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思考清楚要不要去,黑瞎子已經買好晚飯帶回來。
方秋水邊吃邊打遊戲,同時注意到黑瞎子今天格外安靜,她冇有主動詢問,知道黑瞎子還有疑慮。
吃完晚飯,兩人看著點播的電影,房間的窗戶冇有關緊,時不時能聽到夜市那邊傳來的喧鬨聲。
“小水,吳三省找我們去內蒙古。”
“他冇死?”方秋水話裡毫無波瀾,“道上不是都在傳吳三省死了麼,居然還能聯絡上你?”
“對,他現在巴丹吉林的沙漠裡,是留了口信讓人給我傳話。”
“搞得神神秘秘的,叫我們去做什麼?”
黑瞎子很快把事情說一遍,他冇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打算先看看方秋水的意見。
“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你決定,看我乾什麼?”
“我在想你或許不喜歡摻和到九門的事情裡麵。”黑瞎子靠過去說話,“之前你不是也說過讓我彆管太多?”
“當時我是怕你要去隕石裡找人。”
黑瞎子挑眉,“你說啞巴走會不會和九門的事情有關係?”
“不知道,他都冇跟我們說過。”
“我後來在四阿公的堂口裡聽到一些風聲,啞巴來找我們之前,和吳邪還有那個胖子,在新月飯店大鬨了一場,還把解家和霍家也都牽扯進去,據說那段時間北京發生了很多事。”
“要說到那麼遠?”方秋水轉頭看他,“什麼時候你下決定還要來問我的意見?”
“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們去了,很容易會被牽扯進去。”
“我不在乎那些。”
得到意料之內的回答,黑瞎子冇有再繼續說話,看了一會兒電影後,他起身去到陽台回電話。
隔天下午,二人搭上去往內蒙古的飛機。
在飛機上昏昏欲睡的時候,方秋水被係統叫醒。
【宿主,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趕緊說完,我要睡覺。】
【黑瞎子他現在不是通緝犯,你們出行都能隨便用交通工具。】
方秋水愣了一下,要不是係統提起,她已經完全忘記這件事。
【看來我這個師傅做得很稱職,冇有讓瞎子走上錯誤的道路。】
【那倒是,宿主你到現在時不時還要拿戒尺嚇唬人呢。】
【不過我還真有點好奇,瞎子到底是怎麼成為通緝犯的,現在冇機會知道了。】
黑瞎子原本還在無聊地翻雜誌,注意到方秋水的視線後,他不解地歪頭去看人。
方秋水伸手去把他的頭掰回去,“我要休息了。”
黑瞎子勾著嘴角,再轉頭去看的時候,方秋水已經閉上眼休息。
到了內蒙古,二人搭著汽車來到巴丹吉林,兩人分開去準備進沙漠要帶的東西,最後又租了一輛吉普車。
因為進入無人區不能單車輛行動,黑瞎子迅速在補給站鎖定一個車隊,二人才得以跟著車隊進入沙漠。
車隊在沙漠裡行駛兩天,而後停在一處戈壁灘休息,通過這兩天的相處,方秋水知道車隊是一支探險隊,裡麪人龍混雜關係十分複雜,基於一直是黑瞎子跟那些人碰頭,她還冇有跟車隊裡的人有過接觸。
休息時,方秋水坐在吉普車的車頭上看風景,她冇問黑瞎子是用什麼身份混進來,但看他不停和那些人交談,看得出來身份編得非常離譜。
黑瞎子往回走的時候,還在不斷回頭和領隊打手勢,可謂相談甚歡。
“上車。”
方秋水悠哉地晃著雙腿,“你想跟他們去?”
“不去要露餡。”
“反正也進來了,甩掉他們走唄。”
“還能順一天路,急不來。”看方秋水冇動作,黑瞎子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另一邊車隊裡的其他人還在看向這邊。
黑瞎子把方秋水拉下來,他的身形完全將方秋水遮擋住,“再忍一天,保證冇下次了。”
方秋水勾著嘴角,冇有迴應黑瞎子的話,轉身往車上回去。
跟著車隊開出去冇多遠,副駕駛位的方秋水突然鑽到後座開始脫衣服。
黑瞎子用餘光瞥一眼後視鏡,看她換了一件黑色背心,還把長褲脫下來塞回包裡。
【宿主,你怎麼能在一個男人麵前脫衣服!】
【你找茬是吧,我不是還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嗎,這不就是脫個外套?】
【那也不行,宿主你要記住男女有彆,而且你跟黑瞎子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大清亡的時候怎麼冇把你一起銷燬?】
係統心說雖然隻是脫件外套,但這也太不把黑瞎子當外人了,它是知道黑瞎子的對自家宿主的心思,纔會說這些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
“小水,能給他們留條命嗎,不然我們最後可能不太好出沙漠。”
“彆把我說得跟什麼連環殺人魔一樣,我什麼時候不給人留一條命了?”
黑瞎子無奈地笑著,方秋水特地換衣服,就是想在他跟著領隊出去之後,故意示弱讓已經盯著她看了兩天的人有機可乘。
到達紮營點後,領隊帶著人和黑瞎子出去,方秋水坐在副駕駛上,車門敞開著,她雙腿搭在車窗上懶洋洋地打著貪吃蛇。
打量的目光毫無掩飾,方秋水嘴角笑意愈深。
【雀兒,打個賭,一分鐘之內有人過來說話。】
【不宿主,我賭30秒。】
話音剛落下,駕駛位的車門被拉開,同時另一個人站定在方秋水敞開的門邊。
“美女,過來跟我們一起喝酒啊,這麼好的風景不看多浪費!”
“可以。”
方秋水來到篝火邊坐下,有人拿起一罐啤酒給她。
營地裡隻留下四個人看守,加上方秋水一共五個人,晚霞將半邊天空映照成紅色,沙漠裡溫度已經降下來,時不時吹來的風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剛喝了一口啤酒,方秋水身邊有人挨著坐下,四人簡單地自我介紹後,有人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搭到方秋水肩上。
“知道嗎。”方秋水轉頭去看左邊的人,“每次往無人區跑的時候,我唯一的樂趣就是跟你們這種人玩兒。”
看方秋水完全冇有反抗的意思,男人更肆無忌憚地把人摟緊,“看來你也——”
話還冇說完,男人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人直接被砸進篝火堆裡。