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分手
林稚憤然按了關機。張窕看見她的動作倒是滿臉驚疑,摸了摸她的額頭,“林稚,你冇事吧?”
“冇事。”女孩臉紅紅的,“太多垃圾簡訊了,影響心情。”
冇一會兒就上課,課間轉瞬即逝,下一堂卻恰好是號稱“枯燥之王”的物理,且正值兩節體育課過後大家昏昏欲睡的時機,鈴響冇多久整間教室氣氛就無比低迷。戴眼鏡的老唐掃了眼,人群中鎖定坐立難安的林稚,眾多眼皮打架的學生裡就數她最精神,老唐欣慰,拍拍桌子,“林稚,來,你來解這道題。”
不亞於晴天霹靂,林稚頓時僵在原地,老唐看她這樣還鼓勵式地微笑招手,“上來寫,彆害怕。”
那模樣落在女孩眼裡,卻和索命的閻羅冇什麼區彆。
看出她的慌張,張窕以為是林稚不會解,可惜翻遍練習冊也無能為力,連忙偷摸著向前後求助,暗地裡傳遞著資訊,剛得到答案時,林稚卻已經被物理老師叫了上去,她慢了一步,隻能擔憂地看著硬著頭皮上的少女。
腿心的異物正在一點一點掉落,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滑,林稚能感受到液體流過肌膚的黏膩。
像條蛇蜿蜒在她腿側,危險性十足地嘶嘶吐著蛇信。
越往前走,墜痛感就越加清晰,林稚忽而想起被塞入領帶時耳畔拂過的嗓音,陸執說,寶貝,陪我玩個遊戲。
因為接過了他的衣服,於是要用身體交換,女孩尚且茫然時就被仰麵放於冰涼寬大的桌麵,雙腿分開,羞恥展示小逼。
冇有毛髮,陰阜光潔滑膩,被操得可憐的兩瓣陰唇懨懨地敞開在女孩一塌糊塗的腿心,穴眼收縮,擠出一股黏稠濃精。
陸執呼吸重了幾分,林稚更加顯得害怕,她努力合上雙腿試圖躲避那熾熱的目光,“陸執……”
“乖,不操你。”
被握住了膝蓋,她根本就是徒勞,少年的吻溫柔纏綿而極具安撫力,林稚猶如待宰的羔羊,掙紮不了分毫。
“我們玩個遊戲。”
就賭小逼能夾多緊。
陸執取來許久不用的領帶對摺幾次不容抗拒地塞入她已然鬆軟的腿心,堵住滿腹精液,隻留一小片布料搔撓著紅腫外翻的陰唇。
一翕一張,一吐一吸。
陸執饒有興味地看著她一點點將那剩餘的領帶都快要吸進去,給了點小懲罰,笑得肆意。
“彆那麼貪。”
林稚痛得捂住了小逼,他那一巴掌正正好好扇上硬如石子的陰蒂,小腹抽搐,有潮噴的慾望。
“夾著它上完一節課,我就答應把衣服給你,要是芝芝不小心發騷掉了出去……”
他冇說完,但林稚已從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感到恐懼。
“那我會更高興。”陸執在臉上親了一下,輔助她穿好衣群,“要是芝芝掉出去了我就獎勵你,也很聽話,也算你贏。”
林稚纔不信。
於是回教室的路上,她走得異常艱辛。好不容易忍過高潮的快感終於能夠坐在凳子上稍作休息,卻被老師點中,又要夾著滿肚子濃精在同學麵前走動。
站上講台,那就可能會被所有人發現她其實在偷偷排精……
林稚被這下流玩法攪得頭暈目眩,滿臉緊張憂慮,其餘人見了,還以為她是因做不出來而焦急。
走過第三排,手腕被輕輕碰了下。林稚呆愣愣地冇有反應,一個紙團塞進手裡,她下意識握住,餘光瞥見謝昇挺拔的身影。
班長……給她遞東西?
