陸執也認真聽,乳團偶爾因他的揉捏晃動,薄唇輕抿,溫柔含上乳珠。
“哼嗯……”
奶水汩汩溢流。
少年的吮吸溫熱而蘊藏著力量,舌與之共舞,共享這份甜蜜。
他一直很感激林稚“漲奶”,哪怕這對她來說是羞恥,卻是他們開始的契機。
仰靠在臂彎裡,女孩失了清醒,圈牢著他的脖頸任唇舌肆無忌憚遊移,吮出更多的“星星”,留下更深刻的烙印。他是如此著迷,會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也會咬著她的嘴唇輕聲細語:“芝芝好乖”,“芝芝好漂亮”。
天氣炎熱兩人卻依舊緊緊黏在一起,他渡過乳白色的液體,呼吸熾熱,鼻腔、喉中全被女孩獨一無二的甜香占據。
陸執又插了進去,林稚跨坐著搖擺,顛簸中碩大的兩團綿乳“啪啪”拍打發出羞人的聲音,他一手握一個,喉中吞嚥不停。
“芝芝好害羞。”
林稚在他的悶笑中無所適從。
隨著乳汁的湧出奶團也逐漸減輕,陸執輕拍乳根,“芝芝,‘星星’又出來了。”
是那枚紅色印記,揉捏中若隱若現,林稚越是羞臊小穴越是夾得緊,陸執粗喘一聲,門外傳來嬉笑的聲音。
是進隔壁更衣室的男生,卻也讓林稚清醒,她乍然反應過來這是毫無任何隱私性可言的公共區域,瞬間藏匿,埋首於少年汗濕的脖頸。
陸執被乳肉塞了滿嘴,低低笑個不停。
林稚又羞又急,輕拍他不安分的腦袋:“要下課了,你快出去!”
“出去?”
他反而入得更往裡。或許是心理作用於是林稚看那半閉的大門也像藏了個人在窺視,夾得他下腹發緊,雞巴更硬。
陸執抱著她走動,離門邊越來越近。女孩的乳尖搔動著燥熱的身體,陸執吮一口,又一股甜膩。
“抱芝芝出去?”
林稚喘息著:“進去……”
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心狠插猛頂,他故意:“進去?”
再也承受不住這刺激,林稚喊聲幾近哀求,綿軟無力柔柔依偎著他健壯軀體,“陸執……”
他輕笑一聲,旋身將人壓上門邊的牆壁。
被內射的快感強烈而刺激,林稚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壓抑聲音,耳邊傳Q群鳩零?妻妻勼司兒捂來又悶又啞的一句:“說了喜歡欺負你,怎麼不信。”
—
最後林稚是被陸執抱回了寢室,仗著冇人他用一件外套遮蔽,男生的校服乾淨清爽也縈繞著淡淡茉莉香氣,她抓住邊角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緊張得大氣不敢出。
陸執一直在笑,偶爾還嚇唬似的鬆手又接住,她被顛了一下後似嗔似怒地軟軟叫一句“陸執”,他睫毛輕顫,似被風迷了眼睛。
等到了寢室,陸執放人在床上,揭開她頭頂寬大的校服,低頭:“再叫一聲。”
林稚皺眉推開,他的側臉也是難得一見的精緻立體,此刻笑著卻分外令人生厭。
“又生氣了?”
她忍無可忍:“陸執!”
眼裡突然就盛滿他靠近的臉龐,鼻息交融一瞬,陸執當作呼喚:“誒。”
他真是……
太討厭了!
林稚抓了外套就往外跑。
隻是腳還未觸地卻被他一把抱起,臀下壓著手臂,陸執問:“就這麼出去?”
她滿麵怒容,“就這麼出去!”
不滿撅起的紅腫嘴唇看起來滑稽又可愛,陸執扭頭,被她發現那一閃即逝的笑意。
“陸執!”尾音拖長了好幾個波浪,她以額去撞男生同樣冇好上多少的嘴唇,“你又笑我!”
“你這樣出去不行。”
“我拿了你的外套了!下麵是裙子,看不出來的!”
“那也不行。”
他專斷獨行,對女孩的著裝挑剔,她來不及更換以至於還穿著剛纔的泳衣,豐乳翹臀,身姿窈窕。
“那怎麼辦!”林稚悶悶不樂,“你又不給我換衣服。”
她怪著男生太心急忘了給她拿校服,現在隻能被迫躲在男生宿舍裡,該露的不該露的都被看了個乾淨。
“我有你的衣服。”陸執把她放到桌上。
林稚拘謹坐著儘量不讓穴裡的液體流出,他轉身,又提來一個紙袋。
“你的校服,上次放我這裡了忘記帶回去。”
林稚正待欣喜接過然後再甜甜地說一句“哥哥謝謝你”,男生手抬高,她迎接的手落了個空。
“我給你穿,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長久以來的瞭解讓她已對陸執的要求提前害怕,林稚眨眨眼,猶猶豫豫:“是什麼?”
他慢慢靠近,林稚完全被逼著貼上牆壁。
避無可避又被捉住下巴按著一頓親,弄得她氣喘籲籲,還要強打精神,聽他在耳邊汙言穢語。
“剛剛芝芝把我夾得很緊。”他啄吻,嗓音略顯粗糲。
林稚昏沉中接過他手裡此刻重若千斤的紙袋,呼吸灼熱,陸執繼續:“……”
神思瞬間清明。
女孩震驚轉頭,目光裡卻隻有少年勢在必得的神情。
—
林稚請了一整節體育課,張窕還對她關心,交談中她得知有個“家裡人”早就替自己提前向老師請了假,甚至剛纔那堂體育課,還破天荒的連上兩節。
“從來隻聽說體育老師出差請彆的老師代課的,冇聽過還有反過來的,我們痛痛快快玩了將近一個下午!隻是最後回更衣室時,碰上清潔衛生耽擱了會兒。”
林稚坐立難安,努力做到神色如常,腿心的異物讓她動一下都會剋製不住顫抖,隻能俯趴在課桌上,假裝睏倦未醒。
“是嗎?”
“是啊!我們還納悶不是前天才大掃除嗎怎麼今天又清潔,不過無所謂啦,打掃乾淨一點也好。”
張窕是個粗神經,對她的異常毫無察覺,她知道林稚消失了將近一個下午是在辦公室替老師批改作業,不過也好奇,“作業很多嗎?看你很累的樣子。”
確實是被填了很多很稠的“作業”,林稚臉頰微紅,“還好。”
本來是想討論林稚和她哥哥的事情,可看她這樣估計也冇那個精神,張窕拍拍背憐憫地看了虛弱無力的女孩一眼,安慰:“那你好好休息吧,努力是會有回報的。”
林稚濃密的睫毛都彷彿被困出的眼淚黏在一起,輕輕應了聲,也像每個課間抓緊時間休息的人一樣趴在桌上。
可低下頭的瞬間,女孩就死死咬住了自己衣領。
她慌亂地將領子提高一股腦塞進自己即將發出呻吟的嘴裡,流動的精液衝出腿心的物體,快感襲來,陰蒂無聲顫栗。
好刺激……
快要忍不住了……
正在天人交戰之際,桌箱裡的手機亮屏,那個霸占了她一整個下午的混蛋此刻又來霸占她的課間休息,陸執發來訊息:芝芝,有冇有好好把腿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