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倉鼠可以下水遊泳?雷恩撈起落湯鼠:笨得差點淹死!
吃飽喝足後,阮棠麵臨了一個巨大的“鼠生危機”。
因為剛纔那頓胡吃海塞,朱果甜膩的紅色汁水不僅把他嘴角染紅了,還順著下巴流到了胸口和兩隻小爪子上。
原本銀白順滑、蓬鬆柔軟的皮毛,現在黏糊糊地糾結在一起,甚至還沾上了地上的草屑和灰塵。
“吱……”,好難受……作為一隻靈魂是有潔癖的小海獺,阮棠最受不了的就是毛髮不乾淨。在海裡的時候,他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最大的愛好就是漂在水麵上瘋狂搓臉、搓澡。
“吱吱!吱吱吱!” 阮棠跑到雷恩的腳邊,伸出黏糊糊的小爪子,扒拉著雷恩的腳背,然後指了指不遠處那條奔騰的小河,又做了個“洗澡”的搓搓動作。
我要洗澡!快帶我去洗澡!
雷恩正靠在洞口剔牙,低頭看著腳邊這個臟兮兮的小毛球。
“想洗澡?” 雷恩挑眉,看著阮棠那副難受得直打滾的樣子,嫌棄地用腳尖輕碰了一下他的屁股:
“真是個嬌氣包。”
“森林裡的亞獸哪有天天洗澡的?泥巴還能防蟲呢。”
雖然嘴上吐槽,但身體卻很誠實。
雷恩彎下腰,大手一撈,將這隻“臟球”抓在手裡,大步流星地朝河邊走去。
“行了,彆蹭了,老子的手都被你弄黏了。”
到了河邊,河水清澈見底,但也因為是活水,流速並不慢,水溫更是冰涼刺骨。
雷恩把阮棠放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叮囑道:
“自己洗,彆掉下去了,這河裡有食人魚。” 說完,他雙手抱臂,靠在旁邊的樹乾上,準備看這小東西怎麼折騰。
阮棠一看到水,那刻在靈魂深處的海獺DNA瞬間動了!
水! 是快樂的水!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一隻陸生小倉鼠,而不是那隻可以在海浪裡衝浪的遊泳健將海獺。
“吱呼!” 阮棠興奮地叫了一聲,想都冇想,後腿一蹬,直接從石頭上跳進了水裡!
入水的瞬間,阮棠習慣性地想要翻過身,肚皮朝上,愜意地漂浮在水麵上搓臉。
然而— — 現實是殘酷的。
“咕嚕嚕— —” 倉鼠圓滾滾的身體根本不具備海獺那種強大的浮力,更冇有那種能劃水的漿狀尾巴和腳蹼。
他剛想翻身,就被湍急的水流衝得失去了平衡。
不僅冇漂起來,反而像個秤砣一樣,直挺挺地往水底沉去!
“吱!!!吱吱!!!”,救命!水有毒!浮不起來!冰冷的河水瞬間灌進了嘴裡和鼻子裡。
阮棠嚇得四隻小短腿在水裡瘋狂亂蹬,像隻開了馬達的螺旋槳,但根本控製不住身體,隻能隨著水流往下遊衝去。
岸邊的雷恩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看著。
看到阮棠跳水的姿勢那麼“豪邁”,他還以為這小東西天生會水。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那團白毛在水裡沉沉浮浮,冒出一串絕望的氣泡。
“草!” 雷恩低咒一聲,臉色瞬間變了。
“真是個笨蛋!”
他身形一閃,動作快如閃電。
“嘩啦!” 雷恩直接跳進水裡,大手精準地在湍急的水流中一撈。
“咳咳咳……吱吱……” 阮棠被撈出水麵的瞬間,整隻鼠都傻了。
他趴在雷恩寬大溫熱的掌心裡,渾身濕透,原本蓬鬆的毛髮此刻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整隻鼠瘦了一大圈,像隻可憐兮兮的落湯雞。
肚子裡灌了水,正趴在那裡不停地吐泡泡。
“找死嗎?” 雷恩渾身也濕了半截,他黑著臉,用手指狠狠地按了按阮棠的小腦袋:
“不會水還敢往下跳?嫌命長了是不是?”
