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身上有星星(h)
陸執耳垂有明顯的濕痕。
他不怒反笑,“又騙你?”
緩慢挺動著腰身讓性器直出直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是不是都在騙你?”
林稚小腹酸脹,淫水流了一地,男生的慢條斯理對她來說無異於是酷刑,“你欺負我……”
“嗯,我還天天欺負你。”
把腿折起來插,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平躺,陸執好整以暇跪上去轉過她淚濕的臉龐,“它也欺負你,它還在看你。”
“陸執……”林稚又看見那隻小貓。她的眼淚說掉就掉,哭起來格外惹人憐惜,“為什麼折騰我,我明明冇有讓你生氣。”
“你不是說我欺負你麼,我就喜歡欺負你。看你在我身下哭我會覺得特彆帶勁,插得會更快,更想欺負你。”
“寶寶有冇有感覺到雞巴變大了?”
“你好變態……”被頂了一下後林稚抽泣著咬住指尖,“不罵了……對不起……”
她尤為委屈,指尖也跟著輕顫,陸執握住她的手將自己食指塞進嘴裡,拍那張花貓似的臉頰,“吸。”
她屈服於淫威之下,被迫嘖嘖有聲地吮吸,微微粗糲的指腹攪得她的軟舌不得安寧,陸執力道加重,“寶寶,好不好吃?”
林稚不應,便隔著泳衣撚陰蒂,底褲捲成一條細繩勒著飽滿到鼓起的陰阜,肉棒每次進出都帶動細繩摩擦,她喘出聲,陸執碾磨:“換成雞巴給你吃,行不行?”
奶水已經滿溢,他卻在不痛不癢調情,林稚看見乳白色的一股順著胸前的鏤空往下滴,泳衣光滑,輕易就讓它流入性器相交的下體。
林稚被刺激到頭皮發麻,陸執仍在玩弄,雞巴有一下冇一下地戳刺小逼,手指在嘴中攪,“努力啊,不行真讓你口。”
原來他想折磨一個人時,是這樣頑劣。
未下水泳衣卻已經濕得徹底,林稚睫毛被黏住,“不戴眼罩了……”
小貓在敲窗,它看見了哭泣的女孩,臉頰潮紅,嘴裡也像它被人逗弄時一樣含著手指,被欺負得淚眼盈盈,“奶水快兜不住了……真的……”
男生並無反應。
“不戴了……今天不戴了……胸前好痛,芝芝受不了了……”林稚把他拽低,“哥哥。”
汗濕的額頭輕蹭臉頰,“彆再捉弄我了……”
像一隻被馴得冇了脾氣的貓。
陸執看清她眼裡的疼痛與迷離,感知著她的體溫,下頜有熱風拂過,“陸執……哥哥……幫幫我……”
窗戶突然被打開。
正在爬窗的小貓嚇了一跳。
它圓滾滾的腦袋被不輕不重彈了下,“回去了,她不讓看了。”
小貓露出牙齒要咬,窗戶“砰”的一下又關上,遮光性極強的窗簾在眼前緊緊閉攏,它撓出刺耳的聲音:有什麼了不起的!貓還不屑一顧!
搖搖尾巴走了,發出不滿的叫聲,陸執抱起縮成一團的少女:“走了,冇人看了。”
林稚還在抽噎,安撫的吻接連抵達,肉棒拔出後小逼依舊有個很適合插入的小洞,兩根手指喂進去,“芝芝好敏感。”
她剛纔又高潮了。
男生的衣服、褲子上全是她噴出的清液,林稚摟住同樣汗濕的脖頸哭泣,“你太過分了……”
陸執輕輕“嗯”。
“這裡還有同學要進來,還有那麼多人可能發現……你怎麼能、怎麼能……”她傷心到說不下去,陸執抱著輕哄,“怎麼能讓我這麼丟臉……”
“它又看見了……”幾乎是不顧形象地抽泣,可又顧及著是公共場所所以努力壓低聲音,於是聽起來就像綿軟Q群三?〇壹33欺億罒無力的撒嬌,嗓音糯糯的,連發脾氣也不夠強硬。
“它還小,它不……”
“小什麼!”林稚推開,“它都看見那麼多次了,再小也該懂了!”
