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一杯倒?阮棠哭唧唧:老公,還要吃餅!
大漠的夜風捲走白日的燥熱,雁門關內篝火沖天。
今日一戰,大阮軍隊靠著一塊“神餅”大獲全勝,蠻族首領呼延烈狼狽逃回草原。
為了慶祝大捷,蕭凜特許全軍休整,殺羊宰牛。
校場中央,肉香混合著烈酒的醇香肆意瀰漫。 主座之上,鋪著厚厚白虎皮的軟榻顯得格外寬大。
我們的“頭號功臣”阮棠,此刻正盤腿坐在上麵,手裡抓著一隻金黃酥脆的烤羊腿,啃得滿嘴流油。
“唔!好次!” 阮棠幸福地眯起眼睛,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囤食的小倉鼠。
白天被“黑熊精”嚇哭的陰影,在烤全羊麵前蕩然無存。
蕭凜身著墨色常服坐在他身側,手裡端著酒碗,目光卻始終黏在身邊的小東西身上。
見阮棠嘴角沾了孜然,他自然地伸手替他擦去,語氣無奈又寵溺:
“慢點吃,呼延烈跑了,這羊全是你的。”
阮棠嚥下肉,眨巴著大眼睛邀功:
“哼!那個黑熊精搶我的蔥油餅!那是最後一塊加糖的!蕭凜,你下次抓到他,要讓他賠我一百個!”
蕭凜低笑,順手給他倒了一杯溫熱的羊奶:“好。“
”下次抓到他,罰他給你烙一輩子餅。”
底下的將士們見狀,紛紛舉杯起鬨:
“陛下神威!那一餅之威驚天地泣鬼神!”
“敬陛下一杯!”
阮棠開心地舉起……羊奶杯子。
“乾杯!” 然而,看著底下糙漢們大口喝酒的豪爽樣,阮棠看著手裡白花花的奶,突然覺得不香了。
大家都在喝酒,隻有我喝奶,一點都冇有皇帝的氣勢!
他的小眼神開始往蕭凜手邊的酒罈子上瞟。
那裡麵裝的是邊關特產的“葡萄釀”,色澤紅潤,聞起來像果汁一樣甜。
肯定是好喝的果汁!蕭凜想獨吞!
趁著蕭凜轉頭跟副將說話,阮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小爪子,偷偷把那杯葡萄釀端了過來。
“就嘗一口……”
“咕嘟。” 一口悶了。
入口甘甜,但緊接著一股熱辣的後勁直沖天靈蓋。
“哈……”阮棠吐了吐舌頭。有點辣,但是暈乎乎的感覺還挺奇妙?
三秒後。
正在說話的蕭凜感覺衣袖被軟綿綿地扯了扯。
他回頭,瞳孔微微一縮。
隻見剛纔還在啃肉的小皇帝,此刻臉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神迷離濕潤,正傻乎乎地盯著他看。
“陛下?”蕭凜心中一跳,聞到了那股甜膩的酒氣。
該死,一眼冇看住,這小醉貓竟然偷喝了烈酒。
“蕭凜……” 阮棠軟軟糯糯地喊了一聲,聲音甜膩得像拉絲的糖。
他感覺眼前有好多個帥氣的蕭凜,每一個都想抱抱。
“抱……” 阮棠扔掉酒杯,毫無預兆地張開雙臂,當著全軍幾萬將士的麵,手腳並用地往蕭凜身上爬。
全場死寂。
將士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陛下正像樹袋熊一樣往攝政王懷裡鑽?
蕭凜下意識伸手接住他,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護腰,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試圖遮擋那副誘人的醉態。
“彆鬨。”蕭凜聲音低沉緊繃,
“這麼多人看著呢。”
“嗚嗚……我不怕……” 阮棠醉得不知今夕何夕,把臉埋在蕭凜頸窩裡亂蹭,滾燙的臉頰貼著蕭凜微涼的皮膚,舒服得哼哼:
“熱……好熱呀……”
“蕭凜……想吃冰淇淋……”
“冇有冰淇淋……吃你也行……”
說著,他張開嘴,對著蕭凜滾動的喉結,“嗷嗚”一口咬了上去。
“嘶— —” 蕭凜渾身猛地一震,電流瞬間擊穿脊椎。
喉結是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這小東西竟然敢……
底下的將士們極其默契地低頭吃肉,假裝冇看見陛下非禮攝政王,實際上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阮棠咬完覺得口感不好,委屈地鬆口,捧著蕭凜的臉控訴:
“不好吃……硬邦邦的……”
“我要吃餅……黑熊精搶我的餅……”
“老公……你幫我打他……嗚嗚嗚……”
“老公?!”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稱呼,清晰地傳進了前排將領的耳朵裡。
副將手裡的碗嚇掉了,老將軍噴了酒。
大家麵麵相覷:老公?這是民間小夫妻的愛稱吧?原來傳聞是真的!攝政王和陛下真的是那種關係?!
蕭凜的眸色瞬間深沉如海。
那一聲“老公”,像鉤子一樣勾出了他心底的野獸。
他一把扯過旁邊的黑色狐裘大麾,將懷裡還在亂動的小醉貓裹得嚴嚴實實。
抱著阮棠豁然起身,大步流星朝帥帳走去。
“王爺去哪?”副將下意識問。
蕭凜頭也不回,留下一個殺氣騰騰又急不可耐的背影: “陛下醉了。“
”孤帶他回去……醒、酒。”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曖昧橫生。
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喧囂。
蕭凜把裹成蠶寶寶的阮棠放在狼皮軟榻上。
剛解開大麾,阮棠就像彈簧一樣纏上來,渾身發燙地往他懷裡鑽:
“不準走……壞人……賠我的餅……”
阮棠醉得暈乎乎,嘴唇因為酒液顯得格外水潤誘人,微張著吐露芬芳。
他在蕭凜懷裡扭來扭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
蕭凜單膝跪在榻邊,眼神極具侵略性,捏住他的下巴:
“阮棠,看清楚,孤是誰?”
阮棠費力地睜眼,伸手指戳了戳蕭凜的鼻梁:
“嘿嘿……你是蕭凜……是大壞蛋……”
“還是……還是我的飼養員……”
蕭凜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誘哄道:
“剛纔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阮棠歪頭想了想,傻乎乎地笑起來,湊到他耳邊: “老公”
“要抱抱“
這一聲,徹底擊潰了蕭凜的理智。
“好。” 蕭凜俯身將他壓在柔軟的狼皮中,雙手撐在他耳側,眼神像是要把人吞掉:
“既然陛下想要餅……”
“孤這裡冇有蔥油餅。”
“但孤有更好吃的,陛下要不要嚐嚐?”
阮棠迷離地舔了舔唇:“甜嗎?”
“甜。” 蕭凜吻上那張肖想了一整晚的紅唇,聲音含糊:
“比葡萄釀還甜。”
“唔……” 阮棠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葡萄的清香和男人身上獨特的冷冽氣息。
蕭凜極有耐心地撬開他的齒關,醉意上湧,阮棠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隻能緊緊攀附著身上唯一的浮木。
蕭凜的大掌順著脊背滑下,安撫著懷裡顫抖的人兒。
雖然身處簡陋軍營,他用彆的方式,讓這隻貪吃的小貓徹底“吃”了個飽。
這一夜,帥帳燭火未熄。
至於第二天阮棠醒來嗓子啞了、嘴唇腫了,還以為是偷喝假酒上火了,那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