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部落上門找茬?阮棠叉著腰護夫:我家大獅子超厲害!
自從那一夜溫泉池邊的“坦誠相見”後,雷恩和阮棠的關係就像是坐上了火箭,直衝雲霄。
雖然冇有辦正式的結契儀式,但在所有人眼裡,這兩人已經是密不可分的伴侶了。
清晨,新建成的大木屋前。
阮棠繫著一塊小獸皮,正在用那口巨大的平底石鍋煎“紅薯麪餅”。
把紅薯蒸熟搗成泥,混合著在那邊山穀裡找到的少量野麥粉,再打進幾個野雞蛋,在抹了油的石板上煎至兩麵金黃。
那股甜香焦脆的味道,把隔壁正在砌牆的黑熊獸人都饞哭了。
“雷恩!吃飯啦!” 阮棠剷起一張臉盆那麼大的餅,朝著屋頂喊了一聲。
“嗖— —” 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屋頂輕盈躍下。
雷恩赤裸著上身,肩膀上扛著一根剛剛磨好的巨大圓木。
他隨手將幾百斤的木頭扔在地上,震得地麵一抖,自然而然地低頭,就著阮棠的手咬了一口餅。
“燙不燙?” 雷恩嚼了兩下,眉頭舒展: “甜。”
他又補了一句: “冇你甜。”
阮棠臉一紅,拿小拳頭錘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胸肌:
“大清早的,不許胡說八道!好多人看著呢!” 周圍那些流浪獸人們紛紛低頭假裝忙碌,其實都在偷笑。
獅王大人和他的小亞獸,簡直是唯一的糖分來源。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
“吼— —!!!” 遠處森林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且充滿挑釁意味的獅吼聲。
緊接著,一群身強體壯、裝備精良的獸人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頭體型雖然不如雷恩巨大、但毛色也很純正的雄獅獸人。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獅族戰士,一個個趾高氣昂,眼神裡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慢。
這是烈焰獅族部落的人。 也是當初將雷恩驅逐出去的那個部落。
“喲,我當是誰在這裡搞得烏煙瘴氣。”
為首的雄獅化為人形— —一個長相陰鷙、眼角有一道疤痕的男人,名叫凱薩。
他是現任獅王的弟弟,也是當初陷害雷恩的主謀之一。
凱薩環視了一圈這個初具規模的營地,看著那些堆積的紅薯、掛滿架子的臘肉,還有那個正在冒著香氣的石鍋,眼底瞬間湧上一股難以掩飾的貪婪和嫉妒。
“原來是我們被驅逐的‘前任獅王’啊。”
“雷恩,冇想到你命這麼大,變成了流浪獸人還能活得這麼滋潤?”
雷恩慢條斯理地嚥下最後一口餅。
他甚至冇有正眼看凱薩一眼,隻是拿起旁邊的獸皮幫阮棠擦了擦手上的油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哪來的瘋狗,大清早在老子門口亂叫。”
“你!” 凱薩臉色一沉,但他很快就把目光轉移到了阮棠身上。
那個穿著雪白狐皮裙、銀髮如瀑、漂亮得不像話的小亞獸。
即使在獅族部落,也找不出這麼極品的貨色。
“嘖嘖嘖。” 凱薩露出一個油膩的笑容,指著阮棠:
“雷恩,這就是你找的伴侶?”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也就是張臉能看。”
“怎麼?這就是你離開部落後的品味?隻會撿這種隻能當花瓶的廢物?”
“你說誰是廢物?!” 還冇等雷恩發火,阮棠先炸毛了。
作為一隻雖然膽小但極其護短的小海獺,他不允許任何人說雷恩不好,也不允許彆人說自己是廢物。
阮棠把手裡的鍋鏟往石鍋上一拍,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他雙手叉腰,像隻氣鼓鼓的小河豚一樣擋在雷恩麵前:
“你這隻醜獅子!眼睛是被眼屎糊住了嗎?”
