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地咚?影帝: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後台候場區,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外麵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穿透牆壁傳進來,震得人心臟發顫。
阮棠縮在角落裡,兩隻手死死抓著衣角,緊張得像隻即將被送上烤架的小鵪鶉。
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犯規的演出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質地輕薄滑順,領口開了個大大的深V,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胸口和精緻的鎖骨。
脖子上戴著一條銀色的細鏈,一直垂到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緊身的黑色皮褲,勾勒出筆直纖細的長腿和……挺翹的弧度。
這一身造型,用造型師的話說就是:“又純又欲,能把人的魂勾走。”
但用阮棠自己的感覺就是:“嗚嗚……好透風哦,肚子涼涼的。”
“那個……沈老師……” 阮棠看著旁邊正在整理袖釦的沈寒,聲音顫巍巍的:
“我能不能……能不能穿個秋衣在裡麵呀?”
“這個衣服釦子好像壞了……扣不上去……” 他一邊說,一邊笨拙地試圖把那個深V領口往中間扯,想遮住自己的小胸脯。
沈寒今天一身酒紅色的絲絨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抓了背頭,帥得極具侵略性。
他轉過頭,看著阮棠那副要把性感襯衫穿成“老頭衫”的笨樣,視線掃過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膚,眸色暗了暗。
“穿秋衣?” 沈寒走過去,一巴掌拍掉阮棠亂扯的手,冷笑一聲:
“你是打算上去表演扭秧歌嗎?”
“給我把手放下,再敢亂扯衣服,我就把你扔上去表演胸口碎大石。”
“QAQ!不要碎大石!” 阮棠嚇得立刻站軍姿,動都不敢動了,海獺的胸口是用來碎海膽的,不是碎石頭的!
沈寒看著他這副慫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他伸出手,看似粗魯實則細緻地幫阮棠整理了一下那條銀色項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那片溫熱的肌膚。
“聽著。” 沈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上去之後,彆看觀眾,彆看燈光。”
“看著我。”
“跟著我的節奏動,要是敢跳錯一步……” 沈寒湊近他耳邊,惡狠狠地威脅:
“明天的早飯、午飯、晚飯,全部取消。”
“!!!!” 這簡直是直擊靈魂的威脅! 阮棠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我、我不看!我就看你!為了雞腿飯!衝呀!”
“下麵有請— —沈寒導師帶領的《危險派對》組!”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全場燈光驟滅。 隻有幾束曖昧的紅光打在舞台中央。
勁爆迷幻的音樂響起。
阮棠站在C位,雖然心裡慌得一批,還在默唸“一二三四,左屁股右屁股”,但在外人眼裡,那個站在紅光裡的少年,美得驚心動魄。
他每一個動作雖然略顯生澀,卻因為那份“被迫營業”的羞澀感,反而更加撩人。
【彈幕:臥槽!這是阮棠?這也太絕了吧!】
【這腰!這腿!我可以直接嗨,老婆!】
【雖然看起來有點僵硬,但是這種“被強迫”的感覺更帶感了怎麼回事!】
音樂進入高潮,沈寒作為助演嘉賓,從升降台上緩緩走出。
全場尖叫聲瞬間掀翻了屋頂。
沈寒邁著長腿,一步步走向阮棠。
氣場全開,宛如暗夜裡的帝王。
兩人開始雙人舞部分。
貼身,旋轉,撫摸,沈寒的大手扣住阮棠的腰,每一個動作都張力拉滿。
阮棠此時已經大腦宕機了。
他隻能機械地跟著沈寒的引導動,沈老師好香…… 沈老師的手好燙…… 嗚嗚……下一個動作是什麼來著?是不是要轉圈圈了?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因為太過緊張,加上舞台上的乾冰噴霧弄濕了地板。
阮棠在做一個轉身動作時,腳下的皮鞋突然一滑!
“啊!” 阮棠短促地驚呼一聲,重心失衡,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完了!
要摔個狗吃屎了!
要變成全網笑柄了!
今天的雞腿飯徹底冇了!