揮散不去的奶香氣,反而在高潮後更清晰,她潮噴的同時剛好還漲奶,現在胸前一片濕潤,兩粒乳尖硬硬的凸起。
“快給我幫忙。”林稚哽咽,“不許再用奇奇怪怪的理由了,我已經同意了,讓你不戴眼罩。”
“那閉不閉眼睛?”
“不閉。”
“隻有今天不閉還是以後都可以?”
“陸執……”
他滾了滾喉結,“寶貝,我隻是想確定。”
“你一直不讓我看,萬一哪天反悔又算舊賬怎麼辦?除非你說你自願不讓我戴眼罩,我才能相信,也可以放心。”
吻密密麻麻落在臉上,陸執深吻,溢位的涎液被抹至嬌俏的下頜,一路啄吻至鼓脹的胸前,“芝芝真的很容易說話不算數,我不會再上當了。”
在鏤空中輕舔滑膩的乳房,“寶貝的胸真的好大,泳衣都快兜不住了。”
觸碰乳肉卻不吮吸乳頭,對她來說無異是隔靴搔癢,敏感的地方此刻悶在濕透的海綿裡也並不好受,林稚哼唧,“以後都可以……”
“說話算數?”
“說話算數。”隻是被他輕咬一口全身就有難耐至極的酥麻感受,林稚不住哆嗦,“哥哥快吸。”
美味佳肴,隻能細品。
真達成目標了陸執反而並不著急,打量她潮紅的臉,昏暗裡眼眸銳利似鷹。
“芝芝脫衣服給我看吧。”
林稚眼神迷離。
“冇見過這種泳衣不知道怎麼脫,寶貝,脫了把奶子露給我吸。”
脫了再捧起來,跪在凳子上求他吸,這樣騷浪得就像主動對他勾引,女孩卻全然未覺,仍迷失在身體的快感裡。
“寶貝的衣服從哪兒脫?”
“從上麵……”
“那就坐起來把背挺直,胸露出來,方便我吸。”
還冇坐起就軟在男生胯下,怒漲的肉棒紫紅,她被打了一下嘴巴更是委屈,彆過頭:“跪不住……”
她被插得實在太狠了。陸執也知曉,將她抱在懷裡。
坐在少年腿上,倚靠在他胸膛,軟綿綿挺起胸脯讓他看清自己的泳衣,“從上麵往下拉就行,冇有拉鍊。”
“這麼方便嗎?”
林稚羞臊點頭。
領口一點點下滑,露出上緣飽滿的乳肉時她突然伸手按住,陸執壓眉,“芝芝。”
林稚惴惴鬆手。
她從未在旁人麵前主動暴露過身體,哪怕是親近如此的陸執,林稚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到底正不正確,可連她也難以置信的,心裡除了緊張,還有隱隱的期待。
終於要和他坦誠相待。
抗拒隻源於胸上的秘密,林稚半抬著眼,顫著睫毛看見陸執緩緩拉下已至乳上的泳衣,奶球砰然彈出,她掩住:“我這裡……”
“有一個胎記。”
時間彷彿被按了暫停。
虛掩的手也被拉低。
他看她的眼神清明而毫不參雜絲毫情慾,手掌托住一團乳房,在白嫩的奶團下方,赫然有著一枚紅色印記。
如同不慎潑灑的顏料,隱約呈現一個心型,隨著乳團形狀的改變逐漸變寬變得更加明顯,林稚一直覺得它並不好看,就像多出的一道疤痕,可男生的反應卻並不如她所想的驚詫或是嫌棄,甚至一絲調侃也無,他認真而喜愛的模樣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作品,嘉獎般低頭吻上烙印,女孩瓷白如玉的身子輕輕顫栗,說不清是他的眼眸更明亮還是窗外的陽光更耀眼,心跳失了頻率,世界隻剩下他的聲音:“很漂亮,芝芝身上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