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基挖出天然溫泉?阮棠兩眼放光:我要洗澡!現在就要
自從雷恩收編了那一群流浪獸人,這片原本寂靜的山林瞬間變得熱鬨非凡。
有了充足的食物作為激勵,這些原本就在死亡線上掙紮的獸人們爆發出了驚人的乾勁。
“嘿咻!嘿咻!” 一個身高足有兩米五、渾身腱子肉的黑熊獸人,正扛著一塊巨大的條石,穩穩地放在地基坑裡。
旁邊幾個靈活的猴族獸人正在用藤蔓和木頭搭建框架。
阮棠作為“總設計師”,正戴著一頂用寬大樹葉做的小草帽,坐在一塊高高的大石頭上,手裡捧著一個剛出爐的烤紅薯,一邊啃得滿嘴黑灰,一邊揮舞著小手指揮:
“大熊叔叔!那個石頭要往左邊一點!”
“對對對!就是那裡!一定要穩哦,不然房子塌了會壓扁我的!”
雷恩則在不遠處處理一根巨大的主梁。
他赤裸著上身,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肌肉紋理滑落,在陽光下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聽到阮棠那軟糯的指揮聲,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弧度。
這小東西,使喚起人來還真有一套。
“吼?!”,這是什麼?!
突然,正在後院位置挖深坑準備做地窖的黑熊獸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隻見他一鋤頭下去,地麵彷彿裂開了一個口子。
“呲— —” 一股白色的熱氣猛地噴湧而出,緊接著,滾燙的清澈水流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瞬間淹冇了黑熊獸人的腳踝。
“哇!好燙!燙死熊掌了!” 黑熊獸人嚇得扔了鋤頭就跳了上來,抱著腳嗷嗷叫。
“怎麼了怎麼了?” 阮棠聽到動靜,紅薯都顧不上吃了,哧溜一下從石頭上滑下來,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雷恩也第一時間扔下木頭,身形一閃,擋在了阮棠麵前,生怕有什麼危險。
然而當兩人看清坑裡的景象時,反應卻截然不同。
雷恩皺眉,警惕地護著阮棠: “地熱?這水這麼燙,不能喝,可能有毒。”
而阮棠在聞到那股淡淡的硫磺味,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濕潤熱氣時,他刻在靈魂深處的海獺DNA瞬間覺醒了!
那是…… 溫泉! 是純天然、無汙染、富含礦物質的硫磺溫泉啊!
“啊啊啊— —!!!” 阮棠發出了土撥鼠尖叫,眼睛亮得像兩個小燈泡:
“是溫泉!雷恩!這是溫泉呀!”
“大自然的饋贈!超級大浴缸!”
他激動得想要直接跳下去,被雷恩眼疾手快地一把拎住後領子:
“找死嗎?那水看著就能把你的皮燙掉。”
“不會的不會的!這個溫度剛剛好!” 阮棠在他手裡撲騰著四肢,像隻劃水的小烏龜:
“我要洗澡!我要泡澡!我都好幾天冇像樣地泡在水裡了!我的毛都要乾枯了!”
看著小亞獸那副渴望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雷恩無奈地歎了口氣。
“真拿你冇辦法。”
他轉過頭,對著那群還在圍觀的流浪獸人冷冷下令:
“看什麼看?不用乾活了?”
“大熊,去搬石頭,把這個坑圍起來。”
“猴子,去砍木頭,在這裡搭個棚子。”
“以後這裡是禁地,除了我和棠棠,誰也不準靠近,誰敢偷看……” 雷恩眯了眯眼,骨刀在手裡挽了個刀花:
“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獸人們的效率高得離譜,不到傍晚,一個用光滑圓石砌成、周圍圍著高高木柵欄、頂上還蓋著防雨葉片的露天溫泉就建好了。
夜幕降臨,月亮爬上樹梢。
溫泉池裡熱氣騰騰,水麵上還漂浮著幾個用來裝果汁的小木盆。
“撲通!” 阮棠歡呼一聲,光溜溜地跳進了水裡。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了。
“呼……好舒服……” 阮棠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他試圖像海獺一樣仰麵漂浮在水麵上,兩隻小手放在胸前搓搓臉。
雖然身體浮力不夠,但他還是努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池邊的圓石上,隻露出一個小腦袋。
“雷恩!快下來呀!” 阮棠拍打著水麵,濺起一串串水花:
“水溫超級棒!真的不燙!”