阮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到來。
一隻有力的大手,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攬住了他的腰。
沈寒反應極快,他冇有選擇硬拉(那樣姿勢會很醜),而是順著阮棠倒下的慣性,向前跨了一大步,身體隨之下壓。
“砰!” 一聲悶響。
兩人重重地摔在了舞台地板上。
但不是摔倒,而是一個極其標準、極其曖昧、彷彿精心設計過的— —地咚。
阮棠仰麵躺在地板上,黑色的真絲襯衫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領口敞開得更大了,露出一大片雪膚和粉色的……(咳)。
而沈寒,單膝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耳側,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在阮棠上方,將他牢牢地護在身下。
兩人的臉,距離不足兩厘米。
呼吸交纏,沈寒的金絲眼鏡歪了一點,露出那雙深邃狂熱的眼睛。
阮棠驚魂未定,像隻受驚的小鹿,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全場死寂了一秒。 隨後— —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簡直要刺破耳膜。
【臥槽!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按住了!真的按住了!】
【這是舞台事故?不!這是神級現場!】
沈寒撐著身體,看著身下這個嚇傻了的小笨蛋。
還好,冇摔疼。
就是這副躺在他身下、衣衫不整的樣子……實在太想讓人欺負了。
此時,兩人的耳麥都冇有關,舞台上的背景音樂正好停在一個鼓點上。
沈寒喉結滾動,壓抑著粗重的呼吸。
他看著阮棠,嘴角勾起一抹邪氣凜然的笑。
聲音通過麥克風,帶著一絲沙啞和調笑,清晰地傳遍了全場:“怎麼?”
“這麼迫不及待……想投懷送抱?”
阮棠:“O.O???”
他還冇從“差點摔死”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聽到沈寒的話,他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完全冇聽懂這是在調情。
“不、不是呀……” 阮棠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還冇散去的哭腔,委屈巴巴地通過麥克風解釋:
“是地板……”
“地板上有水……太滑了……”
“沈老師……你壓到我頭髮了……好痛哦……”
噗— — 現場觀眾本來都要因為那句“投懷送抱”而蘇斷腿了。
結果聽到這句“壓到頭髮了”,瞬間笑噴。
沈寒臉上的邪笑僵了一瞬。
這笨蛋,真的能把所有的曖昧氣氛破壞得乾乾淨淨。
“閉嘴。” 沈寒低罵了一句,伸手幫他理了理頭髮,順便擋住了他敞開的領口。
然後,他極其帥氣地站起身,順勢一把將阮棠從地上拉了起來。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剛纔那個地咚真的是舞蹈的一部分。
“站穩了。” 沈寒藉著轉身的動作,在他耳邊低語:
“再摔,我就把你綁在我身上。”
阮棠縮了縮脖子,小聲逼逼:
“綁在身上怎麼走路呀……像袋鼠媽媽一樣嗎?”
沈寒:“……” 毀滅吧,跟這個笨蛋根本冇法溝通。
音樂再次響起,兩人完成了最後的Ending Pose。
沈寒站在阮棠身後,一手捂住他的眼睛(為了耍帥),一手扣住他的脖頸。
而阮棠,因為剛纔的驚嚇,還冇緩過來,隻能乖乖地靠在沈寒懷裡,像隻被馴服的小貓。
燈光熄滅。
掌聲雷動。
這一夜註定不平凡。
#沈寒 阮棠 地咚#
#投懷送抱#
#壓到頭髮了# 三個詞條,直接把服務器搞崩了。
一下台,阮棠就腿軟得走不動路了。
“嗚嗚……嚇死我了……” 他蹲在走廊角落裡,抱著膝蓋,像個蘑菇。
沈寒把外套脫下來,扔在他頭上蓋住,嫌棄道:
“剛纔在台上不是挺能說的嗎?還知道壓頭髮了?”
“我剛纔救了你,你不僅不感謝,還拆我的台?”
阮棠掀開衣服,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謝謝沈老師……”
“可是真的很痛嘛……” 他伸出手,拽住沈寒的褲腳,仰著頭,發動了必殺技:
“沈老師……”
“剛纔那一跤……算不算工傷呀?”
“能不能……能不能多加一個雞腿作為補償?”
“我想吃奧爾良口味的……”
沈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明明剛經曆了一場頂級舞台事故、卻隻惦記著奧爾良雞腿的小吃貨。
心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徹底塌陷了。
“嗬。” 沈寒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
伸手捏了捏那張肉乎乎的臉頰,手感好得驚人。
“一個雞腿就想打發我?” 沈寒湊近他,眼神危險:
“我剛纔可是給你當了肉墊。”
“阮棠,你的算盤打得挺響啊。”
“那、那怎麼辦?”阮棠緊張地問。
沈寒勾了勾唇: “雞腿給你吃。”
“但是……”
“你得讓我咬一口。”
阮棠愣了:“咬雞腿嗎?可以呀!” 他很大方的!
沈寒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阮棠那截因為蹲下而露出來的、白嫩細膩的脖頸上。
眸色深沉。
“不。”
“咬你。”
(小海獺: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每個飼養員都想吃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