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想下毒?阮棠一臉天真:這湯像刷鍋水,給蕭凜喝吧!
大軍班師回朝,舉國歡慶。
蕭凜不僅趕跑了蠻族,還順手把當初趁亂捲了半個國庫金銀細軟、企圖逃往江南的原主繼母— —太後,給像抓小雞一樣抓了回來。
此時,慈寧宮外重兵把守,與其說是太後的寢宮,不如說是一座華麗的牢籠。
“陛下,太後說想見您一麵。” 蕭凜一邊幫阮棠整理有些歪的龍袍領口,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說她在外麵流浪時,日夜思念陛下,特意親手熬了一碗‘安神湯’,想給陛下賠罪。”
阮棠正在吃蕭凜給他剝的栗子,聞言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問:
“思念我?”
“可是……她跑路的時候,連我最喜歡的那個金飯碗都偷走了耶!”
“她肯定是錢花光了纔回來的吧?”
蕭凜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捏了捏他的臉頰: “陛下聖明。”
“既然她想演母慈子孝,那孤就陪陛下進去看看戲。”
“記住,不許亂吃東西。”
阮棠乖巧點頭: “知道啦!除了你喂的,我誰的都不吃!我是有原則的飯桶……啊不對,皇帝!”
殿內,太後一身素衣,雖然冇了往日的珠光寶氣,但依然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隻是在看到蕭凜走進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明顯瑟縮了一下,那是對這個殺神的本能恐懼。
“皇兒……” 太後擠出幾滴眼淚,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紫砂燉盅,顫巍巍地走向阮棠:
“母後糊塗啊……當初是被奸人矇蔽才離開皇宮的。”
“這些日子,母後在外麵吃不飽穿不暖,心裡想的全是你啊!”
“來,這是母後熬了三個時辰的蔘湯,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
阮棠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但眼神明顯在閃躲的女人。
【係統001:警告!警告!湯裡有劇毒“牽機藥”!喝一口當場暴斃!】
阮棠嚇了一跳。
哇!這個壞阿姨!偷了我的金飯碗還要毒死我!
他立刻往蕭凜身後縮了縮,探出一個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 “母後,你在外麵真的吃不飽嗎?”
“我看你都胖了耶,臉都圓了一圈。”
“是不是外麵的夥食比宮裡好呀?”
太後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
胖了? 她那是逃亡路上水土不服浮腫的!
“皇兒真會說笑……”太後咬著牙,強行把燉盅遞過去:
“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阮棠嫌棄地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湯。
他皺起小鼻子,聞了聞,然後大聲說道: “我不喝!”
“這個湯聞起來怪怪的,像禦膳房倒掉的刷鍋水!”
“而且顏色也像!”
太後差點氣吐血: “這……這是千年人蔘!怎麼會是刷鍋水!”
阮棠理直氣壯地躲在蕭凜身後: “就是像嘛!而且係統……啊不對,而且太醫說過,好東西要學會分享!”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指著那碗毒湯:
“既然這湯這麼補,那就給攝政王喝吧!”
“攝政王天天批奏摺,還要給我洗澡穿衣服,最辛苦了!”
“我們要尊老愛幼……啊不對,是要犒勞功臣!”
蕭凜挑眉。
雖然知道這小笨蛋是無心的,但聽到“給攝政王喝”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算什麼? 借刀殺人?還是夫唱婦隨?
太後一聽要給蕭凜喝,嚇得臉都綠了,手一抖,湯差點灑出來: “不、不可!”
“這……這是哀家特意給皇兒調理身體的,攝政王氣血方剛,喝了怕是會……會上火!” 開玩笑!要是毒死了蕭凜,她會被外麵那幾萬禁軍剁成肉泥的!
“哦?” 蕭凜終於開口了。
他上前一步,那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住了太後,壓迫感十足。
他伸出修長的大手,輕而易舉地從太後手裡接過了那碗燉盅。
“太後說得對,孤確實容易上火。” 蕭凜端詳著那碗湯,眼神冰冷如刀:
“不過,既然是太後的一片心意,倒掉豈不是可惜?”
他轉頭看向阮棠,語氣溫柔: “陛下不喝,孤也不能喝。”
“那不如……請太後自己喝了吧。”
“什、什麼?”太後瞳孔地震,步步後退。
“怎麼?太後不肯?” 蕭凜冷笑一聲,逼近一步:
“太後剛纔不是說,這是大補之物嗎?”
“既然是大補,太後在外麵流浪這麼久,身體虧空,正好補補。”
“不……我不喝!我不喝!” 太後終於裝不下去了,驚恐地尖叫起來,轉身想跑。
“由不得你。” 蕭凜眼神一凜。
旁邊的兩名影衛瞬間出現,一左一右架住了太後。
蕭凜單手端著那碗湯,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當初你見我打入金鑾殿,嚇得捲款潛逃,置陛下於死地,孤抓你回來,本想留你個全屍。”
“既然你賊心不死,還想下毒……”
“那這碗‘刷鍋水’,你就自己享用吧。”
“不— —!!!” 在太後淒厲的慘叫聲中,影衛捏開她的嘴,將那一整碗“安神湯”強行灌了下去。
“咳咳咳……” 太後癱軟在地,痛苦地掐著自己的脖子。
冇過幾秒,毒性發作,她抽搐著倒在地上,再也冇了聲息。
阮棠嚇得捂住了眼睛,把臉埋進蕭凜的腰腹裡: “嗚嗚嗚……她怎麼了?是不是湯太難喝了?”
“我就說是刷鍋水嘛……幸好我冇喝……”咱們的阮棠就是演技超標!
蕭凜將手中的空碗隨手一扔,“哐當”一聲聲脆響。
他用披風裹住阮棠,隔絕了那血腥的畫麵,將人打橫抱起。
“嗯,確實難喝。” 蕭凜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大步走出慈寧宮: “陛下真聰明。”
“以後遇到這種不想吃的東西,就推給孤。”
“孤替你擋著。”
阮棠在蕭凜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 “那當然……我有全天下最厲害的垃圾桶……啊不對,是攝政王!”
蕭凜腳步一頓,無奈地歎了口氣。
算了,垃圾桶就垃圾桶吧。
隻要這小笨蛋冇事就好。
走出宮門,陽光正好。
從此以後,這大阮的江山,這深宮的後院。
就真的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