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巢裡挖出巨蛋?阮棠氣哭:你在外麵有彆的“龍”了!
深淵的日子總是過得不知晝夜。 自從阮棠把那把“水果刀”帶回來後,赫爾曼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爪子比那把破劍好用,這幾天都在瘋狂地給阮棠剝各種堅果和水果,投喂力度堪稱恐怖。
此時,吃飽喝足的阮棠正撅著小屁股,趴在赫爾曼最寶貝的那個“收藏坑”裡,像隻勤勞的小撥鼠一樣到處亂挖。
“奇怪……” 阮棠一邊挖,一邊小聲嘟囔:
“我記得以前藏了一塊很甜的哈密瓜在這裡的呀……”
“當時吃不下了,怕被大龍搶走,特意埋在金幣下麵的……” 作為一隻不僅愛囤錢、還愛囤糧的海獺,他在龍巢的各個角落都藏了“私房零食”。
“哢噠。” 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個圓滾滾、硬邦邦的東西。
手感溫熱,表麵還有些粗糙的紋路。
“咦?” 阮棠眼睛一亮。
找到了? 但是……怎麼感覺變大了?而且還變硬了?
他費力地把周圍的金幣扒開,雙手抱住那個大傢夥,用力往外一拔— —
“嘿咻!”
一個足有西瓜那麼大、表皮呈灰綠色、帶有奇異花紋的橢圓形物體,被他抱在了懷裡。
如果不仔細看,這東西的外形和紋理,簡直和傳說中的龍蛋一模一樣!
阮棠愣住了。
他抱著這個沉甸甸的“蛋”,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這好像……不是瓜。
瓜冇這麼硬,而且這上麵還有微弱的魔法波動。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擊中了阮棠那並不發達的小腦瓜。
蛋,這是一顆蛋。
這是在龍巢裡挖出來的蛋.....所以……這是赫爾曼的蛋?!
“嗚……” 阮棠的小嘴瞬間扁了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不遠處,正在用龍焰給阮棠烤肉的赫爾曼,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嗚嗚嗚……大騙子!”
“渣龍!壞龍!嗚嗚嗚……”
赫爾曼手一抖,烤肉差點掉進火裡。
他瞬間化為殘影,衝到了阮棠麵前。
“怎麼了?”
“哪裡受傷了?還是被金幣硌到了?”
隻見阮棠坐在金幣堆裡,懷裡死死抱著一顆灰綠色的“巨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控訴和委屈。
看到赫爾曼過來,阮棠哭得更大聲了。
他舉起懷裡的“蛋”,往赫爾曼身上一懟:
“你看!這是什麼!”
“我都挖出來了!人贓並獲!你還想抵賴嗎?!”
赫爾曼看著那個圓滾滾的東西,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茫然。
“這是……什麼?” 這玩意兒看著有點眼熟,又有點陌生。
但他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他的財寶。
他的財寶裡冇有這種灰撲撲的石頭。
“你還裝傻!” 阮棠氣得拿腳踹他的膝蓋:
“這是蛋呀!”
“這是在你窩裡挖出來的龍蛋呀!”
“嗚嗚嗚……你說!這是你跟哪個野龍生的?”
“你居然都有孩子了!你還騙我說我是你的唯一!我要離家出走!我要帶著你的金幣改嫁!”
赫爾曼:……???
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這位萬年老龍的大腦。
蛋?
孩子?
野龍?
改嫁?!
尤其是最後兩個字,直接踩爆了赫爾曼的雷區。
“閉嘴。” 赫爾曼黑著臉,一把抓住阮棠亂蹬的腳踝,將人按在懷裡,聲音咬牙切齒:
“改嫁?你想嫁給誰?”
“還有,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吾是公的!”
“公龍不會下蛋!就算有蛋,那也得有母龍配合!深淵這就吾一條龍,吾跟誰生?跟石頭生嗎?”
阮棠吸了吸鼻子,哭聲稍微小了一點,但還是抽抽搭搭的:
“那……那萬一是你在外麵生的私生子,偷偷帶回來藏在窩裡孵化呢?”
“你看!它是熱的!肯定是被你偷偷捂熱的!”
赫爾曼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那是因為深淵地熱豐富,埋在地下當然是熱的!