柵欄門被推開,雷恩走了進來。
他已經卸下了白天的防備,隻在腰間圍了一塊鬆垮的獸皮。
月光下,男人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還有那充滿了力量感的腹肌線條,都被鍍上了一層銀邊。
身上的幾道舊傷疤不僅冇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狂野的性張力。
阮棠看得嚥了口口水,雖然天天看,但是……自家老攻的身材真的是百看不厭啊!
“嘩啦。” 雷恩邁入水中。
原本寬敞的池子,因為這一座“小山”的加入,水位瞬間上漲了一截。
雷恩並冇有離阮棠太遠,他像一隻慵懶的大貓,靠在阮棠身邊,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將那個在水裡撲騰的小東西撈進了懷裡。
“彆亂動。” 雷恩低頭看著懷裡皮膚被熱水熏得粉撲撲的少年,聲音沙啞低沉:
“這水這麼深,小心滑下去。”
“纔不會呢!” 阮棠不服氣地在他懷裡扭了扭,轉過身麵對著他,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會遊泳!我是海獺!海裡的浪比這大多了!”
“是是是,你是海獺。” 雷恩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阮棠濕漉漉的後背,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不過……你是老子撿回來的海獺。”
溫泉的熱氣蒸騰,讓兩人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朦朧。
氣氛逐漸從溫馨變得黏稠、曖昧。
雷恩的手指順著阮棠的脊背滑到了他的後頸,輕輕捏了捏那塊軟肉。
“棠棠。” 他突然叫了一聲。
“嗯?” 阮棠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裡倒映著雷恩的影子,像是一汪春水。
“房子建好了。” 雷恩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按照獸人的規矩。”
“巢穴築好了,獵物打夠了。”
“是不是該……真正結為伴侶了?”
阮棠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他當然知道雷恩說的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們早就睡在一張床上,也做過很多親密的事,但最後一步始終冇有邁出去。
雷恩一直在等,等他完全適應,等給他一個最好的環境。
“我……” 阮棠臉紅得快要滴血,小聲哼哼:
“可是……這裡是溫泉池……不是床……”
“哪裡都一樣。” 雷恩低下頭,鼻尖蹭著阮棠的鼻尖,呼吸交纏:
“隻要是你。” “而且……” 他惡劣地頂了頂阮棠的腰窩:
“你不是喜歡水嗎?小海獺。”
“在水裡……你應該更喜歡纔對。”
“唔!” 阮棠還冇來得及反駁,嘴唇就被狠狠地封住了。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
那是屬於獅王的掠奪,帶著要把懷裡的人拆吃入腹的凶狠與急切。
水花四濺,阮棠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浮沉,唯一的依靠就是緊緊抱住眼前這個男人。
“雷恩……輕點……” 少年的求饒聲破碎在水霧中。
“輕不了。” 雷恩咬著他的耳朵,聲音暗啞得可怕:
“忍了這麼久……”
“今晚,你是我的。”
“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月亮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裡,溫泉池的水麵上,波紋一圈圈盪漾開來,久久不能平息。
隻有偶爾傳來的水聲訴說著這一夜的瘋狂與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風平浪靜。
阮棠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軟綿綿地靠在雷恩懷裡,任由他幫自己清洗身體。
“大壞蛋……” 阮棠嗓子啞了,委屈巴巴地控訴:
“騙人……說好了的……我也是有極限的……”
“嗬。” 雷恩心情極好,眉眼間全是饜足後的慵懶。
他低頭親了親阮棠汗濕的額頭,將他更加用力地摟緊:
“以後多練練。”
阮棠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雷恩的胸口,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雷恩……”
“嗯?”
“這輩子……都要一直抱著我睡覺哦……”
“好,抱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