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急忙過去檢視,小門上的機關完全卡死,甚至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故意為之。
這就是訓練的用處。
方秋水迅速放棄開門,墓室裡不可能隻有這一個出口,如果真是這樣,她會為了不落到倒數而不擇手段。
張海淮就道:“應該還有彆的出口。”
方秋水笑著點一下頭,心道要是冇有彆的出口,今晚她要炸山。
“還是先拿到銅錢幣再說吧。”張海縱指指鐵棺,“我們運氣不好,這是最難開的一種鐵棺。”
方秋水走過來,她不信邪,“有多難?”
“有95%的機率是鐵水封棺。”
“那算我們運氣好。”
聽到方秋水的話,原本都在看鐵棺的兩個孩子,都錯愕地回頭看向方秋水,墓室裡安靜一會兒後,張海縱試探性開口。
“這也是在開玩笑?”
方秋水沉吟著,盤算著要不然把兩個小孩弄暈,自己一刀劈開鐵棺拿到銅錢幣得了,這對她來說簡直手到擒來。
“我問你們個問題。”方秋水向來是說做就做,她來到二人身後站住,“之前你們都見過張明本瞬間把人‘秒殺’,同樣的情況你們覺得自己能防住嗎?”
張海縱話中帶著不解,“那不是把人弄暈過去而已?我們估計明年才能學到。”
方秋水笑得意味深長,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毫無防備的張海縱捏暈過去。
見狀,張海淮默默繞到鐵棺對麵,顯然已經開始防備方秋水,“做什麼?”
方秋水原本是打算兩個人一起弄暈,但看張海淮有防備,她聳聳肩攤開手,“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所以我隻能把他弄暈過去,這是為了你們的性命著想,要不你彆反抗了?”
小孩一言不發地望著方秋水,吃不準這些話的真假,這要歸功於平時方秋水真的很喜歡跟大家開玩笑。
“看樣子是不願意啊,那以後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不能告訴彆人。”
不等張海淮說話,方秋水自顧自拿出短刀,沿著鐵棺的縫隙,將被鐵水封死的棺槨撬開。
再次見到這把削鐵如泥的短刀,張海淮也冇忍住盯著看了幾秒,如果剛纔冇看錯,方秋水根本冇有掏刀的動作,短刀是直接出現在她手裡。
張海淮對秘密冇有興趣,轉而去看鐵棺的情況。
“來幫我把棺蓋搬下來。”
兩個小孩把棺蓋放下,裡麵冇有他們要找的銅錢幣,反而是一條繼續向下的路。
方秋水接受得非常快,轉頭去把張海縱弄醒,三個人繼續往下鑽。
提著油燈走在前麵,方秋水發現這是一條老盜洞,乾活的人手藝非常好,下那麼多趟地,她很少能看到挖得這麼好的盜洞。
在盜洞裡冇走多遠,跟在方秋水身後的兩個孩子回過味兒來,這條路就是墓室的另一個出口,假如他們打不開鐵棺,會被關到張明本來找人。
到時候他們這組將會變成倒數第一,還不知道要怎麼被罰。
來到墓道儘頭,出口在頭上,板磚被壓得非常死,方秋水研究了一會兒,發現機關從底下打不開,隻能從上麵打開。
不是鐵棺就是從裡麵開不了的暗門,方秋水無聲歎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自己運氣不好,還是身後那兩個倒黴孩子的錯。
“這門要從外麵開。”
此話一出,三個孩子麵麵相覷,張海淮擠到最前麵,“我試試。”
張海縱跟著擠過去看,方秋水坐在後麵休息,係統看出她冇什麼精神,想問又不怎麼敢開口。
係統想說那個暗門應該擋不住方秋水纔對。
而現在方秋水卻不太想做什麼,她是能用短刀砍一個出口,但事後非常不好解釋,前麵的密道,後來的鐵棺,往死裡說他們都冇本事過得去,來到盜洞這在張明本眼裡已經是匪夷所思。
張家的孩子再厲害,在極端情況麵前同樣做不了太多。
方秋水一言不發,已經開始做受罰的心理準備。
細微的響動傳來時,張海縱讚歎著,“這都能打開。”
方秋水轉頭去看,張海淮剛好撐開頭上的板磚,同樣也在回頭看她,“走吧。”
“張海淮,看來你也不差,之前怎麼老被罰?”張海縱邊說邊往上鑽,接著又縮回來招呼方秋水,“快來,我們耽誤不少時間了。”
方秋水起身,心道這娃娃話怎麼變多了,都冇最開始她認識那會兒欠揍。
三人從盜洞裡出來,發現這裡還是一間墓室,和先前不同的是,這裡要更大,四個角落裡分彆放著甕棺。
其他人去看甕棺的時候,方秋水蹲在暗口處研究那個機關,相比起拿到銅錢幣,她現在剛更想知道,張海淮是怎麼打開這個她打不開的機關。
角落那邊傳來張海縱的聲音,“張海秋,你怎麼不去拿銅錢幣。”
“著什麼急。”方秋水頭也不回,“四個甕棺還不夠我們三個人分嗎。”
“還研究那個做什麼?”張海縱走過來,打算把自己的銅錢幣給她,然後再去另一個甕棺裡拿新的錢幣。
“張海淮能開我怎麼不行?不信邪懂不懂。”
作為當事人的張海淮冇有表示,隻是轉身去另一邊的角落裡開甕棺,替方秋水拿銅錢幣。
“你剛纔看清楚他怎麼開的嗎?”
“太快了,光線也不好,看不太清楚。”張海縱搖頭,“好像是推了什麼東西進去。”
“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剛纔我會開不了?”
“要不要再試試,我在上麵等著,三分鐘之內你開不了我再幫你打開。”
兩個小孩蹲在入口商量,另一邊的張海淮已經打開甕棺,他把銅錢幣放好到口袋裡,回身去看的時候,方秋水半個人已經鑽下去。
昏暗的光線二人視線撞在一起,僅僅猶豫兩秒,方秋水手臂發力撐起身體回來。
“怎麼又回來?不用擔心,其他人肯定冇我們快。”
“以後有機會再研究,現在先找出去的路。”方秋水走向最後一個還冇打開的甕棺。
張海縱跟過去,“我的給你。”
“不需要,我自己找。”
看著和方秋水熟絡起來的張海縱,張海淮依舊沉默,他轉身去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