“我們過得好著呢!有肉吃有大房子住!”
“不像你們,一個個瘦得像排骨精,還跑到彆人家門口來要飯!”
“略略略!” 阮棠做了一個鬼臉,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凱薩被罵懵了。
他堂堂獅族勇士,居然被一隻倉鼠亞獸罵是“要飯的”?
“找死的小畜生!” 凱薩惱羞成怒,猛地伸出利爪,想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亞獸一點教訓。
“當著老子的麵,動老子的人。” 雷恩的聲音在這一刻冷到了極點,他甚至冇有變身。
就在凱薩的爪子即將落下的瞬間,雷恩動了。
“砰!” 並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
雷恩隻是簡單粗暴地抬起腳,以後發先至的恐怖速度,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凱薩的肚子上!
“噗— —” 凱薩整個人就像是一顆被髮射的炮彈,瞬間倒飛了出去!
這一腳的力道大得驚人,凱薩直接撞斷了後麵的一棵碗口粗的大樹,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連爬都爬不起來。
“誰給你的膽子。” 雷恩收回腳,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單手將阮棠摟回懷裡,像是護著什麼稀世珍寶,眼神卻如刀鋒般掃過剩下那群嚇傻了的獅族戰士:
“還要老子親自動手請你們滾嗎?”
“變、變異種?!” 剩下的獅族戰士驚恐地看著雷恩。
普通獸人根本不可能在人形狀態下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隻有傳說中的變異獸人才能做到! 原來傳聞是真的!雷恩不僅冇死,還進化了!
“雷、雷恩!你彆太囂張!” 凱薩捂著胸口,掙紮著爬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打傷了獅族的人,部落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而且獸神祭祀馬上就要到了,冇有部落的庇護,你們遲早會死在獸潮裡!”
“獸潮?” 雷恩冷笑一聲,那是每年冬天最可怕的災難,無數野獸會發狂攻擊部落。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滾回去告訴那群老東西。”
“彆來惹我。”
“否則……老子不介意回去把獅王的位置搶回來坐坐。”
這句霸氣的宣言,直接嚇破了獅族人的膽。
他們拖起重傷的凱薩,像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逃竄進了森林。
看著敵人落荒而逃,周圍的流浪獸人們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獅王萬歲!”
“我們再也不怕被欺負了!”
阮棠也激動壞了。 他轉過身,兩眼冒星星地看著雷恩:
“哇!雷恩你太帥了!”
“剛纔那一腳!咻— —啪!那個壞蛋就飛了!”
“簡直是獸世第一帥!”
雷恩看著懷裡這個剛纔還叉著腰像隻小老虎、現在又變成了軟糯糯小粘糕的小東西。
心裡的暴戾瞬間化為了繞指柔。
“剛纔不害怕?” 雷恩捏了捏他的鼻尖:
“那可是獅族戰士,爪子比你的臉都大。”
“居然敢擋在我前麵?”
“怕呀……” 阮棠老實承認,還縮了縮脖子:
“但是我不能讓他罵你!”
“你是我的大獅子,隻有我能欺負,彆人說一句都不行!”
“而且……” 他狡黠地眨眨眼,從腮幫子裡吐出一塊還冇來得及嚥下去的紅薯乾:
“我知道你肯定會保護我的嘛!”
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小模樣,雷恩低笑出聲,胸腔震動,聲音裡滿是愉悅。
“嗯。”
“隻要老子還有一口氣,誰也動不了你。”
他彎腰,直接將阮棠打橫抱起,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往屋裡走去。
“既然把壞人趕跑了。”
“那是不是該給你的大英雄一點獎勵?”
“什麼獎勵?” 阮棠摟著他的脖子問。
“比如……” 雷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那粉嫩的嘴唇:
“再來一次那個什麼……海獺式親親?”
“唔!大色獅!” 陽光下,少年的笑罵聲和男人的低笑聲交織在一起,比這世間任何風景都要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