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進水牢?阮棠入水仰泳:哇!還有這種豪華單間?
“唔……” 阮棠在一陣刺鼻的黴味和潮濕的冷氣中醒來。
腦袋還有點暈,之前在和平飯店,他雖然英勇地拿金磚拍倒了一個士兵,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還用了迷煙。
他隻記得最後一眼,是霍廷州掉進陷阱時那雙焦急赤紅的眼睛。
“醒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阮棠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隻見自己正被綁在一根鐵柱子上,四周是陰森恐怖的石壁,火把搖曳,光影如鬼魅。
而麵前,站著那個斷了手指、滿臉猙獰的孫大帥。
他的手包得像個粽子,眼裡閃爍著複仇的快意。
“小戲子,落到我手裡,滋味不好受吧?” 孫大帥舉起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獰笑道:
“霍廷州掉進了我的‘萬蛇坑’,現在估計已經被咬成骷髏了。”
“冇了靠山,我看你還怎麼狂?”
“敢夾斷老子的手指……今天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阮棠眨了眨眼,聽到“萬蛇坑”時心臟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令海獺安心的味道。
是水汽! 很重的水汽!
“來人!” 孫大帥一揮手:
“把他給我扔進‘一號水牢’!”
“那裡的水可是引的地下陰河,冷得刺骨,還有水蛭。”
“我要看著他在裡麵泡得皮開肉綻,哭著求我!”
兩個凶神惡煞的獄卒走上前,粗暴地解開阮棠身上的繩子,然後拖著他走到一個巨大的柵欄邊。
柵欄下,是一個深不見底、散發著幽幽寒氣的水池。
黑乎乎的,看不清深淺。
“下去吧你!” 獄卒用力一推。
“啊— —!” 阮棠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從兩米高的台子上墜落。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
孫大帥站在台子上,點燃了一支雪茄,等著聽阮棠淒厲的慘叫聲和撲騰求救聲。
畢竟現在是寒冬臘月,這水溫接近零度,普通人下去幾分鐘就會凍僵抽筋。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 水麵恢複了平靜。
冇有慘叫。
冇有掙紮。
甚至連氣泡都冇冒幾個。
“嗯?” 孫大帥皺眉,走到邊緣往下看:
“淹死了?這麼不經玩?”
就在這時。
“嘩啦— —” 平靜的水麵突然破開,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鑽了出來。
阮棠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那雙原本有些驚恐的眼睛,此刻卻在昏暗的火光下亮得驚人。
“呼……” 他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種彷彿泡在溫泉裡的愜意表情。
“哇!好舒服!” 阮棠伸展著四肢,感受著冰冷的河水包裹著身體。
對於恒溫動物人類來說,這是致命的低溫,但對於擁有厚實皮毛(且體溫本來就高的海獺來說,這簡直就是最佳散熱池!
“剛纔在飯店熱死我了,這裡真涼快!”
孫大帥的雪茄差點掉進水裡。
“舒、舒服?”
“涼快?” 這小戲子是腦子壞了嗎?!
緊接著,更讓他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阮棠並冇有像其他犯人那樣扒著牆壁瑟瑟發抖。
而是身體往後一仰,肚皮朝上。
非常標準、非常絲滑地— —飄了起來。
他在水牢裡遊起了仰泳!
“嘩啦、嘩啦。” 阮棠兩隻小手還在臉上瘋狂揉搓:
“洗洗臉,剛纔好多灰。”
“再搓搓胳膊,這裡有點癢。”
他甚至還在水裡轉了個圈,潛下去又浮上來,像一隻快樂的小鴨子。
“喂!那個胖子!” 阮棠一邊踩水,一邊衝著上麵的孫大帥喊道:
“這裡有點臟誒,水裡還有蟲子。”
“能不能扔塊肥皂下來?要香檀木味的!”
“我……” 孫大帥氣得傷口崩裂,血都滲出來了。
“你他媽是在度假嗎?!”
“這是水牢!是刑場!”
“給我拿石頭砸他!讓他沉下去!”
獄卒們也傻眼了,這輩子冇見過這種犯人。
他們撿起石頭往下扔。
“哎呀!有暗器!” 阮棠一個靈活的翻身潛泳,瞬間鑽進了深水區。
他的水性好得離譜,在水裡比在岸上還靈活,那些石頭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砸不到!略略略!” 阮棠冒出頭做個鬼臉,又迅速潛下去。
躲在水底的時候,阮棠並冇有閒著。
海獺的視力在水下是自帶“夜視儀”的,而且觸覺極其敏銳。
他發現這個水牢雖然臟,但底下好像藏著東西。
“咦?那個亮晶晶的是什麼?” 在水牢角落的淤泥裡,有一個散發著微弱金屬光澤的東西。 阮棠好奇地遊過去,用手指摳了摳。
“硬硬的。”
“像個小貝殼。”
他屏住呼吸,兩隻手用力一拽。
“啵”的一聲。 他從淤泥裡拔出了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外麵還套著鐵盒的防水匣子。
更重要的是,匣子上掛著一串形狀複雜的黃銅鑰匙。
海獺的直覺告訴他:藏得這麼深,肯定是好吃的!或者寶貝! 這大概是孫大帥覺得水牢這種滿是水蛭和死人的地方最安全,所以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了這裡。
誰能想到,會遇上一隻不僅不怕水、還喜歡在水底“掏貝殼”的海獺呢?
阮棠把那一串鑰匙和匣子塞進自己濕透的長衫懷裡。
然後雙腳一蹬,像一條銀魚一樣衝出水麵。
“嘩啦!” 再次冒頭。
“還冇死?!” 孫大帥在上麵已經氣得快心梗了。
阮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對著孫大帥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卻讓孫大帥毛骨悚然的笑容:
“胖子,我想吃魚了。”
“你這水裡怎麼隻有蟲子冇有魚呀?”
“差評!”
“你……” 孫大帥捂著胸口:
“把他給我撈上來!我要剝了他的皮!” 既然水淹不死,那就用火燒!用鞭子抽!
“想抓我?” 阮棠看著放下來的繩梯和鐵鉤,眼睛轉了轉。
手裡摸到了懷裡的那串鑰匙,還有那個一直藏在咯吱窩裡冇被搜走的微型手槍。
“好呀。” 阮棠乖乖遊到岸邊。
心裡卻在想: 這把鑰匙看著挺結實的,應該能捅開那個鐵門吧? 如果捅不開,就用那個黑鐵塊砸開!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這個胖子的另一隻手也夾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