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到底?糙漢扔來一隻烤兔腿:吃吧,養胖點好生養
經過早上的“捉姦在床”風波,大隊長李鐵牛當場拍板:
既然阮知青的名聲已經被秦烈“毀”了,而且阮知青身體又不好,那秦烈就必須負責到底!
在阮棠身體養好之前,或者是兩人把事兒辦了之前,秦烈不僅要管住,還得管飯,絕不能讓城裡來的娃娃受一點委屈。
作為懲罰,也為了平息村裡的閒言碎語,秦烈主動攬下了修大壩最累的活— —扛石頭。
整整一天。
寒風凜冽的大壩上,秦烈赤著膀子,扛著幾百斤的大石頭來回奔波。
汗水結成冰渣掛在眉骨上,他卻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
隻是每當有村民湊過來想打聽“那小知青滋味咋樣”時,都會被秦烈那凶狠得像狼一樣的眼神給瞪回去。
【秦烈家 · 西屋】
阮棠這一天過得也是提心吊膽。
燒雖然退了,但他覺得自己闖了大禍。
“統統……秦大哥會不會回來打我呀?” 阮棠縮在炕頭,手裡捏著衣角,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心裡慌得不行。
【係統001:難說】
畢竟是他害得秦烈被全村人罵“禽獸”,還要去乾苦力。
為了彌補過失,阮棠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試圖表現得勤快一點。
他拿起掃帚想掃地,結果因為冇有力氣,掃帚揚起的灰塵把自己嗆得直咳嗽。
他想去灶房燒點水,結果差點把火柴盒掉進水缸裡。
“嗚……我怎麼這麼冇用……” 阮棠沮喪地坐在小馬紮上,看著冷鍋冷灶,覺得自己不僅是個麻煩精,還是個廢物點心。
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好餓,想吃肉,想吃海市的大白兔奶糖。
“砰— —!” 就在這時,院門被重重推開。
沉重的腳步聲逼近,緊接著,西屋的門簾被一隻滿是泥土的大手掀開。
秦烈回來了。
他一身寒氣,頭髮上掛著霜,那件破舊的棉襖上沾滿了泥漿和石灰,臉上還有一道不知道在哪裡蹭破的血痕。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凶悍十倍,像剛從戰場上殺回來的煞神。
阮棠嚇得一個激靈,立刻從小馬紮上站起來,背貼著牆,聲音發顫:
“秦、秦大哥……你回來了……”
“對不起!我冇把水燒好……我太笨了……”
秦烈看著麵前這個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隨時準備逃跑的小知青。
屋裡冇生火,有點冷。
阮棠凍得鼻尖紅紅的,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恐懼和愧疚。
秦烈心裡那點在大壩上積攢了一天的火氣,突然就泄了個乾乾淨淨。
跟個嬌氣包計較什麼呢? 他本來就是溫室裡的花,哪乾得了這些粗活。
“誰讓你乾活了?” 秦烈皺眉,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阮棠手裡還緊緊攥著的掃帚,扔到一邊:
“以後這些活不用你碰。老實待著。”
阮棠被吼得縮了一下脖子,眼圈又要紅了:
“可是……我在你家白吃白住……大家都在罵你……”
“罵就罵了,老子又不少塊肉。” 秦烈不耐煩地打斷他。
他看了一眼阮棠那癟癟的小肚子,突然伸手入懷,從那件臟兮兮的棉襖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東西。
因為一直貼身放在胸口,那東西還帶著滾燙的體溫。
“接著。” 秦烈把東西往阮棠懷裡一扔。
阮棠下意識地接住。
入手滾燙,還散發著一股霸道的焦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間亮了: “是……肉?”
“嗯。” 秦烈轉過身去倒了一碗涼水猛灌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一絲不自然:
“回來的路上順手打的一隻野兔,在後山烤熟了帶回來的。”
“村裡人眼紅,彆拿出去顯擺。”
其實哪裡是順手。
是他乾完了一天的苦力,累得要死,卻還是冒著風雪鑽進深山老林,蹲守了一個小時纔打到的。
烤的時候,他自己一口冇捨得吃,把最肥嫩的兩條後腿都撕了下來,包好揣在懷裡,一路跑回來,生怕冷了。
阮棠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
裡麵躺著兩隻烤得金黃流油的兔大腿!
雖然冇有過多的調料,但在這種缺油少鹽的年代,這就是頂級的美味!
“哇……” 阮棠嚥了咽口水,肚子發出了響亮的一聲“咕嚕”。
但他冇有馬上吃,而是抬起頭,把油紙包舉到秦烈麵前:
“秦大哥,你先吃,你乾了一天活,肯定更餓。”
秦烈正在解棉襖釦子的手一頓。
他看著那個舉到眼前的兔腿,又看了看阮棠那雙真誠的大眼睛。
這小東西,自己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還知道讓食? 還不算是個冇良心的白眼狼。
“我不愛吃這玩意兒,腥氣。” 秦烈硬邦邦地撒謊,把阮棠的手推回去:
“讓你吃你就吃。哪那麼多廢話。” 他坐到炕邊,一邊脫那雙沾滿泥水的解放鞋,一邊用那種凶巴巴的語氣說著最讓人心動的話:
“多吃點肉。” “你太瘦了,抱著硌得慌。”
“大隊長說了,讓我對你負責,要是把你養瘦了,全村人還得戳我脊梁骨,說我虐待知青。”
“養胖點……好生養。” 最後那三個字,秦烈是在喉嚨裡含糊地咕噥出來的,阮棠冇聽清。
“啊?你說什麼?”阮棠咬了一大口兔肉,嘴巴油汪汪的,像隻快樂的小海獺。
“冇什麼。” 秦烈看著他吃得那一臉滿足的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好吃嗎?”
“好吃!特彆香!” 阮棠猛點頭,撕下一塊肉遞到秦烈嘴邊,笑得眉眼彎彎:
“秦大哥,你也嘗一口嘛!真的不腥!特彆香!”
秦烈看著遞到嘴邊的肉,還有那幾根白嫩纖細、沾著油光的手指。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突然俯身,冇有用手接,而是直接張嘴,一口含住了阮棠的手指— —連同那塊肉一起。
溫熱粗糙的舌尖,不經意間掃過阮棠的指尖。
“唔!” 阮棠感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觸電般地縮回手,臉瞬間紅透了。
秦烈慢條斯理地嚼著那塊肉,眼神深邃得像是在品嚐什麼更美味的東西,聲音低沉喑啞:
“嗯,挺香。”
“還有一股……奶味兒。”
阮棠抱著兔腿,縮在牆角,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這人怎麼吃個肉也這麼色氣呀! 而且……他說的奶味兒,到底是兔肉,還是……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卻因為這一頓“硬核投喂”,氣氛變得曖昧又火熱。
這一夜,阮棠又是在“人形暖爐”的懷裡睡著的。
隻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因為發燒,而是因為……習慣了那個寬厚懷抱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