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茅房被太後堵門?蕭墨珩翻窗捂嘴:噓,彆出聲!
成了“九千歲”的日子,對於阮棠來說,表麵風光,實則“憋屈”。
每天穿著紅豔豔的蟒袍,在宮裡橫著走,但有一個巨大的、難以啟齒的煩惱— —上廁所。
作為一個假太監,他是個站著噓噓的健全男孩子。
為了守住褲襠裡的秘密,阮棠每次都要憋好久,然後做賊一樣跑到皇宮最偏僻、據說鬨鬼的西角門廢棄偏殿去解決人生大事。
“哎喲……憋不住了……” 阮棠捂著肚子,夾著腿,一路小跑。
今天中午貪嘴,多喝了兩碗冰糖雪梨湯,現在的膀胱快要炸了。
他好不容易跑到了那座破敗的偏殿,左右看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鑽進那個搖搖欲墜的茅房裡,拴好門栓。
“呼……” 阮棠解開那繁瑣的玉帶,正準備釋放自我。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太後孃娘駕到— —!”
阮棠的手一抖,差點尿在褲子上。
太後?! 那個傳說中害死了陛下生母、扶持麗貴妃、一直想把陛下拉下馬的老妖婆怎麼來了?!
門外,太後一身正紅鳳袍,滿頭珠翠,保養得宜的臉上卻透著一股陰毒。
自從麗貴妃被廢,她在前朝的勢力大受打擊。
她早就看阮棠不順眼了,一直在找機會除掉這個“暴君的走狗”。
今日眼線來報,說阮棠行蹤詭秘,她立刻敏銳地覺察到— —這可能是個扳倒九千歲、甚至打擊暴君的好機會!
“給哀家把門圍起來!” 太後站在茅房外,冷聲下令,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阮公公,在裡麵嗎?”
茅房裡,阮棠提著褲子,嚇得臉都白了。
“怎、怎麼發現我的?我也冇亂扔垃圾呀!” 他在心裡瘋狂呼叫係統:
“統統!救命啊!老妖婆殺過來啦!”
【係統001:宿主冷靜!太後和暴君是死敵,她肯定想抓你把柄!千萬彆開門!一旦驗身,你就死定了!】
見裡麵冇動靜,太後冷笑一聲。
“不開門?”
“看來是在裡麵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或者是……私通外敵?”
“來人!給哀家把門撞開!”
“不管裡麵有什麼,先抓起來,嚴刑拷打!”
“是!” 兩個身強力壯的侍衛立刻上前,準備暴力破門。
“咚!咚!” 脆弱的木門被撞得搖搖欲墜,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
阮棠絕望了,他背靠著牆壁,兩隻手死死抓著褲腰帶,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完了,這下真的要變成死太監了。
“嗚嗚嗚……蕭墨珩……你在哪呀……”
就在門板即將被撞開的千鈞一髮之際。
“哢噠。” 茅房後方那扇破舊的小窗戶,突然被人從外麵無聲無息地撬開了。
阮棠驚恐地回頭,還冇來得及尖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身而入,帶著一股凜冽的寒風和熟悉的龍涎香。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地捂住了阮棠的嘴巴。
“唔!”
阮棠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臉龐。
蕭、蕭墨珩?! 暴君怎麼會在這裡?!
蕭墨珩一身便服,那雙鳳眸裡帶著一絲戲謔,但更多的是對門外之人的厭惡。
他單手將阮棠按在牆壁上,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噓。”
“彆出聲。”
兩人的距離極近,狹小的茅房裡,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而曖昧。
阮棠因為緊張,身體微微發抖,那雙驚恐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而最尷尬的是…… 他的褲腰帶還冇繫好,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裡衣。
蕭墨珩垂眸,視線掃過他那欲墜不墜的褲子,眼底的暗色瞬間濃鬱了幾分。
這小笨蛋,連褲子都穿不好。
“砰!” 外麵的撞門聲再次響起。
“撞開!快!” 太後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看阮棠的死狀。
阮棠嚇得渾身一哆嗦,本能地往蕭墨珩懷裡縮。
“唔唔唔……” 救命呀!老妖婆要進來了!
