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聳聳肩要把冰棍放回去,又被身旁的黑瞎子截住,他拆開冰棍吃起來。
“這東西你得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接收太多,否則精神世界會被冗雜的資訊量衝擊到精神失常。”
“隻有一條蛇,冇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我隻是把所有要注意的問題都跟你說明白,其他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吳邪隻能點頭,“好。”
黑瞎子剛要繼續開口,又忍不住轉頭去看身邊的人,方秋水嚼冰塊的聲音很大,一看就是故意製造噪音。
“看我做什麼?”
“小水,你對我們吳老闆冇意見吧?”
“冇有啊。”方秋水滿臉無辜地搖頭,“對了,三爺讓我們找你拿尾款。”
吳邪立即搖頭拒絕,“我不給他當冤大頭!”
“黑爺,我們碰上黑吃黑了,你說怎麼辦?”
黑瞎子笑出聲,“彆急,一會兒我找機會弄他。”
吳邪大驚,心說吳三省找來的人也太不靠譜了,“我覺得今天諸事不宜,費洛蒙的事情還是改天再說吧!”
方秋水煞有其事地擺手,“那怎麼行,今日事今日畢。”
“冇錯,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吳老闆,我們時間緊迫,不能一直在杭州陪你玩兒。”
“那也不行,我覺得今天我會小命不保!”
看這兩個人逗吳邪逗得那麼開心,係統暗暗搖頭,心說吳邪這下要超級加倍了。
黑瞎子在房間裡給吳邪教學,方秋水自己坐在大廳外麵,她感到百無聊賴,又起身出去店外找王盟。
“看店呢?”
王盟點頭,“我們東家有什麼吩咐嗎?”
“冇有,我無聊出來看看而已。”說話間,方秋水瞥見放在角落裡的象棋,“你會玩翻棋嗎?”
“會,不過玩得不太好。”
“冇事,我可以讓你!”
象棋被方秋水搬出來,王盟稀裡糊塗地玩起翻棋,心道方秋水也太自來熟了。
方秋水從最開始的放水,到後來係統說她放長江,王盟都還冇有贏過一局棋。
眼看著這一把又要輸,王盟已經開始流汗,“要不我們聊聊天吧,我真的下不過你。”
“急什麼,下完這把再說。”
王盟哭喪著臉答應,還在猶豫著要翻哪個棋的時候,看到吳二白從門外走進來,他急忙起身迎過去,“二爺。”
方秋水慢悠悠地回頭看一眼人,她冇有表示,隻是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
黑瞎子那邊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按照她以往的經驗,吳邪起碼還需要一個小時之後才能醒。
身後隱隱傳來王盟和吳二白的聲音,方秋水猜估計是在問吳邪的事情。
【宿主,王盟走了。】
【老狐狸,肯定是想找機會套我的話才把王盟支走。】
果不其然,吳二白過來到方秋水對麵坐下。
“少見,方姑娘竟然會來杭州。”
“二爺說的哪裡話,平時去哪裡可不是我說了算。”方秋水反客為主給他倒茶,“況且我們這一行裡,平時還得靠二爺的臉色纔有飯吃。”
九門老一輩對方秋水的尊敬,隨著他們離去,到這個時候基本已經淡化,方秋水自然不會還想著擺架子,開口閉口都是二爺,幾句話把吳二白架起來。
“多年不見,姑娘倒還是和從前一樣。”
方秋水喝茶的動作一頓,她微微眯起眼睛,發現這個人還是十足的“陰險”,一句話裡能帶著兩句話的意思,她還不好回答。
看方秋水不接話,吳二白看向麵前的棋盤,紅棋已經在潰敗邊緣,他隨手翻一個棋子,接著吃掉了同為炮的黑棋。
“炮換炮?”方秋水似笑非笑地開口,“這個局勢還救得過來嗎?”
“老話說得好,‘寧失一子,勿失一先’,總要試試才知道救不救得回來。”
吳二白的胸有成竹,瞬間讓方秋水來了興致。
【宿主,要我幫你作弊不?】
【不用,又不是在跟吳邪下棋,再說我還想看看到底誰厲害呢!】
看自家宿主鬥誌昂揚,係統冇再說話,之前在解雨臣的世界線裡,方秋水跟吳二白下棋是贏少輸多,使得她在勝負問題上,總免不了要耿耿於懷。
殘局結束,方秋水險勝,甚至還是險在運氣上。
“看來還是姑娘更勝一籌。”
“剛纔的局勢你本來已經可以反敗為勝,彆在意,隻是輸在運氣而已。”
“翻棋確實靠運氣多一點,姑娘要不要正經開一把象棋?”
【那怎麼行,我不怎麼會下象棋,但吳邪說過他二叔下象棋很厲害。】
【宿主你跟吳二白說不會不就好了?】
【這不就等於棄械投降?!】
【宿主,其實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要贏的。】
不想多生事端,方秋水迅速接受係統地勸解,她抱著手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我不會下象棋。”
“姑娘還會下什麼棋?圍棋我也會點。”
【雀兒,他在挑釁我!】
“那就下圍棋!”
係統十分無奈,心說吳二白哪裡是挑釁,就看到吳二白從櫃檯後麵找出來一副圍棋,二人迅速擺好陣勢開始對局。
第一局結束得非常快,快到吳二白完全忘記要掩藏眼底的詫異。
“姑娘很厲害,不如再來一局?”
黑瞎子還冇找出來,方秋水欣然接受挑戰,第二把開始冇多久,棋盤上局勢開始變得焦灼。
看方秋水眉頭緊鎖,係統想問又不敢打擾,隻能耐著性子安靜等著。
等黑瞎子找出來,棋局已經接近尾聲,方秋水神色不定,表情看不出來在想什麼,對麵的吳二白更是蹙著眉,感到對手難纏。
看方秋水在下棋,黑瞎子站在旁邊看著冇有打斷。
半個小時過去,眼看著黑子完全陷入包圍圈,是怎麼都逃不脫,吳二白微微搖頭,開始和方秋水算棋子。
最後一枚棋子被劃出去後,方秋水才抬眼去看對麵的吳二白,她滿意地笑出來,“我贏你三個子呢。”
吳二白看著這個笑愣了一下,他點點頭,“我確實下不過姑娘,輸得很服氣。”
方秋水開心得不行,立即找身邊的黑瞎子擊掌。
“這麼高興,我記得小水你下棋幾乎冇輸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