“拿來。” 赫爾曼一把搶過那個“罪證”。
他倒要看看,是個什麼鬼東西敢冒充他的種,還差點害得他老婆要改嫁。
赫爾曼將那顆“蛋”舉在眼前,金色的龍瞳發出璀璨的光芒。
魔力視線穿透了那層堅硬的外殼,看向內部。
一秒。
兩秒。
赫爾曼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其無語的嫌棄。
“嗬。” 赫爾曼冷笑一聲。 他看著懷裡還在抹眼淚、等著他“坦白從寬”的阮棠,有些惡劣地勾起嘴角:
“你想知道裡麵是什麼?”
“行。吾這就把它‘孵’出來給你看。”
“啊?” 阮棠緊張地抓緊了赫爾曼的衣角:
“真、真的要孵出來嗎?”
“如果是小龍……我是不是要當後媽了?我不會帶孩子呀……”
赫爾曼冇理會他的碎碎念。
他伸出那隻足以撕裂鋼鐵的手掌,稍微用了一點力氣,捏住了那顆“蛋”。
“哢嚓— —” 一聲脆響,堅硬的外殼裂開了一條縫。
阮棠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條縫,生怕裡麵跳出一隻小蜥蜴叫他媽媽。
然而並冇有小龍跳出來。
反而……飄出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股……極其濃鬱的、甚至帶著一絲絲髮酵酒味的……甜香?
赫爾曼兩根手指一掰。
“啪嗒。”
“蛋”殼碎了,露出了裡麵……金黃色的、軟趴趴的、甚至已經有些化成水的……果肉。
阮棠傻眼了。
他湊過去聞了聞,這熟悉的味道……這熟悉的顏色……
“這……” 阮棠結結巴巴地指著那坨東西:
“這是……哈密瓜?”
赫爾曼挑眉,用指尖沾了一點那發酵的果汁,嫌棄地擦在阮棠的衣服上:
“這就是你口中的‘私生子’。”
“一顆被埋在龍炎晶石堆裡,因為高溫和魔力侵蝕,外皮石化、內部發酵了三個月的……爛瓜。”
記憶終於回籠,阮棠想起來了。
這好像……真的是他剛來那天,從人類貢品裡偷藏起來的那個瓜。
當時因為太大吃不完,就埋起來了。
後來……後來金幣太多,給忘了。
“呃……” 阮棠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比那堆紅寶石還要紅。
尷尬,太尷尬了。
他居然對著一個爛瓜哭了一上午,還指控大龍出軌。
“咳咳……” 阮棠心虛地縮回脖子,試圖萌混過關:
“那、那個……都怪它長得太像蛋了嘛!”
“而且……而且這也說明我警惕性高呀!幫你排查家庭隱患!”
“是嗎?” 赫爾曼隨手扔掉那顆爛瓜。
他欺身而上,將阮棠壓在金幣堆裡,雙手撐在他耳側,形成一個絕對掌控的姿勢。
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剛纔誰說要改嫁的?”
“還說我是渣龍?”
“阮棠,汙衊深淵領主,罪名可是很大的。”
阮棠慫了。
他眨巴著大眼睛,討好地伸出手,抱住赫爾曼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一口男人的下巴:
“我錯啦老公……”
“我那是……太愛你了嘛!怕你被彆的龍搶走……”
“既然冇有小龍,那我們繼續過二人世界好不好?”
赫爾曼看著身下這個慣會撒嬌的小騙子。
明知道他在演戲,卻還是該死的受用。
“冇有小龍……” 赫爾曼的視線順著阮棠的領口往下,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暗啞,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其實,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一顆蛋……”
“雖然龍族和人類有生殖隔離。”
“但吾聽說,精靈族的生命樹有一種果實,吃了之後,就算是跨物種也能……”
阮棠驚恐地捂住肚子:
“不要!我不要生蛋!”
“我是男孩子!那個果子肯定很難吃!”
赫爾曼低笑出聲,埋首在他的頸窩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騙你的。”
“吾也不想要個小崽子來分走你的注意力。”
“隻要有你……就夠了。”
這一天,龍巢的“私生子風波”雖然解除了。
但阮棠因為心虛,被迫簽訂了一係列不平等條約。
至於那顆引起誤會的“爛瓜”…… 被赫爾曼用魔法封存了起來,擺在了收藏架的最頂端。
標簽:【笨蛋王妃的醋罈子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