阮棠委屈極了。 “吱嗚嗚……”,我以為我會遊泳的……原來倉鼠不會遊泳嗎……他兩隻小爪子抱住雷恩的大拇指,瑟瑟發抖。
冷、好冷啊。
濕透的毛髮失去了保暖作用,晚風一吹,阮棠冷得直打哆嗦,牙齒都在打架。
雷恩看著手裡抖得像篩糠一樣的小東西,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麼小的體型,若是失溫,很快就會死掉。
“麻煩。” 雷恩冇有猶豫。
他幾步跨上岸,將阮棠放在一塊乾燥的岩石上。
隨後一陣金光閃過。
“吼— —” 那個高大的人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頭威風凜凜的金獅。
對於獸人來說,幫幼崽或者伴侶清理毛髮、弄乾身體,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 —舔。
阮棠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座金色的小山壓了下來。 緊接著。
“呼— —” 一條溫熱、巨大、且佈滿了細密倒刺的粉色舌頭,像是一條熱毛巾,直接蓋在了他的身上。
“吱— —!!!” 阮棠發出一聲慘叫。
獅子的舌頭是有倒刺的! 雖然雷恩已經收斂了力道,但這一下舔過來,阮棠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砂紙狠狠地打磨了一遍!
不僅如此,因為體型差太大,雷恩這一舔,直接把阮棠從石頭這邊舔到了那邊,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好幾圈。
“吼。”,彆動,忍著!雷恩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一隻大爪子按住想要逃跑的阮棠,繼續他的“烘乾工作”。
從頭頂,到後背,再到濕漉漉的小肚皮。
雷恩舔得很仔細,那粗糙的舌苔帶走了水分,也梳理了雜亂的毛髮。
“吱吱吱……”,屁股!彆舔屁股!羞恥死啦!當那巨大的舌頭掃過阮棠的小尾巴根時,阮棠整隻鼠都紅了。
他拚命用爪子捂住屁股,羞憤欲死。
作為一隻海獺精,他是有尊嚴的!
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反抗是無效的。
幾分鐘後阮棠終於從“濕漉漉的落湯鼠”變成了“蓬鬆炸毛的乾燥鼠”。
雖然毛被舔得有點亂,像是剛做完錫紙燙,但好歹是乾了,身體也暖和過來了。
夜色深沉,森林裡的氣溫驟降。
回到山洞後,阮棠雖然乾了,但還是覺得冷。
原本的乾草堆在夜晚顯得硬邦邦、冷冰冰的。
雷恩依舊保持著獸型趴在洞口守夜。
他巨大的身軀像是一座金色的小山,身上散發著源源不斷的驚人熱量。
阮棠縮在角落裡,看了一眼那邊的“大暖爐”。
猶豫了三秒鐘,麵子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噠噠噠。” 阮棠邁著小碎步,試探性地跑到了雷恩的身邊。
見雷恩冇有趕他走,阮棠膽子大了。
他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雷恩的前爪,然後順著粗壯的前肢,一路爬到了雷恩的脖頸處。
那裡有著全獅子身上最厚實、最柔軟、最溫暖的鬃毛。
“吱~”,這裡好舒服!阮棠一頭紮進了那金色的鬃毛裡,左右打滾,踩出了一個舒服的小窩,然後把自己團成一團,舒舒服服地窩了下來。
周圍全是雷恩身上那種強烈的、帶著陽光和青草味的雄性氣息。
雷恩睜開了一隻眼,感覺到脖子上那個微不足道的小重量,還有那個正在他最敏感的喉結附近蹭來蹭去的小東西。
他無奈地噴出一口熱氣,鬍鬚抖了抖。
“吼。”,睡覺老實點。雖然嘴上嫌棄,但他卻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下巴趴得更穩,用自己的體溫,為這個嬌氣的小東西構建了一個最安全的避風港。
阮棠在溫暖的包圍下,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夢裡,他變成了一隻巨大的海獺,騎著獅子去海裡抓海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