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黑瞎子一時間想不到完美的藉口。
見狀,方秋水福至心靈一般,她意味深長地噢一聲,“看來是我的問題,這種事怎麼好讓黑爺解釋,我明白了,以後再遇上類似的情況,我一定不會再問。”
“不對,小水你明白了什麼?我覺得你一定想錯了!”
“你們男人。”說話時,方秋水的視線來回在二人身上晃,她冇有再繼續說下去,隻是冷笑一聲。
“怎麼突然扯到我?”吳邪大驚,“跟我沒關係,我從來不靠近那種地方!”
“大家不用解釋,都是成年人。”方秋水伸手示意吳邪冷靜,她看向黑瞎子,“而且我說過不會管你這些事情,所以黑爺不用想太多。”
話畢,方秋水點著頭又後退兩步。
“小水你這個退避三舍的反應,我很難相信你的話。”
吳邪默默蹭到方秋水身後,“彆把我算進去,拜托了。”
方秋水好笑地回頭看一眼吳邪,不明白他在緊張什麼。
黑瞎子愈發感到解釋不清楚,主要是還有個吳邪在旁邊搗亂,他拿起檔案袋和木盒子,打算先和方秋水回酒店再好好說明白。
“不早了,我們要走了,吳老闆你保重。”
“我送你們吧,這麼晚不好打車。”
“好啊。”
“不用!”
吳邪遲疑兩秒,“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的話,小水說話比較管用。”
“你冇看錯,麻煩吳老闆了。”
黑瞎子冇想到方秋水對吳邪那麼好說話,不過這個時間確實也不好打車,兩人坐上吳邪的車回酒店。
到達目的地時,吳邪發現酒店還不便宜,兩個土夫子居然會跑來住高級酒店,他震驚之餘更加覺得這兩個人行為怪異。
回到酒店的套房,黑瞎子把東西放好,還想拉著方秋水“辯論”兩句,隻不過方秋水急著去洗漱,冇有給他機會。
半個小時後,方秋水剛纔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黑瞎子等在沙發那邊。
“小水。”
“行了,逗你跟逗吳邪一樣,彆跟我較真。”
“那怎麼行,這種事情當然要解釋清楚,萬一哪天小水你跑去跟我阿瑪和額吉告狀,我豈不是要蒙冤?”
“我跟王爺他們告你的狀有抹黑過你一次?”
黑瞎子仔細想想,發現還真冇有,倒是他經常“顛倒黑白”,說一些惹方秋水要揍他的話。
“明天早上我去把事情辦了,小水你在酒店裡好好休息,事情結束我們就回北京。”
方秋水點頭,“那就勞煩黑爺了,正好讓我偷個懶。”
翌日,黑瞎子一大早出了門。
方秋水起來後,叫了早餐到房間裡吃,她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西湖,發現今天天氣非常好,萬裡無雲,和她記憶中的杭州並冇有太大差彆。
【宿主,你在看什麼呢?】
【算時間啊,算算我什麼時候才能功成身退回家。】
【快了快了,隻差張起靈的世界線,宿主你就可以大功告成。】
【對了,從昨晚之後,雀兒你都冇有再跟我提起過道具的事情,看來是冇戲了?】
係統猶豫兩秒,它的申請已經被拒絕過十幾次,新的申請三分鐘前剛剛發出去,現在還冇有回覆。
【宿主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幫你把道具弄到手。】
【喲嗬,雀兒你叛變了?準備投靠我嗎?】
【作為宿主你的係統,那當然還是要給你力爭好處的!】
安靜的大廳裡傳出手機震動的聲音,方秋水回去拿起手機看,發現是吳邪打來的電話。
“有什麼指示啊,吳老闆。”
“談不上指示,有空嗎?想找你問點事情,出來喝個下午茶怎麼樣?”
“可以啊,把地址發我。”
半個小時後,方秋水在西湖邊的一家小茶樓見到吳邪。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昨天你那個樣子挺嚇人的,不去醫院做個檢查的話,能安心嗎?”
方秋水好笑地看他一眼,“吳老闆真是體貼入微啊。”
“大家這麼熟,不用一直叫我吳老闆,叫我吳邪就行。”吳邪繼續說道,“你看我都跟瞎子一樣叫你小水了。”
方秋水悠哉地喝起茶,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湖麵上,“說你的事情吧。”
看著對麵的方秋水,吳邪愈發感到不對勁,他一見到方秋水,心裡就莫名覺得非常安心,使得他感到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
這種安靜和他平時的安靜,完全不是同一種情緒,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好半晌等不到人說話,方秋水收回視線看向吳邪,“冇想好怎麼問?”
吳邪回過神來,他點頭,“見到你之後,感覺問不出來什麼事情。”
在酒店掛斷電話後,方秋水就知道吳邪為什麼會找她,無非是想要套她的話,問問吳三省的下落,“其實你不用太擔心三爺,隻要知道他還活著不就好了?”
“那他為什麼不回來?”
“或許他有自己的苦衷。”方秋水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能替吳三省說話,“你糾結他的事情,不如先管好自己,何必杞人憂天。”
吳邪微微歎氣,“我要是能像你一樣那麼看得開就好了,什麼煩惱都冇有。”
方秋水低聲笑著,“年輕人,苦日子還在後頭,現在就說這種話,以後怕是有得歎氣。”
“我嗎?”吳邪不解地指指自己,他一直覺得自己年齡比方秋水大,現在卻被叫做年輕人,“小水你看著......”
“看著什麼?”
吳邪遲疑著,對麵的方秋水紮著個馬尾,白色襯衫束著腰,再搭一條直筒牛仔褲,怎麼看都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應該要比我小上好幾歲吧?”
“是嗎?那先謝謝吳老闆的誇獎了。”
兩人繼續閒聊,臨走前,吳邪不死心地再次問起吳三省的事情,方秋水主打一問三不知,裝糊塗裝得自己都要信了。
“我要是賄賂小水你,能不能跟我說一點?”
“那得看你怎麼賄賂了,想要打動我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