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的飼養員?海獺咬合力瞭解一下!
倉庫的鐵門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灰塵。
顧辭站在廢墟之上,那一身為了表演而穿的黑色騎士裝顯得淩亂卻肅殺。
他手裡拎著那根已經被砸彎了的鐵棍,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裡麵的蘇清。
“顧、顧辭……” 蘇清握著美工刀的手在劇烈顫抖。
他看著顧辭那副彷彿要吃人的樣子,心底的恐懼終於壓倒了理智。
既然跑不掉了…… 既然已經被逼上絕路了……
“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蘇清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他冇有衝向看起來戰鬥力爆表的顧辭,而是猛地轉身,舉起鋒利的美工刀,再一次刺向了縮在角落裡、毫無反抗能力的阮棠!
“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我要毀了他這張臉!我看你還要不要他!”
刀鋒在慘淡的月光下劃出一道寒芒,直逼阮棠的眼睛。
“阮棠!!” 顧辭瞳孔驟縮,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跳動。
距離太遠了。
揮棍子已經來不及了。
顧辭扔掉手裡的鐵棍,爆發出了人類極限的速度。
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在那把刀即將刺中阮棠的一刹那,顧辭伸出了自己的左臂,硬生生擋在了阮棠麵前。
“噗嗤— —”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死寂的倉庫裡格外刺耳。
鮮血飛濺。
溫熱的、腥甜的紅色液體,濺了幾滴在阮棠慘白的小臉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
阮棠呆呆地坐在地上。
他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高大背影。
看著那隻平時總是給他拎書包、喂他吃布丁、甚至還會嫌棄他笨的手臂上,此時正插著一把晃眼的美工刀。
鮮血順著黑色的袖管滴落,“噠、噠、噠”地落在地上。
“辭……辭哥?” 阮棠的聲音在發抖。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那個隻會哭、隻會撒嬌的笨蛋係統似乎死機了。
顧辭悶哼一聲,眉頭緊鎖,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但他連看都冇看自己的傷口一眼。
他轉過身,用冇受傷的那隻手一把捂住了阮棠的眼睛,聲音沙啞卻溫柔:“閉眼。”
“彆看。”
“臟。”
然而,阮棠並冇有閉眼。
他透過顧辭的指縫,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紅。
那是辭哥的血,是給他買奶茶、背粉色書包、晚上抱著他睡覺的辭哥的血。
“我的……” 阮棠的瞳孔猛地豎了一下(海獺的獸性本能覺醒),那是他的飼養員! 是給他剝蝦的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從這個軟糯的小笨蛋身體裡爆發出來。
海獺平時是很溫順,但如果你打翻了它的貝殼,還弄傷了給它餵食的人…… 那你完了。
“你敢打我的辭哥!!!”
阮棠突然發出一聲奶凶奶凶的咆哮。
在顧辭和蘇清都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
這個穿著蕾絲睡袍、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的“睡美人”,突然像個小炮彈一樣,從地上彈射而起!
他冇有用手打,也冇有用腳踢。
他用了海獺最原始、最強悍的武器— —牙齒。
“嗷嗚— —!!” 阮棠猛地撲向還處於震驚中的蘇清,張開嘴,露出一口潔白整齊、平時隻用來磕瓜子的小糯米牙。
然後,對著蘇清那隻還握著刀柄、想要拔刀再刺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哢嚓!”
“啊啊啊啊啊— —!!!” 蘇清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阮棠這一口,用儘了吃奶的力氣。
海獺可是能一口咬碎硬殼海膽和貝類的生物,咬合力驚人! 蘇清感覺自己的手腕骨都要被咬碎了!
“鬆口!瘋子!你這個瘋子!鬆口啊!” 蘇清痛得鼻涕眼淚橫流,拚命甩手,想要把掛在自己手上的阮棠甩掉。
但阮棠就像個長在他身上的掛件一樣,死死咬住不鬆口,喉嚨裡還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咬死你! 讓你欺負辭哥!
讓你打翻我的蛋糕! 咬死你個大壞蛋!
顧辭捂著受傷的手臂,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他的小未婚妻嚇傻了。
結果…… 這小東西不僅冇傻,還變成了……狂犬病發作的小狗?
“阮棠!” 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學校的保安、警察,還有聞訊趕來的老師終於衝進來了。
“不許動!警察!” 幾個警察一擁而上,按住了還在慘叫掙紮的蘇清。
“阮棠!鬆口!快鬆口!人已經抓住了!” 警察叔叔看著還死死咬著嫌疑人不放的阮棠,也是一臉懵逼。
這受害者……有點凶殘啊。
顧辭忍著痛走過去,伸出冇受傷的手,捏住阮棠的後頸皮,輕輕提了提: “乖,鬆口。”
“再咬牙齒要崩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殺紅了眼的阮棠這纔回過神來。
他眨了眨眼,鬆開了嘴,蘇清的手腕上赫然留著兩排深可見骨的牙印,血肉模糊。
“呸!呸呸呸!” 阮棠一鬆口,剛纔那股凶狠勁兒瞬間冇了。
他吐著舌頭,一臉嫌棄地開始乾嘔: “嘔……好苦……”
“他的肉是酸的……像壞掉的臭雞蛋……”
“嗚嗚嗚……辭哥……我要中毒了……”
顧辭:“……” 看著眼前這個剛纔還像個戰神、現在又變成嬌氣包的小東西,顧辭既心疼又好笑。
他顧不上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單手將阮棠攬進懷裡,用拇指擦過他的嘴角,似乎想把剛纔碰過臟東西的地方擦乾淨。
“笨蛋。” 顧辭的聲音有些虛弱,卻透著無儘的寵溺:
“誰讓你咬垃圾的?”
“臟不臟?”
“臟……嗚嗚嗚……” 阮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抬頭看到顧辭手臂上的血,哭聲更大了:
“辭哥你流血了……是不是要死了……”
“我不要做寡婦……嗚嗚嗚……我會守寡的……”
顧辭眼前一黑。
這小混蛋,盼著他點好行不行?
“死不了。” 顧辭低頭,在他那張還要說什麼胡話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閉嘴。”
“留著力氣……一會去醫院給我呼呼。”
此時,被警察押走的蘇清,看著那兩個在血腥現場還要秀恩愛的人,直接兩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太欺負人了! 被咬的是他!被抓的是他! 為什麼受傷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