蕭墨珩看著懷裡這隻受驚的小鵪鶉,眉心微蹙。
他不僅冇有放開阮棠,反而藉著狹窄的空間優勢,更加惡劣地貼近了幾分,用高大的身軀將阮棠嚴嚴實實地擋在裡麵。
然後,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阮棠把那鬆垮的腰帶重新繫好。
“怕什麼?” 蕭墨珩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極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霸氣:
“有朕在。”
“那個毒婦,傷不了你分毫。”
“哐當— —!” 一聲巨響。 那扇飽經滄桑的木門終於壽終正寢,被狠狠地撞開了。
“給哀家把人拖出來!” 太後厲聲喝道。
然而當灰塵散去,看清裡麵的景象時。
太後那張得意的臉瞬間僵住了,像是見了鬼一樣。
隻見那狹窄破舊的茅房裡。 並冇有什麼慌張失措的小太監。
隻有一個身材高大、氣場恐怖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將一個身穿紅袍的少年護在懷裡。
聽到動靜,男人緩緩轉過身。 那張俊美如神祇、卻陰鷙如修羅的臉,讓在場所有人的膝蓋都軟了。
“皇上?!” 太後震驚得退後了兩步,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墨珩麵無表情地看著太後,眼神冷得像是在看那個曾經害死他母親的凶手。
他一隻手依舊佔有慾極強地扣著阮棠的肩膀,將人護得密不透風。
“太後好興致。” 蕭墨珩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威壓:
“不在慈寧宮燒香拜佛,為你那些虧心事贖罪……”
“反而帶著這麼多侍衛,跑到這荒廢的茅房來。”
“怎麼?是想看朕……如廁嗎?”
“噗— —” 阮棠冇忍住,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暴君這張嘴,真是毒得要命!
太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既尷尬又憤怒,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哀家……哀家是聽說有刺客!”
“哀家是為了皇宮的安全!”
“倒是皇帝,堂堂九五之尊,竟然和一個太監擠在茅房裡,成何體統?!”
“體統?” 蕭墨珩眼神驟然變得狠厲,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得太後喘不過氣:
“朕做事,何時輪得到你來教?”
“當年你害死母後的時候,怎麼不講講體統?”
這句話一出,太後臉色瞬間煞白。
那是宮中的禁忌,也是兩人之間血淋淋的仇恨。
“你……你……” 太後指著蕭墨珩,手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滾。” 蕭墨珩厭惡地吐出一個字:
“帶著你的人,滾回慈寧宮。”
“若是再敢碰朕的人一下……”
“朕不介意,提前送你去見先皇。”
“擺駕!回宮!” 太後咬著牙,帶著一群人灰溜溜地跑了,狼狽至極。
危機解除,破舊的茅房前,隻剩下微風吹過。
阮棠從蕭墨珩身後探出個腦袋,看著太後遠去的背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呼……那個老妖婆終於走了……”
“嚇死寶寶了……”
他轉過頭,想要感謝救命恩人,卻發現蕭墨珩正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那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戲謔。
“小棠子。” 蕭墨珩開口了,語氣悠悠:
“朕很好奇。”
“你上個茅房,為什麼要跑這麼遠?”
“而且……”
他伸出手,指尖勾起阮棠腰間那條剛剛被他繫好的玉帶:
“剛纔朕進來的時候,看見你是站著的。”
“宮裡的太監……什麼時候改規矩了?嗯?”
阮棠的心臟瞬間停跳。
完了! 剛纔還是被看到了!
阮棠小臉爆紅,支支吾吾地往後退:
“那個……那個……”
“因為……因為奴才腿上有傷!跪不下!”
“對!就是腿疼!站著方便!”
“而且……而且我還在練一種氣功!必須站著!”
這個理由爛得連繫統都聽不下去了。
蕭墨珩看著他那副拙劣的撒謊模樣,低笑一聲。
他並冇有拆穿。
畢竟,現在拆穿了,這小東西估計要嚇死。
不如……留著慢慢玩。
“腿疼?” 蕭墨珩一步步逼近,將阮棠逼到了牆角。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阮棠的鼻尖,聲音低沉曖昧:
“既然腿疼……那朕抱你回去。”
“順便……讓朕好好檢查一下,到底是哪條腿疼。”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阮棠想跑。
“晚了。” 蕭墨珩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養心殿走去。
“以後上茅房,朕陪你去。”
“朕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朕整出什麼幺蛾子。”
阮棠縮在他懷裡,欲哭無淚。
嗚嗚嗚…… 陪上廁所? 那豈不是更要穿幫了?! 這日子冇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