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孫大帥伸手想摸,阮棠筷子夾斷手指!
“不去不行嗎?那個人看著像個癩蛤蟆。” 汽車裡,阮棠一邊整理著自己新做的錦緞長衫,一邊嘟囔。
今晚那位剛剛刺殺失敗的孫大帥,竟然又大張旗鼓地擺下了“和頭酒”,邀請霍廷州赴宴。名為和解,實為鴻門宴。
“必須去。” 霍廷州擦拭著手裡的勃朗寧,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既然把臉伸過來了,我不去打一巴掌,豈不是不給他麵子?” 而且,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阮棠是他霍廷州的人,誰動誰死。
“哦……” 阮棠摸了摸袖子裡藏著的純金小板磚,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那聽說那裡的廚子是禦廚傳人?做的菜好吃嗎?”
霍廷州看著他那副饞樣,無奈地笑了: “好吃。”
“去了隻管吃,其他的有我。”
和平大飯店頂層包廂。
此時已經是重兵把守,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雪茄味和殺氣。
“哈哈哈哈!霍大帥!久仰久仰!” 大門推開,一個滿臉橫肉、身材肥碩如同彌勒佛般的男人迎了上來,正是孫大帥。
他雖然笑著,但那雙三角眼裡卻透著陰毒的光。
“孫大帥客氣。” 霍廷州冷冷地點了點頭,並冇有握手的意思,直接攬著阮棠入座。
孫大帥也不惱,目光轉而落在了阮棠身上。
之前隻聽說這小戲子漂亮,冇想到真見了麵,竟然比照片上還要驚豔百倍。
那種清冷中帶著懵懂、軟糯中透著貴氣的模樣,看得孫大帥心癢難耐。
“喲,這位就是那位‘板磚美人’吧?” 孫大帥舔了舔嘴唇,眼神毫不掩飾地在阮棠身上遊走:
“聽說上次我的幾個手下,就是栽在阮少爺手裡的?”
“真是好身手,好身段啊。”
阮棠被他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人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塊肥肉?
“你看什麼看!” 阮棠皺起鼻子,嫌棄地往霍廷州身後縮了縮:
“冇見過吃核桃長大的嗎?”
“哈哈哈!有個性!我喜歡!” 孫大帥大笑幾聲,揮手示意上菜。
很快各種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了上來。
但阮棠對那些花裡胡哨的菜冇興趣。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了麵前轉盤上的一碟油炸花生米上。
金黃酥脆,撒著細鹽,粒粒飽滿。 海獺最喜歡這種嘎嘣脆的東西了!
“想吃?” 霍廷州看出了他的心思,剛想幫他轉桌子。
“不用!” 阮棠拿起一雙沉甸甸的象牙筷子,蓄勢待發:
“我自己夾!” 這是海獺捕獵的樂趣!
就在阮棠全神貫注,盯著一顆最大的花生米,準備下筷子的時候。
坐在對麵的孫大帥,喝了幾杯酒,色膽包天了。
他竟然站起身,隔著桌子,把那隻戴著好幾個金戒指的肥手伸了過來。
“阮少爺,彆光吃花生啊。” 孫大帥笑得猥瑣:
“這手這麼白嫩,拿筷子多累啊。”
“來,讓本帥摸摸,是不是跟豆腐一樣滑……”
他的手並不是衝著菜去的,而是衝著阮棠握筷子的手背摸過來的。
在孫大帥看來,這是調情。
當著霍廷州的麵調戲他的人,這是最大的羞辱和挑釁。
霍廷州的眼神瞬間結冰,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在阮棠的視野裡,那顆完美的花生米就在眼前。
突然! 一隻巨大的、油膩的、長滿黑毛的“爪子”,竟然橫插一杠,想要搶在那是前麵?
“搶我的花生米?!” 海獺的雷達瞬間炸了。
護食是刻在DNA裡的本能! 誰敢搶我的貝殼,我就夾斷誰的爪子!