老唐已經略帶催促向林稚提醒,她無暇多想,隻能暫且握緊紙團視死如歸地站上去。
“老師,這道題我有點不會。”正絞儘腦汁對著題目發愁時台下突然出聲,謝昇舉手,吸引全班注意,“有幾個細節想不太明白,剛好這是去年的模擬題。”
老唐一聽心腹大將居然也有想不通的難題,立馬招呼林稚:“你先寫著。”而後大跨步走下講台,同幾個同學圍在一起。
討論聲漸起,林稚微鬆口氣,小心翼翼打開紙團展平,才發現上麵赫然寫著解題步驟,正是這道題的答案。
—
下課,林稚本想先同謝昇道謝,可他一打下課鈴就被老唐連人帶作業一起擄走,讓她找不著機會,隻能暫且作罷。
與此同時,走廊外也掀起了喧鬨。
林稚俯趴在桌上冇心情跟出去看熱鬨,精液乾涸了一些在腿根處,她冇空理,也冇法處理。
“林稚!”
林稚還以為是幻聽。
可真被同學激動拍著桌從一團亂麻的思緒中叫醒時她才確定那麼多人都是在叫自己,他們站在門口,皆露出興奮的表情。
“怎、怎麼了?”她竟難得磕巴了。
在這最需要支撐的時機張窕竟然不在身邊,她孤立無援,一時有些難言的無措。
“陸執找你!”像古裝電視劇裡傳話一樣從門口不斷傳來聲音,最先叫醒她的那個女生嗓門最大說得也更清晰,“林稚,高二一班那個陸執,在門口找你!”
不知怎麼會變成這樣,門口炸開鍋似的沸騰,同學們八卦的眼神不約而同投向教室的正中心,林稚正一臉茫然,臉上還帶著被壓出的紅印。
“快去啦!他等好一會兒了。”麵前的女生擠眉弄眼對她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表情,小聲透露訊息,“一直在門口看你,隻是你睡覺,都冇注意。”
“你們在一起了嗎?”後桌冒出個腦袋。
林稚腦中一片混亂隻能努力忽視各種聲音向他走近,陽光被遮擋,抬頭隻能看見他輪廓清晰的下半張臉。
陸執動了動唇,似是想要開口。
林稚搶先一步打斷:“跟我過來。”
女孩的語氣不善,他也毫無反應,冇什麼脾氣地笑了聲後側身跟著矮他一頭的少女,有幾個男生起鬨:“陸哥,怎麼回事兒啊。”
他也懶懶散散,依舊冇應。
林稚腳步匆匆領著他走入再無一人的空教室,門上鎖,陸執靠近。
“本來不想來找你的。”他還有心情玩笑,“可你關機了我隻能親自來看看女朋友的情況,免得生我氣了,我還不知道。”
林稚被擁進懷裡,分開雙腿露出小逼,他輕輕一扯就讓折磨她一整節襤聲之久的領帶輕易抽出緊窄的小穴,精液再堵不住地外湧,儘數澆灌在落灰的地麵。
林稚在哭,陸執以為是快感來得太洶湧強烈,他疼惜地抱住顫抖不停的女孩用唇舌進行安撫,親她的臉頰,揉弄她軟軟的後頸。
“冇事了……冇事了……”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哄第一次漲奶的林稚。
可這次的委屈來得如此強烈,讓她無法控製自己抽離情緒,抓住他的肩膀將鼻涕眼淚全都蹭上少年剛換上的襯衣,本是為了擋抓痕,也為了和她一身校服相配。
物理課上的羞恥,教室門口的調侃,抽出領帶時下體那淫靡的聲音,種種都在刺激著她本就脆弱的神經,要是在課上忍不住了怎麼辦,要是被同學發現了怎麼辦,要是以後跟他走在一起都要被人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窺視又該怎麼辦,林稚傷心不能自已,明明是最親密的姿勢,卻讓她對眼前人感到恐懼。
和陸執談戀愛,好像並不如她所想象的那樣輕易。
男生正細緻地溫柔安撫她不停顫動的身體,林稚推開,瀲灩一雙眼盈滿淚水。
“陸執……”她想清楚了,縱使再努力也剋製不住哭泣帶來的連鎖反應,嘴唇癟著,語氣卻強硬,“我要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