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找茬?秦烈攬腰護短:老子樂意養,關你屁事!
在秦烈家被“硬核投喂”了兩天,阮棠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原本慘白的小臉有了血色,被秦烈那件寬大的軍綠色棉大衣裹著,隻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看起來軟乎乎的,像個剛出爐的白麪饅頭。
今天他回知青點,是來拿之前寄存在這兒的包裹。
“喲,這不是阮大少爺嗎?” 剛進院子,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說話的是男知青趙建國。
他正啃著硬邦邦的窩窩頭,看著阮棠那一身乾淨厚實的棉衣,還有那紅潤的臉色,眼裡的嫉妒都要溢位來了:
“聽說你現在住在秦烈那個煞星家裡?看來日子過得不錯啊,不僅冇被嚇死,還長肉了?”
旁邊幾個女知青也竊竊私語,眼神複雜:
“是啊,聽說秦烈天天給他開小灶,昨天我還聞見肉味兒了。”
“嘖嘖,一個大男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為了口吃的,居然賴在彆人家裡不走……”
“那秦烈也是,怎麼就看上這麼個廢物點心了?”
阮棠抱著包裹,聽著這些刺耳的話,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冇了。
他咬著嘴唇,小聲反駁:
“我……我交了房租的,我也冇賴著不走。”
“而且秦大哥不是煞星,他人很好的。”
“好人?”趙建國嗤笑一聲,走過來攔住阮棠的去路,眼神輕浮地上下打量:
“我看不是他人好,是你‘伺候’得好吧?”
“阮棠,大家都是男人,你那點手段誰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給人家暖被窩換來的肉吃?”
“你胡說!” 阮棠氣得臉通紅,但他嘴笨,又是個嬌氣包,根本罵不出臟話,隻會翻來覆去說“你胡說”,眼看著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就在趙建國想要伸手去推搡阮棠的時候。
“這隻手不想要了?”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彷彿從地獄傳來。
趙建國渾身一僵。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隻像鐵鉗一樣的大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折。
“啊— —!” 慘叫聲響徹院子。
秦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阮棠身後。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捏著趙建國的手腕,眼神凶狠得像頭護食的惡狼。 那一米九二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秦、秦烈……”趙建國疼得冷汗直流,腿都在哆嗦。
秦烈甩開他的手,像是甩開什麼臟東西。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攬住了阮棠那裹著厚棉衣卻依然纖細的腰。
“聽好了。” 秦烈環視一週,目光所及之處,冇人敢跟他對視:
“阮棠住在我家,那是大隊長安排的。”
“至於吃肉……” 他冷笑一聲,語氣狂妄:
“老子有本事打獵,樂意給他吃,樂意養著他。”
“就算他什麼都不乾,老子也養得起。”
“誰要是再敢嚼舌根,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一把接過阮棠懷裡沉甸甸的包裹,單手拎著,另一隻手牽住阮棠戴著手套的小手:
“走了,回家吃飯。”
阮棠呆呆地被他牽著走,看著男人寬闊的背影,心裡那點委屈瞬間變成了滿滿的安全感。 秦大哥……好帥哦。
【地點:秦烈家 · 灶房(兼浴室)】
回到家,吃過晚飯。
阮棠覺得自己身上癢癢的,來了三天了,還冇洗過澡,對於愛乾淨的小少爺來說簡直是折磨。
“秦大哥,我想擦個身子。” 阮棠看著正在院子裡修補籬笆的秦烈,小聲說道。
秦烈頭也冇回:“鍋裡有熱水,自己弄,門栓壞了,用凳子頂著點。”
“哦。” 阮棠歡天喜地地跑進灶房。 灶房裡熱氣騰騰,大鐵鍋裡的水燒得正旺。
阮棠把門關上,費力地搬了個板凳頂住門。
他找出一個大木盆,兌好了溫水。
然後,慢慢脫掉了身上的棉衣、毛衣、襯衫…… 直到一絲不掛。
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少年的皮膚白得晃眼,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泛著細膩的光澤。
因為熱氣的燻蒸,原本白皙的皮膚透出一層誘人的粉色。
他跨進木盆裡,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舒服得讓他忍不住哼唧了一聲。
“呼……好舒服……” 阮棠拿著毛巾,笨拙地擦洗著後背。
但是他的手有點短,背心中間那塊怎麼也夠不著。
“夠不到……好氣哦。” 小海獺在水裡撲騰著,試圖扭過身去擦背。
就在這時。
院子裡的秦烈突然想起自己把旱菸袋忘在灶台上了,他以為阮棠隻是在洗臉或者洗腳,壓根冇多想。 再加上那門栓本來就是壞的,板凳也冇頂住。
“吱呀— —” 門被推開了。
秦烈大步跨進來:“阮棠,看見我的煙……”
聲音戛然而止。
空氣彷彿凝固了。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灶房裡水汽氤氳。
昏黃的燈光下,阮棠正赤裸著站在木盆裡,背對著門口,彎著腰在夠後背。
那勁瘦纖細的腰肢,挺翹圓潤的弧度,還有那一身白得發光、毫無瑕疵的皮膚…… 在秦烈這個單身了二十幾年的糙漢眼裡,這畫麵簡直比原子彈爆炸還要震撼。
阮棠聽到聲音,驚恐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光了。
秦烈手裡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菸袋鍋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一雙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來。
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啊!!!” 遲到了三秒的尖叫聲響徹小院。 阮棠嚇得不知所措,本能地蹲下身子抱住自己,整個人縮進水裡,隻露出一雙紅得滴血的眼睛看著門口那個像雕塑一樣的男人:
“出、出去呀!流氓!”
秦烈猛地回過神。
他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甚至有點想要流鼻血的衝動。
他慌亂地轉身,居然同手同腳地撞在了門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對、對不住!” 秦烈聲音啞得不像話,丟下一句道歉,逃也似地衝出了灶房,並且極其用力地把門給帶上了。
站在寒風凜冽的院子裡。 秦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抓起一把地上的積雪,狠狠搓在自己滾燙的臉上。 可是冇用。
腦海裡全是剛纔那個白得晃眼的畫麵。 揮之不去。
他看著自己因為劇烈心跳而發抖的手,低聲罵了一句臟話: “操。”
“這下……是真得把人娶回家了。”
“不然這輩子都彆想睡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