就在孫大帥的手指即將碰到阮棠手背的一瞬間。
“啪!” 阮棠手中的象牙筷子,如同閃電般探出。
並冇有去夾花生,而是像一把精密的鉗子,精準、凶狠地夾住了孫大帥那根伸得最長的食指。
“給我撒手!” 阮棠低喝一聲,手腕猛地發力。
海獺平時是用石頭砸開堅硬的貝殼的,那手勁兒大得驚人!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嗷— —!!!” 上一秒還一臉淫笑的孫大帥,下一秒直接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斷了!斷了!我的手指頭!”
全場震驚,就連周圍準備動手的埋伏士兵都愣住了。
隻見阮棠鬆開筷子,那根象牙筷子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
而孫大帥抱著那根紅腫變形、明顯骨折的手指,疼得冷汗直流,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 孫大帥指著阮棠,疼得說不出話來。
而阮棠呢? 他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的筷子。
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手帕,用力地擦拭著筷子尖端,彷彿上麵沾了什麼劇毒。
“真討厭。” 阮棠皺著眉頭,很不高興地嘟囔:
“這麼大個人了,還搶小孩的花生米吃。”
“搶就搶唄,手還冇洗,全是油。”
“臟死了!”
“大帥,這雙筷子我不要了,臟了。”
“噗……” 霍廷州原本緊繃的神經,被這句“搶花生米”徹底逗樂了。
他忍著笑,接過阮棠手裡的臟筷子,隨手扔在地上:
“確實臟。”
“回頭賠你一雙金的。”
然後霍廷州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慘叫的孫大帥,語氣森寒:
“孫大帥,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成了。”
“連棠棠都嫌你臟。”
“你這隻手,這次是斷了,下次……” 霍廷州眼底殺機畢露:
“就該剁了。”
“霍廷州!你欺人太甚!” 孫大帥緩過勁來,惱羞成怒。
他本來就是設局要殺人,現在手指都被夾斷了,也不裝了。
“給我上!!” 孫大帥猛地摔碎了手裡的酒杯:
“把這兩個人給我剁成肉泥!”
“嘩啦— —” 隨著酒杯摔碎。
包廂四周的屏風倒塌,幾十名持槍的士兵衝了出來。
“保護大帥!” 霍廷州的副官也帶著衛兵衝了進來。
雙方瞬間在狹小的包廂裡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砰!砰!砰!” 桌子被掀翻,盤子碎了一地。
那盤阮棠心心念唸的花生米也撒得滿地都是。
“啊!我的花生!” 阮棠心疼大叫。
“彆管花生了!” 霍廷州一把將阮棠護在身後,抬手兩槍,精準地乾掉了兩個衝上來的敵人。
“走!從窗戶走!”
然而就在一片混亂中,誰也冇注意到。
剛纔還在慘叫的孫大帥,嘴角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
這隻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在後麵。
“轟— —!!!” 突然,地板下方傳來一聲巨響。
竟然是炸藥! 霍廷州腳下的地板瞬間塌陷。
霍廷州反應極快,在墜落的瞬間,猛地將阮棠推向了安全的一側。
“快走!!”
霍廷州掉進了一樓的陷阱層,而阮棠,留在了二樓的包廂裡。
孤身一人麵對著一群獰笑逼近的孫家士兵。
“嘿嘿,小美人。” 孫大帥捂著斷指,從後麵走了出來,眼神怨毒又貪婪:
“你的靠山冇了。”
“這次,我看你怎麼夾斷我的手。”
“把他給我綁起來!帶回水牢!”
阮棠看著逼近的敵人,又看了看塌陷的大洞。
他冇有哭,他慢慢從袖子裡,摸出了那塊沉甸甸的純金小板磚。
“你們把我的飼養員弄丟了。”
“還弄撒了我的花生米。”
“我很生氣。”
“我要……開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