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我去煉丹?阮棠哭著往外蹦:腿不聽話!它自己要跑!
山林中起了大霧,能見度極低。
謝無妄帶著阮棠走在一條偏僻的小道上,自從有了昨晚的“同床共枕”,阮棠今天格外粘人,雖然謝無妄撤掉了【連體符】,但他依然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抓著謝無妄的袖子。
“道長,我好像聞到了臭臭的味道。” 阮棠吸了吸鼻子,嫌棄地皺起小眉頭。
那種味道不是屍臭,而是一種混合著血腥和腐爛草藥的詭異氣息。
“停。” 謝無妄腳步一頓,眼神瞬間淩厲起來。
“有埋伏。”
“桀桀桀……” 一陣陰森的怪笑聲從迷霧深處傳來。
“不愧是龍虎山的謝無妄,鼻子倒是挺靈。”
隨著笑聲,三個身穿灰黑色道袍、麵容枯槁的道士從霧中走出。
他們每個人身後都揹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手中拿著招魂幡和奇怪的法鈴。
為首的一個獨眼道士,目光貪婪地盯著謝無妄身後的阮棠:
“冇想到啊,謝道長竟然私藏了一隻這麼極品的旱魃幼崽。”
“瞧這皮肉,瞧這品相……若是煉成屍王,必定天下無敵!”
謝無妄反手將阮棠護在身後,手中桃木劍出鞘,劍身雷光流轉:
“湘西趕屍派的棄徒?”
“煉活人為屍,天理難容,今日既然遇上了,便留不得你們。”
“口氣不小!” 獨眼道士冷笑一聲:
“謝無妄,若是平時我還忌你三分,但今日你帶著這隻累贅,還能分心嗎?”
說著他並冇有直接動手攻擊謝無妄。
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暗紅色的、刻滿詭異符文的銅鈴。
那是邪修專門用來控製無主殭屍的法器— —【引屍鈴】。
“叮鈴鈴— —!!!” 急促、刺耳、彷彿能鑽進靈魂深處的鈴聲驟然響起。
“唔!” 鈴聲響起的瞬間,躲在謝無妄身後的阮棠,突然渾身一震。
他的瞳孔瞬間渙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隱隱泛起了一絲紅光。
“過來……小寶貝……到我這裡來……” 獨眼道士一邊搖鈴,一邊發出蠱惑的聲音。
阮棠的腦子裡一片混沌,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迴響:跳過去!跳過去! 那是銘刻在殭屍血脈裡的本能,對操縱者的絕對服從。
“蹭!” 阮棠鬆開了抓著謝無妄袖子的手,他的雙腳不受控製地併攏。 “duang!” 竟然直直地朝著那三個邪修蹦了過去!
【求救 · 腿不聽話】
“阮棠!” 謝無妄臉色一變,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道長!救命啊!” 阮棠雖然身體失控了,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眼看著自己離那個滿臉麻子的醜八怪越來越近,嚇得哇哇大哭:
“我不去!那是壞人!”
“腿!該死的腿!你彆動啊!”
他拚命想要停下來,甚至兩隻手死死抱住路邊的一棵小樹苗。
“哢嚓。” 樹苗被連根拔起,他依然在“duangduang”地往反派那邊蹦。
“嗚嗚嗚……道長!腿不聽話!它自己要跑!” 阮棠絕望了。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就像是身體被彆人接管了一樣。
看著阮棠一邊哭一邊被迫投敵的樣子,謝無妄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
“找死!”
“錚— —!” 桃木劍發出一聲龍吟般的劍鳴,謝無妄不再保留,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越過數丈距離。
“不想死就給我停下!” 他一腳踹向那個獨眼道士。
同時,左手捏訣,一道金光閃閃的【定身符】飛出。
“啪!” 精準地貼在了阮棠的腦門上。
“唔!” 阮棠保持著一個起跳的姿勢,瞬間定在了半空,然後像個木頭人一樣栽倒在謝無妄懷裡。
“嗚嗚嗚……道長……” 雖然動不了了,但他終於不用去那個醜八怪那裡了。
“好快的身法!” 獨眼道士大驚,連忙後退,同時搖動招魂幡:
“孩兒們!出來!”
“砰!砰!砰!” 三個邪修背後的棺材同時炸開,三具渾身長滿綠毛、散發著惡臭的“綠毛殭屍”跳了出來,嘶吼著撲向謝無妄。
“照顧好自己。” 謝無妄將阮棠放在一棵大樹下,轉身迎戰。
一人一劍,在迷霧中與三具綠毛殭屍纏鬥在一起。
雷光閃爍,劍氣縱橫。
然而邪修陰險狡詐,就在謝無妄斬殺了一具綠毛僵時。
那個獨眼道士突然從袖中射出一枚漆黑的毒針,直奔樹下動彈不得的阮棠!
“小心!” 謝無妄心頭一跳,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他猛地轉身,用自己的後背擋在了阮棠身前。
“噗!” 毒針入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