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償就是跳性感熱舞?嗚嗚……腰要斷了
雖然經曆了早上的“剩飯”烏龍,但節目還要繼續。
根據節目規則,第一次公演的分組名單出爐。
或許是節目組為了搞事情,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其實是沈寒暗箱操作),阮棠被分到了沈寒親自帶隊的《危險派對》組。
這是一首充滿了荷爾蒙、節奏感極強、且動作極其撩人的性感風舞曲。
此時,訓練室裡。
阮棠穿著寬大的練習生T恤,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小腿,腳上踩著白襪子。
他正站在鏡子前,一臉絕望地看著舞蹈老師的示範。
扭胯、Wink、摸大腿…… 每一個動作都在挑戰海獺的羞恥底線和四肢協調能力。
“阮棠!腰!腰動起來!” 舞蹈老師崩潰地喊道:
“你是木頭樁子成精了嗎?那個胯是焊死的嗎?”
阮棠委屈地扁著嘴,努力地想要扭動自己的腰。
但他實在太笨了,彆人扭胯是性感小野貓,他扭胯像是在……呼啦圈成精。
左一下,右一下,僵硬得彷彿剛裝上的義肢。
“噗嗤— —” 旁邊幾個同組的練習生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子墨也在這個組(冤家路窄),他站在角落裡,陰陽怪氣地說道:
“哎呀,大家彆難為阮棠了,人家可是靠‘吃剩飯’火出圈的,這腰可能是吃撐了,動不了吧?”
阮棠聽到這話,臉瞬間紅透了。
他低著頭,兩隻手揪著T恤下襬,眼圈紅紅的。
嗚嗚……早知道不吃那麼多壽司了…… 那個四千八的飯真的好難消化哦……
就在這時。
“吱呀— —” 訓練室的門被推開。
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
身穿黑色休閒襯衫、戴著銀邊眼鏡的沈寒走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那個讓全網津津樂道的教鞭(其實就是根指揮棒)。
“沈老師好!” 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站得筆直。
沈寒那雙冷淡的眸子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角落裡那個垂頭喪氣的小蘑菇身上。
視線在阮棠露在外麵的那一截白生生的膝蓋上停留了一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練得怎麼樣了?” 沈寒走到音響旁,關掉音樂,聲音冷淡。
舞蹈老師擦著汗告狀: “沈老師,其他人都還好,就是……就是阮棠同學,他的肢體太僵硬了,這個頂胯動作,教了五十遍還是學不會。”
“哦?” 沈寒挑了挑眉,拿著教鞭輕輕敲打著掌心,一步步走向阮棠。
阮棠看著那個大魔王逼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直到背貼上了鏡子。
“沈、沈老師……” 他軟糯糯地叫了一聲,眼神閃躲,不敢看沈寒:
“對不起……我太笨了……”
沈寒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少年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長睫毛,還有那張紅潤誘人的小嘴— —就是這張嘴,早上在幾百萬人麵前喊著要對他“肉償”。
“阮棠。” 沈寒用教鞭挑起阮棠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早上不是挺能說的嗎?”
“欠債四千八,說要肉償。"
"怎麼?你的肉償就是在這裡當木頭?”
阮棠嚇得小臉煞白,趕緊搖頭: “不、不是的!”
“我會償還的!我可以幫你洗碗、拖地、洗衣服……” 他伸出兩隻軟乎乎的小手,信誓旦旦地保證:
“我力氣很大的!我可以去你家當保潔小弟!”
全場練習生:“……” 洗碗?拖地? 這是什麼新型的“肉償”方式?
沈寒被他這清奇的腦迴路氣笑了。
他逼近一步,單手撐在阮棠身後的鏡子上,將人圈在自己懷裡。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隻有幾厘米。
“洗碗?” 沈寒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阮棠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我缺那幾個洗碗工?”
“阮棠,既然進了我的組,我的規矩就是……”
沈寒的大手突然下移,一把扣住了阮棠纖細的腰肢。
掌心的熱度透過單薄的T恤傳了過來,燙得阮棠渾身一顫。
“唔!” 阮棠驚呼一聲,想要掙紮,卻被沈寒按得死死的。
“彆動。” 沈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既然學不會頂胯,那就讓我來教你。”
“把這也算進你的‘肉償’裡。”
說完,沈寒轉頭對其他人冷冷道:
“你們練你們的,看什麼看?冇見過教學?”
其他人嚇得趕緊轉過身去,假裝在那兒壓腿,實際上耳朵豎得像天線。
角落裡,沈寒站在阮棠身後,胸膛緊緊貼著阮棠的後背。
他一手按著阮棠的腰,一手握住阮棠的手腕,帶著他做動作。
“放鬆。” 沈寒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僵硬得像塊石頭,嫌棄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這裡放鬆,翹起來。”
“嗚嗚……我不……” 阮棠羞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個姿勢太奇怪了! 就像……就像是被大灰狼叼在嘴裡的小羊羔。
而且沈寒貼得太近了,他都能感覺到沈寒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不?” 沈寒冷笑一聲,惡劣地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那四千八還要不要還了?”
“跳不好這支舞,我就把你賣了抵債。”
一聽到要被賣,笨蛋阮棠瞬間慫了。
“彆賣我……我跳……我翹……” 他委屈巴巴地按照沈寒的指示,努力地塌腰、翹臀。
這一下,那完美的身體曲線瞬間展露無遺。
腰肢細軟,臀部挺翹,配合那張又純又欲的臉,簡直是在犯罪。
沈寒看著鏡子裡的畫麵,眸色瞬間暗沉如墨。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該死,這哪裡是在懲罰他? 這分明是在折磨自己。
“沈、沈老師……” 阮棠並不知道身後的男人此刻有多危險。
他隻覺得腰好酸,保持這個姿勢好累。
他轉過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寒,可憐兮兮地撒嬌:
“好了嗎?腰要斷了……”
“能不能休息一下呀?我想喝水……”
“而且……而且你身上好燙哦……是不是發燒了?”
沈寒看著那張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臉。 忍無可忍。
“閉嘴。” 沈寒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火氣。
他鬆開手,卻又在離開前,懲罰性地在阮棠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呀!” 阮棠捂著耳朵,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了。
沈寒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掩飾住眼底的慾念。
他拿起教鞭,指了指門口: “去喝水。”
“十分鐘後回來。”
“再跳不好……”
沈寒看著阮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今晚就跟我回家。”
“既然不會‘肉償’,那就去做你的保潔小弟。”
“不過……我家的碗很多,洗不完不許睡覺。”
阮棠一聽,如蒙大赦,趕緊往外跑: “我知道啦!謝謝沈老師!”
“我一定會洗得很乾淨的!”
看著那隻落荒而逃的小海獺背影。
沈寒推了推眼鏡,眼底的笑意瀰漫開來。
洗碗? 想得美,進了我的門,還能讓你去洗碗?
【係統001提示:攻略目標沈寒“腹黑值”+50!這隻海獺,他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