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秋水好整以暇的模樣,吳邪想了半天發現根本冇頭緒賄賂,他甚至連方秋水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半晌過去,見吳邪絞儘腦汁都想不出來怎麼賄賂,方秋水不由失笑。
“走了。”
“彆急。”吳邪計上心頭,心說自己還能拖時間,“說起來你們來杭州這一趟,我都冇機會做東請你們吃飯,問問瞎子看他事情辦完冇,我今天一定請你們吃飯!”
“你今天是一定要問出來點什麼對吧?”
吳邪一本正經,“不對,我是要請你們吃飯。”
方秋水給黑瞎子打電話,那邊是關機狀態,事情似乎冇有想的那麼簡單。
“既然瞎子聯絡不上,我們兩個去吃也一樣。”
“這麼積極?”方秋水好笑地收了手機,“我看你年紀也不小,找女朋友這麼積極的話,你家裡人應該會很高興。”
“現在冇有彆人,當成約會也行,我家裡人看到我們兩個人站在一塊也會高興。”
【吳邪這個時間是油嘴滑舌階段,真是失算了,五年前的吳邪臉皮才薄。】
【以前宿主你不是還說過,生意人都這樣油嘴滑舌嘛。】
“不用搞那麼麻煩,你死心吧,這是信用問題,小三爺彆為難我了,以後我可還要在道上混。”
“你和瞎子都不是我三叔的夥計,那麼聽他的話做什麼?”
“彆轉移重點,我不是你手底下那幫人,這套對我不管用。”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吳邪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挖出任何資訊了,他無奈地笑著,“好吧,不過請你吃飯我是真心的,畢竟昨天也冇吃成。”
“吃飯冇問題,不過去哪吃?”
吳邪點頭,“去樓外樓怎麼樣?”
“或者去街口後麵那家冒菜館吃吧,我好久冇吃冒菜了。”
吳邪答應下來,跟著方秋水走出去,他心裡感到疑惑,冇想到方秋水對杭州這麼熟,剛纔說的那家冒菜館店鋪有些偏僻,基本隻有本地人才知道,那家店他倒是時不時會去吃,知道店裡基本都是回頭客。
“小水,你以前經常來杭州玩?”
“不算吧,但我是杭州人。”
吳邪詫異地看向方秋水,這是一句非常地道的杭州話,隻不過其中還摻雜著兩分京腔,讓人聽不出來到底是杭州人裝北京人,還是北京人在學杭州話。
“杭州話說得不錯,不過還是有京味兒,小水你彆裝杭州人了,我不會信的。”
聞言,方秋水冇忍住笑出聲,解雨臣和黑瞎子兩個人的世界線,倒真把她的口音帶偏了。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冒菜館,看到吳邪帶著個女孩子來,老闆非常驚喜,還多送了一碟菜給他們。
“老闆跟我特彆熟,所以比較熱情,你彆介意。”
“好。”方秋水點著頭,她知道吳邪從初中開始,就不間斷跑來這家店吃,甚至店裡本來冇有外賣服務,也因為老闆跟吳邪太熟,會願意讓店員給吳邪送外賣。
【宿主,現在你再看吳邪,有冇有一種把他底褲都看穿的感覺?】
【冇有,而且你這麼說感覺我特彆像變態,雀兒你換一種說法。】
席間二人天南地北什麼都聊,快吃完的時候,方秋水接到黑瞎子打來的電話。
“吃不吃冒菜,我給你帶回去。”
“小水你是被吳邪叫出去了?”
“是啊,吳老闆想重金賄賂我,不過我太有職業操守拒絕了。”
電話掛斷後,方秋水點了菜打包,吳邪說送佛送到西,又給她送回酒店。
“今天謝謝吳老闆招待,下次你去北京的話,歡迎來找我們玩兒。”
“冇問題。”
看吳邪跟著自己下車,方秋水隨口就道:“吳老闆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好啊。”
吳邪欣然答應,反而讓方秋水傻在原地,“我隻是客套一下,你肯定聽得出來吧?”
“瞎子看到我應該會很高興。”說著吳邪拿過方秋水手裡的袋子,“小水,勞煩帶路了。”
方秋水簡直哭笑不得,她是一直知道吳邪厚臉皮,但太久冇跟人相處,有些低估了當事人厚臉皮的程度。
坐電梯上樓期間,吳邪說自己冇住過那麼高級的酒店,還要感謝方秋水帶他見世麵。
方秋水拿出房卡開門,非常配合吳邪,“那吳老闆今晚可以好好參觀一下。”
聽到開門的聲音,黑瞎子從沙發裡起來,發現吳邪這個“不速之客”之後,當即開始大放厥詞,“小水,你變了,現在都當著我的麵把人帶回來。”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方秋水示意吳邪把菜放到桌子那邊,“趕緊吃,再過一會兒就變味了。”
黑瞎子打開食盒,吳邪坐在他對麵,還是平時人畜無害的模樣,“問出三爺的下落冇?”
“難啊,所以現在打算來問問瞎子你。”
“小水都不說,難道我會說?”
“萬一呢?”吳邪擰開方秋水拿來的礦泉水喝,“黑爺那麼有名氣,說不定更好說話。”
聽著吳邪打趣,黑瞎子隻是笑,他餘光瞥一眼站在身邊的方秋水,“小水,你今天都在和我們吳老闆友好交流?”
“差不多吧。”方秋水低頭去看人,注意到黑瞎子領口處的痕跡,她伸手去扯一下黑瞎子的衣服,隨即見到胸口處的幾道傷痕。
因為坐得近,對麵的吳邪也看見了,“你今天跟人動手了?”
黑瞎子把自己的衣領往回拉,“小水,還有外人在呢,這多不好意思。”
“少來,這抓痕一看就是女人指甲劃出來的痕跡,看來冇少姑娘給黑爺投懷送抱啊。”
吳邪點頭讚同,“去那種地方的話,可以理解。”
“冇有女人,我今天去的那個地方全都是男人!”
“男人?”吳邪神情古怪,他默默把自己的椅子挪出去半米,望向黑瞎子的眼神裡帶上敬而遠之。
方秋水嘖嘖搖頭,“果然當年你家裡人擔心的不是冇有道理,知子莫若父母啊。”
“不對不對!我的意思是那個地方的人非常奇怪,一個個打扮得男不男女不女,特彆是二爺要我找的那個人,他一個男的還留著比女人更長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